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李恨我,这么多年来,他渴望着母亲的关怀,渴望那些同龄人全都有的母爱。 所以,在猜测出我的身份后,秦慕李一度想要当面质问我。 但他的心智要比同龄人成熟的多,所以,相比较于当面质问,他选择了另一条路,那就是报复我,他想让我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有多么委屈。 并且,因为从小没在一起的缘故,秦慕李对我没有那种血脉的伦理感,再加上我此时正是玫瑰绽放最具女人味的时候,而秦慕李也正是少年慕艾青春萌动的年纪… 他是这么想的,你不是隐藏身份来接近我吗…好啊,那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其实,除了秦慕李自己的思想之外,隐藏在更深处的,是蠢蠢欲动的欲望在作祟。 他多年来的委屈堆积在一起已经变得有些病态化,他羡慕每一个拥有母亲的孩子,但对于母亲的渴望,却在一年年时间的催化下变成了怨愤。 而且,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甚至为此准备了一样东西。 秦慕李看着身侧那个有些醉酒的尤物人妇,右手插进裤带用力攥着一个小瓶。 不过他本就是少年,这么多日来的相处,他能感觉到我对他的关心,所以到了今天,他反而有些犹豫了。 我歪身靠在儿子肩头眼神迷离,嫣红唇角幸福的向上翘着,完全不知道身侧男孩正在进行的内心挣扎,脑袋里想的全都是以后的美好生活。 “慕李…这边事结束,你先跟我回家住吧?我介绍一个小妹妹给你认识,她是老师的女儿…”我靠着儿子肩头,细声自语。 秦慕李身体猛地一僵,他想起了之前我打电话时提到的那个名字,囡囡。莫名的,这一刻秦慕李觉得心尖像是被剜去了一块,疼的发慌。 “是叫囡囡么?”良久,秦慕李薄唇轻启,声音沙哑的问道。 “是啊~~~”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儿子阴沉下来的眼神,而是幻想着今后一家三口的生活声音欢快的回道“囡囡非常可爱,等你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 秦慕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欣喜,他眼睑低垂,双拳用力攥紧。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知道了我还有一个女儿,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他靠着座椅浑身颤抖,原本迷茫委屈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变得坚定狠厉起来。 哪怕他早就不停劝慰自己,哪怕他早就想到了我会有新的家庭,新的孩子,但当这个想法真的得到证实的时候,一种委屈和愤怒的情绪纠葛在一起,让秦慕李眼眶都有些发红。 这么长时间找不到自己…是因为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吗… 呵… 秦慕李翘起唇角无声的冷笑着,那种极致的委屈让他连手指攥的都有些发白。 也正是我的这句话,让秦慕李摇摆不定的内心天平彻底歪到向一侧,他发誓一定会让我付出代价,就在今晚。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回到了酒店,我和秦慕李也一起返回了房间。 “慕李你早点休息啊。”进入房门,我对秦慕李嘱咐了一句,而后摇摇晃晃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秦慕李在身后望着我礼裙下窈窕的身躯轮廓目光闪烁,他先是应了一声,随后快步走回房间,从行李箱中翻出一瓶早已准备好的红酒。 “叩叩叩…” 五分钟后,秦慕李敲响了我的房门。 “怎么了慕李?”我打开房门好奇的看着他。 秦慕李右手拿着那瓶红酒,左手拿着两支勃良第红酒杯。 他注视着我有些醉酒潮红更显迷人的脸颊,轻声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李老师,今天我得到了那位前辈的承认,接下来就要去参加升段比赛了,庆祝一下吧。” 儿子要展翅翱翔,我当然不会扫兴,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不到九点,于是我便欣然应允,踏入了秦慕李为我精心编制的陷阱之中。 “那行,等我先换身衣服。”我笑吟吟的说了一句便打算合拢房门,但却被秦慕李用脚尖给挡住了。 “老师,这也算是礼仪课的一种吧?红酒和礼服。” 秦慕李晃了晃手中酒瓶,朝我问道。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的确是,正好这样也可以教导一下儿子以后和女生约会时的绅士礼节。 但是嘛… 我抬起手来点了点儿子的鼻尖,笑着说道“是这样没错,可是不同的场合,也要搭配不同的礼服,这也是礼仪的一种哦。” 说完,我不管儿子错愕的眼神,笑盈盈的转身将房门合拢。 秦慕李这次没有再阻拦,他看着我关闭房门,随后转身来到了餐桌前,将两支酒杯摆放在准确位置,而后… 秦慕李扭头看了一眼我紧闭的房门,从裤兜中掏出那个透明的玻璃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属于我的酒杯之中。 他现在的内心与理智已经完全被怒火充斥,这个年纪,做事往往不会考虑后果。 等液体倒入酒杯,他又打开红酒,将葡萄色红酒倒入酒杯,让酒水与之前的液体相互融合。 “咔哒…” 等秦慕李做完这一切,我也开门走了出来,脚丫上的拖鞋已经换成了一双酒红色的绸皮高跟,将我本就不矮的身高衬托的更加高挑欣长。 