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噗嗤——!! “啊啊啊♥!!” 咳呃…哈啊…♥ 怪人沉甸甸的肉棒撬开凯伊娇嫩的阴唇,如同挖掘柔韧穴肉般重重捅入。 '插…进来了…!!' 珍贵之处被粗暴顶开的压迫感。加上濒临顶峰反而愈发膨胀的快意,此刻仿佛随着这一击彻底爆发。 咻呜…噗咻… “呜嗯…♥” 虽未真正抵达高潮,仅仅插入就让凯伊喷出透明潮吹。 与怪人交合处被自己的爱液玷污。 啊哈…哈啊…呼啊… “放、放开我…” “您说什么,凯伊老师?” “请放开…我…这、这样下去…感觉…不对劲…不行…这东西…太奇怪了…” 她早知道自己小穴不中用,明白仅是插入就会高潮、被肉棒贯穿就动弹不得的废物模样有多不堪。 但此刻感受着实异常——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认知啃噬着理智。 恐怕是<无力化渴望>或<拘束欲>之类的玩意儿在作祟。 '脑、脑子变得奇怪了…像是…见识到了…新世界…!' “快放开…再这样…我会变得奇怪…不可以…继续下去…会完蛋的…!” 凯伊双手正被坚韧皮革束带与手铐固定在床头上方。双臂无法自由活动,连翻身都做不到, Plus连视野都被眼罩剥夺…窒息的闷热感简直难以言表。 “……” 怪人没有回应。 唯有那只厚重手掌抚上她战栗的丰乳。敏感肌肤被揉捏的刺激让凯伊再度细细颤抖。 求您放开,至少让我看见… 难受…喘不过气… 在这种状况下…被侵犯… 滋噗…噗嗤! “咿嘻嘻♥” 曾深入一次的肉棒再度抽插,戳刺宫腔的冲击令凯伊声线陡然拔高,全身如哀鸣般痉挛。 啊、啊啊…呜嗯…♥ ……忍住了。 拼命抑制住濒临爆发的快感。 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她清晰地意识到,下次必将彻底崩溃,迎来无法抑制的绝顶大爆发。 “凯伊老师,您知道吗?” 怪人研究员对着张着嘴巴流口水、因临界快感而精神恍惚的凯伊低语。雄性吐息与粗重声线,光是聆听就令她体表泛起酥麻。 <特性:声线恋物癖已激活> <对方声音会唤起特殊快感,光是聆听就堪比敏感带被爱抚,产生难以抗拒的冶艳感受> 随着早已习得的特性激活提示,咫尺间传来的粗粝声线令淫靡感倍增。 '不要…不行…' 先前不过是觉得“雄性声音与我纤细的女高音不同,低沉厚重”程度的认识, 此刻却像是有根淫棍捅进耳道,用声波作棒搅动脑浆般难耐。 研究员耳语仍在继续: ——今后是监禁、研究、实验、拘束。 这般词汇的罗列。 按怪人说法,凯伊将常态化处于拘束状态。 让身心习惯被束缚驯服。 据说存在这类实验。 而你就是实验体。 怪人用掺杂诱惑的温柔语调,却以亢奋沙哑的声线继续蛊惑: '胡说什么…我根本…' 我不懂。不想懂。 才不要习惯被束缚。 拒绝变得孱弱。 我明明… “但老师很享受快感对吧?” “…啊…” “比起自由,被拘束反而更舒服不是吗?” “…呃…” “今后会有更多快乐哦。凯伊老师会变得非常、非常舒服。” “…真…的…?” “每日愈发虚弱,每日愈发顺从,每日愈发淫乱,每日愈发堕落,每日愈发可爱——” “但肯定会很舒服的。” 研究员的话语与声线撕裂着凯伊的理智。 奇妙的妄想、冶艳的臆测不断滋长。 她幻想身为魔法少女却弱小无力的自己。 面对本应打倒的敌人,即便竭尽全力, 虚弱的自己也只能徒劳喘息。 最终狼狈落败,被拘束剥夺自由, 关进不见天日的牢狱, 作为玩物被终生戏弄的日常。 越是想象,子宫与心脏就如热恋般悸动不已。 '啊…哈…♥' 啊啊,没错。 我分明在渴望这般结局。 主动渴求着—— 被永恒的支配之手摆布,在强制快感中不断绝顶的日子。 