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进她的口腔内,舔舐她口腔内壁的软肉,舌与舌交缠,她有意在引诱他。 相较于他,她的经验实在要丰富太多。 主动的诱惑,因为没有力气而很轻很轻,那点细微的努力颤抖,像欲拒还迎的勾引。 她口腔内仍有药丸残存的苦涩余味,和她独有的幽冷馨香一起,顺着湿润灵巧的舌一起渡给他。 唇瓣很软。 她将身体向上贴,隔着他层层叠叠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被点燃后的温度。 炙热。 手掌内的性器更是滚烫的突突跳动。 他闭着的眼睛睫毛在颤,能看得出他内心的兴奋,又努力控制着呼吸,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辗转厮磨,唇舌勾缠。 他缓缓睁开眼睛,墨蓝色的眼波里带着难消的震颤,像漾开的涟漪,情不自禁收紧五指。 白腻腻的胸肉被手指捏得疼,她轻咛一声,连抗拒都显得格外的轻。 乳肉从指缝间露出。 他松了些劲,呼吸的频率变得更深沉,掌心揉着嫩乳。 另一只环抱住她的手将她的衣衫往下拉,露出莹润的肩,肩头上满是狰狞的疤。 他的心骤然一抽。 手指抚着。 指腹上的茧磨在上面她都没太多的反应。 厚厚的一层。 像茧。 不知是重叠着被伤了多少次又再愈合才会像这样。 衣衫再向下,柔顺黑直的长发覆在背上,他的手顺着肩头向下滑,微凉的发自他指缝间滑过。 墨蓝色双眸内暗欲更重,目光寸寸滑过她的眉眼——也就这张漂亮的脸上不见伤。 视线又瞬间顿住。 不对,脸颊上也有。 很淡,但能看得出新生的皮肤过分白皙娇嫩。 心上的那份揪着疼的感觉更重,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诉沉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可脑海中会回显出伤痕的样子,甚至想象出它还未愈合时血淋漓的在她脸上。 指下更是会触到更多藏在她后背上的疤。 ——何曾见过她有这么多的伤?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这副被神息养出来的身体都无法快速自愈? 他松开她的唇。 白栀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抿了抿,再向他靠近。 诉沉将她的身体隔开。 就连探到他体内的气息也被强势的制住。 她眼睫颤了颤,才终于疲惫的睁开,看向他。 他少见的严肃。 诉沉问:“到底怎么伤的?” 白栀靠过去,被他再冷静的推回。 一副今日不说清楚,这事就过不去的态度。 她一点反抗的力道都没有,深叹一口气,垂眸静了片刻才缓声问:“六师兄何时来看我?” “为何不答?” “……”她静着,唇微微抿了一下,才被吻过的莹润嫣红本该在她唇上停留更久,但此时已经散着颜色,归回粉,再变得略苍白。 诉沉忽然一顿,眉心直跳,一把抓住她躲避的手腕,“他来看你?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痛得眉头紧了紧,缓了好一阵气儿才顺过来,尽量呼吸得很轻,“此事说来话长,我实在累了……” 说完又问:“我的灵镜放去哪里了?” “……” 好好好。 好得很! 他要问,她便换个人来双修? “你倒洒脱,凡能助你恢复便不挑?” 白栀将手往回抽:“……你我之间不也本是如此,三师兄又何必揶揄我。” “你——真是好一句本是如此!” “不是么?” 他指下力道加重,那点力度让她无法再动,咬牙:“你便知道他愿意将元阳给你?” 她不说话了,另一只手的掌心虚虚的搭放在床上。 诉沉问:“你便笃定了他会同你双修,不问你这些缘由?” 他再问:“若他不愿,若他要问,你当如何?再换个已至化神境的男人,还是不挑的随便找个修为尚可的也吃得下?” 指下力道加重,痛得她凝眉。 冷意也顺着白栀裸露的肌肤钻进身体里。 诉沉压近。 她似叹般的长舒一口气,“各取所需,愿便双修,不愿便作罢。三师兄说得太复杂了。” 诉沉怒极反笑:“你是真不挑食。” “师兄何必这样骂自己。” 他被气得咬牙:“你还能找谁,门下弟子?” “……好。” “你为了气我,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是么。” “不是吗?”