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没问题的话我就去处理了。 陈心蓝点了点头。 孙静汇报完工作合上文件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心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枕头里。 肩膀上的枪伤还裹着纱布,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一个礼拜就能拆线出院。 可这一个礼拜她也没闲着,公司的事一件接一件全压了过来。 原本她对外说的是退休出国,现在突然回来,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恨不得她立刻坐回那张椅子上去。 “一帮饭桶。” 陈心蓝揉了揉眉心。 这些年她把公司做大,靠的就是铁腕手段。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怕她怕得要死,可又离不开她——每年巨额的分红早就把他们养成了只会张嘴等食的废物。 现在她回来了,连重新选举董事长的流程都省了,直接无缝衔接。 她冷笑了一声,等她伤好了,非得好好整顿整顿这帮蛀虫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倒是越来越盼着陈蕊快点大学毕业了。 到时候就像当年陈曼把公司甩给她一样,她也把这一摊子全甩给陈蕊,然后……然后她就和李富贵出国去,到处走走看看,也挺好。 想到这儿,陈心蓝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可这点笑意没维持多久,就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燥热给搅散了。 她住院这些天,李富贵倒是天天来,可病房里护士进进出出的,什么也干不了。 陈心蓝咬了咬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往被窝里伸去,手指探进病号裤的松紧带,摸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好久没做了……” 她喃喃了一句,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慢慢地揉。 那粒小豆子很快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顶着她指腹。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往里塞,整根没入那口紧热的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水。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 那东西虽然不算长,可硬起来粗得吓人,每次捅进来都能把她塞得满满当当。 她想象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抽插的感觉,手指越动越快,拇指还不停地揉着阴蒂。 “嗯……嗯啊……” 她咬着枕头角,闷哼着把自己抠到了高潮。 穴里一阵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把病号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可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够。 手指头太细了,怎么抠都填不满那股子空虚。 她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果篮。 果篮里躺着一串香蕉,黄澄澄的。陈心蓝伸手挑了一根最大的,拿在手里掂了掂,粗细跟她记忆里那根东西差不多。 …… “啊——!” 厕所里传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尖叫。 陈心蓝坐在马桶上,两条修长的腿大敞着,病号裤褪到脚踝。 她手里那根香蕉刚从腿间抽出来,整根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水,还在往下滴。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次总算舒服了。 她走出厕所把那根湿漉漉的香蕉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低头看了眼腿间。 病号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正要去换个裤子,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富贵怀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枝用深红色彩纸包着,还绑了个金色蝴蝶结,俗气得扎眼。 他探头探脑地推门进来,那捧花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陈总,今天曼姐和蕊蕊去逛街了,我来看你。” 陈心蓝心里一惊,下意识想把垃圾桶往角落里踢了踢,可目光一落到那捧花上,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伸手把花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谢谢你,我很喜欢。” 李富贵见陈心蓝模样,明显是真心喜欢,顿时笑得满脸褶子。 他忙不迭从床头柜底下找出个空花瓶,拎去厕所接了点水,笨手笨脚地把花插进去,又左右端详了两眼,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以为您会说这花俗气,不爱摆弄这些玩意儿呢。” “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 陈心蓝手指拨了拨一片花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哈哈,也是。陈总你见过的世面,哪能跟一般女人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女人欢心了?” 她偏过头,眼带笑意地打量他。 “电视上学的嘛,现在不都兴这个。” “你倒是活学活用。” “那是,要不怎么能跟上陈总你的步伐。”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心蓝,这女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冷艳的气质一点没减。 反倒是因为受伤,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看着比平时更好看了。 “陈总,你这伤咋样了?还疼不?” “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贵搓了搓手,“在这儿住着无聊不?要不要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解解闷?” “你还会讲笑话?”陈心蓝挑了挑眉。 “那可不!”李富贵一拍大腿,满脸自信,“我以前在学校当保安值夜班的时候,无聊得很,就翻翻手机看笑话大全,还听相声,那些段子我倒背如流,肚子里的货多着呢!” 陈心蓝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会都是黄段子吧?” 李富贵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陈总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陈心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你肚子里那点货,除了黄段子还能有什么?” “我哪有!”李富贵急了,脖子一梗,“我也有正经笑话的好不好!” “呵呵。” 陈心蓝那声“呵呵”拖得老长,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李富贵尴尬挠了挠头。 “不行,被你知道了我也得讲。陈总你可得听好了,保证让你笑出声!” “不够黄我可不听啊。”陈心蓝淡淡地补了一句。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陈总你也挺变态的啊。” 陈心蓝面不改色。 “变态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李富贵点头如捣蒜,“太喜欢了!” “哈哈。” …… 李富贵聊着聊着,嗓子有些发干,咳了两声。 陈心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果篮。 “渴了就吃点水果,果篮里有香蕉有苹果,你自己拿。”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富贵伸手去果篮里翻了翻,没挑着合意的,一低头,正好看见垃圾桶里那根大香蕉。