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芳伤势痊愈,众人自是高兴,只有司空相一人不言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入夜,南宫世家的一处偏厅里。司空相摆下了一桌酒菜,把我叫了过去。 酒过三巡,司空相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道:“风兄弟,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头久矣,今天想问一下你。” 我“哦”了一声,放下筷子,道:“司空兄弟有话尽说无妨,风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大声道:“好。”说完,他仰起脖子,干了手中的酒。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盯着我的眼睛,道:“不知那天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对阵时,风兄弟到哪里去了?” 听后我心中微微一震。 看来司空相是怀疑我的身份了。 司空相就是司空相,当日情形何等凶险,众人都沉浸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世骇俗的对决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区区一个风扬去了哪里,而司空相却注意到了,可见他观察入微,心细如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司空兄弟,还怀疑我些什么?今日一并道来,我一定解你之惑。” 司空相想不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怀疑你不是风扬。” 他终于看出来了。我并没有任何意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断定我不是风扬呢?” 司空相道:“你虽然扮得很好,连一些生活习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你们两个本质上是不一样的。风扬虽外表儒雅,但内心却狡诈异常,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狠,他没有你身上那种浩然正气和霸道。还有你的武功……你可以败西域密宗高手花头陀。以花头陀‘大日如来’的绝世修为,就算是五个风扬加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败他,而你却做到了。” 我点了点头,坦然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风扬。” 司空相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为什么要承认?其实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我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承认了,不怕我从外面叫南宫世家的人进来,把你狙杀于此吗?” 我无所畏惧地笑了起来,道:“对兄弟,我一向坦诚相待。更何况,就算你叫人进来,又能留得住我吗?” 我看了一下正在深思的司空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相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的气质,跟一个人很像。” 话音刚落,我抬起手,在脸颊边缘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撕。 “嘶”的一声轻响,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我扯下,化去易容,露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龙啸天。” 司空相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手中的酒杯都险些端不稳。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着叹道:“果然是你。难怪……难怪。” 我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我来南宫世家,原本是为救我妻子沈玉而来的,想不到来南宫世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司空相表示理解,点点头,道:“我知道。”说完,他“哎”了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是短短几十天,一个由他一手策划建立起来的强盛南宫世家,已迅速衰弱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他的那一声叹息,是为南宫世家的霸业而叹,也是为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而叹。 我看着他,正色道:“司空兄,恕我直言,南宫旺并非英主,他的气度与眼界,一生成就也仅于此了。” 司空相不服气地反驳道:“不,年轻时的南宫家主英明神武,胸怀大志,否则南宫世家也不会有后来的迅速发展。” 我摇了摇头,道:“人总是会变的,南宫旺也在改变。他变得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为了女色连伦理都不顾,更是听不进贤良的话。否则的话,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朝不保夕的田地。” 司空相并非冥顽不灵之人,他默然片刻,最终还是痛苦地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南宫家主他若听进我的话,不擅自征讨沈家,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要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正逢武林乱世,已是我辈中人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良臣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南宫世家已不可为,司空相,你可愿与我龙啸天,在这当今乱世,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 司空相看着我那真诚而又充满野心的眼神,亦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好!从今天起,司空相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他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他需要一个真正值得辅佐的霸主。 我端了一碗酒,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大笑道:“好!你我兄弟共同努力,他日的武林,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司空相接过我的酒,一饮而尽,斩钉截铁地肯定道:“当然!” --- 夜阑人静,月挂中空。 南宫世家的后院里,有一间特意被我改造过的大房子。 此刻,整间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窗纸映得暖黄一片,像是黑暗中一颗滚烫的、不安分的心脏。 推开房门,一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与脂粉气便扑面而来。 那是至少八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被烛火烘烤、被体温蒸发,最终发酵成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的甜腻气雾。 房子里面香气飘溢,美人如玉,百花争艳。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左边,搂着成熟丰腴、端庄典雅却又满身春情的玉天香;右边,搂着娇艳妩媚、风骚入骨的谢玉华。 