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周一,傍晚六点十五分。 厨房里锅铲碰撞炒锅的声音停了,顾雪晴把最后一个菜盛进盘子里,用抹布擦了擦灶台上溅出的几滴油渍。 今天做了四菜一汤,红烧鸡翅、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凉拌木耳丝,汤是紫菜蛋花汤。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好,端着红烧鸡翅走向餐桌。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细密的羊绒面料从下巴一直裹到锁骨以下,遮住了脖子和全部胸口皮肤。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阔腿裤,裤脚宽松垂坠,连脚踝都几乎被遮住了。 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质家居拖鞋。 比平时保守得多。 她今天早上站在衣柜前选了五分钟,最后选了这套。 高领毛衣虽然遮得严实,但G罩杯的巨乳体积摆在那里,任何面料都无法让那对胸前的突起变得平坦。 羊绒面料被撑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走路时乳肉的晃动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比真丝衬衫的贴合感少了几分露骨。 她把鸡翅放在餐桌中央,然后回去端剩下的菜和汤。 “爸,吃饭了。”林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刚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趴在书桌上做了一会儿题。 “来了来了。”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走到餐桌前才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嚯,今天菜真丰盛。” “也不算丰盛吧,就随便做的。”顾雪晴把最后一碗汤放到桌上,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人各就各位。 林建国在北侧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对面。 方形餐桌不大,四人位的尺寸,坐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尤其是桌子底下。 林墨和顾雪晴的座位是面对面的,桌板下方两人的腿之间只有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 “我先说啊,今天医院出了个乐事。”林建国给自己盛了碗汤,边喝边说。”我们科今天来了个病人,中年男的,四十五岁,你猜怎么骨折的?” “怎么折的?”林墨拿筷子夹了只鸡翅。 “跳广场舞。”林建国说,脸上带着那种医生讲笑话时特有的平淡语气。”他老婆每天晚上去公园跳广场舞,他不放心,怕老婆跟人跑了,就跟去盯着。站那看了一个小时,腿酸了,换个姿势,结果旁边有个井盖没盖好,一脚踩空,小腿胫骨骨折。” “那挺惨的。”林墨说。 “可不嘛,他老婆在急诊室骂了他半小时。说你跟什么跟,我跳个舞你至于吗。那男的躺在担架上一句话不敢说,脸通红的。” 顾雪晴微微笑了一下,拿勺子舀了一些蛋花汤倒进自己碗里。”这种丈夫倒也不少见,没安全感。” “是吧?我说他你这何必呢。”林建国摇了摇头。”你信不信老婆就完事了,越盯越盯不住。” “说得好像你不盯我似的。”顾雪晴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我盯你干嘛?你每天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比我生活规律多了。”林建国笑了一声。”再说了,你那么优秀的人,我要是整天疑神疑鬼那多招人烦。” “爸这话说得漂亮。”林墨嘴角带笑。 他的右脚在这一刻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凉的,他蜷了蜷脚趾,然后慢慢向前伸出去。 餐桌底下的空间昏暗而隐蔽,桌布的下摆垂到了桌面以下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不够长,遮不住桌下的全部视线,但只要没有人刻意弯下去看,就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 柔软的棉质拖鞋的侧面。 是她的左脚。 他没有用力,只是脚背轻轻地从那只拖鞋的侧面蹭过去,碰到了阔腿裤裤脚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小腿侧面。 皮肤的温度。 比他的脚暖。 顾雪晴的筷子在空中停了。 零点五秒。 她夹着的那块干煸豆角悬在碗和嘴之间,然后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豆角送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 她的左腿没有动。 没有收回。 林建国在继续说话。 “后来那男的打完石膏,非要加我微信,说林主任你人好说话我想咨询你几个问题。我说行,加了。你猜他问我什么?” “什么?”顾雪晴的声音平稳,她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他问我骨折以后多久能同房。” 林墨笑出了声。”这也问?” “可不嘛。”林建国摇着头,一脸”见多识广”的无奈。”我说你起码六周吧,石膏都没拆呢你着什么急。他说六周那也太久了,我说兄弟你急也没用,你现在下床走路都费劲你折腾什么。” 桌下,林墨的脚尖从顾雪晴的小腿侧面缓缓向上移动。 阔腿裤裤腿宽松,他的脚从裤管边缘滑进去几乎没有阻碍,脚背贴上了她的小腿正面,那里的皮肤被裤子布料覆盖着,温暖而柔滑。 他的脚沿着她的胫骨缓缓向上蹭。 从脚踝以上五厘米。 到小腿中段。 顾雪晴把一块鸡翅夹进了林建国的碗里。 “多吃点肉,你太瘦了。”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关切的、妻子的语气。 “我还瘦?我觉得我肚子都出来了。”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那是坐办公室坐的,没有多少肉,就是松了。” “你这话说得我更难受了。” “我是说你可以多运动运动,不是嫌弃你。” 夫妻间极为日常的对话,语调温和,节奏自然。 桌面之上是一对正常夫妻在聊家常。 桌面之下,她儿子的脚正贴着她的小腿往上移动。 林墨的脚背蹭过她小腿肚最丰满的弧度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轻微地绷了一下。 很轻。 不明显。 但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停,脚继续上移,沿着小腿后侧那条柔软的曲线向膝窝的方向推进。 “小墨,下周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林建国把话题转向了儿子。 “还行。”林墨的表情平静到无懈可击,他夹了一筷子木耳丝送进嘴里,嚼着。”语文和英语问题不大,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得再练练。” “你李老师怎么说?她觉得你这次能进前十吗?” “她说稳定发挥的话没问题。” “那就好。”林建国点了点头。”你这成绩保持住,明年高考选择面就大了。” “嗯。” 林墨的脚尖在这个”嗯”字的同时,碰到了顾雪晴的膝盖。 准确地说,是膝盖内侧。 她的两条腿并拢着,阔腿裤的裤管宽大松垮,但她的膝盖是并在一起的,他的脚从外侧绕过去,脚尖抵在了她左膝的内侧面,那块皮肤比小腿更柔嫩,温度也更高。 顾雪晴的手在那一刻微微发抖了一下。 她正在往碗里扒饭,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了极轻微的”叮”的声响。 