他一顿,一把将她手臂向上拉,迫使她看着他,冷声提醒:“你是天玄门仙尊!” “嗯。” 他脑海中闪过那张冷傲的少年的脸,语气更凉:“你是他的师尊!” “那如何?” 说是仙尊,她未反驳。 但提到谢辞尘她就……她是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的宝贝弟子至今灵力未归,帮不到你。” 她无波澜的眼神果然在此时起了涟漪。 白栀微微思索,“他伤到了哪……” 诉沉打断她的话:“我不想和你聊他。” 她放不下心,但现在的她也帮不到谢辞尘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先尽快恢复。 她应了一声:“三师兄先提的。” 瞧她气他这一句句的,若不是能探知她的情况,真以为她都恢复好了。 诉沉问:“我问你,什么能将你伤成这样?” “……秘境内幻化出的灵。” “即便在秘境内会失去灵力,以你的身法、你的敏锐断不会让你受这些伤。” “……” “我问你,你早就烙印在身体记忆里的身法去哪了?” 他再看向她身上的伤,“我再问你,为何不加固自己身上的印,让神息弱至这般?” 她的衣衫散着,身体半赤裸的露着。 怀疑的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刺得她不可抑制的发抖。 她想把衣衫拉回来盖住,但手臂重似千斤,只能这样耻辱的被问询审视。 她虚弱地:“一定要此时给出个答案吗?” “回答我。” “……三师兄觉得是为什么?” 他眉峰拧着,未语。 白栀再说,“这个答案对三师兄来说很重要么?” “重要。” 他的睫毛很长,弧度不是上翘的,自然的微微垂着,平时想看他的眼睛,都得透过睫毛。 如今这么微微垂着眼睑,更让他的眸子被掩映得愈深,看不穿,也看不透。 有什么隐隐的期待藏在里面。 视线绕在她的脸上,绕在她的伤上。 缱倦的甚至透着些许兴奋。 他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如常。 他说:“白栀,性格可变,习惯不会变。” 不是知知,是白栀。 她没力气抬眼,视线疲惫自然的平视,满眼都是诉沉的长发,一缕缕的被打理得很漂亮。 她只能凭借着印象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那双比平常男子的唇要更红些的唇瓣开合时的冷淡。 想象他该是如何怀疑、冷漠、防备警惕的看着她。 真是好冷的话。 让她浑身汗毛直立。 他问:“是你吗?” 白栀轻声:“是我吗……” 她无声的笑了。 诉沉问:“笑什么?” 笑她在见到他时,内心的澎湃激动,觉得可依赖的靠山来了。 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靠山,但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笑她字字句句说想自救,但内心里还是难弃软弱,仍在等待被帮助被拯救。 她是孤身一人进来的,这世界的一切联系都是原主的。 难言的失落感让她整个虚浮的身体都如坠空般下沉。 她调整得很快。 “没什么。”她说。 “我答不上来。”她又说。 诉沉问:“哪个问题答不上来?” “身法没了,我也不如曾经敏锐。甚至不知三师兄说的印是什么,故而未曾加固过。”她咬紧牙关,手臂撑在床面上,好半天才将身体支起来。 那只被诉沉拉着的手腕动了动,他松开手,她便用这只手拉起自己的衣衫,披在身上。 大片春光被遮盖。 就这点动作,已让她出了满头的冷汗。 她接着说:“也不知三师兄的这句‘是你吗’问得是什么。师兄觉得,我是从秘境中变换成白栀的幻象?” “我的……”他耳畔悄然泛红,手指也紧了紧:“我的元阳印记在你身上,所以知你不是。” “既然有印记为证,在你眼前的除了白栀,还是能是谁?” “身是白栀,灵呢?也是么?” “!”她瞳孔骤缩,“我不明白三师兄的意思。” “岂会忘,岂能变。” “……” 她的手抖着,在空气中化形成一团带着尖刺的白雾,看向诉沉:“忘便是忘了。三师兄要试试,确定一下吗?” 那双墨蓝色的深眸犹似瀚海,墨色太重,光线太暗,只能见眼底暗潮翻涌。 白栀看不懂。 那些暗暗的期待的碎光被藏得太隐蔽。 “这样的答案,三师兄不满意。” 