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赛道适应训练很过去,第二天便迎来了预定的镇级赛。 这一天上午,永恒炽阳爬上了矿坑东面的矿渣山,将金色的光芒倾泻进这处大地的巨大凹坑之中。 矿坑四周的坡道上早已人影攒动,下到本地矿工、商贩、农夫,上到贵族与富商,都携家带口地蜂涌到此,享受这难得的娱乐。 矿坑西面的阶梯坡道被划为观众区,自身的地形落差变成了天然的阶梯看台,每一层都坐满了人。 女奴们穿着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坦露着丰乳翘臀,肆意炫耀自己娇躯的曼妙曲线,平民男人则穿着宽松的短衫或猎装,小孩子们吱吱喳喳地跑来跑去,以家庭为单位坐在铺开的毛毯上,一边闲聊分享着饮料和零食一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有些讲究点的家庭还会支起遮阳布帘。 来得太晚的人只能在坑顶边缘找个位置,与其他同样来晚的人挤作一团。 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叫卖着烤饼、煎肉和廉价的酒水。 在矿坑东面的地面上,数十顶彩色帐篷沿着矿坑边缘排开,贵族马主们的纹章旗在阳光中闪烁。 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和蓝蜂家族的银月狼纹章并排而立,帐篷前的空地上,匠奴们正为母马做最后的检查,力奴们端着盛有油膏和绷带的藤筐来回奔走,神奴们抱着圣典等候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伤情。 属于海雷丁家族的帐篷内,盖德坐在一张折叠马扎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骑手猎装将他那孩童般的体型修饰得精干利落。 米雪儿跪在他身后,为他整理肩头的绶带,将一枚小小的毒蛇绕柱纹章胸针别在领口上。 帐篷的帘门半敞,可以看见外面埃厄温娜正被几个力奴围着穿戴比赛行头,她金色的长发被重新盘成高高的发髻,用一枚银簪固定,露出修长的美颈和宽阔的裸肩,那套盔甲风格的赛马装具紧贴着她结实优美的曲线。 盖德的另一匹比赛母马米兰丝妮则站在埃厄娜温的旁边,也由几名力奴为她穿上比赛用的母马装具,只是她还没拿出比赛母马的资格,盖德暂时没给她制作专属的比赛装具,只好使用朴素又没有半点装饰的普通装具。 深棕色的皮革束带紧紧勒过她黝黑壮硕的娇躯,将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托得更加挺拔,乳峰上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微中微微战栗。 宽大的皮制护腰环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将连接鞍椅的扣环固定在香脐下方,修长有力的双腿套着及膝的皮质护胫,上面镶嵌着几排银色的铆钉,一条用她自己银色长发编织而成的尾巴从股沟间延伸出来,垂在浑圆翘臀的后方,随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摆动。 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被多条皮带反缚在身后,再由供骑手乘坐的鞍椅紧紧压住。 艾芙洛蜷缩在帐篷角落里,小小的黝黑娇躯被麻绳捆成同样的后手交叠缚,观察着自己母亲如何进行赛前准备。 她看着母亲顺从地岔开结实的双腿,任由一个力奴为她的蜜穴涂抹一层油脂,让那道粉色的肉缝更显粉嫩诱人,银色及腰的美发被力奴细心梳理成几条小辫,然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发网固定在脑后。 “别担心,妈妈会赢得比赛的……”米兰丝妮向自己的女儿打出眼语,让后者安心,而艾芙洛亦以眼语回应:“妈妈一定能做到的,你可是高阶战士啊……” 这样母慈女孝互动很是温馨,假如她们彼此不是被捆成母马的拘束状态就更加美好了。 “尊敬的主人,梅丽姆@克拉克向您报到。”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小女奴走进帐篷,向盖德行礼汇报。 她约莫十岁出头,栗色的波浪卷长发自然的披散在后背,露出光洁的额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神情。 