车夫恭敬地掀开车帘,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大人已先行下马车………有人禀报道,温姑娘想必也一同回府了……… 车夫恍然大悟,连忙放下车帘……… 殊不知此时此刻,他敬爱的大人正抱着自家夫人,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步行回府………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温未晞羞得快要昏厥过去……… 这般姿态,简直是把她的狼狈之处昭告天下……… 乖,马上就到家了………崔宴辞轻吻她的耳垂,再坚持一下……… 温未晞知道跟他争辩无益,索性闭目养神,权当这一切都是噩梦一场……… 然而现实却是,这一场荒唐的开始,注定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毕竟对于崔宴辞而言,这种惩罚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崔蜜辞双手托着温未通的警部,每一步迈出都不可避免地带出阵陈连装………她的双腿意在他霸间,整个人如同树袋能股排在他身上……… 这种姿势让两人的相车处要加亲密无间,每一次移动都是 次新的探索你这个疯子!! 快放我下来!! 温未晞紧紧攀附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摔下去……… 放你下来??崔宴辞故作惊讶,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他说着还刻意颠了一下手中的分量,激得温未晞惊叫出声……… 幸好府门两侧守卫都已经识趣地转过了头,否则这一幕足以轰动整个京城………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淫靡的水渍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上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痕迹……… 你看………崔宴辞低头看了看那一滩晶莹,留得这么多……… 温未晞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人身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地,现在进退两难,还不如死了干净……… 别害羞………崔宴辞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迈了进去, 这才哪到哪??今夜有的是你受的……… 话音刚落,他便把她按在了墙上……… 粗糙的墙面摩擦着她的后背,与前面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崔衰辞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退到仅剩一点,再狠狠没入……… 太深了…太深了……温未晞艰难地喘息着,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炽热……… 淫水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涌出,在两人交合处溅起点点白沫……… 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刺耳,温未晞捂住脸不愿去看好看吗?? 崔宴辞故意问道,你自己的水不要说…求你不要说出来…温未晞哀求着,却换来更加猛烈的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汁液,在重力作用下拉扯成长长的银丝……… 崔宴辞伸手捞起一缕,涂抹在她的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 混账!!温未晞愤怒地想要咬他,却被他一个深顶弄得浑身发软……… 喜欢混账的是你,现在装清高的也是你……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账……… 说完,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桌案旁坐下……… 这个姿势让他的凶器进得更深,温未晞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 不要了…崔宴辞,我真的不要了…她虚弱地摇头,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可身下的人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配合着她的起落上下顶弄………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钉在那一点上,激起一阵阵酥麻……… 骗子………崔宴辞喘着粗气,明明很爽却还要装作受罪的样子………看,水流得更多了……… 他故意掰开她的腿,让她看清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 温未晞惊恐地捂住眼睛,却挡不住从指缝间透露的画面……… 白嫩的臂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嫣红的媚肉被带进带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消而下,打湿了大片地面……… 这副淫靡的画面看得她口干舌燥,却又羞耻万分这就是你……崔宴辞恶劣地总结,表面端庄矜持,实际淫荡得很……… 我不是…我没有…温未晞无力反驳,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衣料………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释放……… 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灸热,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薄而出……… 崔宴辞闷哼一声,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趁着她高潮时的无力抵抗,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誓要榨干她最后一滴水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未晞哭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 淫水四溅,沾湿了两人的毛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温未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咽……… 求我射给你……崔宴辞喘着粗气命令道,快说……… 温未晞咬唇不从,宁可耗到最后也不肯服软……… 崔宴辞见状也不勉强,反正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慢慢周旋……… 他调整姿势,换了个更容易发力的角度……… 这一次,连绵不断的攻势打得她溃不成军……… 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通出,场面淫靡至极……… 看看你自己………他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痕,哭成这样,是有多爽?? 