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根本始料未及。 她柔软的极品娇躯,在少年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瞬间便被翻转过去,变成了趴伏在床榻之上的屈辱姿势。 一时间。 她原本就大敞、凌乱不堪的月白色道袍,随着她的翻转,胡乱地堆叠在了后腰处。 恰好遮挡住了其臀部的旖旎视线。 放眼看去。 只能隐约瞧见,从凌乱的布料下方,延伸出师尊的一双白嫩修长、笔直紧致的美腿儿。 这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更是致命。 刘万木急欲行事,哪里忍受得了这等遮挡?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碍事的道袍下摆,猛地向上掀开! “哗啦——” 这一下。 一方原本被道袍死死遮挡的、秀美绝伦的臀儿,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臀瓣被纯白色的轻薄亵裤紧紧包裹着。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圆润,挺翘! 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万木看直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贪婪地盯着那诱人的曲线。刘万木邪笑道: “师尊,没想到你那胸前的乳儿那么美,这身后的臀儿,也是极棒啊。” 而这等极品的身段,实属理所当然。 张若熏作为剑修,常年练剑,身姿矫健,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又外加体内常年有纯粹的灵力环绕周身,洗筋伐髓。 这具躯体,自然是冰肌玉骨,娇美非常,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令人疯狂的紧致与弹性。 刘万木笑着。 他干脆岔开双腿,直接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到了她两只并拢的白皙美腿上。 跨下坚如铁塔般的粗黑巨物,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弯处。 随后。 他将一双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诱人的美臀之上。 一左一右。 纯是依着野兽般的本能。 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 将掌心下挺翘的玉臀,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幻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也就是到了这一刻。 少年在肆意把玩、揉捏之时,手指不经意间向下滑动。 无意中触碰到了她两条玉腿之间,隐藏在亵裤最深处的地带。 指尖传来的触感。 竟然是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泥泞! 那里的极薄布料,竟然已经完全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所浸透。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了一丝水痕! 见状。 刘万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懿昔日的教导。 刘万木手指在湿润处轻轻摩挲,心中暗喜道: 小姐果然未曾骗我!这美人师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虽是在拼命抵抗我,可这最私密的地方,却已是有了这般泛滥的反应! 在他浅薄的风月认知里,所谓女子动情,便是如此水漫金山。 只是少年未知。 这根本不是张若熏真的心身皆许。 这原是她的清冷之躯,在遭受少年近距离的狂暴冲击下,所产生的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拼死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情欲的熏陶下,不断地分泌着甘霖。 见其既然已经这般泥泞湿润。 刘万木欲火焚身,也就觉得省得再去浪费时间进行多余的撩拨了。 他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头! 就准备再次发力,将其完全褪下。 而这一时间。 张若熏趴在床榻上,原本被少年那狂风骤雨般的揉捏和爱抚,弄得心神恍惚。 从臀瓣渗入肌肤的酥麻感中,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在这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沉沦,默默享受起他对自己的侵犯。 直到! 直到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少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剥夺她最后的防线! 即将赤裸相对的极度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 柔韧纤细的娇躯,在床榻之上剧烈地扭动着、挣扎不已。 白皙的玉腿拼命地想要蹬踹,却被少年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张若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凄厉道: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凄厉的哭腔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哀求。 所谓遮羞布,当然是用来遮羞的!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掩藏着的,是她这三十余年来,从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幽邃蜜谷! 那是她作为女子的最后底线,怎能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轻易许了人? 绝望的挣扎中。 张若熏的脑海里,恍惚间闪过无数昔日的画面。 遥想当年,她初露锋芒,名震中央大陆。 也曾被宗门长辈,或是外界名宿,明里暗里地许配过不少实力强横的道侣。 毕竟,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且伴随着无数的斗法厮杀。 能有个实力相当、知根知底的道侣作伴,大抵是极好的。 只是。 张若熏天资惊才绝艳,乃是天生的剑修奇才,她的眼光自然极高,冷傲如霜。 同辈之中的所谓天骄,在她的剑意面前,犹如土鸡瓦狗,鲜有能望其项背者。 既然连她的剑都接不住,又更何谈与她并肩而行,结为道侣? 虽说修仙界结为道侣,往往不看年岁,只看修为。 但那些修为极高、年岁已大的宗门老怪或是散修大能。 张若熏骨子里却又傲骨铮铮,觉得自己这等后辈不配高攀。 同时,她心里也在暗暗较劲,修仙本就是逆天争命,她不愿去依附强者,白白占了人家的机缘与气运。 至于那些年纪比她小、修为远不如她的后辈? 那更是连谈都不用谈! 在她眼里,那些人连给她提剑都是不配的! 就这样,这么多年来。 她一直守身如玉,一直清修,一直忙于处理天衍剑宗的大小事务。 她本想就这般心无旁骛地一直清净下去。 砥砺剑心,斩断红尘,誓要在剑道一途问鼎巅峰! 后来。 还是因为剑宗有传承衣钵的硬性要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才不得不勉强收了几个徒弟。 那些徒弟,无非是几个看起来有些剑道天赋的苗子罢了。 但其实,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望到头,知道他们此生成就有限。 因此,她对待徒弟也是极其冷淡,只传功法,不问俗事。 这种古井无波的清冷日子,直到——萧兰溪的出现! 那个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纯净璞玉般的少女,才让她冰封的心,对于外界,对于他人,有了一丝罕见的期待。 萧兰溪确实是个极好的徒弟。 不仅知恩图报,心地纯善。 在剑修一途上,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甚至堪称恐怖的天赋! 虽然萧兰溪起步并没有张若熏当年那般惊才绝艳、迅捷无匹。 但她胜在道心通明,一步一个脚印,一直稳步发展,根基扎实得可怕。 到了如今这二境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代的同辈之人中,她已经鲜有敌手,甚至能凭借无情剑意越级而战! 张若熏对这个弟子寄予厚望,倾囊相授。 只是。 造化弄人! 教出这般风华绝代、清冷如仙的好徒弟的张若熏…… 此时此刻,却落得个弄巧成拙的下场! 原本只是想收个能解寒毒的徒弟,却引狼入室!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剑仙长老,被一个才刚刚拜入门下的毛头少年,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少年宽厚的大手,正即将脱去,属于她贞洁的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