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差不多该…” “咿呀?!” 博士自主摆动着腰部,尤菈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被纳米机械侵蚀的意识,此刻正沉醉于被怪人侵犯的快感中。 “啊啊…博士的肉棒…在我里面…填满了…子宫…咚咚…噫…啊…!敏感度…!要去了…要登顶了…!” 尤菈的腰肢剧烈抽搐,交合处爱液淋漓而下。博士却毫不停歇地向上顶弄。 “哈啊…!博、博士大人…到了…已经到了…!” “谁允许你到了就能停的?” “咿呀呜…对、对不起…哈啊啊…!好烫…!” 吐着舌头的尤菈配合博士节奏扭动腰肢。纵使早被各种实验体摧残过,改造后的小穴仍保持着鲜嫩弹性。 博士透过眼镜细眼睥睨: “地球人真不错…能自主产生魔力…用身体孕育生命…” “嗯呜…博、博士大人…!” “可惜啊…这般神奇的身体…如此鲜活的魔力…注定要被我们榨取…” 这里的"我们"并非〈梅克拉库〉,而是包括〈魔法王国〉在内的外星生命。这些富足却野蛮的种族,注定要榨取其他星球的生命。 作为浪漫主义科学家,博士确实对这般命运怀有几分怜悯。 “来吧,尽情高潮吧…可怜的地球魔法少女!” “啊啊…博士…博士…咿呀…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滚烫精液灌入最深处。在填满子宫的灼热中,尤菈遵照纳米机械的设定剧烈绝顶。这具为取悦男性而彻底淫乱化的身体,连高潮都受机械控制。 “啊啊…好烫…博士的…雄性白浊…呼啊~~” 但那张脸上不见丝毫哀愁。曾经坚强的鬼族魔法少女,此刻只为侵犯阴部的快感而欢愉。 * * * “大叔!给我根肉串!” “…今天心情很差啊?” “发生那种事怎么可能好啊!” 我夺过肉串狠狠咬下。果然烦躁时食物最治愈。 “又被檀雅那贱人折腾了!” 竟然把人当接待工具!回忆那些"贵客"充满欲望的触碰,像虫子爬过皮肤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发抖。 “檀雅大人也是不得已…听说今天来了大人物。” “…你们这儿也有贵族?” “〈梅克拉库〉有王,下面还有贵族阶级。” “凭什么决定的?能力?” “大概是钱权吧。” “真绝望…” 我长叹一声。梅克拉库族似乎靠魔力进化,同时魔力也是他们生活器具的能量源。 “你们要花钱买魔力?” “差不多。买卖充满魔力的结晶,或者…魔力充沛的女人。魔法少女最抢手。” 人口买卖?简直疯了。但被当做货物对待的我也没资格批判——此刻作为奴隶被榨取魔力的我,处境并无不同。 果然该毁灭〈梅克拉库〉。全部去死吧。 “喂…这种话能大声说吗?我也是梅克拉库人啊。” “大叔不也随心所欲玩弄过我?有罪。” “无法反驳呢。” 呵呵笑着的大叔意外宽容。明明扬言要杀我,现在却能笑着揭过。 “我们若不夺取魔力就会死。” “诶?” “侵略也是迫不得已。魔力耗尽就会衰弱…最后被强者淘汰。” 他继续讲述〈梅克拉库〉的真相:无法维持身体的怪人会数据化,抽取星球能量导致故乡濒死… 气氛突然沉重起来。 “魔力不会自然恢复吗?” “我们不行。无法自主产生…不掠夺就活不下去。顶多变成数据不算真死。” 说起来梅克拉库人确实杀不死。听说只要保存数据,有魔力和材料就能无限复活。当时还觉得方便…现在想来绝非幸事。 “大叔别转移话题!你们要死了干嘛拖我们下水!” “这话真伤人…虽然没错。” 大叔苦笑着又递来一根肉串。 “所以我们才是反派啊。” 他自嘲般说道。 “我们是侵略地球的恶徒,你们是守护世界的魔法少女。你本该只想着逃离这里去拯救地球…不必同情。我们也没余力在乎这些。”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弱小的动物会被强大的动物吃掉。弱者被淘汰,强者活下来。这就是自然法则。 如果我们弱小,就会被〈梅克拉库〉占领剥削;或者那些应付不了我们的〈梅克拉库〉最终耗尽魔力无处可去走向灭亡。 说到底都是为了活命在拼命。 “现在有些后辈和上头的人不太清楚——我们干的确实是坏事。但你们也该明白,自己为了生存拼命挣扎的行为也会导致某个种族灭亡。” “…胡说八道。地球是我们的地盘,地球的女性才不属于大叔你们。” “这就是『何为正义』的意思。” 记得有本名著写过类似内容。 明明是个只对色情感兴趣的大叔,却顶着认真表情说这种话太犯规了。 