他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咦,这香蕉好好的,咋给扔了?这不浪费嘛。” 陈心蓝刚要开口阻止,话还没出口,李富贵已经捏着那根香蕉掂了掂。 “还挺沉,个头也大,看着不像坏了啊。” 他摸了摸香蕉表面,手指上沾了一层滑腻腻的液体。 “咋湿漉漉的?还挺滑……”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眉头。 “这味儿……有点腥是咋回事?变质了?啥玩意儿啊?” 陈心蓝的脸有些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可看着李富贵仔细端详香蕉的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富贵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三下五除二把香蕉皮剥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挺甜!陈总你吃不吃?我给你掰一半?” “……我不吃了。”陈心蓝的声音有点发飘。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那根香蕉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陈心蓝看着他嘴唇上沾着的香蕉泥,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从小腹深处翻上来了。 “李富贵。” “嗯?咋了陈总?” “我想做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嗯。”陈心蓝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在这儿?你这伤……” “没事。” “真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 李富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可是病房啊,一会儿护士来了咋整?” 陈心蓝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厕所。这是单人病房,护士刚查过房,不会再来了。去把门锁上。”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 病号服本就宽松,扣子一松,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白花花一片乳肉。 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富贵盯着那道沟,喉结上下滚了滚。 “嘿嘿,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又跑回来,一把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早就半硬了,黑红黑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挺着腰站在床边,等着陈心蓝动作。可陈心蓝只是盯着他那根东西看,一动不动。 “陈总?你……” 陈心蓝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肉棒。 那一下攥得不轻,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腰都弯了下去。 “哎哟!陈总你轻点!轻点!疼疼疼!”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她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也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一层滑腻——那不是李富贵自己的分泌物,是另一种黏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陈心蓝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 “你在家,跟蕊蕊做了?” 李富贵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又不敢挣扎,只能弓着腰求饶。 “陈总……陈总对不起……我……我……” “哼。” 陈心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可她那只手始终没松开,就那么死死攥着李富贵的肉棒,像牵狗绳一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李富贵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只能弯着腰跟着她走。 陈心蓝就这么攥着他的命根子,一步一步往厕所走。李富贵被她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求饶。 “陈总你轻点……真要断了……断了你以后用啥啊……” 陈心蓝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断了就断了,省的你祸害别人。” 她推开厕所的门,把李富贵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厕所不大,两个人一站进去就显得有些挤。 陈心蓝终于松开了手,李富贵如蒙大赦,捂着裤裆直抽冷气。 陈心蓝靠在洗手台边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病号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狼狈样,眼里的冷意慢慢化开,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过来。” 李富贵的身子贴上来,两张嘴撞在一起。陈心蓝的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陈心蓝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两根舌头搅在一起,吸溜得啧啧作响。 李富贵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病号服里,那件宽松的上衣被他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身和半边胸脯。 他的手掌直接扣在她左边那团软肉上,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陈心蓝闷哼了一声,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迅速硬起来,从凹陷的状态里弹出来,顶着他的手心。 “陈总……” 李富贵把嘴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舔到脖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他另一只手摸到她病号裤的松紧带上,正要往下扯—— “咚咚咚。” 敲门声。 陈心蓝的动作猛地一顿,李富贵也僵住了。两人的嘴唇分开“啵——” 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在两张嘴之间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陈心蓝的下巴上。 两人对视一眼,呼吸都还没喘匀。 “咚咚咚。” 又是三下,比刚才更用力。 “别管。” 陈心蓝压低声音,把李富贵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李富贵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着乳尖往外扯。 陈心蓝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隔着裤子抓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来回搓。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越大,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妈妈?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李富贵浑身一激灵,嘴里还叼着陈心蓝的乳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定住了。 他慌忙松开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上面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他抬起头,一脸慌张地看着陈心蓝,压低声音。 “是……是蕊蕊?” 陈心蓝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深吸了一口气,把病号服拉下来遮住胸口。 “去开门。” “啊?我这……”李富贵指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老高。 陈心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李富贵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弓着腰,尽量让裤裆不那么明显,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才把门锁拧开。 门一开,陈蕊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粉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她歪着头,脸上挂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可那笑意没到眼底。 “李富贵,你也在啊。” 她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从李富贵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李富贵挠了挠头,讪讪地跟在她后面走回来。 陈心蓝已经靠坐在了床头,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看着陈蕊走进来,目光在女儿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你不是和你外婆去逛街了吗?” “逛完了呀。”陈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外婆说想来看看妈妈,我们就回来了。” 陈心蓝的目光越过陈蕊,看向门口。陈曼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陈心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蕊。 她女儿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乖巧极了,可陈心蓝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子狡黠。 分明就是故意的。 陈心蓝的嘴角抽了一下。 “妈妈,你刚刚锁门干嘛呢?”陈蕊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 “没干嘛。”陈心蓝面不改色。 “是吗?”陈蕊眨了眨眼,目光从陈心蓝脸上移到她脖子上,那里有一道刚被李富贵舔出来的口水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那妈妈脖子上亮晶晶的是什么呀?” 陈心蓝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一层黏糊糊的唾液。她面不改色地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出汗。” “哦,出汗。”陈蕊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病房里空调开得这么足,妈妈还出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 “真的不用吗?” “不用。”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母慈子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李富贵站在旁边听着,总觉得这屋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不止。 他看看陈心蓝,又看看陈蕊,两个女人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刀子,你来我往地往对方身上戳。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陈心蓝换了个姿势,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恢复了那副总裁做派。她看着陈蕊,语气平淡得像在开董事会。 “既然不去美国读书了,那就好好准备高考。我已经让孙静给你联系了江城最好的补习班,下周开始上课。” 陈蕊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妈妈,我不用高考呀。” 陈心蓝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早就保送清北了,妈妈不知道吗?”陈蕊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学期就定了,妈妈那时候在出差,可能没注意吧。” 陈心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确实不知道。 那段时间她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连陈蕊的家长会都是孙静代开的。 陈心蓝心里有些愧疚,对女儿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那挺好。”她干巴巴地说了三个字。 “是挺好呀。”陈蕊笑眯眯地接话,“保送生不用高考,这几个月都比较闲,我可以多陪陪妈妈。” 她说到“陪陪妈妈”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李富贵一眼。 陈心蓝的手指微微收紧。 李富贵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活了五十二年,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仅限于学校门口冲女学生吹口哨被骂,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俩人明明在笑,说的话也客客气气的,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站在两个刀尖中间,往哪边挪都得被扎。 这就是女人吗?女人心海底针,他算是见识了。 陈蕊站起来,走到李富贵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那只手白白嫩嫩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搭在李富贵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上,反差大得刺眼。 “李富贵,我有点饿了,你陪我去楼下食堂买点吃的吧。” “啊?哦,好,好好。”李富贵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 陈蕊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陈心蓝一眼,脸上还是那副乖巧的笑容。 “妈妈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陈曼一直靠在门框上没进来,手里拎着那几个购物袋,把刚才那场戏从头看到了尾。 她看着陈蕊挽着李富贵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的陈心蓝,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啧啧啧。” 陈曼走进来,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活了六十多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女儿和孙女为了一个老头争风吃醋,这戏码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来。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带着几分骄傲的笑。 “蕊蕊长大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陈曼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柔软。 “敢跟我抢男人了。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现在敢当面跟我呛声了。” 陈心蓝转过头,看着陈曼,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才是我女儿。” 