温末晞泣不成声,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欢好…… 不仅是肉体上的疲惫,更是心灵上的冲击……… 她感觉自己所有秘密都被这人窥视殆尽,再也没有一丝遮掩……… 而这一仅仅是开始不要!!温未晞猛然清醒过来,感觉到他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那里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圣洁之所,岂能容外物侵犯?? 别怕………崔宴辞哑声道,给我生个孩子,不好吗?? 不行!!温未晞剧烈挣扎起来,你会弄坏我的!! 可她的抗拒在崔宴辞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他掐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反对径直顶开了那道秘缝……… 不-温未晞凄厉地叫出声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穿透了……… 崔宴辞却是畅快淋漓的喟叹……… 子官口的紧致远超想象,死死箍住龟头不让其前进半分……… 他却不管这些,一味地蛮横顶弄着那处软肉……… 出去!!求你出去!!温未晞崩溃地哭喊,她从未想过会遭受如此对待……… 那里是她的禁区,是绝对不容侵犯的禁地……… 晚了………崔宴辞残忍地宣判,今晚你就是我的,包括你的子宫……… 他说着便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开宫口,一点点撬开那道防线……… 温未晞痛得死去活来,偏偏身体却又诚实地起了反应……… 看,你也很期待是不是??他恶劣地指出,水流得这么多……… 确实,即便在这种痛苦的情况下,她依然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淫水不断分泌,滋润着这片焦土,让他的进出愈发顺畅……… 崔宴辞!!你这个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咒骂,却激发了对方更强烈的施虐欲……… 畜生就畜生吧………他冷笑道,反正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说着,他的攻势陡然加快……… 密集的撞击让温未晞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蓦然感觉到体内那物什涨大了一圈……… 多年的经历让她立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惊恐地求饶,会怀孕的!! 就是要你怀孕………崔宴辞咬牙切齿,给我怀个孩子!! 他狠狠一顶,成功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滚烫的龟头完全嵌入了子宫内部,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脉动……… 温未晞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涌入自己的子宫……… 那温度烫得她浑身战栗,那数量多得让她怀疑会不会撑破肚皮……… 全部吃下去………崔宴辞低吼道,一滴都不许浪费……… 他的手复上她的腹部,隔着肚皮就能感受到里面的躁动……… 精液不断涌入,很快就把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太多了…温未晞虚弱地哀求,真的装不下了… 崔宴辞充耳不闻,仍在不停地射出自己的种子………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他才缓缓从那处紧窒中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堵塞的精液顿时倒流出来………可因为量实在太大,大部分都已经被注入了子宫深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流出……… 看看你……崔宴辞拍了拍她的脸,被我射成这样,肚子都鼓起来了……… 温末晞低头一看,果然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宛如初孕的模样………那些未能流出的精液还在体内四处游荡,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满意了吗??她惨笑道,射了这么多进来……… 不满意………崔宴辞理所当然地说,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做,直到你怀上为止……… 温未晞震惊地看着他,不可置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哪里是什么情投意合,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身体传来了背叛的信号……… 被蹂躏许久的穴口仍在微微翕合,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 看………崔宴辞得意地说,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温未晞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体反应,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命运恐怕就要与这个男人牢牢绑定在一起了……… 而此时此刻,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体内的精液缓缓流淌………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情事……… 休息片刻………崔宴辞搂着她,等会儿再来一次………今天必须保证你怀孕……… 温末睇闭上眼睛,默认了他的决定……… 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她再也不必担心会被他人觊觎……… 因为她已经是崔宴辞的女人了,彻彻底底的那种……… 那些留在她体内的种子,会成为最好的见证……… 却不像第一次的意外,也不像西院那一夜压抑已久后的失控……… 更像是在祠堂门前险些失去她之后,急切确认她仍然属于这个世界……… 温未晞没有推开……… 她抬手环住他的颈侧,小心避开肩头伤口……… 崔宴辞将她抱得更近……… 吻逐渐变深……… 男人掌心托着她的后腰,隔着衣料缓慢收紧……… 她的呼吸乱了……… 崔宴辞……… 温未晞替他重新整理好衣裳……… 外袍遮住伤口,却遮不住两人都略显凌乱的呼吸……… 她坐回对面,故意不再看他……… 崔宴辞却始终注视着她……… 你准备搬到哪里?? 