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厨房 仗着生理期豁免权肆意妄为,搞不清状况的无知“少女”,让你……嗯,生姜,山楂,荔枝干,红糖,这是化瘀止痛的。 先放到一边。 加水,煮15分钟。 妈妈经量不大,这我从小就知道。 这个对她很有效。 然后桂圆,红枣,莲子。 这是暖身祛寒的。 再加点小米和糯米,用来煮粥。 还有我自己的,煮个青菜瘦肉面吧。 一切准备好,我妈还没从房间出来,我走到房间门口前,推开门朝里边看了一眼,她还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 “妈?” 她闻声看向我,摇摇头。 我走进房间,坐在她身侧,俯下身去,好奇问道:“你干嘛呢?” 她继续摇头。 我爬到床上,压在她身上。 晶莹澄澈的眼睛看着我。 “哎呀,你走开,我现在是木乃伊,不可以说话,也不可以动。” 我嘴角扬起,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呀,你让我乖乖待着的。” “好吧,上等兵甘,那我现在给你指示,可以活动了。” “服从您的命令,长官。” 她在被子里扭了扭,满脸无辜:“可我活动不袅~长官~” “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 “什么?” “你往回滚一下,就行了。” 她眼珠子轻瞪着我。 “放我出来~” 我没管她。 起身拉过书桌前的椅子面朝她坐下,右脚踝放到左腿上,翘起腿,伸了个懒腰,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来,大宝贝,给小爷表演个节目,在床上滚滚看看。” 她看着天花板。 “出去~” 我笑着起站身:“早餐做好了。” 出门前“贴心”地帮她关上门。 回到厨房把食物端到餐桌。 想到我们小杜老师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样子,我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笑出声来。 嗯?今早的面好香。 卧室的门传来轻响。 看来我们小杜老师已经滚完,要去洗漱了,我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拌了下面条。 “小狗还有猫咪~长辈还有老师~都看不出我的心事~”洗手间里传出妈妈婉转的歌声,灵动欢快。 我们家的洗手间百灵鸟又开始一展歌喉了。 只是她稍微变了个调,和我平时听到的声音不太一样,现在更偏少女一点。 “渴望有人关心~我寄几~ “幸好我能碰到你~ “其实我呀~已经换了牙齿~ “再穿不下~去年那条裙子~我看着镜子,我有点好奇,我和你长大以后~那个样子~~~” 这个我熟,这首歌小时候抱过我。 我身心放松。 伴随着她的歌声。 惬意无比吃起面来。 这姑娘,老天爷真是一点不吝啬对她的偏爱,生怕她会饿着,追着给她喂饭。 汇集万千宠爱在身上。 身材颜值都是万中无一就算了。 偏偏还让她既能歌,又善舞。 一点苦都舍不得让她吃。 上一首已经被她从头到尾完整唱完。 一小会儿后,水声停了,歌声又断断续续响起,我妈切歌到下一曲了:“哼哼哼~我是小小欢乐魔法师,神奇本领你就要看到,把这平凡世界变美妙。” “烦恼通通变欢笑。” 这个我更熟了。 这歌小时候岂止抱过我啊。 它带过我。 “看吧~”我妈俏皮地夹了一下。 我觉得,她不该教语文,她应该教音乐,儿歌圣体与生俱来,小朋友一定会很喜欢她。 也让我有种想立刻冲进卫生间,把她高高抱起,在她脸上不停嗦的冲动。 “北风北风~变成了赛跑的小孩~月亮变成朋友,陪我散步~”我同样小声哼了起来,嗯?不对,她自己改了歌词。 “黑夜黑夜~变一个甜甜的美梦~” “妈妈变成了~”这句是她念出来的,“妈妈”两个字被她念得特别好听,能让耳朵怀孕那种好听,温柔中带着俏皮,俏皮中带着甜美,甜美中带着纯真,纯真中带着干净,干净里透着自然。 就像她是在和自己说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漂亮女生~”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卫生间门被她打开。 我转头看去。 我妈洗漱好从卫生间里走出,朝餐桌走来,她已经换好衣服。 