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悦一口气被堵在胸口,手脚用不上力,被绳子拽着,咚地一声砸在大巴车的车头上,麻绳飞快地上下缠绕,将少女紧紧地绑在钢板上面。 “不要挣扎,假面骑士,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些人类全部杀死!” 顶着女学生样貌的绳子蚀核冰冷地道。 林悦咬着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麻绳将车头的钢板凿穿,把好像穿针引线一样,将林悦的身体勒住,那看似是麻绳的材质远比普通的麻绳坚固的多,其强度甚至不在一般的钢缆之下,那些绳子一边收缩着将林悦的四肢上的铠甲勒得咯吱作响,一边让更多的绳子攀上她的身体,甚至朝着脖子勒去。 “呵呵呵呵!我就说了,要是老老实实跟我约会的话,可就不用遭这种罪了呢!” 耳坠蚀核大胆地走到林悦身边,一把掐住少女的玉颈,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砰的一拳,裹挟着压缩空气似的冲击,再次在林悦胸口炸开。 林悦的身体被打得向钢板内凹了一点,头撞进了驾驶室,将大巴车本就已经破碎的前挡风玻璃撞得更碎了。 细碎的玻璃渣随着风压向后飘散。 少女盯着那身穿暴露皮衣的女蚀核,低声道:“你还真敢离我这么近啊?” 皮衣女人挑了挑修长的眉毛,看了看林悦被大字型拘束的身体:“哦?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什么暴力狂。这一拳,是上次你跟我‘接触’的回礼。不过嘛……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呢?” “打死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轰! 守护形态的巨力瞬间将身上捆绑的麻绳连带着身后的钢板扯得粉碎,手臂裹挟着鹅黄的光芒,让拳头毫无阻碍地砸在怪人的胸部。 林悦从来不是什么妥协的性格,想办法采取行动才是她的习惯! 下一秒,少女的身体骤然变成紫色,也没有理会身前的耳坠如何,径直奔着被绳子捆绑的人群而去。 “你!” 绳子惊叫一声,属于她的绳子破碎虽然对她谈不上损伤,但也绝对说不上舒服,但她更惊讶于林悦竟然敢无视她的威胁,直接采取行动。 名为萦思的女孩手指弹动,周围的几十人瞬间被她捆成了一团,身体互相交叠着,而她自己也直接将手搭在了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的脖子上。 “不准动!我真的会下手的!” 林悦的身形在不远处浮现。 她自己虽然可以以最快亚光速的速度移动,但想要接触其他东西、或者救人,就必须先让速度降到双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再与她们进行接触,不然是没法在极速中护住她们的。 绳子把人弄得动了起来,反而变相地增加了她的行动难度。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林悦冷冷地道。 绳子女孩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林悦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两年前,因为在绳子身上看到了那一抹残留的人性,加上当着她那具身体生母的面,林悦没法对当时的她痛下杀手。 但若是她的邪恶本性没有丝毫改变,那一抹人性,也不过是和连环杀人犯的那所谓的最后一丝柔情一样,不能再成为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何况,她现在并不在那个身体里。 要么绳子可以随意更换身体,要么,是那个名为周静的少女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用”,无论是哪个,都意味着……“周静”回来的可能性,都变得极其渺茫。 “我说,你们谈情说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我不存在啊?” 一发空气炮从背后袭来。 林悦的身体变成红色,微微侧身,伸手一抓,将这一击攥在手中,凭空捏爆。 耳坠蚀核冷冰冰地看着这边,左耳上的坠饰轻轻地在空气中摆荡。 “说实话,你的攻击比挠痒痒强不了多少,而且,我的耐心快用完了。”假面骑士扫了耳坠一眼,瞬间,一种好像耗子被猫盯上的感觉从耳坠的心底升起,好像自己被看穿了似的,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女人就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没有人能杀死我! “哼哼哼!你能怎么样呢?她们把你传的那么厉害,结果不还是对我没有一点办法?我看啊,你这个骑士,不会骑的是屎壳郎吧?” 