城南问心堂……… 我还没有答应……… 我已经让顾管事替我去谈租金……… 你没有银子……… 我有……… 哪里来的?? 父亲留给我的一枚玉佩……… 温未晞从袖中取出玉佩……… 玉质并不算极好,边缘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 原主……父亲曾经说过,若有朝一日温家出事,让我把它送到城南恒通钱庄……… 她险些说出原主二字……… 幸好及时改口……… 崔宴辞没有察觉……… 恒通钱庄是谁的?? 不知道……… 你便敢去?? 所以还没有去……… 她将玉佩交给他……… 替我查……… 崔宴辞接过……… 玉佩正面雕着一朵未开的夕颜,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晞字……… 这与最后一匙有关?? 可能……… 未晞是最后一匙……… 温未晞低声重复……… 父亲或许不是说我知道什么……… 而是我手中某件东西,能够打开他留下的最后证据……… 崔宴辞翻看玉佩……… 玉佩本身没有机关……… 钱庄或许有他留下的东西……… 我让长风去查恒通钱庄……… 不要惊动掌柜……… 我知道……… 顾管事的伤势并不严重,已经能够下床………他听说温未晞决定搬走,神色有些复杂……… 姑娘当真不再住了?? 不是今日便走……… 问心堂需要收拾,身份也要安排……… 我还会住几日……… 顾婶忍不住道:是不是因为少夫人?? 与她有关,但不全是!!!! 温未晞看向庭中梅树……… 这里很好…… 可再好的地方,只要需要别人藏着才能住,便不能算我的家……… 顾婶叹了口气……… 她在听雪别院守了十二年……… 这座院子曾经藏过体弱多病、不愿回侯府的世子母亲……… 如今又藏进一个身份不能见光的女子……… 或许听雪二字从一开始便带着寂寥……… 再美,也不是长久安身之所……… 姑娘今夜还住东院吗?? 温未晞点头……… 嗯…… 崔宴辞在旁边道:先去西院替我换药……… 顾婶立即低下头……… 温未晞看他一眼……… 沈大夫已经到了……… 我不习惯……… 你不习惯的事很多……… 嗯…… 所以?? 你已经习惯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 顾婶与顾管事的头低得更深……… 温未晞脸上发热……… 先让沈大夫检查……… 崔宴辞没有反对……… 西院书房内,沈大夫看见他背上的伤,胡子都气得抖了一下……… 世子是不是嫌老夫的药太好,伤口愈合得太快?? 才刚结痂,便又是刀伤又是家法……… 你这副身体若当真不想要,不如提前告诉老夫,免得老夫日日费心……… 崔宴辞道:只是皮肉伤……… 再说一句只是皮肉伤,老夫现在便走……… 沈大夫替他清理伤口,又留下药粉……… 今夜不能碰水,不能饮酒,不能用力……… 他说到这里,看了温未晞一眼……… 也不能做其他牵扯伤口的事……… 温未晞立即听懂,脸上微热……… 崔宴辞神色自若……… 知道了……… 沈大夫显然不太相信……… 临走前又特意叮嘱温未晞……… 温姑娘看着他……… 若再让伤口裂开,下次便让他自己熬药……… 好…… 等房门关闭,崔宴辞解下外袍……… 温未晞拿起药……… 趴下……… 他依言趴在床榻上……… 这样的姿势让他少了平日的压迫感……… 墨发散开一些,落在枕边……… 温未晞坐在床侧,小心替他上药……… 疼便说……… 不疼……… 沈大夫方才明明说伤得重……… 习惯了……… 你小时候也经常挨打?? 崔宴辞沉默片刻……… 父亲在京时,会亲自教我练武……… 犯错便用军棍……… 老夫人呢?? 祖母很少动家法……… 今日是因为我?? 因为我提出和离……… 温未晞手中动作停了一下……… 若没有我,你不会在今日提出……… 但终究会提……… 你确定?? 崔宴辞转过脸看她……… 你又开始替我怀疑……… 我只是想知道……… 温未晞………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床边的手……… 我与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逃避谢含章……… 若只是厌恶婚姻,我有很多办法在外面找女人……… 我也不会为了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人,烧掉大理寺手令,私藏罪眷,甚至请旨和离……… 温未晞看着他……… 你还没有请旨……… 今日从宫中出来前,我已经向陛下递了第一封奏疏……… 她一怔……… 解除赐婚?? 是!!!! 陛下怎么说?? 留中不发……… 也就是没有同意,也没有当场拒绝……… 谢端衡知道吗?? 很快便会知道……… 温未晞心中浮起不安……… 谢含章只是拒绝和离,便已经派人掘坟、闯别院、盗取账册……… 谢端衡若知道崔宴辞要解除赐婚,只会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你太急了……… 不是你让我说清楚?? 我让你与谢含章结束婚姻,没有让你在证据不足时同时得罪谢家和梁王……… 有区别吗?? 当然有……… 温未晞皱眉……… 军粮案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你若被停职,谁来继续查?? 秦观澜……… 他无法调动侯府的人……… 还有你…… 温未晞怔住……… 崔宴辞握紧她的手……… 你不是要离开听雪别院,自己开问心堂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若我失去官职,你便以自己的身份继续追查……… 你就这样信我?? 是!!!! 为什么?? 你在刑房发现供词日期错误时,手里什么都没有……… 崔宴辞道:现在至少有船牌、仓票、温庭岳旧账,还有秦观澜……… 你比那时更有资格查……… 温未晞心中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一直想摆脱依附……… 崔宴辞却没有因为她要搬出别院而阻止她查案……… 反而真的准备让她独立走下去……… 我不会让你失去官职………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低头继续上药……… 但从现在开始,所有重要决定必须提前告诉我……… 包括请旨和离……… 好…… 不能再先做完,再回来让我接受……… 好…… 不能把危险全部挡在外面,什么也不说……… 好…… 崔宴辞答应得过于顺从……… 温未晞怀疑地看他……… 世子今日为何如此好说话?? 