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重度瘙痒(乳头/乳房/小穴/肛门)〉 吸溜……啾呜……滋……滋…… 啊啊……好痒……痒死了……小穴和肛门还有乳房都痒得要命啊啊啊……!!! “喂,不好好舔是吧?要不直接走人?” “……!!滋滋……对不起呢……我、我会努力吸的呜呜……!” 在纹身男的催促下,我拼命摆动脖颈吞吐他的肉棒。因淫魔毒素导致的瘙痒让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虽然瘙痒带来的麻痹感让精神难以集中,但更害怕对方会弃我而去,只能焦躁地奋力侍奉。 “哼……!这才像母狗该有的样子!” “滋滋……咻呜……是、是的……凯伊是母狗……最喜欢被捅烂骚穴的母狗……嗯啊啊……!” 仿佛嘉奖般,纹身男揉捏着我晃动的乳房,粗暴拧扯已然挺立的乳头。被淫魔毒素折磨的乳尖此刻竟带来如此快感。 哈啊…! 哈啊…! “呼呜……啾呜……再、再用力……!” “啊?松懈了?” “对不起对不起……啾呜……滋、咻呜……” 男人观察着我的反应反复掐弄乳头。瘙痒处本就越抓越痒,每当他的手指停下,更猛烈的痒意就会袭来。 于是我又拼命哀求,在他催促下更卖力吸吮,被掐乳头的快感刚停歇就焦躁不安……这恶性循环不断重复。 纹身男偶尔用指腹旋拧乳尖的暧昧刺激,此刻也变成了奇妙的甜美折磨。 〈『属性:受虐倾向』已激活〉 〈『属性:重度屈服欲』已激活〉 “嗯……滋滋……哈啊……” 纹身男的肉棒因药物变得凹凸畸形。配合着『雄性气味成瘾』特性,我嗅到比常人浓郁五倍的腥膻味,光是含在嘴里就头晕目眩。 “不错……要射了母狗……!全部喝掉!” “呜嗯……!” 当我舔舐龟头下端准备深喉时,他突然按住我后脑将肉棒捅进咽喉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口中暴涨的肉柱喷射出浓稠到可怕的精液。 “呜呃啊啊啊……!!” 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浓度。腥臭的精液如同毒品般冲击理智,恍惚中甚至觉得光是气味就能让我高潮。 “呜咕……咕咚……呃啊……” 滴滴答答…… 过量精液从嘴角溢出。意识朦胧间,被粗暴拽着头发提起的痛楚竟也化为快感,令我无意识发出呻吟。 “呜啊……快、快点……插小穴……痒死了……呃呜…” “嗯?完全不够尽兴啊?凭什么要让你舒服?” “您、您说过……让我满足就……” “现在完全不够格。” 怎么会……! 我焦躁地用下腹摩擦木马哀求:"求求您……求您了……呜啊……要疯了……!” “……狗居然会说人话?” 愣神片刻才理解他的意图。 “汪、汪!” “不错嘛。再多叫几声?” “汪!汪汪!” “很好,很好。” 纹身男吐着舌头嘲笑我难堪的犬态,终于将我放下木马。但双臂仍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痛苦扭动。至少能用胸部摩擦地板缓解乳痒。 “还差得远。想被插就表现得再像母狗点。” 他的脚掌碾过趴伏在地的我,故意用当年反抗时的相同姿势。但此刻…… “是、是的汪……会努力的呜……” “狗为什么总说人话?” “汪、汪!汪汪!汪……!” 我已忘却屈辱与羞耻,只为缓解焚身的燥热向这个男人臣服。 竭尽所能进行各种屈辱侍奉:像发情母狗般岔腿扭腰,伸长舌头舔舐他的阴囊,用乳房磨蹭小腿哀求,甚至趴着从脚趾舔到胯下…… 换作平时早该愤怒,但『屈服欲』特性让我完全丧失反抗念头。 满脑子只渴望被主人宠幸。被践踏也好,被当成牲畜侵犯也罢…… 这种欲望如同甜腻的棉花糖填满心房。 纹身男俯视着我谄媚的模样,时而用脚趾戳弄湿漉漉的小穴,时而搔弄后颈、腋窝和大腿内侧挑逗。 当晶莹汗珠滚满全身时,他终于轻笑: “真是听话的好母狗。早点这样多好?” “汪、汪汪……!” “很好,好孩子就该得到奖励。这样下次才会更努力对吧?” “汪!” 我慌忙转身,下贱地撅起屁股。纹身男拍打着丰满臀瓣直到雪白肌肤泛红,终于将肉棒抵上蜜裂。 但仅此而已。 