林建国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她握筷子的右手食指的指节在微微发白。 他看到了她低着头,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看到了她高领毛衣的颈部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极小的,不易察觉的。 一瞬间的。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话。 “对了雪晴,你们学院那个期末论坛什么时候?” “十二月中旬。”她的声音平稳。她甚至抬起头来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应丈夫问题时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关于沈从文的论文要在会上读。” “又是沈从文?你不嫌烦?” “不嫌,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样。” “你们搞文学的我真是不理解,一个死人的东西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还能写出新东西来。” “这就叫学术深度。”她微笑。”你们骨科不也是?骨头就那么多根,你们论文不也一篇接一篇?” “那倒也是。”林建国笑了。 桌下。 林墨的脚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的脚碰了她的膝盖。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索然无味,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脚开始用力。 不是蹭了,是顶。 脚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试图往两膝之间的缝隙里挤。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她夹住的不是空气。 他的脚踝被她两只膝盖的内侧面紧紧夹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被阔腿裤布料覆盖着的膝盖内侧皮肤,贴合在他裸露的脚踝骨两侧。 她没有把他推开。 她夹住了他。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动作自然。 “妈,鸡翅味道很好。”他说。 “是吗?”顾雪晴没有抬头。”你要喜欢明天再做。” “好啊。” 林建国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鸡翅,用牙齿撕下一块肉,嚼着,目光在桌面上的菜盘之间随意游移。 但他的余光在看他的妻子。 她的坐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肩膀的角度微微上提,背脊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力维持某种姿态。 她高领毛衣领口以上的那截脖颈,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那是他当了二十年丈夫太熟悉不过的颜色。 那是她兴奋时的颜色。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值快了一点。 胸口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点。 那件高领毛衣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幅度不大,但如果有心去看,能发现羊绒面料的正面有两个极不明显的突起。 是乳头。 她的乳头硬了。 林建国把目光收回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今天豆角炒得不错。”他说。”干煸的火候刚好。” “还行吧,我怕炒老了,收了一下火。” “下次可以多放点辣椒。” “你不是胃不好吗?少吃辣。” “偶尔吃一次没事。小墨你呢?你吃辣行不行?” “还行。”林墨咬着筷子尖说。”我不挑。” 他的脚在她膝间动了一下。 不是抽出来,是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她膝盖的夹合处勾了一下。 顾雪晴的身体极为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把筷子放下了,端起面前的紫菜蛋花汤碗,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喝了一口。 她需要一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嘴唇的微颤。 “对了。”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点我就得走了,今天交班早。” 顾雪晴放下汤碗。”这么早?平时不都八点多吗?” “今天术后的那个病人下午体温又升了,我得早点过去看一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那你晚上能睡会儿吗?” “看情况吧,如果不发烧了我就在值班室眯一会儿。放心,没事的。” “你注意身体。”顾雪晴说。 “嗯。”林建国点头,又扒了两口饭。 桌下的那只脚还在。 她的膝盖还在夹着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松开,她的大脑在发出”松开”的指令,但她的腿部肌肉拒绝执行。那只脚踝的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进来,比她自己的体温低一些,带着一种让她微微颤栗的凉意,但接触的部位正在迅速变暖,她的膝盖内侧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平时触碰不到什么,此刻被一块坚实的脚踝骨抵着,那种存在感强烈到不可忽视。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了。 仅仅因为这个。 饭桌上,丈夫就坐在她右手边,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小墨,今晚你爸不在,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别太晚睡。”林建国对儿子说。 “知道了爸。” “数学那几道题做完了没?” “还差两道,吃完饭做。” “行。”林建国把碗里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你妈这几天备课忙,你别老烦她。” “不会的。”林墨笑了一下,看了母亲一眼。”我又不是小孩了。” 顾雪晴在那个”看了一眼”的瞬间与他对上了目光。 极短暂的。 不到一秒。 他的眼睛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笑意,也是别的什么。 她立刻垂下眼帘,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心跳在太阳穴里敲鼓。 “那我先上楼换衣服了。”林建国站起身来,把用过的碗筷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他站起来的动作让桌子微微晃了一下。 林墨趁着这个晃动的遮掩,把脚从她膝间抽了出来。 很快,很自然。 等林建国的视线再次扫过餐桌时,两个人的坐姿都没有任何异常。 林墨在低头吃饭。 顾雪晴在喝汤。 林建国上楼了,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 餐桌上只剩母子两人。 沉默了几秒。 顾雪晴放下汤勺,她的目光定在碗里的紫菜碎片上,没有看向儿子的方向。 “你……”她开口,声音极轻。”以后不许在吃饭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 林墨嚼着嘴里的饭,吞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在吃饭的时候什么?”