她穿着与大部分萝莉骑手一样的比基尼式猎装,由棕色的皮质马夹和皮质丁字裤的丁字裤构成,露出纤细平坦的腰腹和尚在发育中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过膝长靴,走起路来咯咯作响,跟其他一般只穿露趾凉鞋的女奴的脚步声截然不同。 “嗯,黑色飓风的赛前准备搞定了吗?”盖德单手托腮,打量着这个给米兰丝妮配备的小骑手。 虽然他强迫米兰丝妮当比赛母马,还要求她要取得成绩,但他不打算直接骑着她参加比赛,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他让自家牧马场的主管内部推荐一个合适的小女奴来当米兰丝妮的骑手。 毕竟在牧马场这个小世界里,母马与职员女奴不时会出现互相转化的情况:得到主人赏识的母马会被晋升为女奴,然后由她当母马进行比赛的经验来教导年轻一代的母马如何锻炼自身,协助驯马师更好地调教母马,而犯下严重错误或者被主人迁怒的职员女奴尤其是驯马师,有可能被贬为母马,被好好调教训练后登上赛场比赛。 所以那些由职员女奴生下并且没主动或被动离开牧马场的小女奴们,在跟着母亲耳濡目染地学习做牧马场里的各种工作的同时,也会趁机学习骑乘母马当一个骑手。 若是与她们搭档的母马取得好成绩,那么她们也有可能获得主人的学识,从而获得更好的待遇。 梅丽姆便是主管推荐来的骑手,说是牧马场里大半的成年母马都被她骑过,尽管目前还没有哪怕一次比赛经验,但骑术是整个牧马场内所有适龄萝莉中最厉害的。 至于她的母亲给了主管多少好处,她是不是真靠自己的本事击败其他年龄与体重都适合当骑手的小女奴,盖德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 “免礼。”盖德摆摆手,“镇级赛的开场有盛装舞步的环节,盛装舞步结束后,就是萌新赛马的出道赛,黑色飓风抽到第一轮,你要尽力让她夺冠,只有第一名才有奖品。” “贱、贱奴不会令主人失望的。”梅丽姆甜甜糯糯的嗓音中带着极为明显的紧张。 “不必太紧张,我也不是什么残暴的主人,要是黑色飓风没能在这一轮出道赛里获得赛马资格,你和她多训练三个月就好了。”盖德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语,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普利乡比赛时,那几个在绞索上大跳蹬腿舞的萝莉骑手。 梅丽姆的螓首用力一点:“贱奴明白。” “去吧,赛委会的人随时会来。” 打发走梅丽姆后没一会,盖德就听见身后的贴身侍女轻声禀报:“主人,衣服都弄好了。” “嗯,一起出去吧。”盖德站起身走出帐篷,米雪儿连忙跟上。 在帐篷门口,冰蛮母马也终于完成穿衣,围着她团团转的力奴纷纷散开,询问她身上哪部分的装具需要调整松紧,得到的是她摇头否定。 而旁边的黑皮母马也穿戴好装具,连接着塞口球的缰绳被梅丽姆牵在小手中,正顺从地跟随着这个萝莉骑手往起跑区走去。 这时数名穿着绣有赛委会徽章图案罩袍的书奴从另一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呼喊着:“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 所有还没前往起跑区的萝莉骑手闻言纷纷牵着自己的座骑往那里赶去,而坑底北侧,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上,赛委会的官员们已经落座就位。 居中一位身穿深蓝色法袍的老者站起身,举起法杖,用扩音术将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矿坑:“诸位,戴奥亚尔岛矿坑镇赛区,本年度的镇级赛,即将开始。请所有参加镇级赛的母马到起跑区就位!” 整座矿坑顿时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叫好声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 西面坡道上的观众们纷纷站起,伸长脖子朝东面赛道区望去。 地面上由贵族和富商搭起的帐篷则要安静很多,这些上流人士无须与平民在坡道上挤成一团,他们的帐篷里已经搭好了魔法幕布,能够看见赛道上的实时画面。 “我们走。”盖德牵起埃厄温娜的缰绳,牵着她走向起跑区。 那里已经立好了一排木质闸门,参赛母马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列队,威弗列特带着他的铁砧和黄莺走过来,稍有不同的是这两匹母马各有一个萝莉骑手牵着。 “快开始了啊,你的万里熠云呆会表演什么?”威弗列特率先问道。 “很普通的舞台展示步。”