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大部分人都回各自帐篷或房间休息。 钟笙豪正准备回临时宿舍时,徐荷莉找到了他。 “笙豪,能陪我走走吗?” 徐荷莉的声音很轻,眼中带着期待。 钟笙豪点点头:“好。” 两人离开彼岸会驻地,沿着山脚的小路慢慢走着。 山体滑坡被清理了大半,但触目惊心的痕迹仍让徐荷莉感到后怕。 她不禁牵起了钟笙豪的手,身体也贴紧了些。 月光洒在地上,映照出两人的影子。 夜风很凉,但徐荷莉靠在钟笙豪身边,感到无比温暖。 走了会儿,徐荷莉轻声开口:“笙豪,明天你就要走了。” “嗯,我有空了会来看你的。”钟笙豪握住她的手,“荷莉姐,你不用担心。” “我……舍不得你。”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钟笙豪。 月光照射下,原本就贤淑静美的脸显得更加温柔。 “笙豪,你马上要上大学了。”徐荷莉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学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怕你……怕你被她们抢走。” 钟笙豪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抚摸她的脸:“荷莉姐,你多虑了……” “可是!”徐荷莉打断他,“可是……我们今后相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等娜莉考完,你还有什么理由来见我们——哎呦!” 钟笙豪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荷莉姐,你只把我当成家教吗?” “不是……” “那不就行了!娜莉是我妹妹,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我回家难道要找什么理由吗?” 徐荷莉捂着额头,垂下眼眸:“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女朋友啊……” 钟笙豪拨开她的手,亲吻了刚才敲打的部位:“荷莉姐这就不承认了?在山上是你先表白的,现在我救了你,想过河拆桥?” “我没有表白!”突然升高的音量掩盖不了徐荷莉的心虚,“我那是……那是对家人的关心,对弟弟的爱。” “这样啊——但是荷莉姐姐,弟弟对你可是有男女之爱呦。” 钟笙豪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涂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徐荷莉缩了缩脖子,想躲开,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环住。 “笙豪……痒……松开” 钟笙豪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不松。气温太低,姐姐的身体很暖、很舒服。弟弟舍不得松开。” “你这个坏弟弟……” 徐荷莉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愿,任由他抱着。 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钟笙豪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娇嫩鲜红的双唇。 在两条舌头的交缠中,徐荷莉越来越难以自制。 她扭着曼妙的曲线,柔软又滚烫的身躯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着钟笙豪的每一寸神经。 渐渐地,沉睡的圣器有了苏醒的迹象。 由于当下场合不便,钟笙豪支开徐荷莉的身体:“荷莉姐,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哪儿?” 徐荷莉还未恢复清醒。 “回彼岸会,该睡了,明天还——唔!” 徐荷莉突然踮起脚尖,再度吻上钟笙豪的唇。 惊愕过后,钟笙豪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缠绵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徐荷莉感觉快要窒息。 “笙豪……”徐荷莉靠在钟笙豪怀里,轻声说,“今晚……能陪我吗?” “荷莉姐,你和娜莉映纯她们住一起,我过去不太方便。我那间办公室也住了很多人……” 徐荷莉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抬起头,直直盯着钟笙豪,平日里温柔的表情被妩媚代替,眼底溢满爱意:“我想在今晚……把自己给你。” 钟笙豪愣住了:“荷莉姐……晚上你也没喝酒啊?” 徐荷莉双手攥紧他的上衣,语气坚定:“我是认真的。在你被年轻女孩勾引走之前,我必须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钟笙豪无奈地叹了口气:“荷莉姐,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管!”徐荷莉嘟起嘴,“如果不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你怎么会记住我?” “那这里也不合适吧。” “我知道有个地方,没人打扰,跟我来。” 徐荷莉从钟笙豪怀里挣脱,拉起他的手,往回快步走去。 两人来到驻地角落一栋不起眼的小屋前。 “荷莉姐,锁上了。” “这锁是坏的。” 徐荷莉伸手一拔,锁头果然立马脱落。 她推开门,牵着钟笙豪走了进去。 进屋后,她在墙壁上摸索片刻,打开照明。 灯光昏黄黯淡,却恰好不易被外人察觉。 钟笙豪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间仓库,摆了很多落灰的物品。 徐荷莉带他来到一个隔间。 这里被收拾得很干净,摆着一张床和一副桌椅。 徐荷莉拉着钟笙豪并肩坐在床沿,解释道:“这里是我发现的秘密据点,只有我和娜莉会来这里休息。” “荷莉姐,在这里……没问题吗?毕竟是你的第一次,我希望给你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钟笙豪眉宇间藏着忧虑与怜惜。 徐荷莉嘴角绽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只要是你,在哪都好,都会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荷莉……” 钟笙豪再无迟疑,凑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顺势倒在狭窄的床铺上。 热烈的吻很快点燃了深切的爱抚。 …… 钟笙豪的吻从徐荷莉的唇逐渐向下,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 月光从仓库的小窗洒进,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柔美曲线。 “笙豪……” 徐荷莉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青涩的颤抖。 他的大手从精致的锁骨滑下,复上那对难以单手掌握的丰盈,掌心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挺立的蓓蕾。 