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母亲一边亲着,一边亲昵地单手抚弄着肉茎。 她的粉色指甲上涂上了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让她的粉嫩的手指更显得水灵灵的。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一双大手下意识地放在了母亲的臀掰中央了,闻言,只有一边嗯呢回应,一边继续用力地揉捏着她的粉嫩丰臀。 水蜜桃一样的肥大臀型,看起来既庞然大物,又极具诱惑与美感,每次我抱着妈妈亲吻时,那个绵软肥嫩的粉红大屁股总是要好好地揉弄的,尤其是上面的那颗紫色淡痕胎记。 “轻点儿……” 母亲伸手将我按回在床头,一只手轻摸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却已揉起了龟头,女人的手法很一般很自然,像揉一个擀面棒子,却在时痛时痒当中牢牢地裹住了龟头,红润油亮的龟头在她手里仿佛烫手的山芋,让女人又爱又恨。 “这颜色有些红肿……” “没事儿……宝贝,他喜欢你就是这样……” 说真的,母亲抓住了我使劲揉她俏臀掰的手。 “我刚刚是不是踩地太用力了?” 母亲粉红的指甲轻轻地刮走了龟头上的粘液,凝目仔细看去。她又用粉色晶莹剔透的拇指甲蹭去龟冠沟壑下的白色屑状物。 “噢……嗯,妈……快,快吐点口水过去,使劲打飞机。” “打什么?脏死个人了。”看来当着儿子的面,还做不出想吐口水就吐的事儿。 “妈,就吐点呗,不然撸地生疼。” “我用地力太大了?”母亲厚重的眼影瞥着我,那淡红妩媚的眼睛,很有味道。 我道,“妈,亲我。” “那安静点,……吵死啦。” 母亲的手放轻了力度,可是撸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她雪白的皓腕上手镯晃动着,女人的动作很有节奏感,旁边还放着几张擦拭过的酒精湿纸,很明显,她在踩我的肉茎之时,就已经悄悄地捋开包皮,用干净的酒精湿纸仔细擦拭干净。 我爽地不能自已,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干什么都是有加分项,尤其母亲的这一套服务做的很用心。 她的身上还穿着乳白色的晚礼服,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胸乳和全部精致白皙的锁骨。 整个人就像一盘主动端上来的珍馐美宴。 “吧唧……吧唧” “嗯……啵……” 母亲一边撸着,一边优雅地和我接吻。她的舌尖冷淡而主动地舔着我干燥的嘴皮,似乎是知道我比较渴,还主动送了些香津过来。 “啵……啊!……” 随着母亲动作的熟练,我的鸡巴也被她弄地丝滑,光滑,反光,充血。 硕大的紫色龟头卡在她的雪白皓腕虎口上,被撸地马眼口吐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滟液。 “嗯……吧唧……” 我忍不住叫着把手放在了母亲的胸口上,揉了揉。 “嗯哼~” 母亲睁开明滟滟的双眼,眼中有着明媚的春光,她呼吸急促,伸手拍开了我的安禄山之爪。 “别动,配合我。” 母亲捂着胸口,微闭着眼,顶了顶我的脖颈,“让我来嘛”,女人小小地撒了一次娇。 “好好好”我立刻不再主动,我最近最吃母亲撒娇这一套了,如果她学着女儿那样,我估计我的魂也要被她抽干。 “哼”母亲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不满什么。 可当我看向她时,她又甜甜地笑了起来,慈祥,和蔼,温柔,贤惠地像位关爱智障儿夫的母亲。 “呐,…老公儿子,……妈妈先试着给你……” ………………………………………… “啵……” “恩嗯……嗯啊……嗯…” “…………” “恩,宝宝,……嗯嗯,……啊啊……” “轻一点,……宝贝,嗯呐……” “慢点吃……嗯呢……没有,你继续……” “…………” “宝宝……嗯啊……轻点儿,……你弄疼我了。” 母亲胯坐在我的怀里,裙摆散开,一对裸露的玉臂温柔地勾住了我的脑袋。 女人轻轻偏转过头,看着我沉醉,痴迷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勾勒出唇角的笑意,但每次笑的没过几秒,便又换上了淫荡妩媚的绯红。 我吃的很投入,母亲的春叫声仿佛春雨入夜时的母猫,动人心魄。 即便我已经偿遍了美人的乳汁,可是这毕竟是一个母亲最神圣赋有使命的圣地,我对这一块宝地依旧迷恋地紧。 馥郁芬芳的奶香掺杂着女人的体香,仿佛最催情致命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母亲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娇欲的绯红来,洁白的银牙轻轻地咬着红润的下唇釉,迷人的仿佛宋代瓷碗,她轻轻地按着我脑袋的手时松时紧,青葱般的手指死死地扣进我的发里。 淡粉色的指甲交错间摩挲过我的眉眼。 “要不你先躺下。”母亲轻声开口,红润迷滟的脸娇艳欲滴,凤眸迷离,胸口起伏如波涛翻涌的雪海,揉着我的头,几欲躬下腰。 “…………唔” 我不舍地松了口,牙齿划过樱桃时,母亲都忍不住地“嗯呐”了一声。 我看着母亲绯红的脸,忍不住又抬起头主动吻起了母亲。 女人热烈地迎接着我的吻,我抓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的阴茎上,母亲乖巧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啵……” “嗯……嗯…” “嗯……嗯呢……” 我揉着女人那水滴状的硕大乳房,绵软粉红,上面布满了牙印,我两根手指细细地捻着母亲那殷红嫩长的乳头。 太软了,太水嫩了,柔软地好像树上的樱桃一般。 让人爱不释手。 “嗯……哼呃!……” “不要用手……” “哈!……嗯嗯!” 母亲情不自禁地用手撸地更快了,吻了三四分钟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了开来,彼此嘴角都流着对方的口水。 母亲舔了舔嘴角的透明香津,看着我的眼睛,又扑了过来,她继续索吻着我的唇角。我的鸡巴被女人揉地揉着,变地越来越湿滑晶莹。 几番周折过后,我躺在了母亲的大腿上,终于躺下了。 女人一边俯首喂着奶,一只芊芊玉手还不停地套环着我的鸡巴。 她的神情,似圣洁,似妩媚,似霸道。 我的脸上挂满了女人的口红印,吸吮乳房时,也还能时不时地看见清辉乳肉的上方,鸿沟之间,一串耀白清凉的项链时不时地在锁骨处摇动。 女人全身上下,都是我买的珍贵的礼物,首饰。 母亲一只手涩情牢固地扶着我的后脑勺,就好像我真的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般。 “哈……啊……” “啊……啊……” “嗯…嗯…哈……” “快了吗?……”母亲感受着鸡巴的脉动,一股股青筋蠕动着。 “嗯……”我回答不出,只能拼命地吮吸,汲取着来自母亲的乳头的甜液。 “…………” 美人的银色手环上挂着几颗明媚夺目的珍珠,只是此时上面不知沾染了多少淫秽的液体,红肿粗大的紫玉龟头,此时仿佛喷吐毒液的巨蛇一般,灼烧着女人的手腕。 母亲手牢牢地握着棒根,更加加速地套弄起肉棒来。 或许是我憋的太久了,又或者是母亲的乳肉很甜很好吃,我一个不小心,给女人捏住了龟头,小手指上的粉色指甲划拨了几下汩汩流动的马眼,终于我一个忍不住,狼狈地射在了女人的钻戒上。 “扑——” 一股又一股的白黄相间的乳白液体,喷泉般地窜射了出来,喷到了母亲的脸上,脖子上,香肩上。 