盖德捏了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一把,“本来是想让她练点花活,不过洛薇雅、嗯我配给她的那位驯马师说她的肌肉记忆已经被过去的武艺浸透,一个月的时间根本调整不过来,只好把要求下调到不出丑就行。” 威弗列特哈哈大笑:“真没想到你把要求放到这么低。” “盛装舞步的结果又不影响比赛,这部分表现好也只是给母马涨身价,我可不打算卖掉万里熠云,她的身价涨得再高对我也是没意义。” 这时位于坑底的乐团奏响比赛开始的伴乐,赛委会的书奴捧着一个小木箱一路跑过来,让各匹母马的骑手或主人轮流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定好出场顺序后,随着那位蓝袍老法师大喊“盛装舞步开始”的声音传遍矿坑,抽到第一名签的母马便在背上萝莉骑手的驱策下穿过闸门踏上赛道。 这匹首个出场的小母马只有一米半左右的身高,在动辄一米七往上的母马群体中相当娇小而可爱,搭配一头飘逸的七彩美发,翠绿色的美眸在左右顾盼中透出一股茫然,哪怕埃厄温娜同为女性也觉得她相当惹人怜爱。 这匹彩发小母马的比赛装具除了有传统的肩甲,臂甲,护胫,蹄靴四件套,还罕见地穿上了母马通常不被允许穿着的比基尼。 每一片盔甲表面镶满了如同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的细小甲片,这些甲片也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加工,在阳光下能随着光线照射的角度反射彩虹的七种颜色。 而比基尼的部分则素朴很多,黑色胸兜紧紧托承托着两颗与这小母马身材比例不相衬的巨乳,唯有乳头部分的布料被挖走了,让两粒穿着铜环的粉色珍珠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一个铜环挂着铃铛,另一个铜环挂着小母马的赛马资格奖章。 包裹胯部重要三角区域的丁字裤与胸兜一样是黑色布料剪裁而成,但位于母马的骚屄位置上趴着一只七色彩鳞蝴蝶,正不停地扇动着翅膀,仿佛向别人炫耀自己的美丽。 但当埃厄温娜盯着此处仔细观察,却发现所谓的蝴蝶的雪白身体其实是丁字裤被挖去布料而暴露出来的骚屄,六个小铜环分别串在左右两片蜜唇上,铜环系着连接蝴蝶翅膀的细线,随着蜜唇的开合拉扯细线,继而带动翅膀的拍打。 这,这是……惊讶不已的埃厄温娜直愣愣地盯着那只不断扇动翅膀的蝴蝶,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匹彩色母马是怎么办到的。 忽然两根形状熟悉的纤细手指戳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蜜穴,并对着花径内的g点用力一按。 魁梧壮硕的金发母马顿时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甜美呻吟,蕴藏在她体内的庞大力量也仿佛因此被抽干,使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不用回头查看,埃厄温娜也知道这种恶作剧只有对她的身体无比了解的盖德才能办到,便不满地原地跺了两下脚以示抗议。 盖德也没在意,把手指抽出冰蛮母马的蜜穴后,便抚摸她那六块结实隆起的腹肌:“埃娜,是不是觉得那匹母马很厉害?那可是三百年前传奇驯马师马休@托莫斯夫发明的母马技巧“动唇振翅”,每十匹比赛母马里最多只有一匹能练成这技巧。要学吗?” “唔呜……”埃厄温娜拼命摇头,眼角甚至带上了泪花。这种除了折腾自己以外,并不能带来好处还注定要吃不少苦头的技能,真的不想要。 “哎呀,埃娜,你又任性了。”盖德坏笑着捏了母马的翘臀一把,“不过这次依你。” 得到主人放过的埃厄温娜真是松了口气,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赛道上。 刚才那匹小彩蝶已经原路折返,回到木闸门这边。 随后出场的是一匹与埃厄温娜一样魁梧壮硕的银发母马,全身的肌肉鼓胀到像是用花岗岩雕成那似的,可包裹这吓人肌肉的却是雪一样洁白的肌肤。 由于距离不够,埃厄温娜实在看不清她眼角下面的纹身到底是哪一种图案,只能大致推断她可能跟自己一样也流淌着冰蛮人的血脉。 这匹银发母马的装束走的是模仿猛兽的路线,手套,蹄靴,大腿两侧的挂帘,都是与她肌肤一样洁白无瑕的纯白毛皮制成,脑袋上顶着一张由一头北极熊的脑袋制作的而成的头冠,封住檀口的口嚼棍干脆就是一根白色的兽骨,那两颗有着头颅大小的玉脂球也被由白色毛皮剪裁而成的胸兜承托着,但在下方支撑的部分是两熊爪子,乍一看宛如有一双熊爪从她身后伸出,托住了她的两团凝脂。 