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从拘束具和按摩器中获得解放,凯伊仍在持续遭受侵犯。 用那对淫乱的乳房榨取精液,通过肛门取悦亨顿。 当脚底和腋窝也被用来榨精时,没过多久全身便布满了白浊。 乳尖不断喷涌出母乳,同样沾污了她那诱人的肌肤。 凯伊身上那些雪白痕迹究竟是精液还是她自己分泌的母乳,此刻已难以辨别。 除此之外,即便已经潮吹数次,她仍周期性喷出大量爱液。 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漏着淫水的肉穴,内里灌入的精液根本没有干涸的机会。 子宫持续因欢愉而颤抖着,即便肉棒没有插入,也会擅自攀上绝顶高潮。 正如前文所述,这般暴力的快感连击,换作普通女性恐怕早已昏迷数十乃至数百次。 但魔法少女强韧的体力与比斯吉特的魔法,连昏迷的权力都未曾给予凯伊。 正因如此,她只能在这地狱般的快感沼泽中全盘接受亨顿的抽插与连绵不绝的高潮连锁,毫无逃脱之法。 “呜哦、噢噢噢♡♡” 噗啾 噗啾 噗啾…!! 凯伊正以悬吊姿态承受亨顿侵犯,对方从她腿弯处伸手托住全身—— 这便是所谓的怀抱体位。 虽说凯伊身材娇小,但亨顿粗壮的手臂足以轻松支撑数百公斤重量,看起来毫无负担。 感受着托举自己躯体的雄性结实手臂触感,凯伊的兴奋愈发强烈。 撑在大腿下方的手臂。 揉捏着丰满臀部的掌心。 为此兴奋不已。 如同卑贱雌兽般为此兴奋不已。 “诶嘿♡ 嘻嘻嘿♡♡♡” “呜咿呀♡♡ 嘿嘿嘻♡♡♡” “呀啊啊♡♡♡ 好棒、好棒、好棒啊♡♡ 啊啊♡♡” 凯伊已经完全坏掉了。 泪水鼻涕口涎直流,以女性绝不该展现的痴态面容发出欢愉之声。 癫狂的笑声交织着白痴般的赞叹呓语。 不堪入目。真是够呛。 自从她精神崩溃,这样胡言乱语疯笑出声的状态已持续相当时间。 虽说不至于人格完全崩坏,但某些决定性的事物显然已无可挽回地扭曲了。 噗呲 噗呲 噗呲 哧溜 噗啾 噗啾 哧溜 噗啾 啪唧…! 亨顿以砰砰作响的力道激烈挺腰。 阴道深处被反复捣弄、敏感内壁遭暴力摩擦的凯伊,在无止境的高潮浪潮中持续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凯伊、凯伊…!!现在这表情最棒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啊咿呀♡♡ 还要、还要呀♡♡♡ 噫嘻♡♡ 嘿呜呜♡♡” 被呼唤名字时浑身触电般颤抖着,却仍乖巧点头回应。 这些话在这段时间里已听过千百遍,回应也已成条件反射,根本不需要理性参与。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噜呜嗯…! 咕嘟 咕嘟 咕嘟 咕啾 咕啾 噗噜呜嗯!! 呜哦哦…!!! 肉棒以怀抱体位深深贯入子宫,再度注入精液。 凯伊通过精液收集器般的肉穴承接亨顿白浊,为快感颤抖的模样, 让人分不清是脑髓麻痹还是呼吸不畅,涣散瞳孔中已彻底失去高光。 “唔嗯…!绞得、好紧…呃啊…!”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凯伊那滚烫黏腻的小穴仍持续收缩。 品尝着这般美味的阴道嫩肉, 就连亨顿也逐渐感到些许疲惫,喷发精液时泄出恍惚的叹息。 随着这声叹息,暴风雨般的疲乏感席卷而来。 虽然这具身体足以支撑百连射,但要应付凯伊的肉体还是有些吃力。 毕竟每一次射精,都会成为终生难忘的极致回忆。 * * * 呼…呜… 呼呜… 呼…♡ 哈…啊… 哦…♡ 经历强烈高潮痉挛的凯伊仰着下巴调整呼吸, 挂满晶莹汗珠与各种体液的乳房随着粗重喘息上下起伏。 亨顿欣赏片刻后,将她扔到旁边床铺上。 她像被翻面的青蛙般摊开四肢,姿态不堪入目到连整理余力都没有。 大张的胯间裂缝中,刚注入的精液正咕啾咕啾逆流而出。 “诶嘿… 嘻嘻嘿…♡” 彻底坏掉的她维持着痴态表情不停傻笑。 就连这般模样也惹人怜爱。 亨顿俯视着这样的凯伊,目光转向墙角那具厚重的古典挂钟。 在这个全息钟表普及的星球上,唯独这台特立独行地采用原木制造。 每到特定时刻,内部八音盒人偶便会弹出演奏简短旋律—— 比如用餐时间或日期更迭之际, 各自不同的曲调能让人分辨当下时段。 “…快到日期变更了。” 距午夜只剩几分钟。 虽无需特意在意,但既然刚完成一轮满足的循环… 或许可以趁日期变更时再来一发。 『说起来有件怪事。』 『从鲁潘那里接手凯伊时的…条件。』 亨顿曾与鲁潘签订契约接收凯伊。 当然他本就不打算履行契约,那不过是一纸空文—— 而那份契约条款中,如今回想起来有个怪异之处。 『租借期限7日。最长延期期限7日。』 没有其他任何说明的简洁条目。 租借期限7天是原先就商定好的。 所谓“最长延期期限”,是指若因特殊情况稍有延迟时,最长允许延期7天。 ——意味着7天内不会收取滞纳金之类的费用。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若超过该期限…也就是说,如果我扣留这女人超过两周的话。』 『那家伙究竟想得到什么?』 是打算索要额外费用吗? 如果真要钱的话,倒也不是付不起。 总之在已经毁约独占凯伊的现在,这些都不值得在意了。 正当进行着无聊空洞的胡思乱想时,墙上的挂钟即将迎来日期变更的最后几秒。 只要指针再移动些许,就意味着凯伊的租借期已超过两周。 想到这点,亨顿凝视着时钟。 然后—— * * * 『~~~♪』 优美的八音盒乐声回荡在房间里。 宣告日期更替的旋律。 从挂钟里弹出的八音盒人偶正在演奏。 这枚号称“用宝石演奏”的八音盒造价昂贵得令人咂舌,但每次聆听都能让亨顿的耳朵获得崭新享受。 他悠然品味着这段旋律,始终伫立原地注视着八音盒人偶缓缓缩回挂钟内部。 就在乐曲终了准备转身的刹那—— “亨顿!!” 比斯吉特近乎尖叫的呼唤破空而来。 还未及思考为何一贯冷静从容的她突然失态, 噗呲, 一根纤细手臂从亨顿胸膛刺出。 “……呃?” 亨顿困惑的声音。 他低头望着贯穿自己胸膛的那只手。 那实在过于纤细的手臂。 虽然看起来柔弱得根本不可能穿透成年男性筋肉骨骼组成的躯体, 但这只可爱手臂的前端——那只手里正攥着疑似亨顿的心脏。 不知是否意识到自己已被掏出体外,那颗心脏仍在掌中有力跳动着。 “……啊?” 亨顿依然无法理解现状。 他僵硬地转头向后望去, 看到的不是此前那个崩溃失神的凯伊,而是如人偶般面无表情紧贴在他背后的身影。 完全无法理解。 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身上究竟产生了什么异变——亨顿连思考的余裕都不复存在。 噗啾, 轰然一声!! 攥着亨顿心脏的凯伊猛然抽回贯穿他身体的手臂。 被阻塞在手臂周围的鲜血顿时从空洞的伤口喷涌而出。 亨顿感到体力急速流失。 他的意识、思维、连同象征生命的鲜血都在疯狂逸散。 与此同时, “嘿…” “亨顿——!?!!?!?” 比斯吉特刺耳的尖叫与凄厉哀嚎迟了半拍,在房间里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