诉沉言辞冷厉,语气急促:“岂会忘!” “可我如今就是没有,三师兄要将这样的我如何?”她手中白雾向上飘浮,对准了诉沉。 他不可置信:“你在怕我?” 白栀毫不避讳:“怕!” 她道:“我现在没办法自保。” “你觉得我会伤你?” “不会吗?” “我倒真想把你的心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 白雾因他这句话尖刺更锋。 一层薄薄的屏障在他们之间缓慢升起。 诉沉被气得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那屏障捏住,指下只轻微用力,墨蓝色的气息便直接将屏障瓦解! 他逼近白栀。 白栀无法后退,甚至撑着身体的手都软了一下,险些歪倒在床上。 肩上的衣服向下滑了些,露出她的肩头。 “你防备什么?你真在怕我会剖开你的心?” “……三师兄若不会,便先回吧,我想一个人歇一歇。” 他怒道:“白栀!” 白栀立刻应道:“我是。” 他反倒一愣,脊背略有僵硬。 在他后背的那长长的直至脚踝处的黑发顺着他的后脊落在床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声音略微沙哑:“你是什么?” “我是白栀,天玄门仅有的白栀。身体魂魄,皆是我。” “是么,没变过?” 她简直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三师兄说的变是指什么?” “回答我!” 白栀语气坚定,将这两个字咬的极清晰:“没,有。” 他试图在她眼中找出破绽。 但她皱眉别开视线。 疏冷的不再看他。 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他再如何都入不了她的眼那样。 “果真是你么。”又果真不是么…… 这一声略轻,白栀应当是没听清的,但她也没精神去想去问。 沉默。 空气很凉。 落下来的衣衫掉到她的手肘处,但因为这样坐着,她完全散着的长发挡在胸前,让那些白皙被掩得虚虚的。 只能听见他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窗外又起风了。 冷意顺着缝隙往里面钻。 白栀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灰败的街道——如今的凉国的街道的样子。 脑海内安静一片。 除了在谢辞尘身上看见的好感度,再难捕捉到系统的影子。 诉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言澈不在。” 白栀顿了顿:“何时回?” “自你入秘境第二日便不见踪影,至今未归。”诉沉问,“还想一个人歇一歇吗?” “……”她愣了片刻,手中白雾未收回。 他还是不死心:“我问的问题……” 白栀打断他:“我也许给不出三师兄想要的答案。” “你知我想要什么答案?” “不知道。” “……即便不是我要的答案,也不会让我对你如何,你在心虚什么?”他的视线落在白栀颤抖的手上。 越是弱小,就越是会率先跳起来过度防备。 何况她被发现过不是原主……被杀过。 她说:“怕死。” “你何时开始怕死了?” “又如何觉得,我竟会杀你?” “白栀,你为什么会变至如此。” 那些缱倦缠绵的氛围早散了个尽。 就连她身体周围暖烘烘的温度都完全抽离。 她此时的身体痛得仿若将浑身骨头都敲断了,冷汗一股一股的钻出肌肤,满身鸡皮疙瘩难消。 手肘再撑不住,身体一歪,倒在床上。 那些未能收回的白雾尖刺就对准她自己的身体,直直的刺进去! 一道墨蓝色的光将那些白雾裹住,尖锐瞬间被化开,变成细碎的星点般的光芒消失。 她的身体也被接在他的怀里。 好疼。 死了或许要更轻松些。 真是生不如死。 她只缓了数秒,便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伸手去拿自己的空间袋,掏出几乎空了的药瓶,手都握不住瓶身。 诉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将瓶子捡回自己手中。 她抬眼望了一眼药瓶,看向他。 “三师兄……” 语气分明是努力强硬的,不论是眼神,还是紧咬的牙关,都在拼命让自己看起来不露怯。 可这一秒的她偏让他的心像被紧紧攥住,捏得喘不过气。 