略过能与埃厄温娜媲美的六块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便是穿上了丁字裤的胯部。 这回她没看到蝴蝶,倒是一张熊脸,此处的熊嘴大张,仿佛在发出骇人的咆哮,透过张开的熊嘴,能够罕见獠牙之后的舌头在不断抽动。 埃厄温娜一时间以为某个安装在丁字裤里的机关在驱动舌头,直到她看清舌头的末端是从一道粉色的肉缝中钻出的,才意识到这母马在用自己的什么地方来驱动着舌头的活动——母马的花径。 “啊,你猜到了吧?就是让阴道蠕动去磨擦插在里面的那部分装置,来带动那段装作是舌头的布带。这也是马休大师发明的技巧,叫径中之舌,想不想学啊?” “唔呜……”这回埃厄温娜真跪下来猛打眼语,求盖德收回成命。 “这个也不想学啊,埃娜,你越来越不听话,等回家后,让你骑一会三木角马好好教育教育才行。”盖德抚摸着母马的头顶,享受她熔金美发那柔顺似水的触感,说着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决定。 不过埃厄温娜这边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又不是没骑过三角木马,虽然算是一种骚屄的折磨,可她自己也会觉得有些爽,比起什么动唇振翅,径中之舌的训练学习要好太多了。 “快起来吧,盛装舞步还没结束,你要多看看‘前辈们’的表演。”盖德享受完对自家母马的摸头后把埃厄温娜拉起。 之前那匹冰原猛兽画风打扮的银发母马已经退场了,一匹一米八高的褐肤母马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出木闸门,全身行头都应该是用猎豹毛皮剪裁而成,配合她原本的肤色,活像一只美丽性感的大斑猫。 而一条长长的猎豹尾巴从她的菊穴里伸出,并未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反而高高翘起,随着主人的步伐节奏而灵活扭动。 起初埃厄温娜以为这母马的尾巴是一条完整固定的肛塞的一部分,可很快发现这尾巴的扭动方向与母马的屁股的摆动方向并不一致。 难道……埃厄温娜心中刚升起这疑问,盖德又揉捏着她那还没刺上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解释起来:“那尾巴是这母马控制直肠的肌肉来实现摆动的,让尾巴看起来像是有生命那样,不过这不算什么啦,很多考取到小狗纹身的女奴都做到,我觉得你要学的话,不用训练一个月就能学会。” “呜……”哭丧着俏脸的埃厄温娜真的是求主人放过了。 之后的母马展示的才艺虽不如之前那三匹那般惊才艳艳,也足以让埃厄温娜继续目瞪口呆。 一匹戴着船长的三角帽,身上行头满是船帆和缆绳元素的橘发母马假装自己是一艘行航在陆地上的人形帆船,随着肥嫩肉臀的抖动而掌握着背后的那些船帆的开闭,仿佛她真的在调节风帆以此获取前进的动力,而她骚屄夹着一根假阳具,一个精致的小船锚由一条细长的小铁链连接在假阳具末端,她通过控制花径内的媚肉刺激假阳具上的机关,对船锚实现升降控制。 盖德说这叫“臀动操物”,这母马技能终于不是那位传奇驯马师马休发明的,而是一位当了十年水手的资深船奴被她的主人在某天强迫她“转行”后,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技能。 欲哭无泪的埃厄温娜在心中把这船奴所有祖先都问候了一遍以表“感激”。 一匹身披薄纱彩带的母马打扮得如同一位乐师,可爱的柳叶形蜜穴夹的不是假阳具,而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喇叭,随着她一边行走一边吹奏出旋律激昂的乐章,还有挂在乳环上的小鼓槌,在她的甩胸抖乳中反复敲打出沉重的鼓点为乐章伴奏。 这让埃厄温娜想破脑壳都没能弄明白她是用什么方式使得并不是呼吸器官的骚屄可以做吸气吹气的。 这是贸易联盟两百年前传奇吟游诗人巴纳吉一时兴起后,用自己的奴妻奴妾训练开发成功后,被各位马主采纳使用的新母马技能。 云海鹿、雨林猛牛、流焰火蝶、飞涧蹬羚等母马的盛装舞步亦各有特色,比赛装具亦争奇斗艳……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轮番登场,木闸门的工作人员举起相应的数字牌,盖德翻身骑上自家母马的背上:“到我们上场了。” “嗯!”埃厄温娜重重一跺脚,然后大步走向木闸门。 当蓝魅影摆动着如同水波般飘荡的蓝色纱裙走进木闸门时,盖德双腿轻踢埃厄温娜的双乳一下,后者顿时迈步踏出。 只是与之前登场边走边展示才艺的母马前辈们相比,她只是单纯地在斜坡赛道上走一字步,但她的蹄靴每一次落下都踩在一条无形的直线上,脚尖先点地,重心随之平滑过渡,屁股的摆动自然得像是受到微风的吹拂而晃动的柳肢,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步伐的节奏而上下颠颤,幅度不大却恰好能让观众的目光被那两抹粉色牢牢吸附。 