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丁鸿安惊怒交集地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春兰,还没来得及责问,她就媚笑着把他的哑穴也封住了。 沈惊鸿和令狐丽姝激战正酣,江琳怡和萧采莲看得如痴如醉,竟没人发现他已经被春兰制住了! “少宫主不用怕,婢子对你绝无恶意。” 用传音的方式安抚了一句后,春兰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掌,指尖缓缓抚摸着他手上因为苦练剑法留下的茧子,俏脸上迅速浮起了红晕。 “婢子过来的时候,看到山脚下的两个昆仑奴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沿路布防的十二名护卫全部负伤无力再战,连我们姐妹中武功最高的冬梅姐姐也倒在路边,变成了一具尸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吗?” 她突然出手偷袭,是打算为同伴报仇吗? 丁鸿安心头一凛,但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却丝毫没有悔意。 他像扑火的飞蛾一样不顾生死地杀上山,就是为了救母亲,谁敢阻挡他的脚步,谁就是他的敌人! 对付敌人,当然要用尽一切手段,全力消灭他们! 看到他的眼神从警惕转为坦然,春兰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这么厚的茧子,你一定每天都在苦练对不对?天资这么高,还像宫主一样勤奋,难怪小小年纪就练成了如此惊人的剑法。不过少宫主不要误会,婢子并不是打算以下犯上。” 既然不是要对他不利,为什么要封住他的穴道? 少年心中疑惑,眼神自然表现出来,春兰轻轻咬了咬嘴唇,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乳房上用力按了下去。 温暖结实又富有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他猛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缩手,可惜身体却无法动弹。 她突然偷袭,竟然是为了做这种事! 春兰娇躯一颤,紧咬银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双腿却突然用力并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神态极为诱人。 类似的神情他曾在伍梢婆脸上见过,隐隐猜到她在想什么,顿时后背一凉。 阳物却变得更硬,在胯下顶起了一个大包。 近在咫尺的春兰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吃吃低笑起来。 “婢子仍是完璧之身,摸起来可能不够柔软,还请少宫主多多包涵。听教中前辈说,破身之后就会有所改变,如果怀胎受孕,还会变大几分,不知少宫主何日才能赐予奴家这份恩宠?” 她用手掌包住少年的手,在右乳上用力揉捏了几下,见他满脸惊恐,才恋恋不舍地暂时放过他。 在四婢之中,冬梅好权,秋菊喜杀,夏荷贪财,她则最喜欢玩弄俊美少年。 令狐丽姝对她们的弱点了如指掌,因此今天给她安排了两个任务。 一是把沈惊鸿请到温玉湾来,二是抓住慕容明珠去要挟慕容阳晖,并和其余的人一起围攻丁颂。 至于她要用什么手段完成任务,捉住容貌姣好的慕容明珠后会不会趁机对他做些什么,令狐丽姝根本不在乎。 春兰一听就心领神会,在静泽堂弟子的带领下,喜滋滋地来到了沈惊鸿居住的地方。 慕容明珠不会武功,暂住的地方也没有人守护,抓他轻而易举,她正盘算抓到后要怎么享用,忽然发现那个小院外竟然布置了一个防护阵法! 布阵的人手段十分高明,充分利用了地形,一般人靠近后很容易迷失方向,不知不觉就会被引到远处,根本进不了院子。 路边还散乱地分布着几丛野花,但她在阵法和药学上都下过苦功,一眼就认出这是故意种下的毒花! 虽然不会致命,却能轻松把人迷晕。如果有人不走道路,想施展轻功从上方飞掠硬闯,必定会吸入花粉,从半空摔下来! 可是这里本就是静泽堂的核心,外人极难进入,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布置阵法吗? 难道那个小院中还藏着什么机密或宝物? 她好奇心大起,高声发出邀请,得到沈惊鸿的回应后,立即找借口甩开同行的静泽堂弟子,在远处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等沈惊鸿离开后,她马上进入阵中,步步小心地闯进了小院。 可是找了一圈后却大失所望。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院落,既没有宝藏也没有机密,唯一值得严密保护的,只有躺在床上睡觉的丁鸿安。 