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 穿透牲畜们欢呼声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咬牙切齿声。 正担心艾斯托利亚的牙齿健康而侧目望去,只见她满脸通红地哆嗦着身子。 “利、利益……!什,什么荒唐……!不,下流……!?不对,这到底是……!!” 难道是找不到表达克莱娅胜利的词汇吗? 她显然有话想说。但艾斯托利亚始终无法说出口。 她颤抖着注视挥舞手臂的克莱娅好一会儿,最后像是要让我代她发言般喊了出来。 “那、那个魔族到底怎么回事!?准男爵!?您看到那个了吗!?” “噗呼呼……” “魔族们到底在想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魔族难道不知羞耻吗!?” 噗呼呼。果然是因为王妃大人与粗俗淫秽之事相去甚远吧? 看来克莱娅轻轻戏弄的样子让您受到不小冲击呢? 这可难办了?又不是赤身裸体地纠缠,只是轻轻抚摸身体而已。居然为这点小事大惊小怪…… 是不是该调整一下后面事件的尺度?要是直接全盘托出的话,恐怕会当场晕倒吧。咯咯…… “嗯。虽然我也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现在人类与魔族的对决,只要对方不投降就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是吗?在这种对决中无论做什么,不都是选手的自由吗?” “再怎么也该有个限度吧!?就算要侮辱人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啊!?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对骑士施加那种侮辱……!” 咯咯。说什么死了更好。要是让那个叫莫妮卡的雌性听到,怕是要吓破胆吧? 再怎么也比死了强吧?死了可就成不了能品尝真正雌性快感的野兽了? 以连雌性真正幸福都不懂的劣等种身份死去。对雌性们来说那可是太可怕的事了。 “不过多亏这样才保住了一名英雄骑士的性命吧?明明是在赌上性命的对决中输了。” “活下来又能怎样!那么耻辱的败北!而且还是偏偏栽在魔族手里!!” 哎呀。这老太婆的脾气啊…… 感觉放着不管的话她会哭闹好一阵子呢。适当安抚后打断才是正确做法吧? “……呼。对不起,准男爵。看到这么荒唐的场面,我有点过度激动了。” 不知安抚了艾斯托利亚多久,她始终难抑愤懑地咒骂着魔族。 持续暴怒咆哮的艾斯托利亚,经过约三十分钟才勉强恢复平静。 唔……虽然因为观众太多还没完全退场。但没想到会比牲畜退场耗时更久…… 说不定那个叫莫妮卡的雌性,已经让艾斯托利亚相当厌恶了吧?不过反正克莱娅很快就会把她变成牲畜,讨厌也无所谓? “嘛,没关系。明明那么自信却突然两连败,会生气也是当然的。” “……呜……!” “不过这事先放一边。这次打赌终究是我赢了吧?那该行使胜者权利了。” 虽然艾斯托利亚露出了些许不悦的表情,但似乎没打算纠缠,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看着这样的埃斯托利亚微微一笑,埃斯托利亚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我。 “……哈啊。好吧。所以这次您打算提什么要求呢?” 仿佛在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会乖乖顺从的,埃斯托利亚那副认命般的表情。 对她比预期更顺从的态度感到欣慰的我,向她提出了一个应该不会太有负担的轻松代价。 “王妃和我。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顿饭吧。就在我在这赫尔穆特准备好的,非常高级的餐厅里。” 觉得这很轻松的或许只有我一个人吧。 对于我在魔族城市里共进晚餐的提议,埃斯托利亚露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皱起脸。 …………………… 是因为刚才闹了半天脾气发泄了情绪吗?还是因为她明白我为何会提出这种建议呢? 虽然埃斯托利亚皱着脸明显表现出不情愿。但她意外地爽快接受了我的提议。 当然接受的同时也嘟囔着说什么就算观察魔族们也不会改变想法之类的…… 不过考虑到她对魔族过度的厌恶,这感觉是她难得做出的相当让步。 但是。难道是因为埃斯托利亚表现得这么温顺吗? 当我告知奥兰多以赌约为代价只需两人共进晚餐时,他大惊小怪地嚷嚷出各种废话。 “世莫准男爵。你清醒吗?怎么能给王妃殿下端上肮脏魔族的食物?” “更何况竟敢和王妃殿下打赌。你究竟把莱因哈特王国的王妃当成什么了?就算是神兽也太过无礼了吧?”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啊。就算王妃殿下接受了,准男爵和王妃殿下打赌这种事也太荒唐……!” 这既是关乎王族名誉的赌约,也只是想创造与魔族和解的契机罢了。 