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天靠在石柱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凉亭外竹影婆娑,。 凤筱筱跪在他腿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带着媚意,红唇紧紧包裹着他的粗长肉棒,口腔内壁温热紧致,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全力侍奉。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舌尖不时钻入马眼轻轻挑逗,吸吮着渗出的晶莹前液,发出细微湿滑的“啧啧”声。 唾液从唇角溢出,拉成银丝,顺着棒身淌下,濡湿了她修长的手指。 四目相对时,凤筱筱那双凤目含春带俏,水汪汪地望着赵擎天,仿佛在无声诉说千般柔情、万种风情。 她微微眯眼,长睫毛颤动,眼神里满是挑逗,每一次吞吐都伴随一次深情的凝视。 赵擎天只觉得鸡巴胀得几乎要炸开,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脖子处鼓起明显的轮廓。 “筱筱……你的小嘴真会吸……眼睛还这么勾人……简直要了我的命……”赵擎天粗喘着赞叹,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引导。 她顺从地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像在用整个身心取悦他。 凤筱筱拔出口中的肉棒,吐出一口长长的银丝,红唇微肿,媚笑着抬头:“大人……奴家想让您更舒服……你看!红绸挂凉亭,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可好?”她起身,动作优雅地拉过亭中垂下的红绸,熟练地缠绕在自己腰间和腿上,身体轻盈一跃,便以倒挂的姿势悬在半空。 红绸如秋千般摇荡,她的裙摆滑落,一阵凉风吹来,小衣小裤都纷纷如花瓣一样吹落,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晶莹圆润的小足,粉嫩的蜜穴和紧致菊花完全暴露在赵擎天眼前,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浪。 赵擎天大喜过望,眼睛亮得发光:“好!好一个空中倒挂!筱筱,你真是善解人衣!”他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她丰满雪白的臀部,将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小嘴。 凤筱筱倒挂着,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从下方向上舔舐棒身,每一次摇荡都让她能更深地吞吐。 赵擎天腰杆挺动,在她倒挂的口中抽插,龟头顶进喉咙,口水顺着她的秀发往下滴落,不由诗兴大发: “倒挂吞龙根,舌卷玉珠转。 秋千摇荡处,春水湿罗裙……哈哈哈哈!快哉!”赵擎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赋淫诗一首,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 凤筱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回应。 凤筱筱借着红绸的弹性,像荡秋千般前后摇荡,小嘴随着节奏吞吐肉棒,时而深喉到底,时而只含龟头轻舔马眼。 赵擎天托着她的蜜桃臀,双手揉捏雪白臀肉,手指探入股沟玩弄菊花。 她倒挂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操控,红唇被操得红肿发亮,口水拉丝飞溅。 “筱筱……你这空中口技……让我大开眼界……舌头还如此灵活……”赵擎天爽得头皮发麻,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缠在红绸上固定成M形,蜜穴正对着他的脸。 他低头大力舔舐她的粉嫩鲍鱼,舌尖卷着阴核吸吮,同时鸡巴继续在她倒挂的小嘴里抽插。 凤筱筱刺激的娇躯乱颤,蜜穴分泌出晶亮爱液,却仍努力深喉侍奉,喉咙收缩吮吸得更加卖力,赵擎天大喜见状大喜,嘴巴崛起成管状,滋溜滋溜的吸上凤筱筱的蜜穴,一时间诗兴勃发又赋一首打油淫诗:“春水湿君面,玉棒入喉关。筱筱真解语,空中尽欢颜!” 他将凤筱筱的身体调整成荡秋千式,红绸缠腰,她的身体悬空前后摇摆。 赵擎天站在原地,鸡巴对准她摇荡过来的小嘴,一次次顶入。 凤筱筱像荡秋千般配合节奏,每一次前荡都深喉到底,后荡则用舌头卷舔龟头。 期间凤筱筱的双手还不时的揉捏他的蛋袋,指腹轻轻按摩刮,增加他的快感。 凤筱筱忽然单腿缠绸,倒立旋转,每转一圈小嘴都要吸一吸肉棒,舌头在旋转中螺旋舔舐;又或双手抓绸,双腿夹住赵擎天的腰,蜜穴贴着他胸口摩擦,同时低头口交;甚至用红绸将自己完全倒挂成“人肉秋千”,任由赵擎天托臀猛插小嘴,口水、泪水、爱液四溅。 赵擎天今天玩的极爽,这凤筱筱真是善解人意到了极点。她总能捕捉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提前调整姿势,提供最极致的惊喜。 空中倒挂时她眼神里的柔情、红唇被撑开的媚态、舌头缠绕的湿热、喉咙深处的吮吸……每一处都让他魂飞魄散。 “筱筱……你这小妖精……真是一朵解语花……,不错不错……今日你我……确实有缘,哈哈哈!” 