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棠以为那本书房里的事会是一个结束。 她以为顾承骁得到了他想要的——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气味,然后转身离开。 她以为他会像赵镇山的部下那样,玩腻了就丢,一件穿旧的衣服说扔就扔。 她错了。 书房事件之后的第五天,一封电报送到了赵公馆。 电报是送给赵镇山的。 苏婉棠是在午饭时看见的——那个穿绿色制服的电报员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赵督军亲启”。 赵镇山拆开电报,脸色变了。 “码头那批货被扣了,”他对何佩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顾承骁的人。” 何佩瑶放下筷子:“那怎么办?” “我去少帅府谈。”赵镇山站起身,“婉棠,你跟我一起去。” 苏婉棠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我——” “你是我的姨太太,”赵镇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顾承骁来拜访的时候你见过他。你去,显得我有诚意。” 苏婉棠看着他。 那张浮肿的脸上挂着一种算计的表情。 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要她去显得有诚意,他是要她去当筹码。 顾承骁在书房里碰过她,赵镇山知道。 也许他听见了什么,也许他看见了什么。 他要把她送到顾承骁面前,当作一件礼物。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雨是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开始下的。 江城的天气总是这样,说变就变。 刚才还是阴天,转眼间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赵家的黑色轿车驶出公馆大门的时候,雨已经大得漫天盖地,把整个江城都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 苏婉棠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雨。 雨水打在车窗的玻璃上,汇成一条条小溪,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薄呢大衣。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低髻,耳边别着一枚珍珠耳钉——那是何佩瑶“借”给她的,意思是让她别丢了赵家的脸。 赵镇山坐在她身边,抽着烟。车厢里弥漫着烟草味和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酒气。他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摩挲。 “到了少帅府,乖一点,”他说,声音里带着警告,“别给老子惹事。” 苏婉棠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的雨,手指攥紧了大衣的下摆。 少帅府在江城的北区,离租界很近。那是一栋西式建筑,红砖墙,尖顶,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卫兵。轿车停在门口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 顾承骁在门口等她。 他没有穿军大衣,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和军裤。 毛衣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一些,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台阶上,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赵督军,”他看见赵镇山下车,点了点头,“请进。” 他的目光越过赵镇山的肩膀,落在了苏婉棠身上。 那一眼很短,但苏婉棠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那一眼点燃了。 她的乳头在旗袍底下硬了起来,阴道开始分泌爱液。 她恨这种反应——她已经五天没有见过他,她的身体却一直在等他。 她跟着他们走进了少帅府。 府内的装潢跟赵公馆完全不同。 没有红灯笼,没有雕花木窗,没有绣花屏风。 这里是西式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壁炉里烧着火。 墙上挂着地图和军事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军事书籍。 这是一个男人的空间,冷硬而充满力量。 “赵督军请坐,”顾承骁指了指沙发,“陈恪,上茶。” 赵镇山坐下,开始谈码头那批货的事。 苏婉棠坐在赵镇山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开衩边缘。 她能感觉到顾承骁的目光——不是明目张胆的盯,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从远处投过来的凝视。 谈了半个小时,赵镇山的烟抽完了三根。 “少帅,那批货的价钱——” “赵督军开个价。”顾承骁说。 “哎哟,少帅痛快——” 苏婉棠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穿过走廊,走向洗手间。走廊里很暗,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她的脚步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沉稳有力。 她停下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她转过身。 顾承骁站在她身后。走廊的壁灯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你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婉棠的喉咙发紧。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扣了那批货,就是为了让赵镇山带我来。” 顾承骁笑了。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聪明得让人心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 苏婉棠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大理石的墙面冰冷刺骨,隔着薄呢大衣传到她的背上。 顾承骁又迈了一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你怕我?”他低头看着她。 “我不怕你。”苏婉棠咬着牙说。 “你撒谎,”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你的身体在发抖。” 苏婉棠的身体确实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他的靠近让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黏稠湿润,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的乳头在旗袍底下硬得发疼。 她恨这具身体。 “跟我来。”他说。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带着握枪留下的茧。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走上楼梯,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 厚重的窗帘拉上了,只留一条缝隙让光线透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皮革的味道。 一张大床靠在墙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手枪。 顾承骁反手锁上了门。 苏婉棠的心脏开始狂跳。 “你要做什么?”她问。 “你明知故问。”他说。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解开了她的呢大衣。大衣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旗袍盘扣上。 第一颗。 苏婉棠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她说。 他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温度,但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燃烧。执念。 “你说不要,”他说,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但你已经湿了。”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后,贴上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布料按压她的臀肉,然后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贴上了她的阴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的爱液浸透了绸缎,黏腻温热。他的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湿成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每天都在想我吗?” 苏婉棠的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 “你的身体说有,”他的手指在她阴部来回摩挲,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从书房那天开始,你就一直湿着。五天了,赵太太,你的阴道为我流了五天的水。” 苏婉棠的膝盖软了。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窗户。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背上,把她往前推。 她的胸口压在了窗台上,手臂撑在窗台上。 旗袍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她光洁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 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承骁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它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掉在了地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阴部。 阴唇已经肿胀了,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豆子。爱液顺着阴道口流下来,滴在她的腿间。 “真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的赞叹,“五天没碰你,就湿成这样。” 他伸出手,用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 苏婉棠发出一声低吟。 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握枪留下的茧。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水这么多,”他说,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挲,“你每天都这么湿吗?” “不——”苏婉棠咬住了下唇,“不是——” “那是因为我?”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一根。温热而粗糙的指腹,带着茧,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啊——” “因为我碰了你一下,”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节奏缓慢而深沉,“你就湿成这样。赵太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多的爱液。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用力按压。 苏婉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在抖,腰在抖,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像无数只手指在敲击。留声机在楼下放着音乐,但声音被雨声盖过了。 “叫出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苏婉棠摇头。 他抽出了手指。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 顾承骁笑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婉棠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她不敢回头,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他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往前推了推。然后他把那东西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苏婉棠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东西很大。粗壮滚烫,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的边缘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放松,”他说,手掌按在她的腰上,“你太紧了。” 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阴唇的阻挡,进入了她的阴道。 苏婉棠发出一声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龟头刮过。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在她的身体里碰撞拉扯。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动了。 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推进都把他的东西完全送入她的阴道。 他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节奏。 苏婉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但声音还是从牙齿间漏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子宫口,她就痉挛一次。 爱液顺着他的东西流下来,滴在窗台上。 “叫出来,”他再次命令,“别咬着。” 苏婉棠摇头。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东西在她阴道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低沉的喘息。 窗外的雨声、留声机的声音、他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苏婉棠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一阵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窗台的边缘。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 她的高潮触发了他的射精。 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东西深深埋入她的阴道。 温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雨声。 顾承骁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东西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带着黏稠的液体声。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她的腿间。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 苏婉棠还趴在窗台上。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泪水浸透了她的睫毛,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顾承骁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明天,”他说,“码头,三号仓。”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会去的。”她说。 “你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你的身体会带你去。” 他转身走了。 房间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靠在窗台上,看着天花板。窗帘还拉着一半,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她的旗袍皱成一团,盘扣散了一半,领口敞开,露出她肿胀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