她沿着坡道走到尽头的拐弯处后旋身折返,在折返的瞬间做了一个后蹄交叠的小跳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刻意。 等到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回到木闸门后,后脑勺感觉到盖德的一记轻拍,顿时双膝跪地,俯身趴伏,随后背上一轻——盖德落地了。 “起刚才走得跟在牧马场里的时候一样糟糕呢。”盖德的声音令埃厄温娜压根不敢起身,螓首还磕到地上,如同母熊那样壮硕魁梧的身躯颤抖得如同一只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糯米团子让猎食者看不见自己的受惊仓鼠。 糟糕了,我的表现这么烂,盖德一定会强迫我学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埃厄温娜心中一片绝望,仿佛已经看着自己的蜜唇被串上一排铜环,在努力让它们开开合合好拉拽丝绳的场景。 “起来吧,埃娜,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盖德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就连按在她肩甲上把她扶起的那双小手也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那般轻柔。 “呜!”俏脸上已挂上两行清泪的埃厄温娜盯着盖德的眼睛打出眼语:贱畜恳求主人原谅,同时不要送贱畜去学那些母马技能…… “听你的,不想学就不学吧。”盖德拉起自己的母马,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覆盖在没有丁字裤保护而暴露在空气的蜜穴,炼金师纤细的手指轻轻拔弄着埃厄温娜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蜜唇,用无比惋惜的口吻评价道:“可惜白长了这么漂亮的肉唇,但谁叫我最疼爱的母马不想学呢。” 埃厄温娜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至于被盖德当众调戏玩弄生殖器官这点小事,她已经很适应了。 ==================== 作者的闲言碎语:盛装舞步就是欧洲赛马比赛中的一个环节,属于我看不懂,但觉得可以拿过来整活的项目,至于故事中妹子们骚屄拉绳扮蝴蝶,吹喇叭,直肠甩尾这些玩法,是我初中时被亲戚带去泰国旅行中看过的表演,别问我当事人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东西写出来XDDDD,二十年过去了,不知道现在泰国的红灯区还有没有这表演。 然后是键政时间,前几天把《欢迎来龙餐馆》看了,导演是真的牛逼,阿拉伯人的文化,基教的神话和中国自己的历史传说都很丝滑地整合到剧情里,这才是真正的反战片。 导演绝对是故意把主角的名字定为徐福,然后让这位与历史传说同名的主角领着一群阿拉伯孩子上演基教的出埃及记XDDD 美日的反战片还是赶紧死一死,只谈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怎么惨,却不敢提水和火是怎么来的 剧情没有悬念,只要是一个在新中国成长起来并有朴素的中国传统道德及红色信仰价值观的中国人,看到主角徐福在片中此刻的行动后就能猜出后面主角会做什么,一切都水到渠成,他的所有行动也是新中国建国之后所有行动的个人化版本:“我特么只想好好工作赚钱,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有余力的时候帮助一下我身边的亲人朋友,为什么总有扑街宰种来打扰我妨碍我?” 而具体剧情完全可以用高达SEED的三句金句总结:“你们又想挑起战争?”、“你说的这些东西谁懂啊?”、“光凭心意你又能守护什么?”XDDDD 希望《龙餐馆》是个中国电影新类型的开始,而不是芸花一现……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当年有傻逼担心《战狼》火了之后影视圈追风吃爱国饭,结果等到了十几年都没等来《战兔》、《战熊猫》、《战虎》、《战龙》之类的跟风作,国内的文化工作者宁愿放着大钱不赚都要拍垃圾片来恶心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