他毫无插入的意思,只是用龟头磨蹭着穴口揉捏我的臀部。 “啊…啊啊…主人…求您快点…!别再折磨我了…!” 渴望被一举贯穿的我淫荡地扭动腰肢试图吞入肉棒,但男人故意用棒身反复刮蹭抽搐的穴口周围。 “身为魔法少女堕落成这副模样,你不会感到羞耻吗?当初是谁用那张小嘴坚称自己不是母狗来着?” 我抵着地板茫然思考。 我是魔法少女…不是母狗…不是的… “不呜呜…我就是母狗…是好屈辱就会兴奋的下贱母狗…是我不自量力…求主人用肉棒…惩罚任性的小母狗吧…!” “咯咯,每次说谎小骚穴都会发抖呢…"男人突然扣住我的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看在你终于认清本分的份上,这就赏你。” 滋溜!随着插入声,蜜穴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交合处。仿佛所有花瓣与黏膜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肉棒的到来。 “哈啊♡♡♡!!” 当梦寐以求的巨根终于充满体内,我颤抖着发出甜腻喘息。 粗粝的棒身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带,龟头重重碾过G点的触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看样子还远远不够啊?” 在几次抽插后,异物突然闯入后庭。是之前那根魔藤——当意识到这点时,混着媚药的汁液已开始渗透。 “这是对说谎魔法少女的特别服务。” 男人时而旋转时而抽送魔藤,同时毫不停歇地操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前后两处快感将我撕扯成碎片,当第十次潮吹来临时,我终于吐出舌头昏死过去。 —— 檀雅城堡最底层的地牢里回荡着娇媚呻吟。 被多重魔法枷锁固定在墙上的前任城主檀雅,此刻正以投降姿势承受着残酷快感。 插入下体的震动棒与乳尖上的旋转装置协同运作,而刺入穴道的银针却将快感始终压制在临界点之下。 “哈啊…又要去了…!” 随着身体反弓,爱液像水枪般从痉挛的蜜穴喷涌而出。 在这具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连微风拂过都会引发震颤——却永远无法抵达真正的顶峰。 (必须逃出去…皮纳特还在等我…) 在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中,城主涣散的眼瞳里仍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但岂会让我轻易脱身…可有机会…利用那些魔法少女的话…但那家伙根本不让其他女性靠近…哪怕只得到魅魔的力量…不,至少拿到那块魔力结晶也好…该死的…鲁潘那混蛋…” “哈呜…!” 快感的激流再次汹涌而至,檀雅咬紧牙关颤抖着腰肢险些攀上顶峰。可浪潮般的愉悦又一次在临界点前险险停滞。 “呃啊…快停下…!” 啪嗒…啪嗒…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这折磨般的时光已让檀雅的躯体彻底透支。 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滚烫汗珠,若不是期间机械定时补充水分,若非魔力能勉强维持养分,寻常魔法少女恐怕早已脱水昏厥。 檀雅不甘地拽动束缚双臂的镣铐—— 哐当!金属碰撞声响彻牢房。 “呼哇啊啊…?这算什么秘密城堡啊?忍者宅邸吗?居然真有密道…太神奇了!” 宛如青金石藤蔓的蓝发与闪烁星光的眼眸。少女好奇的神色与紧身蓝色制服包裹的饱满胸脯、纤细腰肢毫不协调地出现在地牢。 “咦?!这里居然是监狱?!地下牢房?!等等,有人!” 蓝宝石以与阴森地牢格格不入的姿态,骨碌碌滚到了檀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