因为你明日要搬走……… 不是明日……… 总会搬……… 崔宴辞重新趴回枕上……… 趁你还在听雪别院,我不想与你争……… 温未晞替他缠好伤布……… 好了……… 她准备起身……… 崔宴辞却仍握着她的手……… 今夜留在西院……… 沈大夫说,你不能做牵扯伤口的事……… 我只说让你留下……… 世子以为自己信誉很好?? 崔宴辞侧过身……… 我不会动你…… 真的?? 嗯…… 那你先松手……… 他没有松……… 温未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我还要回东院收拾东西……… 明日再收……… 今晚不收,明日怎么搬?? 后日搬……… 问心堂还没有收拾好…… 三日后……… 崔宴辞……… 再留三日……… 他望着她……… 那双向来冷静强硬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点近乎不易察觉的挽留……… 我没有阻止你走……… 只是三日之后再走……… 温未晞心软了……… 好…… 今夜也留在这里……… 她没有立刻答应……… 崔宴辞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 只是睡觉……… 我不信……… 那便由你决定……… 温未晞终究没有离开……… 顾婶送来晚膳……… 两人就在西院书房里用饭……… 崔宴辞背上有伤,只能侧坐!!!! 温未晞替他夹菜时,他忽然问:问心堂准备做什么?? 代写诉状……… 京中替人写诉状的先生很多……… 可愿意替女子、罪眷和军户写的人不多……… 温未晞道:许多女子不识字,被夫家欺凌也不知道如何告状……… 军户遗孀想追查抚恤银,更难找到愿意接手的人……… 我可以替他们整理证词与账目……… 你想从这些人身上查军粮案?? 也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崔宴辞放下筷子……… 问心堂的铺面由我买下……… 不行……… 算借你的……… 也不行……… 你准备用玉佩里的东西支付?? 若钱庄当真有父亲留下的银子……… 若没有呢?? 先替人写诉状,收取少量报酬……… 连住处都没有,如何开堂?? 铺面后院可以住……… 崔宴辞脸色微沉……… 你准备住在铺子后院?? 有什么问题?? 城南治安复杂……… 我会请顾婶替我找可靠的护院……… 你如今已经开始安排所有事,却没有一件需要我……… 温未晞抬眼……… 世子希望我永远需要你?? 不是!!!! 那是什么?? 崔宴辞沉默一瞬……… 至少留一件事给我做……… 温未晞看着他……… 忽然有些想笑……… 崔宴辞在外是大理寺寺副,是靖安侯世子……… 所有人都等着他解决问题……… 如今她不再需要他安排住处、身份和生计,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 你可以替我查恒通钱庄……… 还有呢?? 替问心堂找两名识字的女伙计……… 还有?? 有一件最重要的……… 说……… 不要再背着我受家法………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这个做不到……… 为什么?? 祖母不会听你的……… 你可以躲……… 崔家世子不能躲家法……… 那我也不能保证不替你挡……… 崔宴辞眉心一皱……… 温未晞……… 彼此彼此……… 她终于笑了……… 晚膳过后,雨又落了下来……… 西院窗外梅枝在风中轻轻晃动……… 温未晞原本只准备睡在外间软榻上……… 崔宴辞却说软榻太窄,她肩上的旧伤容易复发……… 那你睡软榻……… 我是伤者……… 伤者不是应该把床让给照顾自己的人?? 没有这种道理……… 争到最后,二人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床榻很宽……… 温未晞刻意躺在最里面……… 崔宴辞则侧身睡在外侧,背部不能压着,只能面对她……… 烛火熄灭后,屋中陷入黑暗……… 窗外雨声清晰……… 温未晞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崔宴辞的呼吸……… 也知道他同样没有睡……… 过了许久,男人的声音在暗中响起……… 睡不着?? 嗯…… 在想温庭岳的话?? 也在想谢含章……… 崔宴辞语气微沉……… 想她做什么?? 她说得有一部分没有错……… 哪一部分?? 你会变……… 黑暗中,崔宴辞没有立即回答……… 温未晞继续道:你曾经真心想与她过一生……… 如今却变了……… 有朝一日,对我的感情也可能变……… 所以你后悔了?? 不是!!!! 我只是终于明白,任何承诺都不能代替我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崔宴辞伸出手……… 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手指……… 我可以接受你不相信永远……… 但在感情真正改变之前,不要提前判我有罪……… 温未晞轻轻回握……… 好…… 还有……… 什么?? 你搬出听雪别院后,我可以去问心堂见你吗?? 白日可以……… 夜里呢?? 不可以……… 为什么?? 侯夫人夜宿有妇之夫的外宅,尚且会引来非议……… 何况你一个有妇之夫,夜宿未婚女子的铺子……… 崔宴辞纠正道:不是未婚女子……… 什么?? 你已经与我—— 温未晞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 崔宴辞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 你方才还说,做过便应该敢认……… 认错与到处说不同……… 这里只有我们……… 也不许说……… 他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 胸膛细微震动……… 温未晞第一次听见崔宴辞真正笑……… 不是冷笑……… 也不是面对官员时那种没有温度的弯唇……… 是很轻,却真实的笑声……… 她忍不住向他靠近了一点……… 你笑起来比平日好看……… 温姑娘在调戏我?? 只是陈述事实……… 与你学的……… 两人的话总会绕回彼此说过的句子……… 温未晞也笑了……… 那点笑意在黑暗中慢慢散开……… 崔宴辞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动作很轻……… 我可以吻你吗?? 他竟然认真询问……… 温未晞睁开眼……… 黑暗中只能看清他模糊的轮廓……… 沈大夫说不能牵扯伤口……… 只是吻……… 世子每次说只是,最后都不是!!!! 这一次是!!!! 温未晞犹豫片刻……… 可以……… 崔宴辞低头吻她……… 最初的确只是很轻的触碰……… 唇贴着唇,带着试探与克制……… 温未晞抬手搭在他未受伤的肩侧……… 他便将她慢慢揽近……… 吻一点点加深……… 呼吸也逐渐凌乱……… 温未晞感觉到男人掌心从她腰侧缓缓向上,停在衣襟边缘……… 崔宴辞……… 嗯…… 你说只是吻……… 我没有解衣服……… 他的手仍隔着衣料……… 温未晞想推开,又顾忌他背后的伤,不敢真正用力……… 崔宴辞察觉她的迟疑,主动停下……… 你若不愿意,我便不碰……… 不是不愿意……… 话刚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崔宴辞呼吸明显沉了……… 那是什么?? 