林悦懒得理会她的挑衅,重新将目光放在绳子身上。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绳子不由得退了一步,银牙紧咬:“别……别以为你之前放了我一次,我就会对你言听计从!我……我现在的身体可是人类,你要是对我出手的话,她就死定了!你……你不能对我出手,你不会杀人的!” 少女左手的拳头逐渐攥紧,嗓子眼里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一个人和一群人……我分得清。” 绳子蚀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上升起,腿脚有些发软,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你……你不会的……” “竟然敢无视我!”耳坠蚀核猛然窜起,捏着拳头,朝着林悦扑了过去。 少女的眼神扫过这个皮衣女人,侧身翻手将她的伸出来的手臂握住,紧攥的右拳当胸一击,裹挟着的红光再次将怪人的身体贯穿。 “就算杀不死你,你又能做什么呢?”林悦继续冰冷地施加着压力。 手中的怪人身躯很快化作了飞灰,旁边不远处,耳坠蚀核的身体重新浮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林悦盯着她右耳上的饰品,轻笑了一下:“果然是这样……” 耳坠蚀核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底的恐惧和不安变得愈发强烈。 “你……” 但林悦没有管她,又一次将视线投向了绳子。 “我给过你机会的。” 绳子咬紧牙关,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这个人……是认真的! 她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即便有着人类的身体作为屏障,她也真的会动手的! 明明我才是手里握着人质的那个! 名为萦思的少女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T恤的后背部分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汗浸湿。 “绳妹,不要怕!我们来了!” 一声清喝从下方传来。 几条锁链啪嗒一声搭在路边,拽着一个男生的身体从山路下方的河道中升起。 锁链蚀核的怀里抱着一个赤裸的少女,飞快地接近绳子蚀核。 林悦的身体骤然变成了紫色,整个人好像瞬移一样,瞬息间拦在了锁链和绳子之间。 “什么!给我让开!” 锁链蚀核的身后涌出大量粗大的金属链条,密密麻麻地挡在林悦面前,他自己反倒借着这些链条的遮掩,用另一根链子缠在报废的大巴车的轮子上,试图从侧面迂回,绕过假面骑士的阻挠。 然而,这对在战斗中日常开着创生之力的探测的林悦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赤红的梦剑一记竖斩,朝着身在半空中的锁链蚀核劈去。 铛! 一面宽大的银色防爆盾间不容发地挡在了锁链身前,盾牌蚀核双臂一震,将迅捷形态的林悦的攻击完全招架下来,还把她震得踉跄后退了几步。 而后,黑壮的男人模样的怪人默默地横移几步,挡在了绳子和锁链的身前。 “好久不见……假面骑士!” 不算多话的盾牌蚀核破天荒地开口道。 林悦瞬间将自己切换成红色的强袭形态,止住了自己的后退,腰身一扭,红色的气浪在身上燃起,被震开的持剑右手借着那股反震的力道一个旋臂,便将力量化解,配合着紧绷的身体,转化为了更强的势能,让剑身上同样燃起了红色的气浪,朝着盾牌怪人当头劈落。 铛! 怪人单膝跪地,双臂托举,硬生生将这一击承受了下来。 “我和之前……可不一样了!还给你!” 怪人的声音从盾牌下面传来。 下一瞬间,毫发无损的防爆盾表面上泛起了一抹熟悉的红光,强烈的冲击几乎是原路返回一样,沿着剑身将爆炸的力量传了回去。 轰! 梦剑的前端,两股力量的碰撞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林悦不由得又被震得退了几步,持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剑尖垂了下来,目光严峻地看向怪人。 盾牌怪人站起身,挑衅似的抬了抬自己的盾牌。 “这就是我的新力量……虽然,已经是两年前获得的力量了,不过,你还是第一次见吧,假面骑士,梦!” 黑壮的男人一字一顿的道。 林悦扫过现场。 锁链顺利地落在了萦思身边,将手中的赤裸女孩递了过去。 绳子将那具身体接过,数条黄色的麻绳从萦思的手脚上射出,捆绑在赤裸女孩身体的对应部位上,让她和萦思面对着面。 那个模样……是周静! “住手!” 少女瞬间明白了什么,手中长剑一振,越过盾牌,朝着绳子杀了过去。 “不要……妨碍她!” 锁链男孩周安瞬间抛射出数十道金属链条,织成一个锁网,将绳子的两个身体笼罩在下面。 梦剑没有停顿,继续向着链条劈下。