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嘎啊?!” 轰隆隆—— 肥硕校长那臃肿身躯在走廊上翻滚着。地板上方才没能吃完的饭团连同馅料哗啦撒了一地。 体型纵横向都只有校长一半大小的夜夜,正从后方毫不留情地飞踢着他那脂肪堆积的后背。 “那个~刚才说的密门在哪儿呀?校长先……啊糟,这个不该问来着。” “居、居然用脚踹……你这老鼠崽子般的贱人……!” “刚才提到的……什么洗脑……暗示之类的词我是不太懂啦,不过反正校长先生藏了什么秘密对吧?……不想吃更多苦头的话,最好老实交代哦。” 咔嗒。 淅沥沥……! 夜夜张开的双臂与指间骤然弹出各式暗器道具——先前用来威胁的短剑、小巧手锤、盛着诡异液体的注射器、毒针、钢针与锥子,还有锋利得反常的钢笔尖…… “拷问可是我的专长呢。” “等、等等——” 咻。 夜夜的身形再度从校长视野中消失。在这本就因断电而视野不佳的走廊里,魔力赋予的高速移动让她瞬间脱离对方可视范围。 连确认去向的间隙都没有。 在理解发生何事之前—— 啪嗒! “呃啊?!” 这次是从头顶,夜夜的脚如同碾碎南瓜般重重踏在那张肥脸上。冲击力让校长脑袋后仰,随着惯性后脑勺砰地砸向地板。 “小心点呀~躺着的时候手滑的话……哎哟。” 居高临下俯视倒地校长的夜夜,故意将夹在指间的锋利暗器晃得叮当作响。随后像失手般突然松开。 啪嗒。哐啷! “……!噫……!” 运动神经本就低下的猪猡校长连抬手防御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凶器擦过自己脸颊、喉咙与头皮坠落。所幸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说是侥幸,倒不如说这恐吓本就在夜夜计算之中。盯着插入地板的锥子与短剑,校长感到汗毛倒竖的寒意。 “明白了吗校长先生?今晚我要求不多,只要说出密门位置……” “放心,只要配合,我会让您服用能忘记今晚的……令人愉悦的特制药剂哦。” “虽然10%概率会变成白痴……嗯,不过您运气不至于那么差吧?” “拒绝的话就只能拷问了……虽然个人不太推荐呢。” 听着夜夜的笑语,屏息的校长恐惧地仰视着她。少女手中已握着新准备的刑具。 “——我呢,常被人说行事过火。” 兜帽与口罩间仅露出的双眼寒光凛冽。轻快如花的语气与毫无笑意的目光形成骇人对比。这份杀意绝无虚假。 * * * 一分钟后。 夜夜再次摸索着方才检查过的墙壁蹙眉:"真奇怪……明明说密门就在这附近?” 看似肥胖懦弱的校长意外地顽固,在威胁下交代位置后却发现—— “根本没有啊?” “不不不就在那里!那么明显的门!” “要宰了你哦?” “咿!” 从大腿绑带抽出新短剑的声响,令仍趴伏在地的校长发出哀鸣。或许因肥胖难以起身,但这般戏弄态度让夜夜考虑是否该动真格。 (但过强刺激会影响记忆消除药效……) 按她本性早该开始真正拷问。 不过比起拳脚,见血的酷刑会削弱特制药剂的记忆混淆效果——最好让校方完全遗忘今晚入侵事件。 否则作为转校生的自己与同伴极易遭疑。 (所以该用恐吓解决才对……) 但这懦夫竟还敢耍花样,意外地有些骨气。 “校长先生,我们需要认真谈谈……” “我真没撒谎!门就在那里啊!” “具体位置?” “那儿!” “去死吧。” “咿!” 肥硕身躯猛地一颤。但很快校长脸上恐惧褪去,转而浮现令人不快的松弛笑容。 “……笑什么?” “嘻、嘻嘻……能不笑吗……明明门在眼前却看不见的蠢样……” 或许是察觉夜夜没有伤人之意,校长突然气焰高涨。加之少女娇小体型缺乏威慑力—— (真是可悲的误判) 不造成伤痕仅是出于便利,随时都能改变主意这点都意识不到的蠢货…… “你。” “那边的小老鼠。怎么不用刀捅我试试?” “……什么?” “我啊……最怕疼了。所以刚才有点慌乱……不过现在镇静多了。” “既然镇静了……挨刀也没关系?” “不,不是那样。被刀砍到会痛,而且会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挨刀就会死。你是笨蛋吗?” “注意你的言辞。” 即使发出凶狠的威胁,那位瘫坐在地随意调整姿势的校长先生依然张开双臂,继续虚张声势。 “来刺我啊。你不是一直在说吗?——反正你也刺不中。” ……原来如此。 这家伙确实是个十足的蠢货。 他似乎擅自误解了夜夜无论如何都不愿再伤害他的意图。 难道完全不明白,那傲慢的舌头和性命此刻都取决于夜夜的心情吗? '说到底……如果知道有入侵者。' 至少该带上镇压用的机器人吧? 看起来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动作完全是新手级别,甚至因为身体笨重而无法有效反击。 这种自信满满独自来追捕入侵者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恐怕就是这种愚蠢的自信吧。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转。' 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哈,哈哈哈!来刺我啊!快刺我啊该死的面罩女!哈哈!哈哈哈!” “太吵了给我安静点。” 啪嗒! 夜夜用短裤下裸露的腿再次横扫校长的脸。随着猪叫般的哀嚎,校长肥硕的身躯又一次轰然倒地。 夜夜收起短剑,转而取出一把锥子在掌心旋转,短暂沉思后迅速得出了结论。 “该让你明白什么是恐惧了……这么挑衅的话,我可忍不住。” 她踏着噔噔的脚步声走向在墙边翻滚的校长,反手握住锥子。 锋利的锥尖闪烁着寒光。 仿佛宣告不再留情,夜夜瞄准校长晃动的肥大腹部中央,猛然刺下。 * * * 面具遮住了口鼻,兜帽掩盖发型,甚至特意为今晚任务染了发。 借助机械装置微调过的声音也绝无暴露身份的可能。 所以就算入侵行为败露,她觉得稍加小心总能蒙混过关~ 虽然带着这般乐观的判断挥下锥子—— 奇怪的是,锥尖并没能贯穿瞄准的校长腹部。 “嗯……?” 夜夜的手停滞在校长肥嘟嘟的肚腩边缘,锥尖距肌肤仅有毫厘却再也无法前进。 '怎么回事……?' 并非被什么阻挡的感觉。 而是某种直觉在警告——不该这样刺下去。 仿佛若按照她的意愿用锥子刺穿这个怪人的脂肪,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这股无形的抗拒感令她根本无法继续施力。 '开什么玩笑……!' “嗯。徒手接触没关系,但凶器可不行呢……多危险啊。对吧?” “你、你这混蛋……!” 夜夜再次双手高举锥子垂直刺下。 不可能失手。眼前的校长既没躲避也没格挡。 本该看到毫无防备的腹部被撕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的景象—— “为什么……!” ——然而这次锥子依然停在校长肚皮边缘,纹丝不动。 无论如何发力都像被无形之手钳制,变换角度也徒劳无功。 宛如她的手臂在拒绝伤害校长一般。 “嘻嘻……” 正当夜夜因徒劳挣扎发出闷哼时,校长那双厚实的大手突然趁隙探入她毫无防备的大腿间,隔着单薄短裤粗暴揉捏起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