一对魔手在这对绝色母女花身上肆意摸索着,揉捏着她们那丰腴滑腻的肌肤。 而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眼前环坐的六位绝色美人,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审视着他的后宫佳丽。 在我怀中的玉天香,这还是首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尤其是同她的女儿一起,被我这样大咧咧地抱在怀里。 她那张雍容的玉脸羞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死死地趴在我怀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那具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经在情欲的翻涌下溃不成军。 那两颗硕大的葡萄般乳珠,在我的揉捏之下,隔着肚兜明显地硬挺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充血发烫的硬度。 而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桃源幽谷,更是早已经玉液纵横,泛滥的淫水甚至沾湿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腿根弄得黏腻一片。 久旷的熟女一旦情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便是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 玉天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 我的右手正隔着肚兜捏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一样的乳珠,狠狠地捻了一圈。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幽谷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另一方面,她的女儿谢玉华可比她大方多了。 这个表面端庄私下里却极度饥渴的"病娇",左手悄悄伸入我的裤内,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经暴涨如铁的龙王神枪。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龟头和马眼上打着圈抚摸着,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这辈子只为这一根东西而生。 而她的右手,则越过我的胸膛,替我覆上了她母亲玉天香胸前那双丰硕如雪峰般的玉乳。 她竟然代我揉捏抚弄起来,手指灵活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间游走,时不时还用指尖轻弹一下那颗激凸的乳首。 "唔……"玉天香被女儿摸着胸口,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了下去,那张通红的玉脸埋得更深了。 她当然知道摸着她奶子的是谁,那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分明是玉华的手。 **我的病娇SR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心中暗爽。谢玉华不仅自己伺候我,还帮着我玩她亲妈,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对面的南宫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心痒难耐。 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罗裙,那发育得极好的丰嫩娇乳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她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道:"夫君,你把我们大半夜的都找过来,要开什么会啊?" 刚刚我确实是用"开会商议要事"的名义,把众女都叫到这房内的。 自从上一次我把众女"通杀"了以后,每每想到那种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同时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舒爽感觉,我心中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将所有阶级、身份、伦理统统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人上瘾。 今天终于等到众女的月事都避开的方便日子,我马上就实施了我心中的荒唐想法。 我看着南宫芳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今天我要开一下特别的会议。诸位美人,请到床上坐好。" 个性较为温婉、还保留着几分书卷气的庄碧华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瞳,不解地问道:"开什么会要到床上去啊?" 此言一出,众女都娇笑连连。 花解语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薄纱下波涛汹涌,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地抛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媚笑。 庄碧华被笑得有些发毛,不解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疑惑地问道:"你们笑什么?" 坐在她旁边的王妙如,那个千娇百媚、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四夫人,凑过去悄悄地在庄碧华耳边说了些不知道是什么荤话。 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庄碧华听完,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终于知道我的意图了。 她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上羞愤交加,瞪着我嗔骂道:"真是一个大色狼!" 王妙如亦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赞同道:"可不是嘛,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连开会都能开到床上去。" 我哈哈一笑,一双色眼肆无忌惮地瞄着眼前这群越发娇艳的尤物。 她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文玉慧的雍容华贵、花解语的高傲凤凰、云如玉的风情万种、玉天香的成熟妖娆、谢玉华的病娇妩媚、南宫芳的青春娇艳、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庄碧华的温婉书卷……八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全部汇聚在这一间屋子里,等着我一一来采撷。 我邪笑道:"那你们是脱还是不脱呢?还是要本夫君亲自动手,帮你们啊?" 众女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个个面带红晕,但还是自觉地伸出玉手,解开了身上的衣物。 她们可不想让我帮她们脱。 因为那样的话,她们不知又要被我占去多少便宜,弄出多少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花样来。 虽然我占她们便宜,她们心里其实喜欢得紧,可是那副动情至极、水流不止的骚浪模样给姐妹们看见,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伴随着一阵丝绸滑落的轻响,一件件罗裙、肚兜、亵裤如花瓣般飘落在地。这间特大号的床榻上,瞬间盛开了八朵绝世名花。 