她脆弱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诉沉把药瓶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一个现在的她绝对不可能碰到的位置。 她眼神里的光果然猛然一坠,像闪烁的明月落空垂地,骤然黯淡,失了光芒。 下一秒,她拼尽全力的推开他。 但手臂被拉住,一把将她拽回,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才升起的一点灵力,被他硬生生破散。 雾蓝色的气息将她不安分的身体禁锢住,诉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药丸触到她的唇。 她抵触的一口吐出来。 被口水润湿的小药粒迅速在他衣衫上留下颜色,然后散开。 诉沉问:“你做什么?” 她倒想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挣扎已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嘴里再被塞了颗药,她还没来得及吐,诉沉的唇就压了下来。 他的舌将药丸往她嘴里顶。 苦涩散开,在她嘴里疯狂弥漫。 她还在推。 抗拒。 抵触。 明明她做得都是态度强硬的事,可那双眼睛,偏就委屈的快要哭了似的。 潋滟着的光水波似的往他心上撞。 一浪一浪的,退回时只余他满心的潮湿。 是咸涩的。 一起蔓过来的还有她的孤独感,脆弱得要命。 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有罕见的最强的灵根,有师傅以命成全的神印,有至强法器,有几位师兄只为守护她而在天玄门,她为何会害怕恐慌,为何孤立无援? 若是她软弱些,顺应着自己这份脆弱也好。 偏就那么要强。 才会让那份脆弱感那么深的刺穿他的心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她双手都束缚住,向上抬起。 披着的衣衫便顺着她的肩向下落。 诉沉的身体压下去。 他的体温覆过来,她微凉的身体迅速打了个颤。 一起压下来的还有再次苏醒勃起的性器,隔着他的衣服抵在她的腿上。 白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她想借着双修尽快恢复,但经历方才的事,她不敢赌。 也许不会如书中所言死在谢辞尘身下,会死在诉沉身下。 所以她挣扎,抵触。 被强制着承受他的吻,哪怕拼尽全力的躲他,也不抵他有力的舌肆意在她口腔内掠夺。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但在触到疤痕时仍会微微一顿。 白栀就怕这一顿。 她的心高高的提着,不敢松懈——尽管这一点用都没有,他若想动手,她必死无疑。但她没有松懈。 他的身体重量压下来。 白栀几乎无法呼吸,更要命的是身上传来的痛感,不触已会浑身疼痛,遑论被他这么压着。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口腔内只能发出黏腻的水液搅动声。 越吻越深。 她要喘不过气了。 缺氧的窒息感。 甚至连咬他都做不到。 很快就没了力气,终于在这个不算暧昧的吻里疲惫的闭上眼睛。 睫毛颤着。 已没了最最初时主动勾缠着吻他的热情,手仍被他束着高举过头顶。 感受他的唇缓缓松开她的,再轻轻吻了几下,顺着她的脸颊,吻到耳边,含住耳垂,用舌尖拨动。 她呼吸加重。 他齿间用力,咬下去。 疼! 耳垂被他的牙齿狠狠咬着,他的舌尖勾勒着耳垂的轮廓。 还想再问。 太想知道那个答案。 但已再问不出些什么了。 他闭上眼睛,呼吸声越来越重,就响在她的耳边,鼻息热热的,被咬着的位置疼得像被火灼着。 感受他的唇吮吻着到脖子侧边,细密的吻着向下。 他似乎又看见肩上的伤了,呼吸略沉了一些,然后唇越过那里,吻到锁骨,到胸。 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然后一掌握住左边,用嘴含住另半边。 虚弱会让身体过分敏感。 对痛过分。 对快感亦然。 