项链晃动间,稀黄色液体缓缓流淌着。 女人用手擦了擦,却发现液体流动间,她那闪闪发亮的钻戒,手环上都浇满了乳白色的浓精。 看着这幕涩情爆棚的场景,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掀翻了女人的屁股,撕碎了她的礼服。 “啊!——” 母亲回过头,惊慌地看着我,长发飞扬,可是她的小脸却充满了妩媚的神采,睫毛微挑,眼眸勾人。明显是极度情动。 我再也忍受不了,直接将她的蓝色蕾丝内裤拨到了一边了,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挺挺地插入。 肉锤入泥泞不堪的猩红深穴之中,便立刻地感到了一种自龟头到棒身的旋涡吮吸之感。 “哦!……你,你别……”母亲还想抓着我的手,说些什么。 可我已经就着热淋淋的湿涡,一通乱肏了。 “嗯!……哦,嗯!” “嗯!慢点儿!……” “肏你!”我拽着母亲的头发,嘴唇朝向女人一边,一通乱吻着。 “妈,我真的爱死你了!我要忍不住动粗了!” “轻点!”母亲吃痛地把脸转了过来,迎接的却是我一顿疯狂的乱吻。 我一边啪啪地疯狂地撞击着女人的臀掰,一边狠狠地亲吻着妈妈的小嘴。 “妈,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妖精存在!” “我要狠狠地干你以示敬意!” “…………” “啪啪啪啪啪~……嗯嗯……呐嗯……哦!” “妈,你肯定给我下药了…不然…不然我怎么会,被你迷得这么魂不守舍!” “啪啪啪——嗯~嗯呢……啪啪啪——”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我看着母亲妩媚潮红的韵脸,一边捋起她的波浪秀发,一边吻着女人的小嘴道。 “嗯嗯……你,你自己是色胚还怪地到我?……嗯…哦!……别,别顶这么深……” “叫老公………” “老公……” “老公的厉害不” “嗯嗯……嗯呢~……” “啪啪啪啪啪——” “轻点儿…你要干死老娘了?!” “就要干死你。” “滚~” “妈……” “嗯……嗯呢,你咋这么多话呢?……给我闭嘴!” “哦哦!” “啪啪啪啪啪——” 我一边抱着闭眼的母亲,一边狠干,痛快地干到浴室中。 直到一番激烈的云雨,在浴室中收工,我抱着无力的,高挑的,浑身潮红着身躯的时大美人回到卧室。 美人被我扎了一个简短的丸子头,后来母亲嫌弃我扎地太丑,又吐出了嘴里的肉棒,自己亲自在镜子面前扎了一个比较精美好看的丸子头发型。 我看着女人清丽素颜的容颜,端庄温婉的丸子头,没忍住下体一动,又硬起来了。 我热红着脸,又抱着温婉可人的时大老婆一顿啃,我一边亲着女人的眼睛,一边将衣柜里的随便一件衣服翻了出来。 一件天蓝黑色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一件浅蓝色牛仔裤。 “妈,穿上……穿上它给我口吧。” “…………” “你真的跟泰迪一样的。” “您不喜欢吗?” 毫无疑问,女人是喜欢的。 中年女人宁愿你是小狼狗,在床上凶凶的,也绝不接受在床上的是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中年秃顶男人。 更何况,这么一直对她保持着热烈爱意的 是年轻儿子,大美人最无法拒绝了。 就像一只尝到了鱼腥味的慵懒猫咪。 时大美人换上了居家常服,一颗精美绝伦的丸子头,端庄,可爱,大方,温婉。 我没等女人爬上床,就已经将她抱起,丢在了床上面。 一根热腾腾,火烫的鸡巴已经伸到了女人的面前。 美人似俏,似无奈,似妩媚又似愠怒地,俏生生地张着一张小口,瞪着我含住了肉棒。 我轻抚起女人的后颈,看着她一对白脚丫鱼似地翻滚着。 真他娘的可爱啊。 这对白脚丫。 袜子美,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