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含得很深。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软地缠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能带出响亮的水声。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因为低头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已经泛红,却没有一点抗拒——只有被情欲彻底淹没后的茫然和急切。 陈伟明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却没有用力。 他低头看着这个白天还会礼貌叫自己“大叔”的女孩,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认真地、几乎有些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阴茎。 现实感强得让他头皮发麻。 “……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晚却摇头,含糊地呜咽了一声,把阴茎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却依然没有退开。 陈伟明忍不了了。 他一把把她拉起来,几乎是拖着走到客厅沙发前。 苏晚的身体软得厉害,被他轻轻一推就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宽松的睡衣因为动作而完全撩到腰际,露出彻底赤裸的下半身——白得发光的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以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 陈伟明握住自己,前端抵上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和软烂。 “求……求求大叔……插进来……”苏晚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操死我……求你……”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太紧,太热,太湿。 内壁立刻缠了上来,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绞断。 陈伟明低骂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击,声音又脆又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她把脸埋在沙发里,声音却还是漏出来,又浪又软: “好深……大叔……太深了……要坏掉了……” 陈伟明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如何紧紧咬着自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如果她现在穿着黑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部,被自己撞得不断往上滑;如果丝袜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想象让他更硬。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苏晚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内壁忽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高潮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软得快要滑下去。 陈伟明却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深深地顶弄,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 “可以射里面吗?”他低声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苏晚点头,断断续续地回答: “可、可以……我打过针了……这几年还不想要孩子……”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时,苏晚又一次轻轻抽搐起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打在最深处,然后缓慢地、沉重地往下坠。 拔出来的瞬间,混合著爱液的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可药效还没有退。 苏晚转过身,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主动跪下去,把还在半软的阴茎含进嘴里。 她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都舔干净,舌头仔细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等它重新硬起来后,她又主动把腿分开,自己坐了上去。 这一次是面对面。 陈伟明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 他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她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苏晚的手撑在他的胸口,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吞到最深,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声音。 “好烫……大叔的好烫……”她一边动,一边无意识地喊,“比男朋友还烫……要被操坏了……” 陈伟明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尖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烫。 他忽然想起那些被黑丝包裹的夜晚,想起她为了林浩而穿上丝袜时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 他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重新从正面进入,一下比一下重。 苏晚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地蹬着他的后背。没有丝袜,可那双白嫩的腿依旧绞得他几乎要疯。 他们从沙发做到地板,又从地板做到苏晚的床上。 床单很快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交合的味道——精液的腥、爱液的甜、汗水的咸,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晚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哀求。 每一次被进入,她的内壁都会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到后来,陈伟明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 苏晚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流。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再操……大叔再操我……不要停……”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药效才终于渐渐退去。 苏晚累得直接昏了过去。 身体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穴口合不拢,白浊的液体缓慢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陈伟明撑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理智在这一刻缓慢回笼。 他看着身下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心里清楚——她清醒之后,很可能会后悔,甚至报警。 于是他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重新塞到她嘴边,拍了拍她的脸。 “张嘴。” 苏晚迷迷糊糊地张开。 “说,我最喜欢舔大叔的鸡巴。” “我……最喜欢舔大叔的鸡巴……”声音又软又糊,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再说,我是自愿和你上床的。” “我是……自愿的……” 陈伟明把镜头对准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又对准她含着阴茎的脸,录了足足一分多钟。 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把她的睡衣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退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而这一次,不再只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