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缓缓撸动两下,没敢太狂放。她可不想被他误认为乐在其中,更不想被看出她有过经验。 “这样可以吗?”她问。 向初珩轻喘着,左手轻缓抚上她的头顶:“就是这样,嗯……握着别松手。” 总感觉手心里的这根东西更硬了。 她稍微向上撸,指节在冠状沟边缘感受到濡湿。 他的水都流到这里来了。 还是这么能出水。 如果换作以前,她早就开口羞辱了,例如“你这根鸡巴真会发骚,流出来的水比尿还多”之类的。 她慢速套弄了几下,动作干巴。悄悄抬眸看向初珩的脸。少年神情隐忍,显然未能满足于此。 她的手不动了。他却向前挺身,性器往她手指虚圈起的洞中深顶几分。她的手指沾着他的前列腺液,一路沿茎身抹到了根部。 他舒服地眯起眼,又收胯抽出几分。 她的手正好握在阴茎的中部,上下各露着两节,食指紧贴着紫红的龟头,小指连着肉粉色的柱身,白皙的几根手指横在中间,色差明显,将深色与浅色隔断开。 向初珩和她盯着同一处,却没有继续动,而是先开口问她: “你来动手,还是想要我自己动?” 怎么又来二选一? 他看似给了她选择,但这两个选项好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用她的手帮他纾解。 “……你自己解决。”温泠月咬牙,“快一点。” “真乖。那我就不客气了,泠月。” 他果真没打算客气,急切摆动腰身在她圈起的指洞里抽插起来。 温泠月握着不敢松手也不敢使力。阴茎表皮的温度,以及盘虬其上有如蜿蜒树根的凸起脉络,隔着一层湿腻水液,在她掌心里不断滑动着。 两个人的呼吸之外,逐渐响起皮肤蹭动的细微摩擦声。 不过几个来回而已,她的手指和手心就都湿了。肉棒在她的指圈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像是在水中反复搅动般发出声响。 温泠月低头看着自己帮他手淫的画面,总觉呼吸困难,张着嘴喘不上气。她合上眼,本想试图转移注意力。可闭上眼,这声音反而更清晰了。 有时候羞耻感是自己给自己的。阵阵水声灌入耳中,她控制不住地联想到了别的——这简直像极了做爱时的动静。 而此刻,她套圈的手就如同做爱时的阴道,被当成性器官供他随意使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做爱更让人难堪。 向初珩对她内心所想浑然不觉,却偏在这时候喘着开口: “仙女,你的手心好滑……” 他的快感在她手心里逐渐累积。少年下身的动作失了章法,如同野兽在横冲直撞,喘得也更剧烈。 “泠月,手握紧一点、嗯……对,就这样……嗯哈、再紧一点,不要松手……” 在一阵打桩似的迅猛抽插后,他忽然猛地向后摆胯,肉茎从她的手中整根滑出。 他圈住茎身,飞速套弄出了残影,在最后一刻将龟头对准她僵在原处的右手。 贴在她柔软的虎口处。 温泠月微微一怔,没来得及收手。 被性器轻抵的地方有某种温热水润的触感蔓延开。 她能感受到,粗硬龟头抵着她的皮肤,一抽一抽的,画着不规则的圆,将热意播撒在她的手背、指缝和指节上。 他射了。 射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