不过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梅克拉库〉是邪恶的侵略者,我们只是在守护自己的东西。 “……虽然知道你们是靠掠夺魔力才能活下去的混混种族,但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女性?我们是玩具吗?” “不,那个……为了生活激情……算是爱好吧。” “果然是人渣种族!” “地球人也差不多啊!” 总之是不可原谅的种族。 “好了,今天也该把调教指南带走了吧?” 吃完足够的烤串填饱肚子后,我跟着大叔手势走进常去的仓库房间。 还剩四张指南。收集完就能逃离这里了。 “所以今天要从哪里开始?嘴?乳房?随你折腾吧!反正我已经不会对大叔害羞了,秃头!” “谁秃头啊。” 当我自暴自弃地宣布时,大叔却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比起那个……我听说你在餐厅的事了。想试试类似的。” 我捂着胸后退两步。 “大叔也要在我身上放生鱼片什么的吃吗……?那样超级不卫生!” “我倒觉得那样很美味…” “变态!恶心!原本以为大叔虽然性格恶劣扭曲是人渣,好歹不会像污水处理厂的废弃污物那么肮脏堕落!” “…” 大叔叹了口气从仓库深处拿来没见过商标的陶制酒壶。 “〈梅克拉库〉特酿。比起食物我更喜欢酒。” 我有不好的预感。 “咦,要、要干嘛……?” 之前在哔比们的巢穴有过往乳沟倒啤酒的经历。 正想着是不是又要那样时,大叔的要求更过分了。 “坐到那边桌子上。衣服脱掉。大腿并拢。” 按指示别扭地脱衣上桌后,刚并腿坐好就被大叔用手把大腿推得更紧,直到毫无缝隙。 到这地步我也猜到要做什么了。 “这酒要加热到人体温度才最美味。” “啊……不要……这个真的…” “别动。洒出来的话今天就没指南了。” 只好认命。 我死死并拢大腿,微微后仰让胯下更突出。大叔把酒壶举到我肩膀高度,开始往锁骨倾倒酒液。 呜…… 略低于体温的酒接触皮肤时泛起战栗。 起初小心翼翼滴落的酒很快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晃荡的水洼,满溢后顺着乳沟流经肚脐与小腹,最终汇集在胯下。 哗啦……哗啦…… 哈啊……嗯… 大叔调整角度继续倒酒。有的顺着丰满乳房曲线流淌,有的擦过乳晕乳头。 当大腿根部形成晃荡的酒洼时,从锁骨到小腹已满是闪亮酒痕。 高浓度的酒精光气味就让人发晕。 “噢……这就对了……这酒就该这么喝…” “唔……好奇怪……大叔快喝掉啦……!” 大叔低头开始啜饮胯间的酒。随着水位下降,他把脸更深埋进我腿间。 “呜……?!别吸那么用力……!” 滋滋……! 酒快见底时,阴蒂传来异样感——大叔正用顽固的唇舌舔吸小穴和阴蒂,连残酒都不放过。 虽然想推开他,但为了指南只能咬住手指忍受。〈梅克拉库〉的舌头比人类粗长且带有凸起,每次摩擦都让我毛骨悚然。 片刻后大叔满意地抬头。 “哈啊……果然是美味,大小姐。这才是珍馐。” “…绝对要把大叔塞进搅拌机!” “看来不需要指南了?” “啊啊……!!开玩笑的!别板着脸嘛!快把指南给我!” 伸出的手被大叔用戏谑眼神挡住。 “还有一瓶没喝完呢?” 刚才那样还不够吗! 而且那酒壶超大啊! “那、那就快点……!” 无法拒绝的我再次并拢大腿。 冰凉的酒液又一次从锁骨流向了腿间。 不过和刚才不同,这次大叔蜷缩着身子钻到了我的双腿下方。由于他在倒酒前突然拉扯,我现在只有臀部勉强挨着桌沿的姿势。 “喔喔……警员小姐最棒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秃头……!” 大叔就像吸食花蜜的蜜蜂般,在下面对着我的胯下间隙贴上嘴唇开始啾啾吸吮。 嗯……! 每当酒液被吸走时,阴唇就会产生微妙刺激,那种难以忍耐的甜美快感让我拼命压抑差点漏出的甜腻喘息。 之后大叔又用我的身体清空了一整瓶酒。我像在哔比族巢穴时那样把酒液汇集在乳沟间,或是用嘴渡过去,努力按照大叔要求进行侍酒服务。 〈状态:醉酒〉 〈你已陷入醉酒状态。无法进行正常判断。意识开始浑浊。〉 可能因为酒精度数太高,光是侍酒就让我自己也醉得不行。 这副身体原来不擅饮酒啊,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不过看来并不是只有我喝醉,大叔也满脸通红了。 就这样彼此醉得昏昏沉沉之间,我被大叔随心所欲地侵犯了。光是达到高潮前就被折腾了大概五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