她稍一检查就发现他是被人迷晕了,想起令狐丽姝打算让他和女儿成亲的事,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冬梅因为武功最高,被令狐丽姝任命为替身,位居四婢之首。 她本就骄横好权,上位后更是对她们非打即骂,仿佛真做了宫主似的,春兰早就恨死她了。 可是冬梅修炼的“阴坤吞天大法”虽然只是残本,并非教中九大魔功中的任何一种,但实力依然比她们高出一筹,并不容易对付。 不过丁鸿安天赋惊人,已经被令狐丽姝相中,灭了静泽堂之后肯定要带回去和女儿拜堂成亲,培养重用,年纪虽小,却未必杀不了冬梅! 院中只有母子俩,迷晕他的人显然是沈惊鸿。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丁鸿安是孝顺孩子的事人尽皆知,如果知道母亲有危险,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赶去救她。 负责在温泉外把守的人又正好是冬梅。 她率人去对付慕容阳晖一家,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却被丁鸿安破坏了,腰上还被萧采莲刺了一剑。 令狐丽姝听完经过后对这个智勇双全的少年十分赞赏,为表责罚又赏了冬梅一掌,打得她口吐鲜血,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以冬梅的性格,必定怀恨在心,积威之下她不敢对令狐丽姝做什么,但再遇上丁鸿安却绝对会痛下杀手! 丁鸿安能杀死冬梅最好,如果他死了,令狐丽姝也会将冬梅千刀万剐为他报仇! 无论这一战谁胜谁负,冬梅都死定了! 要让这个计划实现并不难,她只需要算准剂量,在空气中散布一些药粉,悄悄救醒丁鸿安就够了! 想起冬梅横尸路边的惨状,春兰差点笑出声来,重新拉起丁鸿安的手放到胸前,强迫他在左乳上同样揉捏了几下。 欣赏着少年既羞涩又害怕的可爱表情,她得意之余也格外兴奋,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 现在冬梅、夏荷都死了,秋菊也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令狐丽姝身边的人折损了这么多,以后她的重要性必然会大大提高。 既然丁鸿安不仅是宫主看中的人才,还是她刻意藏了多年的亲生骨肉,对他的宠爱远胜那个假女儿,如果和他搞好关系,岂不是能平步青云? 看到春兰的样子,已经见过男女之事的少年立即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吓得满头大汗,却苦于动弹不得,只好转动眼珠看向打成一团的沈惊鸿和令狐丽姝,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来。 春兰瞟了一眼正在激战的二女,媚笑着解开他的腰带,轻轻拉下裤子,看到阳物昂然挺立,忍不住轻轻舔了下樱唇。 “男女之欲是自然大道,圣教中并不禁止。何况宫主国色天香,天下任何男人看到她展露玉体都会按捺不住,少宫主无需掩饰,更不必自责。” 刻意隐藏的窘态突然被揭穿,丁鸿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血气方刚的强壮少年看到美貌妇人的成熟肉体被挑起情欲无可厚非,但儿子看到母亲的裸体后产生邪念,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见他满脸羞愧,春兰笑得更动人了。 “这些年宫主对你朝思暮想,日夜谋划只为接爱子回家团聚,如果发现少宫主对她怀有思慕之心,肯定会欣然应允,母子同乐。” 这番话简直惊世骇俗,如果被正道中人听见,必然会大怒痛斥,但丁鸿安最近几天已经连续遇到了两对母子行男女欢好之事,震惊之余心中反而隐隐多了几分期盼。 阳物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虽然他立即压下了这些绝不该有的妄念,但身体的反应却被春兰看得一清二楚,略带幽怨地低下了头。 “那位丁夫人今天肯定会死于宫主掌下,但她也算是难得的高手了。近距离观摩高手对决好处多不胜数,既然少宫主被情欲所困,无法专心领悟,还请容婢子为主分忧。” 春兰说得理直气壮,但当众行淫丁鸿安却根本无法接受! 可惜他穴道被封,别说奋力反抗了,连呼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盈盈跪下,小心地握住了阳物。 少年既羞又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春兰正准备把眼前这根宝贝吞入口中仔细品尝,身后突然传来了沈惊鸿的怒喝。 “贱婢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