后方的盾牌却没有使用他的跳跃援护,而是低喝一声,从盾后伸出一只手,使劲在盾牌表面敲了一下。 “给我回来!” 一瞬间,林悦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牵引力缠上了自己的剑,身体被这股力量牵扯着,一个扭身,让剑朝着原本位于自己斜后方的盾牌上落下。 砰! 同样的反震力再次传来,让林悦又踉跄了两步。手腕连续遭受这种冲击,一种钝钝的疼痛从腕骨上传来。 妈的……还能嘲讽+反弹?这是什么大粪招式?真把我当boss打了? 少女腹诽一声,抬眼看向锁链保护下的绳子。 两个女孩的嘴唇贴上嘴唇,一道暗红的光芒从萦思体内涌动起来,尽数灌注回了周静的体内。 不到三秒钟,萦思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而原本赤裸的周静身上逐渐由绳子爬满了娇躯,而后那些绳子变得虚幻,最终变成了一身简易的体操服。 “呜……总算是回来了!在别人的身体里,还真是憋得厉害!” 周静……不,现在是绳子蚀核睁开了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锁链捏了捏拳头,对着她道:“能量完备、仪式已足,现在,就是进化之时了!” 绳子踉跄了一下,感受着下身的疼痛,颇有些怨念地的眼眸微不可查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萦思,又看了一眼被盾牌拦在外面的假面骑士,猛地扭过身,看着锁链那副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庞,点了点头。 “大规模的绑架,我已经完成了!积攒至今的能量,帮助我更进一步吧!” 绳子高声喝道。 一道道捆绑在别人身上的绳子仿若乳燕归巢一样向着绳子聚去,那些麻绳穿过锁链的空隙没入了绳子体内,一道银白的光芒从她的体内迸发而出。 锁链男孩点了点头,闭上眼,同样高声宣布道:“禁锢灵魂的仪式完成,此时此刻,就是晋升之时!” 同样的银光从他的体内射出。 “滚开!” 林悦一脚揣向盾牌,但盾牌壮汉将自己的身体所在防爆盾后面,依旧死死地拖着她。 没时间跟他耗了! 周静体内属于她本人的意识还在! 那个锁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在绳子离开周静的躯体的时候,将她本身的灵魂禁锢了起来,以此让绳子在完成了附身别人的动作之后,还能返回周静的身体。 也就是说,真正的周静,还活着! 她还有救! 红色的气浪骤然从体内迸发,而后身体毫不停滞地变成紫色,瞬息之间,裹挟着红色气浪强化的迅捷形态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来到了变成两个光团的绳子和锁链的斜上方。 “看这边!”盾牌高声吼着。 但林悦已经从紫色没有停顿的变成了黄色守护形态,手腕上的圆盾甩出,汹涌的创生之力让它变成了虚幻的塔盾,被少女踩在脚下。 “鹅黄……重威!” 盾牌的牵引虽然生效,但在速度的加持下,就像刹车失灵的大货车试图猛打方向盘来转向一样,在惯性的作用下,根本来不及偏转多少,何况,林悦此时的位置正位于绳子、锁链两人与盾牌的延长线的外侧,纵使有轻微的偏转,林悦的这一击也已经砸在了链条围成的锁网之上。 哗啦! 那些链子连阻碍半秒都做不到,好像遇到了烧红铁板的黄油一样,土崩瓦解。 “不好!” 后方的耳坠一声娇喝,整个身体瞬间跨越了十几米,出现在林悦的身下,整个人凭空浮着,一把抱在那面塔盾上。 “疯子骑士!你这样下手,那两个人类也一样活不了!啊!” 轰! 只一瞬间,耳坠的身体就被强大的冲击炸成了灰烬。 盾牌挺身纵跃,总算赶在耳坠消失之前落在她之前的位置上,在半空中举起自己的防爆盾,狠狠地朝着侧面拍出。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林悦和盾牌的身影被瞬间激起的爆炸吞没。 下一秒,黑壮的男人倒飞出来,狠狠地砸在侧面的山壁上,一口绿色的鲜血喷出,随着扑簌簌落下的灰尘和砂石落在地上。 即使是三级盾牌的防御力,想要正面接下如今的林悦这一击理论上的最强攻击,也没法做到毫发无伤。 但无论如何,他撑下来了! 林悦同样被爆炸推着倒飞出去,不过她是向着斜上方飞出,在空中调整了身形之后,落地只是倒退了几步,便重新稳住。 不远处,耳坠的身形重新在空气中浮现,一把将委顿在地的盾牌掺起。 绳子和锁链身上的银色光芒逐渐收敛。 那对兄妹的脖子上,分别浮现出一个用绳子和铁链交织而成的项圈,两枚材质不同的项圈上,各自泛出点点银芒。 他们——晋级结束了。 “呼……呼……” 林悦的胸脯起伏着,看着躺在地上的萦思,左手紧紧地攥着拳。 她的能量被消耗掉了……救不回来了…… 不远处,重新将防爆盾举起的盾牌重新挡在耳坠身前,绳子和锁链一左一右,对着林悦的方向,严阵以待。 