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框像是一道分界线。 我站在门边,看着苏晴的背影。 她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有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那把不锈钢菜刀在透过纱窗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将土豆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生姜、料酒和肉腥味的香气。 这种味道通常代表着“家”和“母爱”,但此刻,钻进我的鼻子里,却让我产生了一种类似反胃的生理性战栗。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我的鼻腔里充斥的还是她内裤上那股隐秘的骚味。 这两种味道在我的大脑皮层里打了一架,最后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看向她的背影。 她穿着的那件灰色居家T恤有些旧了,棉质的面料经过多次洗涤变得很薄,软塌塌地贴在身上。 因为厨房里开了火,温度有些高,她的背部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贴在肩胛骨的位置,勾勒出两片蝴蝶翅膀般的骨骼轮廓。 视线向下。腰肢被一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带子勒住。 那根带子系得很紧,硬生生地在那宽松的T恤上勒出了一道凹陷,将原本并不明显的腰臀比瞬间夸大了。 腰部收紧,于是下方的臀部就显得更加突出。 那一团被灰色棉布包裹着的肉,随着她切菜时的重心移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我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我的脑海里就自动把那层灰色的布料“剥”去了。 我的视线仿佛具有了穿透力。 我看到了布料下面,那两团雪白、丰硕、带着橘皮组织的臀肉;看到了那条因为重力而形成的深邃股沟;甚至看到了……那条此刻正空荡荡的、没有穿内裤的私密地带。 不对。 她现在应该换了一条新的内裤。 但我不在乎。 在我的认知里,她现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我刚才喷射出的那些粘稠液体。她已经被我标记了,被我弄脏了。 这种“全知全能”的视角,让我产生了一种凌驾于伦理之上的快感。 “妈。”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苏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回过头。 那一瞬间,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三十八岁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只有眼角在笑起来的时候会有几道淡淡的鱼尾纹。 她的鼻尖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汗珠,晶莹剔透,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有着高中生儿子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刚做完家务的新婚少妇。 “哎,醒神啦?”她冲我笑了笑,手里还拿着那把菜刀,“正好,帮我把那把芹菜洗了,就在水槽里。” “好。”我走了进去。 厨房原本是L型的设计,两个人站在一起并不算拥挤。但不知为什么,当我走到她身边时,我感觉这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气压骤降。 水槽就在案板的旁边。 我和她并排站立。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我打开水龙头。 “哗啦——” 清凉的水流冲在我的手上,也冲在那些翠绿的芹菜梗上。水的温度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我手背上的汗毛却依然竖立着。 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在这个距离,那股混合著油烟味和她体香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领口、袖口散发出来,往我的毛孔里钻。 我一边机械地搓洗着芹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窥着她。 她正在切肉。那是一块五花三层的猪腹肉。 红色的瘦肉,白色的脂肪,还有最上面那层带着毛孔的猪皮。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那只手按在生肉上,指尖微微陷入那软烂的脂肪里,用力固定住滑腻的肉块。 右手持刀。 “嚓。”刀刃切入肉里的声音,有一种钝钝的摩擦感。 我看着那块肉被切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纹理。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因为低着头切菜,她胸口的衣服微微向下。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那雪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暧昧的曲线。 在胸口的边缘,藏着一颗极小的黑痣。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昨晚的视频里,当她仰头冲洗头发时,我也看到了这颗痣。 当时,这颗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像是一个诱人的开关。 现在,它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的嘴唇不到半尺。 我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凑过去,伸出舌头,舔去那颗痣上的汗水,尝尝那是什么味道。是咸的?还是甜的? “默儿,那个芹菜叶子摘干净点。” 苏晴突然开口,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猛地一惊,手里的芹菜差点滑落。 “哦……知道。” 我掩饰性地把头埋得更低,心脏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样。 她没有发现。 她依然是一个贤妻良母,在为家人的午餐操劳。 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儿子,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正在把她按在这个充满油污的案板上,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突然。 “哎呀!”苏晴低呼一声。 我转过头,“怎么了?” “没事,油溅了一下。” 她放下刀,抬起左手的手背蹭了蹭脸颊。 原来是旁边的汤锅开了,滚烫的汤汁溅出来了一点,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里瞬间红了一小块。 “我看看。”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这个瞬间,我忘记了那些龌龊的念头,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左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厨房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而我的手,刚刚用冷水洗过芹菜,冰凉刺骨。 这一冷一热的接触,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握着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在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里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咚、咚、咚。” 那是她的心跳。 平稳,有力。 和我的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就这样抓着她的手,凑近看了看那个红点。并不严重,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冲一下凉水就好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牵引着她,把她的手拉到了水槽下面。 水流依然在哗哗流淌。 我把她的手按在水流下。 我的手在下,托着她的手背;她的手在上,被冷水冲刷着。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就像是我在把她捧在手心里。 水流冲过她的皮肤,流到我的掌心,再顺着我的指缝流走。 我们的皮肤在水中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没事了。” 