所以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时,小穴已经湿淋淋得染得整个腿心都晶莹得满是水液了。 双腿被他轻易分开,但没有立刻将鸡巴塞进去。 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动作,在这一瞬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无限放大,直到整个房间里都是。 咚咚咚的锤着她的耳膜。 那份委屈终于快将她那些坚硬的外壳刺破了。 也许真是大病一场,人会变得格外软弱。 灼热的温度靠近了,她的腿再被拉开些。 滚烫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那坚硬的东西似乎兴奋到跳了了一下。 抵在穴口,热烘烘的,蓄势待发。 他似乎还在看。 视线落在她微微开合的小穴上,鸡巴吐出的清液就黏在她的穴口上,将那小东西染得愈发晶莹,色泽漂亮得像熟透了的蜜桃。 粉,但透着漂亮的红。 不安分的鸡巴直想往里面钻。 酥麻的痒意让他下腹都紧收着。 他忍着躁意,目光一寸寸从她粉嫩多汁的小穴上扫过。 这细而笔直的小缝看起来可不像能吃下他的性器的样子。 这种差距让他手指收紧到微微颤动,画面如梦。 她不安的微微动了动身体。 穴口就轻轻摩擦在龟头上。 诉沉喘息一声,对准了肉穴,直接将龟头顶了进去。 够湿滑,够紧致。 他舒服得后脊酥麻的被快意覆满,不可控的喘出声,直接将肉棒往里硬捅进去! 她难忍受的痛哼出声,费力喘息。 他比常人还要低些的体温压下来,和她同样一丝不挂的紧贴在一起,因为她温暖的小穴的吮吸而染上灼热温度。 裸身相贴,触感极佳。 她这身子真是软软娇娇的柔嫩。 嫩穴因为身体的不适紧得要命,本能的蠕动着裹在他的性器上。 他索性一插到底,耻毛贴在她的外阴上,磨着她。 诉沉本就敏感的身体被极大的快感笼罩,咬着牙也仍旧从喉间发出性感的低喘。 白栀太过紧绷了。 身外觉得冷,体内又发着烧,火一样的燃着。 嫩腔被完全撑开,撑满。 龟头猛然撞在最深处,她呜咽出声。 太疼了。 身体真的要命的疼! 但又要命的爽。 是了。 被放大的怎么会只有痛觉? 这两种极端覆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要了她的命了! 小穴绞得更紧。 唇又被他的唇压下来,他吻着她,一只手揉在她的胸上。 这次的力道轻了许多,所以很快痛感就变成了被缓解后的舒适,乳尖被刺激得挺起来。 湿淋淋的小穴被他反复插进拔出的填满,再填满。 她无法靠自己的力气将腿并拢,于是就保持着先前被他大大拉开的,双腿向外倒着的羞耻姿势。 腿分得够开,所以能肏得够深! 墨蓝色的双眼里沉着细光,像蒙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缱倦的纠缠着她的脸,萦绕在她身上。 指尖一圈又一圈的在她的乳粒上打圈。 束着她双手的手往她的掌心内钻,磨得她掌心发痒。 他的身体因为情潮透着一股粉,过于白皙的皮肤上,这种粉也过分明显。 她始终闭着眼睛。 对她来说,这根鸡巴熟悉又陌生,已经有数十年没和诉沉做过了。 看不见,但小穴能感受到它的长度,以及完全勃起后的粗度,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穴口箍在柱身上,费力的吞吐。 能感受到因为她体内的炽热,她此刻的紧,上面凸起的青筋在嫩腔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 “嗯——知知……”他满足的低吟,从他们紧密相触的唇间,混着亲吻暧昧的水声一起溢出来。 快感太强。 为什么又这么叫她? 不再是白栀。 因为从她口中确定了她没有变过么? 她体内的温度被他的那根搅得一团乱,思绪跟着一起如乱麻般交错着。 只混沌的反复出现两个字——错了。 她想错了。 曾经的她觉得如今享受师兄们优待的是她,她好好受爱,好好回馈便好。 可在秘境中的一死,和今日诉沉的一问,才都让她入当头棒喝,骤然清醒。 她成不了原主。 永远都不会。 这些她偷来的偏爱和照顾,她凭什么享受得这么心安理得? 她得远离天玄门。 远离众师兄。 没办法再细想更多。 那愈发灼热的温度反反复复的碾进她的身体里,插进拔出,再次顶至深处。 属于他的墨蓝色气息从那根粗壮的鸡巴上酥酥痒痒的继续向内攀。 