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暴雨如注的午后显得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它是一道分割线。 门外是伦理、道德、是那个温良恭俭让的高中生陈默;门里,是泥沼、是深渊、是那个正在发烂发臭的雄性野兽。 我背靠着门板,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慢慢滑落,直到屁股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频率快得让我耳膜充血,发出“嗡嗡”的低鸣。这不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是因为——恐惧。 是的,恐惧。 哪怕我已经把它拿到了手,哪怕我现在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封闭空间里,我依然感到恐惧。 我摊开紧攥的左手。 掌心里,全是汗水。 而那一团黑色的织物,正如同一条濒死的蛇,蜷缩在我的掌纹之间,被我的汗水浸得温热、潮湿。 我像是一个刚刚盗掘了皇陵的盗墓贼,面对着举世无双的陪葬品,第一反应不是贪婪,而是颤栗的敬畏。 我把它轻轻地提起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惨淡的天光。在这种光线下,黑色蕾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 它很轻,轻得像是一抹黑色的烟雾。 我把它展开,撑在我的双手之间。 这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力场。 边缘是做工精致的波浪形蕾丝花边,中间是半透明的网纱,隐约可以透过去看到我掌心颤抖的纹路。 这就是平时包裹着苏晴最私密部位的东西。 我想象着它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那两根细细的侧带,是如何勒进她胯骨两侧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那片三角形的网纱,是如何紧紧贴合著她饱满耻丘的起伏;还有底部的衬垫,又是如何…… “呼——”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更下贱。 原本就因为偷窃成功而半勃起的阴茎,此刻在裤裆里彻底怒涨起来。龟头充血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痛苦地顶着牛仔裤粗糙的拉链布。 那种肿胀感带着一丝痛楚,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跪在地上,像是一条寻味的猎犬,把脸凑近了那块布料。 在这个距离,视觉已经退位,嗅觉接管了一切。 我先是闻到了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是很淡的薰衣草香。这是苏晴惯用的牌子,代表着她作为家庭主妇的洁净与贤惠。 但这只是表层。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地翕动,试图穿透那层虚伪的人工香精,去寻找原本属于这块布料主人的真实气息。 找到了。 在档部那块棉质的衬里上。 一股极其隐秘、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顽固的腥甜气息,像是一把钩子,瞬间勾住了我的嗅觉神经。 那是人体黏膜特有的味道。 是潮湿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酸涩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是苏晴阴道的味道。 “轰!”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仿佛能看到,这块棉布是如何在几个小时前,紧紧贴着她湿润的肉壁,吸收着那里渗出的每一滴汗液和爱液。 它比我更了解苏晴。 它曾深入过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禁区。 嫉妒。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在啃噬我的心脏。我竟然在嫉妒一条内裤。 “妈……” 我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黑色的布料里。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布料,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她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下。 那根被囚禁已久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亢奋,它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红色,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巨大的龟头表面分泌出了大量的清亮液体,那是欲望的眼泪。 我看着它。 这是我的罪证,也是我的武器。 我拿起那条内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躁地套弄。 我用那层最细腻的蕾丝花边,轻轻地触碰我的马眼。 “嘶——” 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蕾丝的纹理是凹凸不平的,这种微小的颗粒感刮擦着最为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苏晴正用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掐弄着我。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开始用内裤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捋。 那块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正好紧紧贴着我的冠状沟。 那一圈敏感的棱边,被那块吸饱了她气味的布料反复研磨。 “苏晴……苏晴……”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是喊“妈妈”,而是直呼其名。在这一刻,剥离了母子的身份,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楼下厨房里的样子。 她可能正在切菜,可能正在洗碗。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系着围裙,一脸慈爱地为这个家操劳。 她绝对想不到,就在她的头顶,一墙之隔的楼上。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她刚刚穿过的贴身衣物,套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疯狂地意淫着她的身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现实中的她越是圣洁端庄,我想象中的她就越是淫荡下贱。 我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拉进这泥潭里,和我一起腐烂。 我的手速开始加快。 “滋咕、滋咕……” 预射液和内裤上的残留湿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黑色的蕾丝在我的肉棒上被撑得变形,网眼被撑大,露出里面充血发紫的皮肤。它就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死死地困住了这头野兽。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积压了十八年的渴望,对母体的依恋,对禁忌的试探,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洪流。 但我还想要更多。 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睁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看向书桌上的那个摄像头。 我有一种冲动。 我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我想堵住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也想更深地品尝她的味道。 满嘴都是布料的苦涩和那股幽香。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是最原始、最暴虐的冲刺。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弯腰拖地时露出的乳沟;她洗澡时水流滑过的大腿;她早晨叫我起床时,俯身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还有刚才,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她脱下这条内裤时,那一瞬间的松弛…… 所有的画面都在燃烧。 “唔!唔!!” 我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喉咙深处发出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一瞬间,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肉体。 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拍碎了我的理智。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挺动。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出来。 它穿透了空气,并不是射在地上,而是——我把那条从嘴里拿出来的内裤,接住了这股喷发。 白浊的液体,带着高烧般的温度,重重地打在黑色的蕾丝上。 一下,两下,三下…… 量大得惊人。 那黑色的网纱瞬间被染成了白色,黏稠的液体挂在蕾丝的网眼里,欲滴未滴。 那一块原本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此刻已经被我的体液彻底覆盖、浸透。 我的味道,覆盖了她的味道。 我的DNA,入侵了她的私密领地。 随着最后几下由于惯性而产生的抽搐,我像是一具被抽干了骨髓的尸体,瘫软在地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那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我举起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条原本精致、高雅、充满女性魅力的黑色蕾丝内裤,现在变得狼藉不堪。 它被揉皱了,湿透了,上面沾满了腥臭的白浊。 它看起来脏极了。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但我看着它,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反而升腾起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一种标记。 这是一种占有。 在这个无声的房间里,我完成了对母亲的一次精神上的强暴。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上面混合了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放进嘴里。 咸的。 涩的。 这是罪恶的味道。 但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 良久。 我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沉浸在这里。 我是陈默。 我是苏晴的好儿子。 我必须戴回那张面具。 我找来一个密封袋,把那条已经变得沉甸甸的、湿漉漉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封口的时候,我特意挤出了里面的空气,让这股味道能够保存得更久一点。 然后,我把它锁进了书架最底层那个带锁的铁皮盒子里。 那个盒子里,还有几根从枕头上收集的长发,一张她扔掉的购物小票,和一个用过的创可贴。 这里是我的神龛。 供奉着属于我的神明。 处理完这一切,我抽了几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清理着地板上可能溅落的每一滴痕迹。 我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风雨声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我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幻觉,现在的我,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优异的高中生。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了推眼镜。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弧度。 “妈。”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声。 声音清亮,没有任何杂质。 很好。 那头野兽已经吃饱了,暂时回到了笼子里。 但我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次饿的。 而且,下一次,它想要的,绝不仅仅是一条内裤这么简单。 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还有切水果的动静。 那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