而让秦慕李口干舌燥目不转睛的,是我此时换好的礼服。 这是一件非常具有东方特色的衣服,旗袍。 我选的这件旗袍没有传统旗袍的那种刺绣,入目所及几乎都是红色,调节气氛的同时,也用暖色将我身段修饰的更加丰满火辣。 旗袍的裙摆很长,可开叉很高,从臀部下侧开始便是用万福节纽扣扣着的,所以虽然性感但不缺庄重。 身在异乡,又是儿子值得庆祝的时刻,我想让他感受一下东方的色彩。 我和儿子相对而坐,秦慕李也按照我教导的礼仪规范将酒杯举起“李老师,多谢你的教导。” 我弯着眼睛同样举起酒杯,看着眼前英俊潇洒的儿子,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不客气~”我满眼幸福的轻笑。 “叮…” 勃艮第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而我也在秦慕李满含深意的眼神注视下,将酒杯中堪堪没过1/5的红酒一饮而尽。 秦慕李同样喝干了杯中酒水,他放下酒杯,又拿起一旁的酒瓶,一边将颜色鲜艳的红酒倒入杯中,一边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老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父母。” 听到秦慕李的话,我心头一震。 虽然距离重新遇到儿子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听到他亲口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内心依旧如同撕裂一般的痛苦。 “我很羡慕那些有妈妈的孩子。”秦慕李低垂着双眸语气平静,可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我心疼。 “小时候,他们会欺负我,骂我是野种,多亏了秦叔,他总会帮我赶走那些小孩…”秦慕李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将他幼年经历的事情一件件的讲出。 慢慢的,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那些事在他逐渐强壮的内心早已形成了疤痕,而现在,他无疑是亲手将这些疤痕撕开,把那血淋漓的伤口摆放在我面前。 我听着儿子的叙述几乎无法呼吸,捏着酒杯的手臂在不断发抖,这一刻我多么想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母亲,可是我怕,我怕说出来,我会连像这样坐在儿子对面的机会都失去。 秦慕李就这样不停的说着,我也在不停的将红酒咽入口中,以此来掩饰我发红的双眼。 “不过…现在都没事了。”故事结尾,秦慕李语气一松,他笑着再次端起酒杯,朝我说道“多谢你,老师,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嗯…”我用力点点头,之前所有的一切,我拼了命也会为儿子弥补回来。抱着这样的决心,我再次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们的话题轻松了许多,我的心情也慢慢恢复。 “咯咯,慕李,你现在已经很优秀了,每个人都会为你感到骄傲。”我眼睛里的倒影全都是秦慕李。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我看着秦慕李,竟然越来越看出了秦文山的影子。 好像…在许多年前,我和秦文山也是这样的…坐在一起,端着红酒,聊着人生。 秦文山这个人,我对他只有爱,没有恨。 是他教会了我许多,而且他也是真的爱我,疼我,只不过造化弄人罢了。 并且,加上后面那段失败的婚姻,让我更加怀念与秦文山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秦文山比那个渣男可优秀的太多了,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亦或者社会地位,李泽言是拍马都赶不上秦文山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蛮戏剧性的… 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秦慕李,看着我和秦文山的儿子,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秦慕李脸上,他的脸庞和秦文山有着七分相似但年少潇洒,一时间竟然让我看呆了。 恍惚,我觉得,坐在我面前的,就是秦文山,而我,也还在那栋别墅,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 蓦的,我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软… 餐桌头顶的灯光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暧昧,秦慕李端着酒杯,眼神顶在对面这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身上不断徘徊。 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勾魂夺魄。 我的身子本就在年龄和生育的作用下变得愈发丰满,再加上这件旗袍极为贴身,所以便将我的曲线给勾勒的淋漓尽致。 或许作为母亲的我并未感到有何不妥,可对于一个亲情感不强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杯毒药。 