她太乱了。 只记得住一个字——逃! 只有逃! 她不想——也无法回应他的吻,只躺着任他索取。 上下不停地将她侵满。 唤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对她深切的渴望。 沙哑的嗓音里弥满欲气。 他小腹处卷曲的耻毛已经被反复抽插带着飞溅出的清液完全润湿了,撞在她的阴唇上时滑滑的,仍有些刺感。 因阴唇向着两边大大分开,而撞在敏感的阴蒂上。 每一下的刺激都会让她身体绷紧。 小穴也收得更紧。 鼓鼓囊囊的阴囊随着他的动作拍在她的会阴处,被染得晶莹。 她完全任他施为的样子已从开始的抵触,因情潮而显得乖顺。 这模样,从他的视角看起来,只觉得娇得要命。 他松开她的手。 她没立刻将手收回,适应了片刻,才用手推向他。 这力度,哪像抗拒? 诉沉一手将她的手掌包住,放在他的胸口处。 有力又有些乱的心跳顺着她的掌心传递过去。 她抵触的把手握拳,被他嵌着那只手,放在了唇边。 吻落下时,她的眉心不悦的微微蹙起。 又因为他突然提速的抽插而迅速舒展开,喘息着,不可控的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呜……嗯啊……” 小动静真要是要命! 他的气息探进去了。 她体内烫到气息都有些不适应。 似乎听见他叹息一声,但抽插拍击的“啪啪”声和水液黏腻的声音太大,将这声叹息盖得极快,快到白栀只当是错觉。 他长长的发丝落到了白栀的小腹上,好痒。 蜜穴水液泛滥得更厉害。 体内逐渐适应了他气息的探入,任由他占有。 数十秒后,细小的雾白色气息像藤蔓似的攀上来。 他抬眉:“我当你这么有骨气,不打算双修了。” 不双修,白让他肏? 凭什么。 他心情大好,引着她的气息往自己体内走。 顶胯的动作也越发卖力。 极致的快感几乎将他完全吞没,舒服到耳根发麻,每根发丝都在发麻。 那根早就完全勃起的性器又如曾经般,在她的体内变大。 太撑了。 蜜穴被撑得隐隐胀痛。 他一顶到顶! 幼嫩的宫口被撞到,被强势撑开,酸胀感让她身体绷紧向上拱起。 “呜!啊——嗯,嗯啊……” 她再难忍住喘息。 被撑成圆形的穴口艰涩的“咬”住那根鸡巴,和此时的宫口一样——咬着他的龟头,吸得他的马眼发酸,酥得销魂。 他没停。 又动起来。 嫩穴艰涩的吞吐,用力将那根肉柱紧紧地吸着。 费力“吃”着。 吞吐着。 他们完全交融在一起的爱液黏腻腻的顺着粗壮的鸡巴被带出她的嫩穴。 因为一下下的抽插而变得更黏腻。 黏糊糊的摩擦声越来越大。 穴口都是细密的白色小沫。 她的身体粉嫩。 因为他的操进操出,那腰水蛇似的扭着。 极致吮吸的快感,极度刺激视线的诱惑,他快控制不住了。 越来越快! “慢……,唔……点……哈啊……” 这弱弱的声音,被打桩似的拍击声完全盖住。 他只越来越快! 呼吸急促不已。 她这副无法承受的模样, 这副娇娇软软的模样, 这副完全无法反抗的模样, 这副不情愿但又被他肏爽了的模样…… 都像钩子似的,往他心上勾。 她粉润晶莹的唇瓣,张着喘息的样子都让他无比心动。 他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放肆吻了下去! 呻吟声并没有被他的嘴完全堵住,从她鼻腔内,软软绵绵的逸出来。 香软的唇舌没再躲他。 他本就敏感得出奇的身体再无法控制,狠狠得要她,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气息也在她体内放肆的向内,再向内! 要将她彻底缠住! 顶得越来越爽。 浑身都像一阵阵小电流似的,被她的嫩腔吸得头皮发麻。 “嗯——知知……” 太软了,太嫩了,太滑了。 吸附着他。 他舒服的倒吸气,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喘息不断。 痛感越来越弱,白栀也彻底被蚀骨销魂的快感包围,酥麻的爽感直往她四肢百骸里钻。 滚烫粗壮的鸡巴一下下的顶送到最深处。 但她又太弱,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快感。 “别……” 细弱的抗拒声没有被注意到。 被肏得难耐的再叫出声儿:“唔……啊,啊……” 软软的。 真勾他的心。 “……知知。”他仍轻咬着她的唇瓣,不舍分开,视线向上,看着她不情愿的闭着的眼睛,手轻轻抚上去她的脸颊,“我不会伤你。” 