你的伤……… 避开便好…… 沈大夫—— 他只说不能用力……… 温未晞怀疑道:你当时听得如此认真?? 嗯…… 世子是不是早有预谋?? 没有……… 我不信……… 崔宴辞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那由你来……… 温未晞的手掌隔着单薄里衣,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 心跳快得极其明显……… 她的呼吸也乱了一瞬……… 由我做什么?? 由你决定碰到哪里……… 他侧躺着,没有压住她……… 背后的伤口也没有触碰床面……… 温未晞在黑暗中看了他许久……… 你确定?? 确定……… 我若让你停?? 立即停……… 若伤口裂开?? 与你无关……… 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胸口……… 又说与我无关……… 崔宴辞握住她的手指,在唇边吻了一下……… 那便由你负责……… 这句话像是带着火……… 顺着指尖一直烧进心里……… 温未晞主动靠过去……… 吻住他……… 她没有多少经验……… 西院那一夜,大部分时候都是崔宴辞引导她……… 如今男人真的遵守承诺,只安静侧躺着,所有动作都等她决定,她反而无措起来……… 她试着解开他的里衣……… 手指碰到肩头伤布时,又立刻停住……… 疼吗?? 不疼……… 说实话……… 有一点……… 她低头,在没有伤痕的胸口轻轻吻了一下……… 这里呢?? 不疼……… 这里?? 她的唇向上,擦过锁骨……… 崔宴辞呼吸一沉……… 温未晞……… 疼?? 不是!!!! 那你忍什么?? 男人闭了闭眼……… 我怕伤到你…… 你现在没有压着我……… 不是这个伤……… 温未晞反应过来,脸上一热………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已经明显失去平静……… 她下意识向后退……… 崔宴辞立即松开手……… 我说过,你可以停……… 温未晞看着他……… 男人分明已经情动,却真的没有继续靠近……… 所有选择都留给她……… 不是因为她受伤……… 也不是因为他愧疚……… 只是尊重她的意愿……… 温未晞心中最后一点顾虑渐渐散去……… 我没有想停……… 她再次靠近……… 主动解开自己的衣带……… 崔宴辞的视线停在她脸上,没有立刻看向别处……… 未晞……… 他第一次如此亲昵地只唤她的名字……… 嗯?? 再说一次……… 说什么?? 你愿不愿意……… 即使他们已经有过一次……… 即使她主动脱下衣裳……… 他仍然要听见明确回答……… 温未晞抬手抚过他的眉骨……… 愿意……… 今夜是我自己愿意……… 崔宴辞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仍然由温未晞掌握主动……… 她不敢碰他背后的伤,只能让他侧身,将手臂垫在自己颈下……… 衣料从床边缓缓落下……… 肌肤相触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崔宴辞的手掌覆在她腰侧……… 可以吗?? 温未晞点头……… 他的手才继续向上……… 掌心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 触感并不完全柔软……… 却因为过于克制,反而更加清晰……… 温未晞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崔宴辞立即停住……… 疼??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伸手环住他的颈侧,重新吻他……… 男人明白了……… 窗外雨水落在屋檐上……… 淅淅沥沥……… 像将整个西院与世间所有规矩隔绝开来……… 他们不能像寻常夫妻一样堂堂正正地并肩而眠……… 不能在天亮之后一同走出正门……… 甚至不能确定下一次见面会在哪里……… 可至少今夜,没有谁隐藏自己的意愿……… 也没有谁用恩情、权势与承诺迫使另一个人留下……… 温未晞掌控着所有节奏……… 崔宴辞每一次靠近,都会先等待她的回应……… 夜色渐深,房间内只剩下昏黄的台灯照亮两个身影……… 崔宴辞跪坐在床上,他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温未晞跪在他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茎身,抬头看向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还未等到回答,她便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触了一下马眼……… 崔宴辞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温未晞不再犹豫,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前端,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 嘶——崔宴辞仰起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让更多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咙……… 唔…温未晞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花,但仍努力吞吐着……… 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随着吞吐的节奏加快,崔宴辞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宝贝,再深一点…他喘息着命令道……… 温未晞顺从地将整根肉棒吞入,鼻尖埋在他的耻毛中……… 喉咙深处的挤压让崔宴辞几乎失控,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在紧致的腔室中抽送起来……… 太爽了…要射了!!