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猛地暴起。 锁链早已化开,四肢恢复自由。 他翻身而起,一把攥住玄枵纤细的手腕,借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矮案上。 案上的符纸纷飞,散了一地。 “江澈!放肆!” 玄枵惊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软,媚意横生,跟刚才审他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她板起脸,试图声色俱厉地维持体面。 但身体却没怎么动,可以说根本没用力挣扎。 江澈低头俯视她。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扭了扭,幅度极小,力道轻得像在调情;两条腿在案沿上蹬了两下,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凝脂般的膝盖。 若要真反抗,堂堂飞升者一巴掌就能把他扇成肉泥。 她没动,说明她想玩。 那他就陪她玩玩反客为主的戏码。 啪! 一声脆响。 江澈抡起巴掌,带着私怨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荡出一波白花肉的诱人弧度。 玄枵瞪大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震惊。 但眼底深处却骤然掠过一丝惊喜,那点惊喜藏得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随后她迅速将表情切换回愤怒,眉头紧拧。 “江澈!你竟敢——” 啪。 又一巴掌,精准落在另一侧雪颊上,扇得红晕扩散。 “你装什么。” 江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重的喘息: “一个万年的飞升者,在藏经阁里勾引后辈。不知羞耻。” 玄枵抿住微肿的嘴唇,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水光暗涌。 江澈空出一只手,攥住她胸口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道袍布料在胸口位置被暴力撕裂,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江澈却单手钳住她两只手腕,交叠着死死按在案面上,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她扭了一下腰,试图把身体从他身下抽出去。这个动作让不受束缚的双乳跟着剧烈晃动起来,乳波荡漾。 江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嫣红的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脯主动往他嘴里送。 “放开——” 严厉的语气还在,却已完全失去了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娇吟。 江澈没理她。 他心里很清楚,看似自己主导着力道、节奏与角度,但真正掌控全局的,是身下这个假装挣扎的女人。 不过此时此刻,神魂交缠的背德感早已烧红了眼。 江澈本就赤身裸体,省了脱衣的功夫。 他微微挺腰,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从下方挑起裙边,布料一层层被顶起,贴着滚烫的柱身滑过。裙底湿热的阴气已经透出来了。 江澈调整角度,紫涨的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沿着腿根一点点往深渊探去。 每前进一寸,裙摆就被顶得鼓起一分。 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是修仙界顶端的存在,万年前就已渡劫成功的人,此刻却被他压在案上,裙底下正抵着他狰狞的性器。 虽然只是神交,但在梦境里没有皮肤的阻隔,每一次触碰都直接传导在神魂上,快感比现实更加摧枯拉朽。 江澈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捏住两颊。她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嘟起,被迫张开。 江澈低头狠狠吻下去。 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带。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反而被江澈吸进嘴里贪婪地搅弄。 玄枵发出一声闷哼,江澈放开她的舌头,改为含住她的下唇用力研磨,牙齿轻轻咬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还没吐完,江澈又覆了上去,这次吻得更深,舌根抵着她的上颚疯狂刮擦。 她终于不挣扎了,人也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瘫在案面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沾满了江澈的口水。 江澈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玄枵半闭着眼,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发红微肿,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放开她的手腕,但她已无力再抬手遮挡。江澈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裙子彻底滑到腰上。 裙下春光一览无余。 她的亵裤极薄,已经被浸透了。 江澈用手指勾住裤边往下一拉,布料离开泥泞的穴口时,扯出一根极细的、亮晶晶的黏丝。 江澈将亵裤褪到膝盖处停住,因为腿张得不够开。 他也不急,重新俯下身,从她敏感的耳垂开始舔舐,一路向下——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牙齿刮过那条连到锁骨窝的筋,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脉搏在突突狂跳。 被扯烂的裹胸松垮地挂在胸前,江澈再次叼住一侧乳尖,用嘴唇包住牙齿,咬住那点硬挺的殷红往外拉,拉到极限再猛地松口,让它弹回去。 “唔——!” 玄枵弓起背,后脑勺在案面上来回蹭,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亵裤限制着她的动作,大腿内侧不断摩擦着江澈的胯骨。 江澈换了另一侧,这次是用力吸吮。 整张嘴吞没大半个乳房,舌头压着乳晕疯狂打圈,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湿漉漉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 绵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中透着情欲的红晕。 她开始发颤,会阴往上蹿起细碎的痉挛。 江澈的嘴唇顺着乳沟继续向下。舌尖划过肋骨,滑过肚脐,在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停住,故意呵了一口热气。 