但手指一触即离。 他脸上的温度因此骤然升高,红至耳根,极不适应的移开视线,又再落回她脸上。 ——她没看他。 甚至一副没听见的样子,不想理他。 他惩罚似的用力往里顶了几下。 “我不过是问你几句,你便再不想同我双修?” “啊……唔嗯——啊……”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娇喘,但仍没打算回应他。 他同样舒服得倒吸气,缓了缓,沙哑的声线,不悦道:“言澈帮不了你。” 那手揉在她白嫩的胸上。 她还不说话。 这时的沉默从他的视角来看,是对他的话的无声反驳。 他问:“你是不打算理我了?” 手在嫩乳上捏着,到底没舍得怎么用力。 “不说也好,总归嘴里吐不出几个能听的字。” 话虽这么说,但给她留了接话的空隙。 甚至顶肏的频率都慢了下来,“贴心”的怕她只是因为身体太虚,所以需要时间缓缓。 安静。 还是沉默。 他再慢些,索性停下来。 停了才两三秒,白栀便伸手轻轻推他一下,接了第一句话。 她说:“三师兄若不做了就出去吧……” “……” 还真是吐不出几个能听的字! 他忍着脾气:“双修还未成,你这是又不要双修了?” “……眼下的情况,是三师兄想要便要,不想要便停,我能如何?”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她又不应声了。 真是好态度,他不想要她这么跟他说话,她索性不说。 他道:“是你要双修。” 还在她嫩腔里的那根鸡巴都带着怒气似的,青筋凸起,在嫩腔里跳动。 白栀说:“……多谢三师兄。” “我半点感受不到谢意。” “还要我如何呢?”她终于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皱眉看着他,“要我如何感恩戴德,谢师兄愿与此时灵力不足的我双修。委屈师兄了。” 她是铁了心的要气死他么? 她视线刚准备再挪开,那根粗壮的鸡巴便再次活动起来。 快速用力顶肏。 每一下都撞出极重的“啪”声。 如此猝不及防。 她没防备的叫出声。 他直接压下来,捏紧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对她来说,他就只是一个双修的工具而已么? 她的唇动了动。 诉沉索性咬下去。 撬开她的唇,深吻落入。 左右是说不出什么他爱听的话的,不要她再多说了。 这吻来得太过霸道。 没给她留任何呼吸的气口,长吻之下,她头脑发昏,整个人都像浮着。 又被他重重地顶操拍下去。 像花叶。 飘在水上的花叶。 被拍得湿淋淋,拍得没了本身略坚硬的纹路,只余柔软。 不断地抽插。 肏得嫩穴完全大大的张开,艰涩的不断包裹,不断被迫吞进吐出。 快窒息了! 塞得太满,不论上下都是。 那烧红了的铁棍似的粗壮的肉棍被润的湿滑,摩擦得她觉得小穴都火辣辣的烧起来了。 烫得要命。 温度高到她心悸。 慢一点…… 慢一点! 现在的她太敏感。 刺激感太强了。 无法说出口。 小穴要吃不消了,这身体要吃不消了! 他已完全不再顾及她会不会疼,鸡巴被她的嫩腔吸得愈发兴奋,马眼不断渗出湿淋淋的带着他的味道的前液。 在她体内的墨蓝色气息更是放肆侵占! 交合在一起位置被撞得泥泞不堪。 撞得发红。 她无法再思考,完全恍惚,只本能的抗拒的继续推他。 手被他握住,牵住,强制性的十指交握。 她发出不愿意的哼声。 又被他卷进口中,那点虚虚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黏腻的水声。 小腹里面都被顶得酸酸涨涨的。 越来越多的快感顺着腿心向上卷,她心跳的很乱。 汗湿的发纠缠在一起,已分不清是谁的。 灵海完全被他的气息弥漫了个满,青水香太重了,拽着她,往他的欲潮里沉。 一起沉。 越来越多的热流顺着肉棒往上,酸胀的感觉越强,直捣嫩穴最深处,然后转变为酥麻的快感。 爽到她浑身发麻。 脊椎酸酸的,又被顶得痒痒的舒服。 她甚至觉得自己躺都躺不住了。 快感多到她不知如何是好! 大力的撞进去,黏糊糊的声音斥满整个空间。 他紧紧地,紧紧地拥住她。 墨蓝色的微光将他们的身体彻底包裹。 仿佛将他们密不可分的完全融合。 如此完美的嵌合。 瞧,知知。 我们天生便该在一起。 两具足够敏感的躯体纠缠,每一下情动的舒爽都带着极度快活的颤栗。 薄汗纠缠在一起。 