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俘虏的日常几乎相同。 当然考虑到各自承担的角色、地位、魔力储量等因素,细微差异在所难免, 但最终归结起来,无非就是『魔力榨取』、『性奴侍奉』或者『充当男性玩物』这几类活计罢了。 此外还有『维护保养』时间,用于重新加固体内植入的洗脑暗示,或是调整身体各项机能平衡。 『听说这个星球的女性也以顽强着称。』 『精神和肉体都不容易崩溃。』 就像魔法少女们那样,这个星球的女性们也个个都强韧得惊人——至少传言是这么说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糟蹋她们。 只要怪人们能保障基本食宿和适当休息时间,性奴或玩物之类的待遇似乎仍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其中少不了洗脑暗示的功劳,它让我们对这种事越来越难以产生抵触情绪。 『说起来这个星球的怪物们也一样。』 『每天都活在生死边缘不是吗?』 『实际来到地球后也死过好几次。』 明明清楚复活机制且会完整感知痛苦,却还是能毫不犹豫豁出性命发动自杀袭击。 或许是阿波卡利斯——即时刻面临星球毁灭的生存环境造就了这种特质, 总之在我看来,这个星球的居民无论男女,坚韧程度都远超我们的常识范畴。 话题扯远了——今天下午分配给我的任务列表里没有『魔力榨取』。 昨天已经被连续榨取一整天,今天实在不想再来一次。 『唔……光是回想就起鸡皮疙瘩……』 走廊中央的我突然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发抖。 魔力榨取设施有各种类型,目前我体验过的主要是传统机械式装置。 通过拘束装置固定身体后,用粘滑触手、机械臂和激光等设备不断刺激女性敏感带,在极致快感中抽取魔力—— 那是能让人体会到这具身体愉悦极限的可怕体验,而不同于人类的是,哀求或反抗都毫无意义。 『……虽然感觉……确实爽到离谱……』 颤抖双腿间,变身裙底的内裤已隐隐泛起湿意。 那种近乎拷问的过程里,确实存在着难以言喻的成瘾性。 仿佛要将女性彻底摧毁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彻底崩坏,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吧。 但即便预见到毁灭结局,还是会不由自主伸手渴求更多……就像某种恶魔般的瘾症。 ……总比单纯痛苦的榨取过程强些,可长期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 “嗯……从这里左转……” 将昨日记忆扫进脑海角落,我小心查看着终端机继续在走廊前进。 午休后与檀雅、檀碧分开的我,正按终端指示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这台设备是配发给魔法少女的专用终端,每日行程和任务都会通过它传达。 本地居民大脑都植入了,但我们这些地球来客可没这种待遇。 虽然传送过来的任务内容尽是些令人反胃的差事, 但我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只要终端发出指令的瞬间, 我的意识就会自动产生『必须完成!』的强烈冲动, 身体也会自行调整节奏确保任务达成。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洗脑技术作祟。 这副身躯的掌控权早已不属于我自己, 而是归于终端彼端的操控者,或是那些企图接触我的阴险雄性们。 真是…… 悲惨至极。 『……还能保持清醒意识,也不知该不该庆幸……』 多亏鲁潘解放了部分常识与思考能力,我才能清楚认识到自己被洗脑的现状。 虽然以清醒状态侍奉怪物并为它们提供魔力尤为煎熬, 但至少能思考『如何寻找逃生机会』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人偶状态的话,恐怕连这种念头都不会有吧。 况且老实说…… 『……因为确实很舒服……』 这种囚禁生活倒也不算特别难熬。 所以保留理性说不定……反而更……糟糕…… “啊,到了。” 在【女王】宫殿某处—— 这座外表充满东方风韵的宫殿内部却混搭着西式装潢—— 我终于抵达终端指定的房间。 房间主人是【革命军】核心干部之一, 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作为奴隶服侍这位大人。 咕咚…… 想到即将面临的遭遇,喉头不自觉滚动着咽下口水。 裙底传来的湿意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 居然会因为紧张期待而分泌爱液,我这变态体质真是令人绝望。 万千思绪翻涌间,我做完几次深呼吸, 准时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 长着猪头的革命军干部——怪物休戈特正在宫殿豪华套房里享受着他并不习惯的奢侈待遇。 以他原本的阶级,不过是比普通怪物略高一等的平凡角色罢了。 然而意识到这样下去没有未来,他利用各种非法途径进行了【女王】明令禁止的容器改造。 遗憾的是,还没能好好体验这副改造后的身体能力就东窗事发,作为罪犯遭到幽禁。 不过在公开处刑前,他成功借助当时已在暗中活动的【革命军】之力逃脱。此后协助鲁潘为本次革命立下大功。 他原本只是个挣扎求生的一般下层阶级怪人。 说实话即便跟着鲁潘来到王都这么久,似乎仍未能适应——直到最近才略微学会享受这种奢侈淫乐。 “太棒了…这种生活。” “要是没有鲁潘大人和…【革命军】根本不敢想象。” 曾经只能喝着混浊劣质蒸馏酒,为获取魔力结晶和食粮疲于奔命。女性是只能远远观望或妄图施舍,顶多在幻想或影片中接触的存在。 然而现在—— 咚咚—— 正坐在椅子上豪爽痛饮欣赏窗外景色的猪头怪人休戈特,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来了啊。” 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 他仅披着浴袍走向门厅,打开大门。身着红色变身装的魔法少女正紧绷着脸站在门口。 …"打扰了。请问是怪人休戈特大…人吗?” “有什么事?” …"现正式任命我作为休戈特大人的性奴隶侍从…肉便器魔法少女凯伊拉前来报到。请多指教。” 虽措辞恭敬,但僵硬态度中透着古怪。并非单纯紧张,那视线仿佛在瞪视仇敌。 “嘻嘻,比预期还有趣。” 几天前魔法少女沦陷宴会上,从其他设施完成洗脑工序才送来的她们,曾让持续三天的奢靡宴会达到高潮。 当时接触过这名魔法少女的休戈特,之后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可惜宴会场还有其他干部,轮流享用时根本无暇细细品味。 因此他无比渴望着这段独占时间——虽然只有几天。 魔法少女们因抢手最终采用抽签决定顺序,而休戈特抽到了头彩。 “很好,进来吧肉便器魔法少女大人。” …"失礼了。” 强压住感激之情,他将凯伊拉迎入室内。少女在门前拧起漂亮脸蛋咬紧牙关,最终像被什么推动般恭敬行礼走进来。 * * * 休戈特先让凯伊拉站在房间中央,从头到脚仔细端详。 她仍穿着平日那套变身装扮,按他要求连长靴都没脱。 紧贴身体的服装清晰勾勒出肉体曲线,短裙下仿佛稍岔开腿就会露出内裤。 “真下流的衣服。魔法少女都穿这么淫荡?你们本来就是这种用途的雌性?” 因【暴露癖】和【视奸抗性】特性早已产生感应的凯伊紧闭双唇。不愿回答也根本不想回答。但冷傲表情下各种情绪正在翻涌交织—— 她不断告诫自己绝不能沦陷,无论如何都要战胜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