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耻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隔着江澈的龟头重重蹭过。 前戏已经足够,江澈直起身,剥下了那条碍事的亵裤。 幽谷暴露在烛光下。 穴口是娇嫩的粉,两片微张的小阴唇间,更深处的粉红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汩汩淌出,顺着臀缝流到案面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江澈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用滚烫的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碾磨。 顶端将那些黏液刮起来,涂得整个冠状沟亮晶晶的。 江澈绷紧腹肌,让柱身的棱角刚好卡过阴蒂,压住那颗肿胀的小肉芽,狠狠碾过去,退回来,再碾一次。 玄枵死死咬住下唇,鼻息粗重得像在拉风箱。 “嗯……别蹭……” 江澈没有停。 他把龟头对准那扇微张的窄门,抵住那个正疯狂收缩的小洞,却没有长驱直入,只是压着穴口的软肉画圈。 她的紧窄从穴口高频的痉挛就看得出来,身体已经准备万全。 但此刻的玄枵,眼神已经涣散。 她终究不是完整状态,记忆与神魂都有缺口。 在神魂直接交融的纯粹快感下,那些缺口正在崩塌。 她的手指死死抓紧案面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感受到穴口那个圆钝的巨物停止了转动,正在蓄力。 “等等……”声音带着颤音,“妾、妾身还没……嗯……没准备好——” 江澈把这当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腰胯猛地一沉。 粗硕的龟头暴力撑开穴口,第一下便强行挤进小半截。嫩肉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湿闷的“噗”响。 “啊——!” 玄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猛地弹起,但被江澈死死按住。 没等她适应,江澈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往下一摁,同时腰部全线压上。 那根狰狞的巨物摧枯拉朽般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碾进最深处,直顶花心。 “咕啾——” 柱身瞬间被湿滑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开始剧烈绞紧。每一下收缩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太……太深了……啊、啊……别……我……我他妈……” 玄枵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亵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被顶撞的动作在空中晃荡。 江澈完全无视了她的含混抗议,双手铁钳般卡住她的胯骨,指节扣紧,借着她臀部被压死的时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没有循序渐进,第一下便是深插到底。 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的软垫,顶得她子宫一阵痉挛,再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撞入。 “啪!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甩在她的会阴上,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撞击声。 “啊——不、不行……太快了……妾身 玄枵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审江澈时的威严了。 “哈啊……江澈、你……啊!” 她伸出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攥住案面的边沿,指关节发白。 “妾身、妾身受不了……太……太狠了你……嗯啊——” 她断断续续往外蹦词,每个词都被撞散。 江澈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粉红色的肉套紧紧箍着柱身。 每次江澈拔出来的时候,里面那层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颜色是更深的水红色,上面挂着白浆。 再塞进去的时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推回去,多余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江澈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那片皮肤已经红了。 两颗囊袋有力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啪叽……啪叽……啪叽……” 玄枵的叫声被江澈打桩的节奏切成小段。 “啊……哈……啊、嗯、唔……” 每个高潮音之间都夹着急促的抽气。 被撞击时的闷响混在水声里,让整个静室只听得见肉体碰撞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淫水的腥甜味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玄枵的身体忽然开始收缩。 不是局部的收缩,是整个人在变小。 长发往上缩回去,肩膀的宽度在收窄,乳房的体积在减小,胯骨的曲线退回到少女的平直。 只有身上那件道袍没有跟着变小——它本来就是根据之前那个女体变的。 现在身体缩了,衣襟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到肩膀边缘,露出一侧锁骨。 从二十七八岁的尤物缩回十五六岁的少女,只用了不到三息。 穴也跟着变了。 原本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和厚实突然变成了某种更加绵软的、未被充分开发过的嫩感。 看着玄枵那张稚嫩的脸,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花,江澈的兴奋成倍膨胀。 刺激感从江澈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前辈,你……你变小了……”江澈的声音终于也带了喘。 玄枵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袋歪在案面上,嘴唇微张。 十五岁少女的脸配二十七岁女人的迷乱表情,说不出的错乱。 江澈托着她往上一捞,将她从案上捞进怀里。 江澈自己坐到了矮案上,双手托着她的臀。 玄枵被江澈抱着换了个姿势,两腿本能地分开夹住江澈的腰,小腹贴着江澈的小腹。 然后她被江澈往下放。 巨根自然滑入她体内。 从坐到抱的转变让两个人的姿势换了个方向,玄枵背对着整个房间。 从江澈坐着的位置看过去——三步外,蒲团上,白芷安安静静地躺着,面朝他们这个方向。 呼吸均匀。 眼睛闭着。 如果她此刻睁眼,能看清被玄枵棕黄色稀疏护着完全吞吐出来的景象。 柱身被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紧,抽动带出的黏液从内侧渗出来,顺着它自己的弧度往下淌。 