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喷涌而出……… 温未晞来不及躲避,任由浊白的液体灌满口腔,一些从唇边溢出……… 崔宴辞抽出尚在跳动的阴茎,龟头拍打着她的脸颊………全都喝下去………他低哑地说……… 温未晞听话地咽下口中的精液,还有一些从下颌滴落到锁骨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崔宴辞就将她推倒在床……… 他分开她早已湿润的大腿,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磨蹭:我要进去咯……… 等等,让我缓缓…温未晞话音未落,坚硬的肉棒便破开层层媚肉,直达深处………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崔宴辞掐着她的腰肢,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狠狠顶入,囊袋重重撞击着臀肉……… 太快了…慢一点…温未晞抓皱了床单,双腿缠上他的腰……… 喜欢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的动作愈发猛烈………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房间,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温未晞的身体开始颤抖……… 崔宴辞却在这时改变了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不要!!要坏掉了!!尖叫过后,温未晞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她在做爱上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连接处,羞愧和快感交织让温未晞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 崔宴辞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继续抽送: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啊啊…我真的忍不住了…温未晞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脸上满是羞赧……… 崔宴辞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露出邪魅的笑容:这就尿了吗??真是个小骚货……… 不要说了…温未晞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崔宴辞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深深顶入都会带出新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流出,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看看你把自己弄得多么狼狈,连尿都能被操出来……… 崔宴辞咬住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温未晞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转过头来: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我在被你操得失禁了…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伴随着她新一轮的痉挛……… 又有一股液体喷溅出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体完全不受控制……… 真棒,就这样诚实………崔宴辞奖励般地亲吻她的额头,下身却依旧不知疲倦地挺动………知道吗??女人尿出来的样子最性感了……… 温未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她从未如此羞愧,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理智早已抛诸脑后……… 还要尿吗??没关系,全部尿出来吧………崔宴辞的手探向她的腹部,轻轻按压,激得她浑身一颤………看,还有这么多存货呢……… 不要碰那里…求你了…温未晞眼角带泪,却换来更加放肆的玩弄………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处画圈,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憋着很难受吧??没关系,尿出来就好了……… 在我的肉棒下面尿出来,很舒服的对不对?? 这话如同魔咒,温未晞再也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哭叫着又一次到达高潮,伴随着失禁的快感,整个人都在颤抖……… 崔宴辞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却依然凶猛说着,他托起她的臀部调整角度,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温未晞觉得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膀胱又有了异样的感觉……… 又要尿了??真贪心啊你……崔宴辞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那就尿吧,反正你也停不下来……… 手指紧紧抓住他肩侧衣料……… 继续……… 若不舒服便告诉我……… 嗯…… 崔宴辞低头吻她……… 吻去她眼角因疼痛生出的薄薄水意……… 等最初的不适过去,温未晞才一点点放松……… 这一次与西院前夜不同……… 没有压抑许久后的急切……… 也没有明知正妻随时可能出现的慌乱……… 他们缓慢而清醒地感受彼此……… 崔宴辞背上有伤,不能用力……… 更多时候,便由温未晞伏在他身侧,决定快慢与距离………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他为自己失控……… 看见那个在刑房与御前都能保持冷静的男人,因为她的一次触碰而呼吸紊乱……… 这种感觉令人心惊……… 也令人沉迷……… 未晞……… 他在最难克制时再次叫她……… 嗯…… 看着我……… 温未晞睁开眼……… 两人额头相抵……… 他的眼底没有权力、算计和案卷……… 只有她……… 不…不是精液… 温未晞敏锐地察觉到某种异常……… 体内那个巨大的存在跳动着,却不似平时那般规律……… 崔宴辞俯下身,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猜对了,今天让你尝点特别的东西……… 温未晞惊恐地睁大眼睛,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冲击……… 一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击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那是比精液更加炽热、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液体……… 这是…不可能!!你在干什么!! 