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唔……! “这是什么玩意儿。又软又湿。做得真够逼真。之前嫌贵没用过,原来拟真机器人是这档次?” 隔着内裤抚弄小穴的手指。 即便被这无礼的男人肆意玩弄,我也只能掀起短裙任他为所欲为,仿佛在渴求更多抚触。 他将内裤侧边拨开,直接用指尖开始摩擦那道缝隙。 当手指触碰到开始渗出露水的裂口时,一阵战栗感窜过脊背。 但幸好—— “给、给我住手!” 仿佛突然解开束缚般,身体能动的瞬间我立刻向后躲开。 咦?奇怪? 能动了? “都玩快一分钟了。喂,再让老子摸会儿!” “……不要。” “不能连续下命令?切。算了,点餐。” 这该死的客人居然老实放弃开始点单。 虽然对这反应隐约感到不安,我还是先接过订单传去厨房。 天真地以为身为店员就安全了。 那大叔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举报任何暴行,更何况他们早就用"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机器人"当借口,把性骚扰变成了合法行为。 是啊,反正这里是性骚扰如同日常的变态星球。 又不是要干一辈子,忍两小时就好。 * * * “喂大小姐,来份■■,顺便回答问题——你乳头什么颜色?” “这就为您准备■■……乳头是……粉、粉红色……” “真的?不给看可不信。现在马上脱了验货。” 以为忍两小时就能完事的认知实在太天真。 严重低估了这里的险恶。 明明清楚这是什么星球,住着什么畜生。 在已经遭受各种性骚扰的情况下,这些混账还得寸进尺地提出更过分要求。 “……呜……!” 但这具可怜的身体依然像温顺羔羊般服从所有命令。 此刻正自动解开上衣纽扣,露出与内裤同款的丝绸文胸。透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轻轻下拉胸罩,饱满雪乳立刻弹跳而出。 “果然是漂亮的粉红色嘛。好好好~就保持这样继续点单吧♪” 耗时长的订单尚能拒绝,但这种不影响工作的性骚扰要求根本无法推辞。 我只能敞着胸脯继续接待。 每次动作带来的乳摇都令人难堪至极。 “服务员!这边!” 连喘息机会都没有。每当一桌点单结束,立刻就有其他客人像守株待兔般召唤。 不仅要完成点单,还得被迫进行倒酒、试吃等服务,他们总能找各种理由使唤我。 再憋火也无法拒绝。 每次被叫去,必定伴随变态要求。不是让露胸就是要求抚摸他们的肉棒,甚至有人索吻。 『呜呜……快结束吧……两小时……!』 其实<强制服从模式>极为耗电,本就不能持续太久。今天就咬咬牙熬过去吧,凯伊。 “好的,您点的是■■对吧?” “没错。话说你这身制服真可爱。” “谢、谢谢……?” “什么态度啊?这衣服多少钱?” “……不清楚,是配发的。” “那去问清楚再来。” “……■■■就说可以了……” “那刚才点的菜连同你这身衣服一起结账。” “什么叫一起结账?” “现在身上穿的脱下来卖我。” “……请等到下班……” “立刻脱。” 简直强盗。 我将点餐单拍在桌上,开始逐件剥离服务员制服。 挂钩松开的短裙啪嗒落地,早已半开的上衣也被彻底扯下。 餐厅中央的脱衣秀引得所有视线越发灼热。 啊……湿透了。 不,其实早就湿了。遭到这么多性骚扰,这具淫荡肉体怎么可能没反应。 『哦哦!这光滑肌肤……奶子看起来超软……真是机器人?』 『想用这对巨乳夹蛋糕……!』 偏偏穿着白色丝质内裤,生怕别人发现爱液留下的水痕。 这群下流胚……! “给您……衣服……!” “谢啦!归我咯~” 客人满脸淫笑地抢过制服。 人渣!变态!去死吧! “大小姐!胸罩多少钱?” “喂!那我买内裤!开个价!” 经过漫长争夺,剩余内衣像拍卖品般被一件件买走。 只剩吊袜带和长筒袜时,他们又借口付衣款,把钞票硬塞进袜口缝隙。 厨房里大叔咧嘴偷笑的模样让人火大。 『啊啊……乳房也好小穴也好全被看光了……!』 或许是受<处女羞耻心>特性影响,滔天的耻辱感席卷全身。 当我蜷缩身体试图遮掩重点部位时,立刻招来呵斥: “喂!服务员什么态度!把手放下来好好招待!” “唔呃……!” 最终连遮蔽身体都做不到,更未被允许更换衣物,只得继续接待客人。 * * * “大小姐!刚才点的那瓶烈酒,再加一个湿~润的吻!” “好、好的…明白了…” 这已经是第八次接吻了。 中途收到『对客人需使用恭敬语气』的命令,我强忍着屈辱的表情用礼貌措辞应答。 放下酒瓶靠近客人,缠绕舌头贴紧唇瓣交换了一个浓烈的吻。 『呜…唔…嗯…嘴巴…像小穴一样…有感觉…』 简直快要仅凭接吻就高潮了。更何况主动方还是我… 透明爱液从阴部滴落,沿着大腿流淌的模样令人羞耻。之前拍卖会上买走我内裤的客人,发现内裤残留的爱液痕迹时简直兴奋得发狂。 『这儿全是一群变态。』 纵然心中怒吼,反正这些家伙也听不到我的心声。 “啊,一分钟到了。” “哈啊、哈啊…!” 擦拭晶莹汗珠刚与客人拉开距离,下一名客人又立刻叫住了我。 哐当! “呀!” “哎哟?” 匆忙移动时不小心绊到附近餐桌,一个踉跄—— 哗啦! 大半杯啤酒状液体泼洒在我几乎倾倒的身体上。 呜呜…好冰… 连续不断的差遣已令人精疲力竭,加上眼罩导致视野极端狭窄也是原因。 “非常抱歉!我不小心…!” “哎呀没关系,大小姐。难免的嘛。” 餐桌边的男人们挂着和善笑容摆了摆手。 “非、非常感谢…我这就给您换新的…” “不用不用。” “可这样实在太失礼了…” “话说回来,既然是您的过失…多占用些时间也没关系吧?” 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看似亲切的笑容里透出针刺般的冷意。 “浑身酒液黏糊糊的也不好受吧?带着酒气到处走也挺碍事的。” “啊,那个,我用湿毛巾擦…” “别介意。我会慢慢帮您舔干净的。” 见到他们诡异地甩动蛇信般的长舌,我不禁颤抖起来。另外两名客人虽舌形不同,却都生着狰狞厚舌。 滋溜…啾噜… 舔舐…啜饮… “啊、啊…!住手…!” 最终无力抵抗地被搂进客人怀中,任由沾满酒液的身体被肆意舔弄。 从肩部到臀沟,后腰至肚脐。 他们故意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浇酒,以赎罪为名顽固地舔吸全身。 “唔嗯…!呃啊…!” 连抵抗都做不到,任凭那些爬行在皮肤上的冰凉长舌摆布。有的异常粗壮,有的表面布满凹凸肉刺。被各色异舌侵犯的感受让大脑迅速空白。 “…!!啊呀…!乳头…别碰…!” “这儿可是洒了好多酒呢。宽恕服务生的过失还帮忙清理,不该感谢我们吗?啾噜噜!” “啊啊嗯~~~!!乳首…那样吸的话嗯嗯~♡咿呀!连、连肛门都~~♡♡!!” 我在粗鄙的颤抖中,被游走全身的舌头推上了数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