玄枵那细软卷曲的阴毛是淡淡的黄色,被两个人的汁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江澈收回目光。 一手托着玄枵的臀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拧过她的下巴。 吻上去。 她回吻了江澈。 从被压着亲的那个人变成了主动吸吮的那个人,虽然舌头的力道已经软了,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在找江澈嘴唇的位置,找到之后就贴上去不松。 江澈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握住她的腰。 然后开始往上顶。 每次江澈胯骨往上一送,她就往下落一寸。 借着体重往里套,那根东西能顶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玄枵的叫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啵。啵。啵滋滋——”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夹杂着水声和抽吸时空气被挤出来的细响。 “叽咕……嘬……” “嗯……唔……哈啊……停停……厅” 玄枵偏开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全蹭在江澈肩上。 江澈感受到穴肉绞紧的频率变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不再有节奏,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痉挛。 她的指甲掐进江澈的小臂,小腿从夹着腰变成了绷直颤抖。 她要到了。 江澈也在临界点上。 江澈收紧手臂,胯骨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冲着最深处那个软垫撞。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已经没有间隔了。 “啪、啪、啪、啪——” 玄枵的叫声突然变了调。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下一半,睫毛扑簌簌地抖。 她的嘴张着,但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语言——像是被撞碎了的音节从肚子里直接顶出来。 “啊、啊、啊——我他妈的……别……别射……里、里面……” 声音断断续续。 每个字都被撞成好几截,拼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原意。 江澈没有减速,只当这是情趣。 玄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然后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她体内射出来,力道大得不像是泄身,更像是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终于弹开。 溅到了三步外的蒲团上。 白芷的脸上。 水珠落在白芷的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江澈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快感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玄枵的身体忽然猛地发力。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挣扎。 她双手抓住江澈的胳膊,五指扣进皮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她掌心倾泻出来。 那是修为层面的压制,像一座山压下来,江澈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拔了出来。 “啵——” 柱身脱出时带出了一圈粉红的嫩肉,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穴口来不及合拢,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 然后江澈射了。 从她抽身的瞬间开始喷——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穴口上,正中那道还没合拢的缝,糊住了整个外阴。 第二股溅上去,落在她小腹上。 第三股力道弱了些,滴在两个人之间的案面上。 玄枵还保持着站姿,双手抓着江澈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挂着刚才翻白眼时没干的泪水,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 看起来恶狠狠的。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愤怒的表情配上一张哭过的脸,凶狠里全是藏不住的委屈。 可爱。 这个念头在江澈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后他意识到——坏菜了,真的生气了。 玄枵松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下来。脚尖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步。 江澈伸手去扶。 被她一巴掌甩开。 她的手背打在江澈手背上,声音很脆。 力道不大,但甩开的角度很大,像是在说别碰我。 然后她背对着江澈站了片刻,两腿还在微微发颤,手上的动作却快而决绝,随手掐了个诀。 身形开始消散。 是整个人从轮廓开始往内化成光点,一点一点剥落,琥珀色的,飘向房间四角。 然后压在神魂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反推力把江澈整个人掀了出去。 梦境碎片在耳边呼啸而过,所有的光被压缩成一条线,然后熄灭。 江澈睁开眼,已经天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 白芷从闺房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盯着帐幔看了好一会儿。 她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 内容记得不太清楚,但感觉很好。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被人抱起来,浑身暖洋洋的。 大师兄好像也在梦里,但她记不清细节了。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梦。 …… 江澈坐在床上,看着裤裆上的湿痕,脑子里一团乱麻。 师尊临走前那句话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不要让玄枵前辈和弟子惹出不必要的情恋。” 当时他听进去了,真的听进去了。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现在还在眼前,恶狠狠的,湿漉漉的。 江澈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