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呃… 嗯咕呜…!呃…哈啊…! 疾驰列车上的赌场隔间里, 四处传来浸透情欲的呻吟声。 不仅是很早就被调教成雌兽的我, 被押送到此处的女性们全都显露出狼狈姿态。 被迫服下可疑药物后, 又在神志不清中被男人们肆意抚摸身体。 小穴和肛门都被玩弄得没有一处完好, 再坚强的女性此刻也难以保持理智吧。 “哈啊…啊…啊啊啊…” “再…再来…好舒服…♥!” 举办这场淫乱派对本就是为了摧毁意志。 把即将沦为商品的女人们集中展示, 顺便轮流玩弄中意的预备商品直至精神崩溃—— 再让她们目睹同伴的沉沦模样来瓦解抵抗心。 这些曾高高在上的名流贵女们, 最初还叫嚣着要把人渣全部打入地狱。 但当第一个投降者出现后, 她们的尊严便如溃堤般轰然倒塌。 如今都成了理性熔化的放荡雌兽。 “呜…啊啊…不行了啦…!” “这样…好羞耻…♥” “肉棒…给我肉棒…” 赌场中央的巨型餐桌上, 方才被乘客们爱抚的女人们正并排陈列。 她们背部抵着桌面高抬双腿, 像咸鱼干般用皮带捆在一起, 将形状各异的私密处完全暴露。 “嗯—这位小穴状态敏感度都不错, 颜色也漂亮,评<1级>吧。” “阴蒂大是加分项…但肛门有点松弛, 乳晕偏大可能影响售价,算<3级>?” 列车大股东泰特拉正仔细评定等级。 后续还会根据特性调整肉体改造方案。 “现场…是指?” 我望着被品评的女人们低声发问。 身为<特级>的"魔法少女", 此刻正被里克用怀抱姿势激烈抽插。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壮汉里克轻松托起我臀部继续顶弄, “嘿~魔法少女的小穴还是这么紧♪” 整场派对中我都是里克的专属玩物。 似乎因他地位崇高, 没人敢对独占行为提出异议。 “所谓现场…哈啊…不就是…呜… 卖掉我们的地方…吗?” 在断续娇喘中我追问道。 里克边抽插边品尝我颤抖的蜜穴, 粗壮手指时而掰开臀缝加剧羞耻。 每当被他顶到敏感点时, 下半身就像被烙铁贯穿般灼痛—— 理性正被肉棒一点点撕碎。 好几次差点沦为发情的雌兽奴隶, 全靠拼命压抑才勉强保持清醒。 “【享乐之都】…对吧…哈啊…!?” “哦?” 我强忍着令人窒息的快感好不容易发问时,里克露出新奇的表情。 噗嗤……! “呜呜♡?!” 与之前缓慢的浅层抽插截然不同,他再次像刚才那样深深插入仿佛要捅穿子宫。 噗咻……!骨碌碌……! 意识又变得一片空白,直接到达高潮。随着潮吹喷射,大量淫液从结合处流淌下来。 “说起来魔法少女小姐似乎知道些内情。拍卖会确实在【享乐之都】举办,但刚才说的加工现场在别处。” “别处……?” “毕竟不能在城中央干这种事……享乐之都附近有座秘密设施,你们这些"商品"都在那里接受调教。” 听到这话我不禁咬得牙齿咯吱作响。 虽然有很多想说的话。 但最让我火大的是他竟将我们称作"商品"。 给人分什么<一等品><特级品>的行为也让我想揍扁这群人渣。 可这份怒意毫无意义——只要里克轻轻抽插我的小穴,我就会变成脑袋空白的傻瓜。 “这边差不多完事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深入交流吧?” “呃啊……别……别拔出……动起来……呀啊……♡……!” 被里克搂在怀中无力反抗,就这样被带往某间客房。 途经大厅时,余光瞥见那些被使用完毕的肉便器"商品"正被其他雄性围住。 沦为公共玩具和被这个怪物独占玩弄…… 究竟哪种处境更悲惨……我已经无法分辨了。 * * * 看来是被带到了里克的私人房间。 这间充满雄性气味、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性玩具的房间里,我首先被按进浴缸清洗。 “噜噜~♪小猫咪的快乐洗澡时间到~♬” 里克哼着阴险的小调,用猥亵的手法给我擦洗身体。 像对待真猫般把我搂在怀里清洗每个角落。 这副淫乱身躯居然连这种屈辱都能产生快感,乳头早已硬挺充血。 更糟的是爱液不断从蜜裂流出,让他借机用花洒水流折磨敏感带。 “哈啊……住手……!尾巴……不行……!” 当泡满泡沫的浴巾粗暴摩擦堪比阴蒂敏感的猫尾时,我差点在洗澡过程中昏厥。 『呜呜……为什么无法抵抗……!』 原本<媚惑躯体>特性就让我无法抗拒性骚扰。 而<屈服欲念>和<强制屈服>特性仍在生效,内心深处不断催促我向这个怪物臣服。 稍不留神就会用雌兽声线哀求—— 『请、请把发情的淫乱黑猫娘凯伊……玩坏掉吧……♡』 『振、振作!绝不能露出那种丑态!』 慌忙驱散羞耻妄想的同时,我拼命维持即将崩溃的理智。 然而在里克借洗澡之名持续骚扰下,最终竟失禁喷出明黄尿液。 太羞耻了… 洗完澡后,里克把我抱到床上。 依然全身赤裸。 “让我找找……那玩意儿放哪来着……?” 胜券在握的里克毫无戒备。 甚至背对着我在柜子里翻找道具。 <媚惑躯体>特性会封印我反抗性侵犯的魔力。 但此刻并非直接遭受侵犯,以他这种松懈状态,按理说不用魔力也能逃脱。 『奇怪……我为什么……?』 可我却像期待着什么似的,乖乖坐在床中央等待。 莫名顺从地呆坐着。 心底隐约涌动着某种期待。 『不行……这样下去会沦为雌兽的……得逃……』 “找到啦~噜噜~♬” 正当我内心挣扎时,里克哼着歌转过身来。 现在逃跑已经晚了。都怪刚才错过千载难逢的时机。 “嗯嗯。真是只乖巧不逃跑的小猫呢。好想永远养着你~♬” “别、别摸头……” 嘴上这么说,我却没拍开他的手,反而开心地接受爱抚。 『糟糕……必须逃走……这样下去真要变成雌兽了……♡』 终究只是想想而已。当皮革手铐将双手反剪,项圈锁链固定在床沿时,顺从等待的眼眸被戴上了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