白腻的肌肤,挺拔的雪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一条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八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文玉慧的身材最为丰腴饱满,那对如大山般雄伟的玉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珠嫣红欲滴,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淡淡的妊娠细纹,平添了几分熟美少妇的韵味。 她那浓密的芳草如一片黑色丛林,护住了那饱满的桃源。 花解语则与她截然不同。 虽然同样拥有饱满柔嫩的双乳,但她的身材更为高挑,双腿修长珠圆玉润,芳草茂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 玉天香的体态最为妖娆,丰乳肥臀,肌肤雪白娇嫩得不似四旬有余,那双丰满的玉乳上两颗硕大的乳珠如葡萄般饱满,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馥郁奶香。 谢玉华的身段曼妙至极,一抹雪白肌肤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高挺傲人,两点嫣红娇艳夺目,肥厚的臀部圆润紧绷,与纤长的细腿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南宫芳正值芳龄,那丰嫩的娇乳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乳晕娇嫩欲滴,平滑无肉的小腹紧致平坦,两腿之间芳草凄凄,修长紧绷的玉腿如两根白玉柱子。 王妙如的肌肤欺雪胜霜,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之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身体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造物主的杰作。 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段舒闲地展露着,雪白的足踝与纤长的玉手相得益彰,胸前饱满的双峰上葡萄般大的乳珠微微充血,幽林深谷处茂密的丛林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渗出。 庄碧华则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大小适中的丰乳上粉红色乳晕如两朵初绽的樱花,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间,那丛林茂盛的幽林秘谷紧闭着,透着几分矜持的羞涩。 在我的指导之下,众女纷纷爬上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特大号床榻,羞涩却又淫荡地把双腿分开,露出那一片片或光洁或浓密的桃源圣地,等待着我的宠幸。 看着那形状不一、却都已经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幽林,我心中情欲大动,再也按捺不住。 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了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独角龙王。 "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火红、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傲然挺立在半空中,犹如一头出闸的洪荒猛兽,对着众女打着招呼。 那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量,让几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之间更加泥泞了。 我舔了舔嘴唇,问道:"谁先来呢?" 众女都想要,那饥渴的眼神都快把我的龙王神枪给吞了,但碍于面子,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雍容华贵的大夫人身上。 "既然你们不好意思,那就由大姐先来吧。" 说完,我挺着龙王神枪,像一头雄狮般扑到了文玉慧身边。 我一把将她那熟透的丰腴娇躯搂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瞬间被我的大手覆盖,我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被那柔软绵嫩的乳肉填满,那触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我邪笑道:"大老婆,我来了哦。" 充满着知性美丽的绝色美妇娇羞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张,露出那泛滥着春水的饱满桃源。 那浓密的黑色丛林间,一道深深的蜜缝已经泥泞不堪,那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她软糯地应了一声:"嗯❤……夫君,怜惜些……" "噗嗤!" 在文玉慧的一声甜腻娇呼中,我的龙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一挺而进,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宫颈深处。 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紧窄的穴肉,一路碾过那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深处的花心上。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瞬间被撕裂,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她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饱满的雪峰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扁平形状。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腰部如装了弹簧一般,那根龙王神枪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如飞。 每一次抽出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挺进时,都会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噗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彻底崩坏。 她的媚眼如丝地翻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 "哦哦哦哦❤❤……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慧儿……慧儿要被操死了❤❤❤……" 我一边干着文玉慧,一边伸手将她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 那两颗硕大的乳珠在我的指间被捻得通红肿胀,她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我指印的绯红痕迹。 就在文玉慧被我干得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的时候,我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了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爱液,将她那浓密的丛林浸得湿透。 "去了……真的去了❤❤❤……" 文玉慧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我的第一对母女花。谢玉华和玉天香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对丰硕的玉乳挤压在一处,母女俩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们两个,叠在一起。"