用这美味的小穴、后庭、口穴、乳穴,以及手指、腋窝、大腿、足尖、小腿…全身取悦主人们的肉棒, 奉上极致欢愉的体验—— 那才是我真正渴望的生活。 然而无法实现的原因,正是这身多余的力量。 理性总会在不经意间提醒自己这样不行, 可偏偏又具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能力, 至今为止只要全力以赴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总归还保留着战斗取胜这个选项—— 所以我至今仍未能…舍弃渴望自由地活着。 何等可悲。 何等荒谬的人生。 『若我变得虚弱』 『若我失去力量』 『面对想要凌辱我的家伙却无力反抗』 『在毫无转圜余地,只能任人摆布侵犯的情况下』 那想必—— 会获得无上的幸福吧… 此刻的凯伊打从心底如此确信。 当思绪行进至此的瞬间,脑海中突然传来轰然巨响,仿佛紧闭的门扉骤然洞开—— * * * “——啊、不行…!!” 不安感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来,凯伊慌乱地惊叫出声。 濒临临界点的意识终于取回了理性。 不可以——这简直是在推开无法回头的禁忌之门。 必须保持清醒——若真正跨过那条界线就全完了。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我的力量绝不会消失。 只要认真起来敌人就会倒下。 向怪人屈服、被恶势力当作牲畜圈养这种事… 绝对、永远、无论发生什么—— 都绝无可能…!这般自我说服的呢喃在喉间翻滚。 没事的、没事的。 没问题的、肯定没问题。 我不会输、不会认输、绝不屈服、永远都不会…! 咕啾…! “……啊…!” 正当倔强的抵抗誓言在脑内循环时,杂音突然撕裂了思考。 深深埋藏在甬道深处的粗粝肉刃,此刻正缓缓向外抽离。 龟头剐蹭着湿滑内壁,伴着黏腻水声一点点退出。 对方刻意展示般控制着抽插节奏的阴茎。 被剥夺的视野使行动预判失效,完全捉摸不透敌人意图。 打算抽到什么位置?要退到哪个程度? 思绪翻涌间,那根凶器已然退至入口边缘。 虽然看不见对方动作,但野兽般的压迫感昭示着接下来必然是雷霆万钧的冲击。 ——不对,比起这个。 现在真正危险的是我的思维。 即便勉强恢复了理智,大脑仍被方才的妄想侵蚀得一片混沌。 如同对着诱饵垂涎的丧家犬般, 名为欲望的病毒正企图彻底支配这具身躯。 必须清除这些危险念头。 虽然只是瞬息闪过的火星,但若放任不管——直觉警告这簇火苗终将化作焚尽全身的业火。 必须立刻否定。 要说服自己那些肮脏、不快、焦躁又恼人的念头都是错误的妄想—— “一定会很舒服的,凯伊老师。” 不要…!住口…! 好不容易压制的邪念…妄想…全被这声音… 『啊啊…啊啊…不行…不能思考…必须格式化大脑…求你了…』 “让您彻底地、彻底地幸福起来哦,凯伊老师。” 纵使搜肠刮肚寻找驳斥的理论,那些抵抗在怪物的话语前依然苍白无力。 每字每句都精准搅烂着她的心智。 好想结束这一切。 但被束缚的双手连掩耳都做不到, 更无处逃避这无孔不入的魔音。 在此期间,怪物持续低语着摧毁理性的话语。 ——被拘束多么快乐 ——柔弱无力才更幸福 ——永远作为无能的人偶活着,肯定比追求自由幸福千百倍… 『不行、不要、停下、住…呜…呜啊啊啊…!!』 病毒般的言语疯狂污染着神经突触, 当凯伊拼命摇头抵抗深入骨髓的侵蚀时, 怪物猛然挺腰—— 将决定性的凶刃贯穿了她混乱不堪的秘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