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 沈清秋位于顶楼的私人公寓内,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冰冷却又极度暧昧的气流。 陆执正在干沈清秋。 他一把将沈清秋的上半身狠狠按在阳台冰冷的石大理石护栏上,迫使她面对下方的街道。 沈清秋意识到陆执想做什么,慌张想扭身逃离。 但陆执大手强硬地一用力,直接从后方粗暴地掀开了沈清秋黑色的丝质睡袍。 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成熟女性胴体。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强迫她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面对着底下城市的后背式姿势,缓缓将她的内裤褪下。 【老师,我们换个地方开心一下……】 陆执在她耳朵旁呢喃着。 沈清秋又急又羞,扭头低声说: 【不行,陆执,等下被路人看……啊……啊……你怎么……啊……】 年轻力壮的男学生根本不管她的意愿,早就扯开长裤拉链,直接从背后贯入、一插到底! 接着缓缓抽动起来。 沈清秋低头,极力克制的娇喘,被夜风吹散在台北的夜空中。 【你看,下面的人只会觉得我们在看风景。】 陆执拍了她一下屁股,嘿嘿笑道。 沈清秋上身还穿着黑色睡袍,从下方往上看,的确只能看见她趴在栏杆上。 但随着陆执动作越来越剧烈,她的身子开始前后摇晃起来,长发飞舞。 他死死掐着沈清秋窄小的腰身,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在冰冷的夜风与城市百万夜景的见证下,开始发了疯似地从背后疯狂狠顶! 【啊……陆执……不行……有人……有人在看啊……】 沈清秋长发披散,双手死死抓着阳台护栏。 这种在城市的最高处,被自己18岁的男高学生从背后疯狂占有的无敌禁忌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内壁收缩,将陆执死死勒紧。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底下经过的人开始有人注意到,两三个人指着沈清秋不知说些什么。 陆执冷哼一声,一把将女老师拉回室内。 他带着沈清秋走到开放式厨房,将她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从背后猛然插入,继续着刚刚在外面阳台未完成的事。 在昏暗的顶灯下,大理石桌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与女教师成熟的肉体散拉着截然不同的温度感。 沈清秋此时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下半身一丝不挂,修长丰腴的大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长发披散,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在激烈的动作中不断下滑。 【陆执……慢一点……嗯哈……】 沈清秋娇喘着,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在他们身旁的流理台上,此时正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家长会长正宫夫人娘家那边、检调高层已经正式立案调查霍氏财阀挪用公款的内部公文。 这也是今晚两人会这么放纵的原因。 设局成功、豪门后院彻底失火的巨大兴奋感,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然而,此时在沈清秋后方猛干的陆执,黑眸里却翻滚着一股极度黏腻、浓烈的疯狂醋意。 【老师,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霍董是不是在行政楼走廊上,又用那种好色的眼神盯着你的胸部看了很久?】 陆执低沉沙哑地吼着。 【我没有理他……啊!陆执……好冰……】 沈清秋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她柔软的腹部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而身后迎来的,却是少年那具宛如烙铁般滚烫、粗暴的阳具抽插。 这种一面极致冰冷、一面极致滚烫的【冰火重肉】,给予她疯狂的感官冲击。 【你是不理他,但他碰了你的肩膀!】 陆执眼神暗得骇人。 一想到别的男人对沈清秋身体的贪婪,少年内心那股蛰伏了两年的偏执与报复性的戾气便彻底失控。 他继续用力,将沈清秋的阴户抽插得满是白沫,两片阴唇不断随着阳具而掀开闭合,给她带来一重又一重的快感。 【他是家长会长又怎么样?他引以为傲的霍氏财阀,明天早上就会被警方和检调全面冻结资产!】 陆执一边发了疯似地狂暴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吼,汗水顺着他干净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少年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狠劲,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宛如不断拍手鼓掌。 【陆执……啊……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碰我……嗯啊……慢一点……要坏掉了……】 沈清秋攀着流理台的边缘,大腿根部被大理石冰得发抖,而体内却被少年那根滚烫的本钱烫得近乎疯狂。 这种醋意与高智商复仇交织的双重刺激,化作了最强烈的内壁收缩,将陆执死死勒紧。 【那就叫出来!让那个躲在主卧室里吃药的霍董听听,他用几千万公款都买不到的明星班女导师,此时正在厨房里,被她霸凌的第一名学生疯狂操弄!】 陆执偏执地低吼着,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奉献了今晚最为残酷、毫无保留的数百下肉棒进出。 他一边干着,一边将手伸到下方,用手指去掏弄她的阴蒂。 沈清秋发丝凌乱,被汗水黏在脸上,在冰火交织的极限折磨中,快感与冰冷的夹击中,哭喊着要到了、要到了。 陆执双手环过她,抓住她的两颗白乳,不断揉捏,手指将乳房挤得变形,下身却不断抽插,看着身下的女老师那因不断撞击而摇晃的头。 厨房内白浊的汁水四溅。 最后陆执腰部猛然一顶,肉棒深深顶入子宫深处,滚烫的汁液喷发。 这巨大的冲击感让沈清秋肉体深处一阵筋挛,她猛然抬起头,死死咬住牙,两手往前努力撑住桌面,却禁不住地抖颤。 仿佛有巨大的高潮,从体内喷涌而出。 陆执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阵子。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任凭那根阳具在沈清秋的阴道内逐渐变软,白浓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也缓缓流出。 大理石流理台上的水汽渐渐散去,两人的体温逐间同拍。 第二个棋子,家长会长霍董的权势,在正宫家族与这场厨房重肉的双重交尾中,彻底崩塌坠落地狱。 最后的总清算,已经指向了孤立无援的老大霍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