我霸道地下令。 谢玉华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主动翻身趴在母亲玉天香身上,两具丰腴的胴体紧紧贴合,四只饱满的玉乳被压在一起,乳肉从缝隙中挤出来,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 她那肥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那泥泞的蜜穴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玉天香被女儿压在身下,那张雍容的玉脸上满是羞耻。 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乳珠正摩擦着自己的,女儿的阴毛正蹭着自己的幽谷,这种禁忌的触感让她那具久旷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挺着龙王神枪,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谢玉华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桃臀。 "噗嗤!" "啊❤❤❤……好大……好深❤❤❤……"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饱满的玉乳重重地压在母亲的胸上,两对乳肉挤压在一起,乳浪翻涌。 我一边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谢玉华,一边伸手探到下面,将两根手指插入了玉天香那已经湿透的幽谷中。 那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如吸盘般紧紧箍住我的手指,那久旷的熟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不要❤……玉华在上面……别……别这样❤❤……" 玉天香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具诚实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肥臀,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 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上被她最爱的男人狠狠地操着,那交合处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母女俩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内。谢玉华在前面被干得直翻白眼,玉天香在下面被手指操得淫水横流。 "妈❤❤……你下面好湿……是被女儿的男人操的……还是被他的手指操的❤❤❤?"谢玉华一边承受着我的猛烈冲刺,一边回头看着母亲那张崩坏的玉脸,病娇地笑着。 "你……你这孩子……唔❤❤……别说了❤❤❤……" 玉天香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幽谷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淋了我一手。 我一边干着谢玉华,一边让玉天香含着我的另一只手指。 那对母女就这样在我身下,一个被我操着蜜穴,一个含着我的手指,同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 "嗯❤❤……夫君……饶了玉华吧❤❤……要去……要去了❤❤❤……" 谢玉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母亲身上。 我拔出龙王神枪,转而一把将玉天香翻了过来,挺枪直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啊❤❤❤……" 玉天香发出一声震天的浪叫。 那根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幽谷,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一入体,便与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一边操着玉天香,一边让谢玉华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 母女俩就这样被我同时玩弄着,一个被操得直翻白眼,一个在旁边用那对饱满的玉乳伺候着我的手。 "妈妈……夫君好厉害是不是❤❤❤……"谢玉华一边摩擦着双乳,一边看着母亲被操得崩坏的玉脸,"他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都顶穿了❤❤❤……" "嗯❤❤……好……好深❤❤❤……天香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玉天香在那久违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 她的浪叫声穿云裂空,杂含着快乐与痛苦,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嘴角不断抽搐,涎水肆溢。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淋在我的大腿上。 我让玉天香高潮了三次后,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龙王神枪依然铁硬如初,转头看向下一个目标。 "碧华,过来。" 庄碧华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挪着身子来到我面前,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渴望。 自从被我揭穿了风扬的真面目之后,这个温婉的女人便彻底沦陷了,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她在床上却能放开得让人难以置信。 "好老公……"她软糯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乖。"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揉捏着那大小适中的玉乳,"叫得真好听。" 这时,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姿凑了过来。 她那双黑白分明又似蒙上迷雾的眸子含着春情,纤长的玉手已经主动握住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 她体内的玄阴心经与我的龙阳真力互相吸引,每当她触碰到我的身体,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便会让她浑身酥软。 "夫君……让如玉来伺候你……" 云如玉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那肥嫩浑圆的臀部缓缓坐下。 她那茂密丛林间的桃源幽谷缓缓吞没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穴肉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路吮吸着将我吞入最深处。 "嗯❤❤……好胀❤❤……夫君的好大❤❤❤……" 云如玉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上下起伏着。 她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我面前晃动,乳浪翻涌。 我一边享受着她的骑乘,一边伸手揉捏着旁边庄碧华那对玉乳,逼着她叫我"好哥哥"。 "好哥哥❤❤……碧华的好哥哥❤❤❤……" 庄碧华被我揉捏得浑身酥软,那张温婉的玉脸此刻完全放开,展现出与平日端庄截然不同的风骚。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玉乳送入我的手中,任我肆意揉捏。 "啪叽!啪叽!" 云如玉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她那肥嫩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拍出肉浪,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了我的大腿根。 "夫君❤❤❤……如玉不行了❤❤❤……要去了❤❤❤……" 云如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我将她抱到一旁,转头看向我的第二对母女。 南宫芳和花解语,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双眼睛都饥渴地盯着我那根依然铁硬的龙王神枪。 "主人❤……芳奴要❤……"南宫芳娇滴滴地叫着,那青春娇艳的脸上满是放荡。 "夫君❤……解语也要❤❤……"花解语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上此刻同样满是春情。 我邪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南宫芳拉到我面前,让她跪在地上。 "芳儿,先用嘴伺候主人。" "是❤……主人❤……" 南宫芳乖巧地张开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口,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发出"啾呜~""咕唧~"的湿滑声响。 她那双明亮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 而我则绕到花解语身后,一把抓住她那肥嫩饱满的臀瓣,挺枪直入她那曾经久旷十五年的深谷。 "噗嗤!" "啊❤❤❤❤❤❤!" 花解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 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空旷了十五年的幽谷深处。 她那久旷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啪叽!啪叽!啪叽!" "啊❤❤……主人❤❤❤……操死解语了❤❤❤……主人好厉害❤❤❤……" 花解语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高贵,她放声大叫着,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眼泪与涎水横流。 她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乳珠被撞得硬挺充血。 与此同时,南宫芳在前面卖力地舔舐着我的囊袋,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打着圈,时不时含入嘴里轻轻吮吸。 "芳儿……好女儿……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干着花解语,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个乖巧的"女儿"。 "主人❤……芳儿乖❤……芳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母女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伺候着我。一个在后面被操得放声浪叫,一个在前面用嘴卖力地吞吐。 "啊❤❤❤……主人……解语去了❤❤❤……又去了❤❤❤……" 花解语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幽谷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淋在我的大腿上。 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将南宫芳拉到一旁,让她躺好。 然后拔出花解语体内的龙王神枪,转而挺进了南宫芳那娇嫩的蜜穴。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销魂的媚叫。她那年轻的身体比母亲更加敏感,被我的龙王神枪一插到底,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主人❤❤❤……芳奴……芳奴好舒服❤❤❤❤❤……" 我一边操着南宫芳,一边让花解语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 花解语那对饱满柔嫩的肉弹在我的指间挤成一道深沟,乳肉从缝隙中溢出,那两颗硬挺的乳珠被我的手指捻得通红肿胀。 "芳儿……爸爸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舒服❤❤❤❤……主人操得芳奴好舒服❤❤❤❤❤……芳奴要做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妙如那千娇百媚的身体上。 王妙如那张妖冶的狐狸脸上满是期待。 她主动躺在那里,将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淫靡的M字形。 那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那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来吧❤……夫君❤……妙如等你好久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那肥嫩浑圆的臀瓣,挺枪直入。 "噗嗤!" "啊❤❤❤❤❤❤!" 王妙如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浪叫。 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每一次的重重打桩,都会撞得她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夫君❤❤❤……好深❤❤❤……要被顶穿了❤❤❤❤……" 王妙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她那千娇百媚的身体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旁边文玉慧的脸上。 文玉慧被那温热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齁❤……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子宫捅穿了……咿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香与精液的腥气。 八位绝色美人,两人、三人、四人、五人……乃至八人一起围绕着我,用她们的嘴唇、玉乳、双腿和幽谷,全力地侍奉着我。 所有的身份、阶级、伦理,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狂欢。 我施云布雨,无一漏过。 我的龙阳神枪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神兵,纵横于八大桃源之间。 每当我从一个女人体内拔出,另一个女人便会迫不及待地含住它,用她们温热的口腔为我清洁,然后主动张开双腿,等待着我的临幸。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落下时,特大号的床榻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八具完美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涣散迷离,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胀。 她们的身体内外,大腿根、臀缝、甚至隆起的胸脯上,全都沾满了我的白浊。 床单上到处是精斑、淫渍和汗渍交织成的体液地图,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奶腥、汗酸、雌香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雾。 我大字型地躺在众女中间,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战后废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靡靡之气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属于王者的霸气与满足。 **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