陈曼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是啊,是好事。她那个软绵绵的性子,要是放在以前,确实挑不起陈氏的担子。现在这样,挺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你们母女俩为了一个李富贵争风吃醋,这要是传出去……” “要你管。”陈心蓝白了她一眼,“再说,她能抢得过我?” 陈曼看着女儿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 “心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诅咒消失了,感情也没了,到时候李富贵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做的事。那个乞丐,那个她的诅咒之源,在诅咒消失之后,她亲手把他处理掉了。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心蓝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的表情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只有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只是从骄傲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毕竟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到那时候……”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会把他下半辈子安顿好的。” 这个世界真他妈疯狂。 陈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保养得宜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 “此间事了,我还是回美国吧。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 …… “干杯!”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看了眼妈妈,陈心蓝正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那副从容的样子让陈蕊心里有点不服气。 妈妈还是把她当小孩看,连喝酒这种事都觉得她不行。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这回直接呛住了。红酒呛进气管里,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陈心蓝放下酒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不能喝就别喝,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李富贵在旁边连连点头,举起自己手里的杯子,“我也喝的果汁,这玩意儿苦了吧唧的,有啥好喝的。” 陈曼端着酒杯,看看李富贵手里的果汁,又看看自己杯里的红酒,嘴角抽了一下。 “我这可是十二年的勃艮第,就这么一瓶,特意从酒窖里翻出来的。”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合着你们都不喝,我还不如开瓶可乐。” 她转头看向陈心蓝。 “心蓝,他们不喝咱俩喝。” 陈心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也不喝。” 陈曼愣了两秒,然后靠回椅背上,摇了摇头。 “好好好,三个小屁孩。”她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三人,“不能喝坐小孩那桌去!!!” …… “头一次家里这么热闹。”陈曼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往年除夕,我们几个都很少聚,也就前几年你还记得带着蕊蕊来看看我。” “今年不是凑齐了么。”陈心蓝夹了一筷子鱼,放在陈蕊碗里。 陈曼看着陈蕊,放下筷子。 “蕊蕊,听说你保送清北了?我在那边有个老熟人,中文系的周教授,到时候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陈蕊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绞了绞。 “外婆,我……我改志愿了。” “改什么了?”陈心蓝放下筷子,看向女儿。 “江城大学。” 陈曼和陈心蓝对视了一眼。 江城大学虽然也是顶尖学府,但跟清北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陈蕊放着保送清北的名额不要,偏偏选了本地的江城大学,这其中的原因,桌上两个女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陈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不后悔就行。” 陈心蓝的声音很平静。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从陈蕊脸上扫过,落在李富贵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陈蕊抬起头,看着妈妈,神情坚定。 “不后悔。” 陈曼靠回椅背,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个无奈的笑。她端起酒杯,冲三人举了举。 “行吧。那我就祝咱们陈家——诅咒早点消失,蕊蕊平平安安,心蓝身体健康,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富贵身上,“李富贵,你也好好的。” 陈心蓝也举起酒杯,转向李富贵。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 “除夕快乐。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幸福。” 陈蕊跟着举起果汁杯。 “除夕快乐……” 李富贵端着酒杯,看着面前三个女人。 “谢谢,谢谢你们。我李富贵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有人祝福我。” 他抹了把脸,把酒杯举高。 “我也希望你们以后没有诅咒的烦恼,都过上安安稳稳的好日子。蕊蕊好好读书,陈总身体早点好起来,曼姐……曼姐你也好好的。” 四个人又碰了一次杯。 陈曼放下酒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目光在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蕊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李富贵,我现在该叫你女婿还是孙女婿?” “外婆!”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陈曼。”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个度,但耳根也微微泛了红。 陈曼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富贵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陈心蓝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曼。 “看来你也是孤单久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伴?” 陈曼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移向窗外。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那个乞丐,想起那个被玷污的晚上。 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过得挺好。钢琴、旅行、偶尔回国看看女儿和孙女。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但今晚,看着桌上这三个人——女儿、孙女、还有多出来的李富贵——她忽然觉得,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 …… 深夜。 李富贵刚关了床头灯,被子蒙到下巴,正准备翻个身睡觉。 这把老骨头今天被折腾得够呛,年夜饭吃完又陪三个女人看了半宿春晚,腰酸背痛,眼皮打架。 刚迷糊过去,被窝里突然钻进来了个东西。 热乎乎的,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直接贴在他身上。