温未晞疯狂挣扎起来,可是在男人的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别怕,这是对你最甜蜜的宠爱……… 崔宴辞持续不断地输送着他的液体,每一个动作都让更多滚烫的液体涌入那个狭窄的空间……… 好好感受吧,这是只有你才能得到的待遇……… 温未晞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燃烧……… 那股液体不仅充满了子宫,还在不断压迫着周围的器官,包括她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膀胱……… 不要…太多了…会坏掉的…她哽咽着求饶,可子宫却被撑得越来越大……… 这才刚刚开始呢………崔宴辞保持着深埋的姿态,任由大量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 你要感谢我选中你,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接受这样的恩赐……… 温未晞的腹部已经明显凸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一波一波地涌入体内,如何占据每一寸空间……… 这种感觉既恐怖又诡异,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看你的小肚子,都被我灌得这么饱了……… 崔宴辞欣赏着她的状态,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我完全占有,连里面都被我的东西填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温未晞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浸在那种奇妙的胀满感中………她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内部的轮廓……… 这时,崔宴辞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移动都会挤压到里面的液体,产生奇特的流动感……… 温未晞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器,被不断地填充又被搅动……… 记住这种感觉吧,这是我独有的标记……… 崔宴辞加快了速度,让更多的液体涌入……… 从今以后,你的子宫里永远都会有我的印记……… 温未晞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感受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冲击……… 子宫、膀胱、甚至是肠道都在这种压力下游移变形……… 她感觉自己正在失去身体的界限,变成一个只为容纳这些液体而存在的容器……… 好了,差不多够了………崔宴辞最后给了她深深的一击,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被送入最深处……… 接下来要好好保存哦,敢漏出来的话,我就用其他方式堵住你…… 温未晞浑身瘫软,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崔宴辞说完就要躺下,、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等一下…你还在我里面…温未晞虚弱地说道………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大家伙还牢牢嵌在自己体内,撑开的穴口让里面的液体一滴都无法流出……… 当然,就这么睡………崔宴辞若无其事地搂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更深了几分,顶得温未晞闷哼一声……… 不要…这样睡会很难受的… 闭嘴,乖乖睡觉………崔宴辞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复上她微凸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痕迹,软软的……… 温未晞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 两个人的姿势紧密相连,她稍微挪动一下,就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它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口……… 乖,今晚就这样睡………明天早上再说………崔宴辞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流逝,温未晞渐渐适应了这种状态……… 体内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尽管她的小腹还是那么涨……… 不知道过了多久,疲惫席卷而来,她终于抵挡不住睡意……… 第二天清晨,温未晞是被一阵异样感唤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反应是下身传来的感觉………即使经过一夜,崔宴辞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醒了??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显然他也早就醒了……… 你…你怎么还… 不是很舒服吗??一晚上都在里面,你的身体应该很喜欢……… 崔宴辞收紧手臂,故意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果然,里面的软物因为这个动作又有苏醒的迹象……… 温未晞立刻紧张起来:不行…这样太久的话会对身体不好… 谁说的??昨晚你明明很享受………而且你看——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里面的东西一滴都没少,证明我的塞子很合格嘛……… 确实,经过一夜的时间,她的腹部虽然不如昨天那样明显,但是用手还能摸出轻微的弧度………里面的东西被完美地封存着,一滴都没有泄露……… 今天也继续吧,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崔宴辞在她耳边宣布着他的决定………温未晞知道反对是没有用的,只能默默忍受这种奇特的亲密关系……… 太阳透过窗帘照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温未晞来说,这种特殊的关系才刚刚延续……… 她忽然理解,父亲为何说崔宴辞可信……… 不是因为他永远不会做错……… 而是他至少愿意在犯错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承认那是自己的选择……… 崔宴辞仍侧躺着……… 温未晞依偎在他怀中,手臂搭在他的腰侧………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她先检查了他的伤口……… 边缘有轻微渗血,却没有完全裂开……… 沈大夫若看见,会生气……… 不要让他看见……… 伤口需要换药……… 明日再说……… 你便不怕化脓?? 