一眼便让我移不开眼球。 这我哪里见过。 妈妈确实变成了漂亮女生。 让人忘了呼吸的那种漂亮女生。 她穿着我那天给她选的那套能盖住翘臀的乳白色针织开衫和阔腿裤,里边内搭一件白色低胸收腰小吊带,款式很简单。 平时盘在脑后的长发被她解开。 从肩头四散垂落开来,蓬松轻盈。 哇哦。 好美。 她平时有个小习惯,喜欢在卫生间里就把自己收拾打理妥帖,也把头发绑起来。 我很少见她长发垂肩的模样。 这也让她现在,相比穿蕾丝睡裙的时候,那种诱惑神秘,满是人妻味儿的美。 多了些柔和松弛,慵懒随性,软乎乎的,带着呼吸感。 往胸前看去,露出三分之一的浑圆乳球随着她的步伐起伏,乳波荡漾,呼之欲出。 两粒凸起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那件小吊带小了点。 仿佛下一瞬乳肉就要兜不住,从吊带下边弹出来。 我现在好想跑回房间里拿起手机,立马给周越发条消息过去炫耀一下。 (兄弟,你见识过一步三颤,又摇又晃的大奈子吗?我见过。)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人家都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最是诱人,确实又纯又欲。 怪不得我妈平时总是穿大一号。 从来不穿那种显身材的。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比起显身材完全将身体线条勾勒的穿搭,宽大一些的衣物,随着动作偶尔展露的那一抹轮廓与线条,不是更具诱惑,愈发引人浮想联翩吗。 人脑是会对朦朦胧胧的东西自动进行补全和美化的。 漂亮的女性,尤其是绝顶漂亮身材傲人有魅力的女性,这种朦胧某种程度上就成了原罪,容易“三年就三年”,诱人犯罪。 妈妈离我愈来愈近。 我痴痴地看着她。 手心开始微微发热,体温攀升。 她走到我跟前,侧身坐到我的大腿上,翘臀扭了扭调整了一下坐姿,搂住我的身体,傲人美乳贴到我身上,低下脑袋,轻咬我的耳廓,娇声传来。 “坏~” 满是亲切感。 这一下也把我拉回到了现实。 我很难描述这种感觉。 满足又骄傲,骄傲又满足。 坐在我大腿上这位绝代芳华,惊羡了时光的大美人,她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人儿,她是我亲妈。 “你们三个,早上好啊。”我看着她无死角的绝美侧颜说道。 “三个?”她满脸困惑,睫毛绵密又纤翘,自喃自语。 “三只大白兔。” 我妈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握拳轻锤我的胸膛,掩嘴浅笑。 嘟了下嘴巴。 撅着嘴软声软语:“是小白兔~”让我身子都跟着一起发软。 “哪有这么大只的小白兔。” 妈妈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食物:“可是大白兔~是奶糖~”又低头对着我的耳朵娇声软语:“喂我~” 酥到骨头里。 这明媚端庄的女人撒起娇来,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我端起为她准备的桂圆红枣莲子粥。 调羹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自己尝了一口。 递到她娇润的唇瓣前。 她小口微张。 我一口一口重复。 看着她喉咙吞咽,小口小口吞进肚子里。 家里很安静。 只有调羹偶尔碰到碗沿的声音。 “小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小口一小口送进我嘴巴里。”我轻声问道。 “嗯哼。” “妈。” “怎么了?” “你刚才是在对我撒娇吗?”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纤翘的睫毛颤动,眼珠上抬,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诶呀~” 闭上眼睛,整个人凑上来,乳肉被挤压成了饼状,脸颊和我的脸贴到一起。 娇润唇瓣间香舌轻推,把半粒还没嚼碎的莲子送进我嘴巴里。 在我脸上不停蹭着,睫毛来回扫过我的脸颊:“好像,被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