李富贵吓得一激灵,伸手把被子一掀—— 陈蕊光溜溜地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脊沟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被沿下面。 “丫头?!你——” “嘘。” 陈蕊伸手捂住他的嘴,身子往上蹭了蹭,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我想做。” 李富贵感觉她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口,挤得他喘不过气。他赶紧把她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 “你疯了?你妈和你外婆都在楼下呢!” “她们都睡了。”陈蕊的腿跨过他的腰,整个人骑在他肚子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咱们小声点就行。” “小声点?上回在医院楼梯间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陈蕊没等他说完,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退进了被窝里。 李富贵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两团软肉离开了,然后一团温热的东西从他肚子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两腿之间。 被子鼓起来一个大包,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你干啥——” 话没说完,他感觉睡裤被两只手扒了下来。 紧接着,一根湿热的舌头贴上了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差点叫出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被窝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嘴裹着他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冠上绕圈,腮帮子吸得紧紧的。 她那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着他肉棒根部上下套弄。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团乱糟糟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李富贵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被窝里那个鼓包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陈蕊的脑袋动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被子边缘被她的动作带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她白皙的后颈和一截脊背。 他正爽得脑子发蒙—— 走廊里,陈心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往李富贵房间摸过去。 她穿着一身黑色情趣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子拼起来的玩意儿——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薄纱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乳沟被挤得深深的。 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开了个菱形的洞,刚好把乳头的位置空出来。 她那两颗凹乳头平时缩在里面,这会儿因为身体燥热,已经微微探出了一点粉嫩的尖儿。 往下看,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开。 再往下,一条同样黑色的丁字裤,前面那块三角布料薄得透肉,根本包不住什么。 最绝的是裆部——那地方直接开了个口子,压根就没缝上,修剪过的阴毛从开口处冒出来几根,下面的肉缝若隐若现。 她为了穿这套衣服,特意把阴毛修剪了一番。 原本浓密的一团被修成了整齐的倒三角,边缘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中间那一小撮,服服帖帖地趴在耻骨上。 陈心蓝站在李富贵房门口,一只手环在胸前,咬着下唇。 她在心里骂自己。陈心蓝啊陈心蓝,你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身价上亿,大半夜穿成这副骚样跑到一个老保安房门口,像什么话。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上次在医院厕所被蕊蕊打断之后,这些天又是养伤又是过年,一直没机会。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性欲本来就强,在庄园那段时间还打过促排针,身体里的火一直压着没处泄。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夹就湿一片,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盯着那扇门,喃喃自语。 “坏家伙……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动来找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还得我来找他。这种事哪有女人主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撩了撩头发,把那头乌黑的长发拨到一侧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管他呢。反正这栋楼里除了陈曼没别人,陈曼早就睡了。她今晚要是不把这股火泄出去,明天开会都得走神。 她推开门。 “睡了没——” 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看见李富贵半靠在床头,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又像在忍痛又像在憋笑,嘴里还发出“嘶嘶哈哈”的怪声。 更要命的是,他肚子上那床被子鼓着一个大包,正在上下起伏。 那个鼓包动得很有节奏,里面传来“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陈心蓝盯着那个鼓包看了三秒。 她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陈蕊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龟头整个塞进了喉咙里,嘴唇包着柱身根部,鼻尖埋在那团乱糟糟的阴毛里。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她转过头,对上了她妈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陈心蓝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被角,身上穿着那套黑色情趣睡衣——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薄纱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开了个菱形的洞,她那两颗平时缩在里面的凹乳头,这会儿已经伸了出来,粉嫩的乳尖顶在薄纱边缘,硬邦邦地翘着。 往下看,腰上系着一条细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开。 再往下,一条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个口子,修剪过的阴毛从开口处冒出来几根。 陈蕊的嘴慢慢从李富贵的肉棒上滑开,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断在她嘴唇上。 “妈……”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心蓝把被子扔到一边,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 “陈蕊,你现在从房间里出去。立刻。” 陈蕊的肩膀抖了一下。她从小就怕她妈,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她没动,还是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不放。 “我……我不想走。” 她的声音弱弱的,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劲。 “你说什么?” 陈心蓝的声音又冷了一度。 “我……我先来的……”陈蕊低下头,不敢看她妈的眼睛,但手还是死死握着李富贵的肉棒,“凭什么让我走……” 陈心蓝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她往床下拉。 “你给我下来。” 陈蕊被她妈从床上拽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两步。 陈心蓝正要开口教训她,陈蕊却一转身,手脚并用地从床的另一边又爬了上去。 她动作极快,光溜溜的身子像条泥鳅一样滑过床单,一下子又钻回了李富贵身边,抱住他的腰不放。 陈心蓝站在床这边,看着女儿从那边爬上床的滑稽样子——屁股撅得老高,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整个人趴在李富贵身上,像只护食的小猫。 她没忍住,抬手在女儿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手感出乎意料地好。陈蕊的屁股又翘又弹,手掌拍上去的瞬间,臀肉先是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迅速弹回来,还带着一层细细的肉浪颤了两下。 陈心蓝愣了一下,手感还挺不错。 “哎呦!” 陈蕊捂着屁股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妈,眼眶都红了。 “痛……” 陈心蓝看着女儿那副委屈样,蕊蕊是在卖萌吗,真是可爱的紧。 “谁让你不听话。” 她伸手在女儿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这次轻了很多,更像是逗她玩。 陈蕊揉了揉屁股,这时候才真正注意到她妈身上穿的是什么。 她的目光从陈心蓝胸口那个菱形开口,到腰间那条一拉就开的蝴蝶结,再到裆部那个直接露肉的口子,眼睛越瞪越大。 “妈你还说我!” 陈蕊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陈心蓝身上的情趣睡衣。 “你穿成这样来他房间……这衣服……这衣服,你流氓!” 陈心蓝的笑容僵了一下。 “成年人的衣服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啥?” “还有!”陈蕊的手指往下移,指着陈心蓝裆部那个开口,“你竟然还把毛都剃了!变态!你想勾引谁啊!” 陈心蓝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红到耳根,连胸口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都泛了粉。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个开口设计得太刁钻,怎么夹都遮不住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她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说的是事实!”陈蕊这会儿胆子反而大了起来,跪在床上挺直了腰板,“你穿成这样你是不是来勾引他的?” “陈蕊!”陈心蓝抬手作势又要打她屁股,“你再讲一句试试?” 陈蕊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嘴上没停。 “你自己穿成这样还不让人说……” 陈心蓝的手落下来了,但陈蕊这次没躲,反而一扭身,伸手在她妈的屁股上也拍了一巴掌。 “啪。” 陈心蓝的屁股比陈蕊的更丰满更圆润,手掌拍上去陷得更深,弹回来的力道也更猛。 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挡不住什么,手掌直接贴在了她丰腴的臀肉上。 陈心蓝愣住了。 陈心蓝的手又抬起来了,这回是冲着陈蕊屁股去的。 陈蕊吓得一缩身子,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躲。她光着身子,动作大了点,手一甩——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陈蕊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陈心蓝的屁股上。 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挡不住什么,手掌直接贴上了丰腴的臀肉,臀肉先是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弹回来,还带着一层细细的肉浪颤了两下。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陈心蓝也僵住了。 李富贵靠在床头,嘴巴张着,看看陈蕊的手,又看看陈心蓝的屁股,再看看陈蕊的脸。 陈蕊机械地抬起头,对上了她妈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陈心蓝嘴角微微翘着,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心蓝抱起胳膊,歪着头看着女儿。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蕊蕊。” 陈蕊肩膀一抖。 “看来你是欠教育了。” 话音刚落,陈心蓝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陈蕊的腰,手指直接挠上了她腰侧的软肉。 陈蕊最怕痒,被她妈这么一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尖叫着在床上打滚。 “啊——妈!别!别挠!” 陈蕊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在床上乱蹬。 她想逃,但陈心蓝的手跟长了眼睛似的,不管她往哪边滚,手指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腰上和大腿内侧的痒痒肉。 “哈哈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陈心蓝手上不停,脸上挂着个少见的笑容。 她骑在女儿腿上,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肋骨两侧来回挠。 陈蕊笑得浑身抽搐,光溜溜的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胸前两团软肉跟着乱晃。 “我真——哈哈哈——不是故意的——妈你饶了我——” …… 李富贵夹在中间,左边是光溜溜的陈蕊,右边是穿着情趣睡衣的陈心蓝,两个大美女隔着他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四只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两具温热的身体不时贴上来又离开。 他那根肉棒还硬着,龟头上全是陈蕊的口水,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被母女俩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 他咽了口唾沫。这他妈是什么魔幻场景。 陈心蓝终于抓住了女儿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喘着气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 她松开手,理了理自己被扯歪的睡衣肩带,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一会儿把你外婆吵醒了。” 陈蕊躺在床上,也喘着气,头发乱成一团,脸上红扑扑的。她看着她妈,忽然又笑了。 陈心蓝看着女儿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女儿从床上拉起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今天先回去。”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命令的口吻。 “今天就先让我……” 她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耳根又红了。 “啊……”陈蕊的脸垮了下来,“妈妈,我也想……” “你明天。” “可是……” “没有可是。” “那你为什么不能明天?” “因为我是你妈。” “这不公平……” 李富贵看着穿着暴露的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谁也不让谁。两个人为了谁跟他睡觉吵得面红耳赤。 这场景何其壮观。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 母女俩同时转头看向他。 李富贵挠了挠头,那张老脸挤出一个猥琐又憨厚的笑容。 “要不你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