先前因为绳子晋级而重获自由的人还躺在地上,神情多少有些萎靡,似乎是能量也在之前被抽走了一些,连那几名警察都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之前在更外围戒备的人已经开始将靠近他们的受害者向后方保护,但因为这里本就是后方,绳子从内部偷袭的行为使得大部分在这里的人都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时半会根本来不及将所有人保护起来。 冷静下来…… 思考……思考……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意气用事…… “假面骑士!你没有机会了!” 锁链扬声道。 “我们完成了进化,书本她们也已经在路上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质,就算你像你们神话中的神仙那样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保护得了所有人。如果你愿意解除变身,束手就缚,那我们可以饶过在场的这些人类。” 林悦轻声哼了一下:“你以为,我会信吗?” 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的学生们中间却响起了乱糟糟的声音。 “真的吗?” “快……快救我啊!” “救命!救命啊!” 耳坠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呼呼呼!假面骑士,你看,你想要保护的这些人,可是在求你救她们呢!只需要丢掉手里的剑和盾牌,解除你的变身,就可以把她们救下,不然的话……” “啊啊啊————” 猩红的触手将离得最近的随车女老师卷起,三两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的四肢呈X形吊在空中,两条触手攀上她的双乳,将它们像葫芦一样从中间勒住,痛的她放声惨叫起来。 另一条触手顶在了她的小穴上,粗糙的肉柱在她的阴唇中间摩擦起来。 “因为你的抵抗,她可能会变得……像其他被吸走能量的那些女人一样凄惨呢!” “救……救命……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绳子的嘴角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似乎美少女的惨叫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进化带来的力量暴涨也让她对假面骑士的恐惧消退了不少,调笑似的道:“放心……我们可不会随便杀死雌性,你们可是珍贵的……‘资源’呢!呵呵呵呵!” “不要……不要……” 赤身裸体的女老师顾不上羞耻,触手的滑腻触感和纷乱的现场已经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她被举着朝向林悦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着:“快救我啊!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吗?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林悦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噢啊——嗯啊啊————” 触手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女子的蜜穴,而后飞快地抽插起来,分泌出来的蚀魂体液飞快地将女子的性欲催起,而后,不合理的强烈快感用力地侵犯着她的脑海,身体随着触手的奸淫狂乱地扭动起来,双眼上翻着,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甜美浪吟。 之前的那些白色蚀魂奸淫女学生的时候,大部分人还被堵在侧翻的大巴车里,混乱中并没有看清外面的情况,对怪人们的行为还没有那么明确的实感,此时,被奸淫的女老师的模样却是切切实实地映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好几个女学生互相抱在一起,有人捂着小嘴,有人发出惊恐的哭泣声,就连男生也被吓得不断地挪动身子,似乎想要离怪人远一点。 “不要轻举妄动,假面骑士!我说了,放下武器,解除变身,其他多余的动作,一个都不要做!” 耳坠的声音依旧柔媚,然而,这声音落入在场人的耳中,却觉得无比冰冷。 “不要以为只是这样!我给你五秒钟,如果还不听话的话,接下来……会有人死的!你知道的,男人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 欻! 一条锁链从旁边伸出,缠在一名瘫倒在地的男警官,将他凌空吊起。 “呃……” 男人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喉咙上的链条,双腿在空中踢蹬着,借不到一点力气。 “5……”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