他越操越猛,鸡巴在凤筱筱的红唇间进出如飞,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 凤筱筱呜呜回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喉咙收缩得更加有力,像在催他释放。 终于,赵擎天快要内射的边缘。 他低吼着将鸡巴从她小嘴里拔出,换成正常姿势抱起她,肉棒对准湿润蜜穴猛地插入。 空中荡秋千般操弄,红绸摇荡,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热吻她的红唇。 凤筱筱双腿缠住他的腰,雪白巨乳压在他胸口,蜜穴层层褶皱疯狂吮吸:“大人……操深一点……筱筱的骚穴是您的……啊……要去了……” 赵擎天冲刺数十下,眼看要内射,却在最后一刻拔出,凤姐善解人意的跪在他面前,把肉棒吞进小嘴里。 凤筱筱顺从地深喉到底,红唇紧紧包裹,舌头疯狂缠绕。 赵擎天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灌满口腔。 凤筱筱拼命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落雪乳。 眼神却始终含情带媚地看着他的眼睛,每一次吞咽都像在说“在来多些,再来多些!” “筱筱……你我今日一见!……很是投缘……哈哈哈”赵擎天喘息着道:“不如今晚就在房中安歇,你看如何!” 凤筱筱吞下最后一滴,抬起头媚笑:“大人真是的……奴家改日再来就是……晚上夜宿府上……您的声誉不要啦!”她用红绸擦拭嘴角,眼神里满是春意。 赵擎天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这凤筱筱这是在替他着想,怕他内宅不宁。 毕竟他这位赵城主白日里风流快活,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若是敢留宿家中,那位正牌夫人怕是要亲自来“讲道理”了。 想到这里,赵擎天不由得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抚上凤筱筱滑腻雪白的香乳,指腹在她浑圆的乳珠上缓缓摩挲,感叹道:“真是难得啊……筱筱如此善解人意。我赵某上任临渊城以来,你还是第一个让我这般舒心的人。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欣赏之意毫不掩饰,随即朗声笑道:“那便依你所言,下次得空,我让管家提前叫你。哈哈哈 ——” 芦苇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涨的32个欢乐豆,摇着了头笑了笑。 凤筱筱在城主府里演了怎样一场“善解人衣”的戏码,他不用问也知道。 那些增加的数字,是她用尊严和隐忍换来的筹码。 他反手就在意识海里呼叫小黑子:“兑货,两把三眼霰弹枪,八十发子弹。” 小黑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得嘞——老板大气,这是要去砸场子?换完你还有41个豆子啦,加油!” “少废话,快点。” 下一秒,两把沉甸甸的三眼霰弹枪和整盒子弹凭空出现在他脚边。 芦苇弯腰抄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不远处正坐在凳子上一脸郁闷的小桃子。 小桃子这会儿正愁眉苦脸着,刚才被明华舔穴的羞耻劲儿还没过去,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那儿。 “来,桃子!”芦苇把枪往她怀里一塞,“哥哥上次答应给你玩的霰弹枪,到货了!走走走,去密室,我教你使。” 小桃子一愣,低头看着怀里那把乌黑锃亮的三眼霰弹枪,眼睛亮了,她一把抱住枪身,手指抚过那冰冷的金属纹路,刚才的羞耻和郁闷一扫而光——这玩意儿她可是眼馋好久了! 那天芦苇用它轰白沐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当时就想上手试试,可惜后来红苕被抓,大家心思都不在这上面,就一直搁下了。 “真的给我玩?!”小桃子蹭地站起来,抱着枪不撒手,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说了给你玩就给你玩,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芦苇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时,热巴从廊下走了出来。她看到小桃子怀里的枪,目光微微一凝。芦苇也没多说,直接把另一把三眼霰弹枪抛了过去。 热巴稳稳接住,入手的一瞬间,那厚实的枪身和冰冷的重量便沉沉地压在掌心里。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武器,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眼中有一簇火苗缓缓燃起,那是带着恨意的复仇之火。 她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那天芦苇就是用这把枪,把白沐辰轰得狼狈逃窜。 而现在,她也拿到了同样的武器。 热巴抬起头,看向芦苇,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一眼里的意思,芦苇看得清清楚楚——她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