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限翅膀（我的无限水晶宫）-第333章杰塔托拉

在夜空中陆续绽放的烟火不可思议地狂舞起来，盛大的光圈旋转、弯曲、摇曳、弹跳，然后是迟来的炸裂声——那是一阵搅杂着大小不同的连环爆炸之声响。 终于开始了吗——在本位面的疯狂科学家“探耽求究”丹塔利奥教授的诡异“实验”的影响下，“盛装骑手”卡姆辛的“调音”失败了。 因无知而幸福的人们原本哑口无言地仰望空中浮现的混沌光芒，渐渐由于“不能接受非自然现象而强行理解为日常现实”，开始若无其事地对着“扭曲的烟火”欢呼鼓掌。 眼见突然出现的怪异现象而陷入混乱，但随即视为理所当然而平静下来，当新生成的扭曲再次通过又感到惊讶，接着再次接纳这个事实……随着空挡与空挡之间仿佛临时想到才冒出的扭曲烟火，人们在混乱与安稳之间不断来来去去。 而范围与扭曲的大小持续以加速度扩大当中。 远远地，我感觉到位于商业区中央位置的车站附近出现了存在之力和自在法的波动。 “真没办法——”我故意用一美恰好可以听清的音量低声自语道，“看来又要忙了。” 吉田的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似乎在激烈地思考斗争着什么，然后，她犹豫而坚定地从衣袖中取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枚外型古典且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单边眼镜——正是卡姆辛借给一美的“辨识用”宝具“杰塔托拉”，透过它，可以让肉眼凡胎的人类也能够清晰地从人群中分辨出存在的残渣——“火炬”来。 不过，显然卡姆辛忘记了——或者说他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一美另一件“重要的事项”——那就是，“杰塔托拉”除了能够区分人类与火炬外，还可以…… 鉴别使徒。 是的，在透过这枚镜片所目见的景象中，虽然人类和火雾战士并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却可以“看穿”使徒——包括魔王的“本质”，亦即是说，化作人形的使徒在这个单片眼镜中所呈现出的将是“真正的姿态”。 卡姆辛当然认为这是没必要说的事情——普通人类要是碰见闲逛的使徒，而且还掏出宝具来“显摆”，那几乎可以肯定是有死无生的了，何况卡姆辛身为老资格的火雾战士，对“气息”那是相当敏感，早就已经确定御崎市有两名强大的火雾战士存在，就算本来有使徒也必然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了。 他再怎么阅历丰富也不可能想得到会有我这个“特例中的特例”啊…… 所以，现在一美透过“镜片”看到的事物，并不是令人绝望崩溃的火炬，而是……八翼堕天使之姿的我。 在少女的眼中，我的面容邪气凛然，嘴角洋溢着让纯洁的心灵堕落的微笑；周身弥漫着一层缥缈如纱的深沉黑暗，却又夹杂着诡秘迤逦的粉色光点。 “啊、啊……”吉田手抚着胸前，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原本与我相隔一步的距离也慢慢拉远。 ——一美的分割线—— 等一下……不对！ 我看见的……不是火炬！也就是说“坂井君”并不会“渐渐”消失！不会就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可是、可……是，这么说来我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人类…… 不是火炬…… 碰巧通过这个眼镜看到的那个名叫卡姆辛的火雾战士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两样…… 那么！ 那么？ 那么…… “坂井君”实际上是……？！ 有时候，过于聪明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一般的分割线—— 吉田的表情惶恐不安，带着一种深沉而强烈的情绪。 “吉田同学，你……怎么了？”我决定稍微戏弄她一下，于是故意邪笑着，闪电般地出手抓紧了她的左臂，凑近了其脸侧，对着她的小耳朵轻声吹道：“呐，你看上去……好像在害怕什么？嗯～……是‘什么’呢～？” “……”吉田沉默着，明显有些发抖。 “你是在……怕我吗？”我装出刚刚发现少女紧贴在胸前的手心抓着那件东西的样子，轻轻地说出如五雷轰顶的话语，打碎她最后一丝幻想：“哦呀～这个莫非是‘宝具’不成～？呐～告诉我吧～为什么你一个普通的人类会持有‘宝具’呢～？” 话语间，我已经以不可抗拒的气势将一美轻拥入怀，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从远处看来，我们就好像亲密拥抱的年轻情侣一般。 “唔……”吉田仿佛被恐惧感掐紧了脖子，心中一片乱麻，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些微干涩的声音。 “没错，我啊，不是人类哦……” 嘛……太过就不好办了，无论是把她吓哭了还是吓尿了都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现在，就看吉田一美是否真的那么“聪明”了。 哎呀呀，按照各种二次元忧郁男的套路，我摆出稍许落寞而悲伤的神情，接着松开了她的手臂。 “那么……就这样分别吧，吉田同学——啊，最后，叫你一声‘一美’，可以吗？” 这是——游戏！ “……诶？” 陡然间峰回路转，一美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不回答，我就当作默许了哦！”我用忧伤的表情微笑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么我只好离开这个城市了——Sayonara，一美。” 见我以不转身不回头的方式作势欲退，仿若即将融入嘈杂的人群消失无踪，吉田顿时条件反射般地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等一下！坂井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美的手仍在发抖，嗓音同样在颤抖，拼命将话语赶出喉咙，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道：“不对！我确认过了！班上的同学全都不是火炬！坂井君不可能是使徒的！” 我淡笑道：“说不定我是秉承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呢？说不定我现在就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你·呢？说不定……” 不过，我的说辞反而坚定了一美的声音：“不对！平井同学肯定是火雾战士，那种感觉，那种强烈的气势……没错，我明白了，就跟那个孩子（指卡姆辛）一样啊！在火雾战士的身边，怎么可能有啃食人类的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