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杂志社上班后,宋书懿自然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记着郊外庄子的沈父沈母,陪他们坐了会才去咖啡店看装修情况。沈承业选的人她放心,只要想要装出自己喜欢的效果还是得亲自去现场看。 现在还只是个毛坯,宋书懿大概说完自己的想法后便回了沈家庄园。 赵妈说少爷回来了一趟,拿了什么东西又走了。 她知道沈和璧最近在忙什么,上回听见他提过一次,说学生们在组织募捐,给北边战区的难民送冬衣。 当时宋书懿还觉得稀奇,沈承业居然会同意他做这些。 这几日,两人几乎每夜都在一起。 昨夜在书房,沈和璧将她压在书桌上,从身后进入,撞得又急又深,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抱她回房。 今早醒来时,他还不害臊地插在她体内半硬着。 两人自然是又胡闹了一回,直到他临近上课,才匆匆结束。 午后,庄园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洒在石径上。 宋书懿穿了件浅蓝旗袍,坐在后花园的藤椅上看书,晒着太阳便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瞧见沈和璧从外面回来了,佣人们在前面洒扫庭院,他以为宋书懿睡着了,故意绕到花架后面,趁无人注意时靠近她。 “书懿。”他低低唤了句,轻轻拿过她手里的书,细心叠好后放到桌上。 再转头时,便看到宋书懿唇角微扬,笑吟吟地看着他,沈和璧耳根子一红,手在薄毯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低声说:“回来了?你做什么去了。热成这样。” 沈和璧随意点头,目光落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上。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看往别处:“我先陪你坐会儿。” 佣人端茶来时,沈和璧立刻退后半步,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佣人走后,他又立刻靠近,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书懿,我想吻你。就现在。” 宋书懿不知为何心跳加速,她拿起书,翻了翻,斜他一眼轻哼道:“这里人多,你且忍着罢。” 但她自己也觉得每天和沈和璧这样偷偷摸摸,又甜又紧张。 傍晚时分,佣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饭。沈和璧借口取书,偷溜进书房。宋书懿随后跟进来,反手关上门。 门刚关上,沈和璧便一把抱住她,将她抵在书柜边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早在花园时,他就被宋书懿那一眼看得硬起来了。 这回人就在他怀里,便再也忍不住了,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吮吸起来。 两人呼吸交缠,唇齿间搅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沈和璧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裙摆下伸进去,隔着内裤抓揉着她圆润的臀肉。 宋书懿双手环住他脖子,同样热烈回吻着。 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 吻到喘不过气时,她才微微偏头,声音发颤:“和璧…慢点、外面还有人…” “忍不住。”沈和璧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开会的时候走神,想着昨晚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你那里面又热又湿,夹得我好紧。”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身体挤进去分开她的双腿。 旗袍被掀到腰间,内裤往下一拉,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沈和璧看得眼眶发热,喉间一紧,胯间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迫不及待地贴上去,粗硬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磨蹭起来。 宋书懿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往前送了送。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年纪小的就是精力旺盛,沈和璧自从开荤后,每天夜里都黏着她,白日里两人却还要在佣人面前装得规矩。 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让她觉得自己都年轻了许多。 “今天…嗯…集会怎么样?”宋书懿轻笑着喘息,含着他的唇瓣轻吮。 “还好。大家都在说要联合起来…”沈和璧被她亲得意乱情迷,哪里还有心思说大会上的事,他低头在她脖颈间轻轻吮吸着,留下浅浅红痕,“但我满脑子都是你。想着回来就能这样抱着你,亲你,操你。” 宋书懿忍不住笑,挺着胸脯在他胸膛蹭了蹭:“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都是我的心里话。”沈和璧红着脸厚颜无耻道:“先让我弄一回吧书懿。” 说着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扣,把那根粗长阴茎掏出来。 完全勃起的肉棒青筋凸起,龟头已经沁出前液。 沈和璧握着茎身,在宋书懿湿濡的腿心蹭动起来,粗硬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的阴蒂,弄得她一阵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