苏晴抽回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就是烫了一下,没那么娇气。”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去,继续切那块没切完的肉。 但我看到了。 她的耳朵根红了。那种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一直烧到了脖颈深处。 是为了那个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而害羞吗? 还是说,作为母亲的本能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儿子眼神里的异样? 我关上水龙头。 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那个触感,依然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那是活生生的苏晴。 不是屏幕里的像素点,不是那条冰冷的内裤。 是有温度的、会躲闪的血肉之躯。 …… 半小时后。 红烧肉出锅了。 那是一盘色泽红亮、酱汁浓郁的艺术品。 每一块肉都被切成了两厘米见方的方块,肥瘦相间,在灯光下颤颤巍巍,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开。 “吃吧,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苏晴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在我的碗里。 那块肉裹满了深红色的酱汁,落在白米饭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我看着那块肉。 这块肉,刚才还在她的刀下。 我想起了她切肉时的样子,想起了她手指陷入脂肪的画面。 我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 “唔……”入口即化。 肥肉部分的油脂在舌尖炸开,那种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口腔。瘦肉部分吸饱了汤汁,咬下去会有汁水迸溅出来。 但这不仅仅是肉的味道。 这还是“她”的味道。 这是她亲手做的,这是经过她的手抚摸过的食材。 我在咀嚼这块肉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 我觉得我在吃她。 我在咀嚼她的肉体,在吞噬她的精华。 这种带有食人族色彩的性幻想,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我大口地扒着饭,掩饰着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苏晴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撑着下巴,并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那是圣母看着圣子的眼神。 但我不敢抬头看她。 因为我知道,我现在看她的眼神,绝对是狼看着羊的眼神。 如果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层窗户纸可能就会被烧穿。 “妈,你不吃吗?”我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不饿,刚才做饭吸油烟都吸饱了。”她笑了笑,伸手帮我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酱汁。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她的指腹温热,轻轻掠过我的嘴角。 那一秒钟,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 刚才切过生肉,洗过手,现在又触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想象着,如果这根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如果我含住它…… “怎么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发什么呆呢?” “没……太好吃了。” 我低下头,掩饰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疯狂,“妈做的红烧肉,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贫嘴。”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脸上显然是很受用的表情。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素炒芹菜,放进嘴里。 那是“我”洗过的芹菜。 我盯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光感。 当她张开嘴,把那一小段绿色的芹菜送进去时,我看到了她粉红色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迅速地卷走了食物。 然后,嘴唇闭合。 咀嚼。 我看得很仔细。 她的脸颊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鼓动,喉咙处的肌肉也在收缩。 “咕嘟。”那是吞咽的声音。 我在桌子底下,双腿微微张开。那根在厨房里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此刻因为这顿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午餐,再次昂起了头。 它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顶着桌板的边缘。 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借着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妈。”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她还在细嚼慢咽。 “你这件T恤……”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怎么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领口有点大了。” 我说谎了。其实领口并不大,只是因为旧了,有些松垮。 但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苏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吗?这件衣服穿好几年了,都有点变形了……”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被异性指点穿着后的羞涩。 这种羞涩,不应该出现在母子之间。 但我却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在潜意识里,并没有把我完全当成一个毫无性别的小孩子。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十八岁了,长得比她高了一个头;我是家里唯一的雄性动物。 这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性别意识,就是我最大的突破口。 “嗯,以后在家也注意点,毕竟我都长大了。” 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教,以此来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上。 苏晴显得有些局促。 她拉了拉领口,甚至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知道了,小管家公。快吃你的饭吧。” 她低头继续吃饭,但动作明显拘谨了很多。 她不再随意地弯腰,也不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她开始在乎我的目光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也是一个美妙的信号。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那个透明的儿子。 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有着审视能力的男人,即使这种审视目前还披着“为了你好”的伪装。 我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狠狠地咀嚼着。肉汁四溢。 “妈,晚上我想吃饺子。”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要吃你亲手剁馅的。” 我想看她剁肉时,全身颤抖的样子。 我想看她满手沾满肉泥,那种狼狈又淫靡的样子。 苏晴抬起头,看着我阳光的笑容,心里的那点局促似乎消散了。 “好,晚上妈给你包。” 她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