徐荷莉轻喘一声,脊背不自觉弓起。 手掌继续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腹在那里画着暧昧的圈。 徐荷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别怕,荷莉姐。”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我会很温柔的。” 徐荷莉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到发疼的圣器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 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钟笙豪耐心地爱抚着,手指在她柔嫩的花瓣间轻柔试探,渐渐沾满了晶亮的蜜液。 花径在指尖的挑逗下不住收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前夕已经足够,钟笙豪温声道:“荷莉姐,准备好了吗?” 徐荷莉羞怯地点头,双手却将他抱得更紧。 圣器缓缓顶开紧致的入口。 徐荷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又绵长的呻吟,带着初尝禁果的痛楚与羞耻。 钟笙豪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看着她:“疼吗?” “有……有一点。”徐荷莉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软得要滴出蜜来,“没关系……笙豪……继续……我想你全部进来……” 钟笙豪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变得更加缓慢。 他控制着节奏,一寸一寸推进,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 那是一种奇特的充盈感,伴随着些许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将心爱之人纳入自己身体的满足。 徐荷莉的身体慢慢放松,开始生涩地回应钟笙豪的律动。 她在亲吻的间隙喃喃道:“笙豪……好胀……好热……里面被你塞得满满的……” “舒服吗?” 钟笙豪低声问,腰身始终保持着让她能承受的缓慢节奏。 徐荷莉羞红着脸点头,双臂收紧,丰臀抬起,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那种被珍视、被疼爱的感觉冲淡了疼痛。 钟笙豪感受到她越来越湿滑的热情,心底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同时被点燃。 他微微调整角度,精准地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当炙热的顶端反复碾过那里时,徐荷莉猛地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吟:“那里……笙豪……那里好麻……啊——” 钟笙豪立刻锁定了这个致命的点。 圣器的抽插变得更有针对性,每一次都重重顶撞那块敏感的软肉。 徐荷莉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 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越来越汹涌,越来越失控。 “啊——笙豪……我……我好像要……要坏掉了!” 她惊慌失措地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深吻堵住。 钟笙豪的动作骤然加重,精准而凶狠地撞击着那一点。 下一秒,徐荷莉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一股毁灭性的快感从花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痕。 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 她只能呜咽着抱紧钟笙豪,大脑一片空白。 钟笙豪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痉挛的绞紧。 那湿热柔软的花径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圣器。 等她颤抖渐渐平息,呼吸变得绵软,他才再次缓缓动起来。 “不要……笙豪……我现在……很敏感……唔——!” 徐荷莉绵软的阻碍根本制止不了钟笙豪。 这一次,他加快了节奏,但依然顾忌这位温柔大姐姐是初经人事。 被高潮彻底开发过的徐荷莉变得异常敏感,身体像被点燃,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开始主动索吻,舌尖与他纠缠,臀部学会了迎合他的撞击。 十几分钟的抽插后,第二次高潮来临。 徐荷莉感觉自己再次被抛入云端。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笙豪……又要到了……好深……好舒服……” 圣器深深地埋入她体内,钟笙豪感受着她花径的剧烈收缩,将高潮的徐荷莉紧紧抱在怀里。 …… 为了避免明天被人看出异样,尽管圣器远未满足,钟笙豪还是停了下来。 【徐荷莉,91好感度:19亲情+72浪漫】 这位对自己倾心温柔大姐姐正蜷缩在自己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栗色秀发。 徐荷莉初经人事,不知道现在钟笙豪忍得有多辛苦,丰盈柔软的娇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她嘴里还不断念叨:“笙豪,我好喜欢你……” 忍无可忍之下,钟笙豪撑开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又让被自己抓出道道红肿的两团媚肉一览无余。 钟笙豪偏开视线,吞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声音说道:“荷莉姐,差不多该回去了。” “可是……我还想和你待一会儿。” “娜莉还在等你呢,回去晚了不好解释。” 徐荷莉的小脸明显垮了下来,语气中的不情愿快要溢出来:“那好吧……” 她在钟笙豪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两人简单整理了暧昧的痕迹,便离开了这间小屋。 次日上午,彼岸会驻地广场举行了简单的表彰仪式。 徐在赫代表彼岸慈善基金会,为钟笙豪和其他参与救援的人员颁发了奖章和奖金。 直到接过那纸五十万的奖金凭证,钟笙豪才恍然——昨日的奖金,是徐在赫自掏腰包。 然而,精妙之处在于,这笔钱不多不少,恰是四次家教的费用。 他将自己与两姐妹在山上的两天,当成给她们的“灾难求生教育”。 他笃定钟笙豪能读懂这层意思,且能毫无负担地收下。 他猜对了。 如果是一笔巨款,钟笙豪是断然要还回去的。 他不能容忍用金钱换算自己与两女之间感情。 但若是这样的方式,他的确能够接受。 表彰仪式结束后,钟笙豪随徐荷莉一家离开驻地,驱车驶回汉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