现在不想动……… 温未晞忍不住笑……… 世子也会说累?? 在你这里可以……… 她心头一软……… 这句话曾经是她在最初大纲中对他说的核心……… 在外面,所有人都需要崔宴辞有用……… 在这里,他可以只是一个会累、会疼、会害怕失去的人……… 明日我回东院收拾……… 嗯…… 三日后搬进问心堂……… 嗯…… 你不能派人监视我……… 保护……… 也不能借保护之名,安排我每日见谁、去哪里……… 崔宴辞睁开眼……… 夜里不得独自出门……… 可以……… 遇到危险先通知我……… 可以……… 问心堂必须有侯府暗卫……… 两个……… 四个……… 两个……… 三个……… 成交……… 崔宴辞将她抱紧一些……… 晚上呢?? 什么?? 我何时可以去见你?? 温未晞想了想……… 旧婚结束以后………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 在此之前一次都不行?? 白日可以……… 只能白日?? 嗯…… 温未晞……… 这是条件……… 崔宴辞沉默许久……… 那这三日呢?? 她抬眼看他……… 世子还想做什么?? 你说呢?? 伤者应该静养……… 我只问能不能同床……… 可以……… 只是同床?? 温未晞故意道:看世子表现……… 崔宴辞终于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将醒之间忽然想起一件事……… 崔宴辞……… 嗯…… 父亲写的最后一匙,或许与我的名字有关……… 未晞?? 晞是破晓后的阳光……… 我幼时曾经问过父亲,为何给我取这个名字……… 他说,希望我一生都能走出长夜……… 崔宴辞睁开眼……… 温未晞继续道:温家书房有一幅《长夜破晓图》……… 画中藏着旭日照进仓门的景象……… 抄家后,那幅画不见了……… 你怀疑图在恒通钱庄?? 不一定……… 但玉佩上雕的不是夕颜……… 温未晞从床边拿起那枚玉佩,借着窗外微弱天光仔细观察……… 这朵花没有叶子……… 花瓣也更像初升的太阳……… 崔宴辞接过去……… 玉佩边缘经过温未晞掌心温度浸润,微微发暖……… 他用指腹沿雕纹缓慢摸索……… 忽然在花蕊中央按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 玉佩竟从中间分开……… 里面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金属钥匙……… 钥匙只有半指长……… 上面刻着四个极小的字……… ——恒通,天字……… 温未晞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下子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分离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温未晞惊呼出声………失去阻挡的那一瞬间,积存了一晚的液体如决堤般涌出………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无法即时闭合的穴口倾泻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原本还算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里面的液体持续不断地向外流出……… 不仅是昨夜的遗留,还有新鲜的爱液混合其中,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啧,真是浪费………崔宴辞坐起身,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温未晞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各种体液纠缠不清地往下滴落……… 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使不上力……… 更多的液体从隐秘处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来是真的忍不住了………崔宴辞伸手抹了一些流到大腿上的混合液体,递到她眼前,尝尝自己的味道……… 温未晞羞愤地别过脸,说到真的是钥匙……… 天字号柜……… 崔宴辞道:恒通钱庄应当有专门替客人保存物品的暗柜……… 父亲留下的最后证据,很可能就在里面……… 他们对视一眼……… 所有困意瞬间消失……… 温庭岳或许参与过转运军粮……… 也可能亲手将七艘船交入谢府西库……… 但他显然预料到自己会死,也留下了一条只有女儿能够打开的退路……… 未晞是最后一匙……… 不是说她脑中藏着秘密……… 而是她随身佩戴多年的玉佩中,藏着真正的钥匙……… 崔宴辞将金属钥匙收好…… 明日去恒通钱庄……… 温未晞道:不能一起去……… 为何?? 谢家与梁王的人都在盯着你…… 你去更危险……… 所以让秦观澜安排……… 崔宴辞脸色微沉……… 又是秦观澜?? 他是大理寺正……… 我也是大理寺官员……… 可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查军粮案……… 温未晞重新躺下……… 崔世子偶尔也应该学会退到后面……… 让别人去冒险?? 让别人尽自己的职责……… 崔宴辞没有立刻答应……… 温未晞伸手抱住他的腰……… 小心避开伤口……… 相信我一次……… 我一直相信你…… 那便让我自己打开天字号柜……… 崔宴辞低头看她……… 我在钱庄外面等……… 可以……… 秦观澜也必须在……… 可以……… 若发现任何危险,立即离开,不得擅自逞强……… 可以……… 他终于同意……… 温未晞重新闭上眼……… 这一次,很快便睡着了……… 崔宴辞却没有睡……… 他看着怀中女子安静的眉眼……… 三日后,她便会搬出听雪别院……… 不再住在他为她安排的宅子里……… 不再每日等他从大理寺回来……… 他们之间会从藏在别院里的秘密,变成一段更加无法掌控的关系………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他也知道,若强行把她留下,温未晞便不再是他爱上的那个人……… 天色将明时,雨终于停了……… 窗纸外透进微弱晨光……… 温未晞在他怀中睡得很沉……… 崔宴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去吧……… 他轻声说……… 去做温未晞……… 不要只做我藏起来的人……… 他会结束旧婚……… 也会承担应有的罪责……… 等到一切真正清算干净,他会去问心堂的正门前找她……… 不是命令她回来……… 而是问她,是否还愿意再选择他一次……… 窗外第一缕晨光落在梅枝上……… 像长夜之后,终于破开的一线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