一如她下体流出的淫液——哪还能分得清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 气息缠绕,包裹,将她撑满! 一波接一波的情潮高浪! 直到再忍耐不住。 直到她又一次的嫩腔无节奏的抽搐般的收紧! 顶她至云霄。 将黏腻的欲望满满射给她! 浓稠。 像他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般黏稠。 “知知……” 她没那么疼了,渡过来的所有灵力都被好好吸收。 但她浑身发软,意识未归,仍觉得大脑里空白一片。 就算是这样,也没忘了推他。 还塞在里面的肉棒因此滑出来些,他敏感的喘息,一把将她抱紧拉回。 这动作激得她嫩腔收紧,夹着他。 他的性经验统共也只那么两次,刚高潮过后哪禁得住这样夹? 真是魂儿都要被她给夹过去了。 她的身体逐渐暖起来。 回过神。 他正将视线落在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发丝上,眼神是难得无防备的温柔,眸底的那点蓝像跌进墨色里缓慢散开的色彩。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回过神,表情一瞬不自然的僵硬: “……没在看你。” “嗯,多谢三师兄。” 声音虽然较之前有力些了,但还是听起来偏轻偏软,加上情潮之后的沙哑,竟让这句不合时宜的疏冷的话都顺耳了不少。 “我……”他顿住,改口:“玄雀带了些缥缈峰上的仙露来。” “多谢。” “谢谁?” “玄雀。” “她是我座下弟子,言行皆因我之教导,不该谢我么。” “也多谢三师兄。” “定要加个‘也’字?” “……三师兄打算何时回去?” “回哪里?” “自己房中。” “……”这就赶他走? 他说:“房间紧张,且我自来时便一直在这里照顾某个半死不活的人,没有什么所谓的自己的房。” “总能匀出一间来吧,我眼下身份是大师兄座下弟子钟璃浅,与三师兄同住一屋恐怕不妥。” “钟璃浅已于三日前便随负伤的天玄门弟子归山,你现在只是你。” “……我在秘境内借用了江国郡主江挽月的身份。” “此事已差弟子前去江国处理。” 她点点头,想了想,“三师兄可知如今的凉国与八百余年前的凉国间的关系?” “你何时开始关心这些了?” “剑是凉国旧物,他们既敢来要,便说明与八百年前灭国的凉国有关。旧国已覆,莫说皇族,就连百姓都无一人生还……” 他忽然打断:“还冷吗?” 白栀不解的看向他,摇头。 视线仍是未褪情欲而显得偏软的,他的心都仿佛在这一瞬被猛然撞了一下。 他道:“夜深了,别再谈这些事了。” “江国世子回去了么?” “……不知道。” “我此前应当是不认识地缘仙尊的,他……” “不知道。” 又被打断了。 眼见从他这里不再能问出些什么,白栀敛眸,又再思索了几秒,才道:“多谢三师兄。” 太过疏离了。 明明她就在怀里,她的体温近在咫尺,但偏感觉离得很远。 他蹙眉看向她:“你还在生气?” “夜深了,三师兄。” “什么意思?” “该歇息了。” 他意外的眼神微闪,“……好。” “我不打扰师兄休息。”她准备起身。 再被一把抓住手腕,将她拉回,姿势反转,将她压在身下。 “你到底在气什么,就因为我那么问你,还是因为我挡了你取他人元阳?” 姿势的变换让原本连接在一起的部分黏腻的滑出,这不适感让他脸色变了变,咬牙忍了几秒,最终还是用除尘诀将这些黏液都清理了个干净。 白栀平静的看着他:“没生气。” “没力气多些情绪,也没力气生什么人的气。” 顿了顿,她才接着道:“我之前只是不喜欢被勉强。” 他的怒气顿时就消了,眼神关切,“还疼吗?” “……嗯。” 说好些,也只是教之前的痛对比来说。 现在的情况也还是糟糕。 他轻轻吻下来,气息卷上她,温柔的裹住她,咬在她的唇瓣上,很快就含带了情绪的视线落在她的美眸上。 他的手探进她手中,掌心相触,灵光自掌中流泻,注入她的身体里。 十指交握。 扣紧。 暧昧的氛围很快再将周围的温度点燃。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诉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因为深吻而轻轻颤动的睫毛。 也缓缓闭上眼睛。 此时的距离,真是……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