他的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顾雪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她,表情是一个十八岁少年最正常不过的、对母亲说话时的乖巧模样。 但他的眼睛不是。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暗沉的、滚烫的东西,像是被薄冰覆盖的岩浆。 她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林墨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几乎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妈,你脸好红。” “热的。”她说。”毛衣太厚了。” “哦。”他又喝了一口水。”那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厚?” “降温了,怕冷。” “是吗?”他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随意地转了一圈。”我觉得今天不冷啊。” 顾雪晴没有接话。 楼上传来水声,林建国在洗手间洗手。 “妈。”林墨又叫了一声。 “……什么?” “你今天内裤穿的什么颜色的?” 顾雪晴的筷子”啪”地拍在了碗沿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和嗔怒,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斥责的话。 但她的喉咙发不出那个声音。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做出的反应不是愤怒。 是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更多液体渗出来了。 林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不过分,仍在”调皮儿子”的范畴内。 “开玩笑的。”他说,语气轻松。”妈你别生气。” 楼上的门开了,林建国换了件深蓝色羽绒外套走下楼来,手里拎着公文包。 “走了啊。”他在玄关穿鞋。”小墨早点睡,雪晴你也别太晚。” “知道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路上慢点开。” “嗯。” 门开了又关上。 引擎发动,车灯在窗帘上扫过一道光,然后消失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菜,顾雪晴碗里的饭还剩一小半。 林墨坐在她对面,一条腿翘上了另一条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她。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顾雪晴没有抬头。她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了两口饭,嚼了,咽了。 “你吃完了没有?”她问,声音有些沙。 “吃完了。” “那把碗放水池里。” “好。”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和筷子端到了厨房水池里。然后走回来,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只是搭了一秒。 手指的力度极轻,像是路过时随意碰了一下。 但那一秒钟的接触让她的肩膀肌肉整个绷紧了。 “我上去写作业了。”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妈,你慢慢吃。” 他的手离开了。 脚步声走向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然后是二楼的门开了又关上。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面前是吃了一半的饭和没怎么动的菜。 她的膝盖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只脚踝的温度残留。 不是真实的温度了,是记忆里的、幻觉般的温感,停留在她膝盖内侧那两块被夹过的皮肤上,像被人用指尖写了什么字在那里一样,清晰而固执地存在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碗。 米饭已经凉了。 她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扣,闭了一下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然后她睁开眼,站起来,收拾碗筷,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把脏碗放进水池里冲水,一件一件地做。 做家务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知道。 楼上那个人不是在写作业。 他在等。 等她洗完碗。 等她上楼。 等她洗完澡。 等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然后他会来。 她的手攥着洗碗海绵,热水冲着碗底,蒸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他会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会锁门。 高领毛衣的领口裹着她的脖子,闷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她用沾着水的手往后扯了扯领口,指尖碰到后颈时打了个哆嗦。 后颈。 他总是吻她后颈。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手撑在水池边缘站了几秒钟。 她的膝盖之间那个位置还在发热。 像是他的脚还夹在那里。 顾雪晴慢慢擦干了手,把厨房的灯关了,把客厅的灯也关了,整个一楼陷入黑暗。 她站在楼梯口往上看。 二楼走廊的灯开着,林墨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暖光。 她上楼。 经过他房间的门口。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速度放慢了。 从那扇门经过的两秒钟里,她竖起了耳朵。 里面没有声音。 他在等。 她走进了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她站在门后面,后背靠着门板,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眶里有一点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脱掉了那件高领毛衣。 白色的胸罩被扣子解开,G罩杯的巨乳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两颗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子,挺立在饱满乳肉的顶端,颜色深粉发红。 她把阔腿裤脱了,内裤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短短的银丝。 她走进浴室洗了澡。 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 关灯。 上床。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 等。 她闭着眼,但没有睡。 她在等那个脚步声。 她的膝盖内侧还在发热。 那个温度不肯消退。 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