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怎么会想到,她随口对夏嫣扯的谎竟成了真。 确实有人来查岗了。只不过不是父母,是向初珩。 她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空酒瓶收拾起来,戴上耳机接通电话。 向初珩的脸没有出现,电话那头的画面是一片黑暗。 他在房间,没开灯。 这个点,他是准备睡觉了? “泠月。”他轻轻唤她。 语调和她想象中的不同,丝毫没有困意。 “怎、怎么了?” 温泠月心虚地将打嗝的冲动压下。即使隔着屏幕,她都怕他闻到嘴里散溢出的酒气。 “镜头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 她下意识看向书桌上的镜子。 她穿着吊带睡衣,头发散乱披着,颓废得像是刚睡醒。 眼下泛着微醺的酡红——这是她酒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几乎沾酒就会出现,喝得越多越明显。 不知道在视频通话里会不会被看出来……他会看出她喝过酒吗? 她的手指犹疑地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能落在切换前后置摄像头的按键上。 “温泠月。” 向初珩的咬字重了几分。 温泠月被他叫得一个哆嗦,指尖点下去。 镜头切换,她的脸出现在大屏上。 视频通话的画面不如镜中那样清晰,但她眼下的颜色却没能被消除。反倒因为画面的模糊,色彩比五官细节更加引人注目。 向初珩那边沉默一阵。 温泠月面上强装淡定,实则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膛。 他不会发现了吧…… 她是不是要完蛋了? 然而沉默过后,他说出的话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展开都不同。 “刚刚在看你的照片和视频。” 他的声音似乎离麦近了一分,像在贴着她的耳廓热切低语,“我硬了,想撸管。” “……” 为什么这张平日里一个脏字都不冒的嘴,在她耳边就能吐出这么粗俗的词?! 温泠月捂住胸口。 怎么回事?她的心跳频率竟然不减反增。 电话那头传来沉浊的鼻息。她恍惚产生一种错觉,似有若无的热度正喷薄在她耳边,将耳根烧到绯红。 “帮帮我好不好……” 少年的语气难得透露出软弱,一如他上一世无数次忍耐不住向她求饶时的声音。 “……你要我做什么?” 温泠月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她更知道,他给她的选择从来都不是选择。她只能有一种答案。 “自慰给我看,就对着这个镜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要求。 该来的还是要来。即使忙碌无法见面,他也要在线上讨回来吗? “躺上床,仙女。” 向初珩压根没给她应答的时间,自如地指挥起来。 温泠月动作迟缓,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向初珩从来都喜欢用选择题包裹命令,她除了默许别无他法。 不主动应答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虽然徒劳,但她的心里起码好受些。 “真乖。” 向初珩轻笑着继续,“今天穿的是裤子还是裙子?” “是……睡裙。” “睡裙啊。”他若有所思,“吊带扯下来,让我看看奶子。” 温泠月将镜头缓缓下移,整张脸退出框外,悄摸松了口气。 他似乎没发现她喝了酒。 她将前置镜头对准自己的胸部,扯住肩带往下拉。 听着少年萦绕在耳畔的浅浅呼吸声,温泠月闭上眼睛,把胸前的布料拉下去。 她听到一阵呼吸声。接着,耳机里传来少年清澈的嗓音: “温同学,你的乳头好粉啊。好想吃进嘴里。” “……” “想把温同学的奶头吸到挺挺的,上面全都是我的口水……” 有时候,语言比视线更加让人难为情。 他的话语接连不断地往外淌,温泠月险些举不稳,将手机直接砸在身上。 向初珩的眼中,视频那头的画面晃动了一下。随即耳畔传来少女羞愧难当的呜咽。 “向初珩……你别说了。”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又不是没吃过。不是昨天才被我吸过吗?” “你快闭嘴呜呜……” 她整个人猛烈颤抖了一下,胸前雪团上下轻晃,荡出浅浅弧度,片刻后又恢复平静。 “不闭。”向初珩轻笑一声,转而命令道,“自己揉胸给我看。” 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放在了乳房边缘。 “手掌张开一点,整只手放上去。” 温泠月意识到,他在一步步指导她取悦自己。 她曾经自慰也会揉胸,但此刻在他面前,在镜头前,她仿佛成了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动作僵硬、生涩,需要他的引导,才能心安理得进行这般自渎的举动。 她将手掌完全张开,轻轻贴合在一边乳房上。 少年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许。 “对,就是这样,自己揉……” “呜……” “再揉重一点……” “这样吗?嗯哈……”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温泠月仰着脸不去看镜头中的画面,单纯享受着乳肉被自己揉弄的体感,竟然感受到一丝快悦在内心暗涌。 酒精上头的时候,做起这种事似乎比平日里少了许多负担。她甚至寻回了上一世自慰留下的肌肉记忆。 五指收拢又放松,掌心贴着乳肉不停画圈,手法娴熟得像在揉面团。 “唔……揉得真好看……奶头也自己捏一捏,捏给我看。” “嗯……捏一捏……”她迷茫地重复着,下意识挺了挺胸,往镜头面前送出几分。 手指轻捻上乳尖,她口中几乎在同一时刻就溢出娇媚的嘤咛:“嗯……呜……” 她捏着没动,那颗软趴趴的乳粒就在转瞬之间从她的双指间硬挺起来。说不清变化的过程,但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几分。 “自己用两根手指夹着揉。” “另一边也揉。” “对……就是这样,两边乳头都硬了。” “镜头离远一点,两个奶子都让我看看。” …… 他的每句要求,温泠月都一一照做。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羞耻心正随着酒精的发酵和身体的惯性一点点被磨灭。但她却无法阻止。 到后面,她已经不再抑制自己的叫声,呻吟着扭作一团。手指每刺激一下乳头,乳肉就随着身体的痉挛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