光滑丝绸在我胸口被撑的硕大饱满,秦慕李甚至都能看到我胸前丝绸被撑起后而显现的竖行纹路。 秦慕李看过一眼后便再也挣脱不开了,他下意识直起身体,这样视线就能看的更多。 我丰满的胸脯下是纤细的杨柳细腰,在旗袍这种没有绒毛修饰的服装下,我的腰肢轮廓是那么扎眼,和蜜臀与胸脯形成鲜明对比,宽度差甚至能塞得下两颗拳头。 在秦慕李欣赏着我的身体时,我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坐在身前的是自己儿子,可总是闪现出秦文山的面庞。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秦文山,可那样的漫漫长夜我都挨过来了…怎么今天…小腹下的火热愈发明显茁壮,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润…我迷离的站起身来走向秦慕李,小手不自觉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华贵晚礼裙下的丰胸夹着他的胳膊,眼眸里尽是思念和无尽的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我感觉浑身有些发热,脑袋也变得迷迷糊糊的,身体里被关押的欲望正在不停的撞击着牢笼。 这种感觉在站起身的时候尤为明显,双腿都在发软打颤,同时小腹中溢出的暖流更是将我的内裤都完全浸湿。 因为是在酒店的缘故,所以我没有穿安全裤,这也就导致内裤被淫水浸湿后显得格外清凉。 如果放在正常情况,我一定不会这样,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就赶紧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堆在心头,好似只有被男人抚慰才能甘心。 “怎么了子妤老师?” 在我大脑愈发混乱的时候,秦慕李突然开口,打破了幻想的同时,也让我重归现实。 “啊…没,没事,老师刚才走神了…”等回过神,望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颊,我几乎羞的脑门冒烟,慌张撂下句话就准备转身逃离。 但… 我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 “呀…”不可抗拒般的力量将我丰满的玉体向后拉回,我娇呼一声整个人靠在了餐桌边缘,而方才还坐在那的秦慕李,已经起身压在了我的身前。 “老师…酒还没喝完,你有什么急事吗?”秦慕李压着我娇软胸脯,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不是…老师…”我紧张到结巴,儿子身体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我身子愈发滚烫无力。 我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本来应该将儿子推开的双手此刻却酥软无力,撑在他宽广的胸口轻颤,与其说是推搡拒绝,倒不如说更像是爱抚。 身体里的欲望挣脱理智的束缚,如同下山猛虎。 在我的视线中,身前这个男孩的脸庞在秦文山与秦慕李之间来回变换,每一次交替,我的喘息便会急促一分,眼神也更加迷离。 欲望正在侵蚀我的理智,我的脑子越来越乱,最原始的本能正在让我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渴望,渴望着男人的滋补。 这是来到澳大利亚之后,这么多年来我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凶猛的欲潮。 “不行…你…你是我…”秦慕李的脸庞靠的越来越近,最后的理智让我抬起小手横在我们中央。 我注视着秦慕李的双眸,张嘴结结巴巴的说着,可秦慕李没有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直接拿开我阻隔的藕臂吻了过来。 “唔唔…” 我眼睛中儿子的倒影越来越大…随后,他火热的双唇将我小嘴完全覆盖,男性的味道也在这一刻透过口腔在我脑海中炸裂。 我呜咽一声大脑彻底宕机,唯一能和欲望抗衡的那根弦在口腔里翻江倒海的舌头下绷断开来。 “呜呜…呜…”拒绝推搡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我侧过脸来回应着男孩略显笨拙的吻技,白嫩藕臂也缠上了他的脖颈。 秦慕李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消失了,他感受着怀中女人那香软的粉舌与口腔,双手粗暴且毫无章法的在我身体表面游走。 “呜…唔哼…”年轻男孩大力的手掌在我胸前与身后的饱满上面揉捏着,那奇妙的刺激下,我拥着他的双臂也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秦慕李突然改变姿势,他托着我蜜臀稍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放在了餐桌上面,随后,他如同野兽一般张开大嘴在我秀美的脖颈与锁骨处贪婪吮吸。 “哼嗯…嗯…文山…嗯嗯…慕李…”陷入迷乱中的我仰着脑袋胡乱呻吟着,时而叫着秦文山的名字,时而呼唤着儿子。 被男孩强势分开的双腿夹在他腰杆两侧哆嗦个不停,纤瘦性感的脚丫挑着高跟鞋鞋尖,在半空轻轻摇晃,却又因倔强的脚趾而重新扣回。 旗袍领口的月牙纽扣被秦慕李粗暴扯断,他双眼赤红的注视着我胸前那两团雪腻的挺拔,虽然因为乳贴的缘故还没看到那两颗葡萄,但这种场景对于他来说,冲击力已经足够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