可奥兰多却像担心妻子出轨的丈夫般,喋喋不休地纠缠各种细节。 “……呼。既然王妃殿下也觉得无妨就没办法了……准男爵。但绝不能让殿下接触奇怪的东西。必须让魔族保持安全距离。而且只能共进晚餐并立刻护送回宫。” 但考虑到魔族们的水平,埃斯托利亚说要过去看看,奥兰多一脸不情愿地放她走了。 咯咯。小崽子。既然已经两连败了,就该考虑今后的对策才对。为什么要妨碍我和埃斯托利亚搞好关系? 他以为自己是埃斯托利亚的丈夫吗?明明只是简单地吃个饭而已。却像个担心妻子出轨的胆小丈夫一样大惊小怪。噗呼呼…… 总之就这样摆脱了纠缠不休的奥兰多。和埃斯托利亚一起前往准备好的地方的马车内。 埃斯托利亚最终还是拒绝了由音调魔拉的车,带来了自己的马车,在我面前叹了口气。 “哈啊。你这人真是……明明很清楚我讨厌魔族,却提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要求……” 明明自己说过没关系的。现在却突然说些无关的话,埃斯托利亚那副样子。 是我的错觉吗?不知为何,在我眼里现在的埃斯托利亚,感觉就像是在无理取闹的雌性。 嗯。 考虑到埃斯托利亚的立场和性格,应该不会故意这么做……大概是因为赫尔穆特身上散发的微弱淫气,让她在我面前自然而然地显露出雌性的本性吧? 当然,这样傲娇的表现也可能是埃斯托利亚原本的性格。但想到她连雌性技能里最低级的淫乱等级1都没有,应该不是那样吧。 “噗呼呼。现在才说这种话?别那么绷着脸嘛。我可是尽量为王妃大人着想,特意准备了豪华房间,还只安排了人类员工待命哦。” “……好吧,感谢您的体贴……不过路上还是会遇到魔族吧?” “没错。因为是VIP专用餐厅,所以会有一些高阶魔族在呢?那些魔族正在享用人类王国的料理。不如趁机感受一下魔族其实也和人类差不多?” 其实这次邀请用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安排。 毕竟埃斯托利亚今后要成为我的淫兽,会经历各种事情。这算是提前让她做点心理准备吧? 虽然会近距离观察魔族,但不会进行什么对话。料理也只准备了加入极少马精液的无负担菜肴。 也就是说,这次用餐邀请的目的并非要对艾斯托利亚做什么,而是通过让我这个雄性感到更亲近,适度缓解紧张情绪。 当然也有想更详细了解艾斯托利亚这头雌性的原因。你看,刚才奥兰多那家伙大惊小怪的样子,状态栏里不还写着什么不贞王妃之类的内容吗? ……啊。既然想起来了,还是该查查她和奥兰多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不过艾斯托利亚,你和奥兰多是什么关系?刚才奥兰多那么大惊小怪的。看起来比骑士和王妃的关系要亲密得多啊?” 以步行般的缓慢速度前进的马车。因为太过悠闲,就用仿佛要开启话题的感觉提出了这个轻松的问题。 但这个轻松的问题或许让她感到负担了? 艾斯托利亚听到我的问题猛地一惊,眼神游移显得十分慌乱。 “咦?啊?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准男爵?您是说我和奥兰多大人看起来很亲密吗?” “嗯。看起来确实很亲近呢?来的时候不也一起乘同一辆马车吗?” 严格来说,现在我也和艾斯托利亚同乘一辆马车。但由于和奥兰多的约定,一起移动的感觉有些不同。 虽然忍受不便的话,这辆马车似乎能容纳10个人。但这终究是王妃这等雌性的交通工具。 我是因为艾斯托利亚拒绝骑音调魔或我的背,才忍受不便一起移动的。而奥兰多那家伙是没有这种必要的艾斯托利亚的护卫骑士。 其他骑士都步行守护着马车。唯独奥兰多一人登上艾斯托利亚的马车,以王国贵族的常识来看也很奇怪。 虽然有着消灭魔族的共同目标。但毕竟是王的妻子王妃和身为雄性的骑士吧? 这两人同乘一辆马车有点……就算是为了护卫,也感觉有点过分了吧? “起初还以为他们是家人或亲戚,但看着看着又觉得不是……身为王妃,和别的男人那样独处也没关系吗?” “什……!你、你现在在说什么!?奥兰多大人是我的朋友,朋友!!” 带着或许如此的表情,玩笑般抛来的轻松提问。 面对这个问题,艾斯托莉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激烈地摇着头。 “奥兰多大人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人!哥布林族事件时保护过我,在我成为王妃前也经常来往的朋友!” “呼哦哦?青梅竹马的意思?但你没选奥兰多而是和国王结婚。噗呼呼。总觉得有点……” “不是!您现在在想什么啊!?陛下和我们三个原本就是朋友啊!?” 虽然声音大得像鲸鱼咆哮。但艾斯托莉亚的表情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在辩解。 看到那表情忍不住嗤笑后,艾斯托莉亚就像被戳中痛点般开始解释。 “陛下是直系!我只是远支王族!奥兰多大人当时是首都的男爵家子弟!我五岁在王城遇见陛下时,奥兰多大人也一起……” 明明不算太远的距离。这辆慢吞吞的马车似乎还要再行进几十分钟才能到达。 直到那辆慢吞吞的马车抵达餐厅为止。埃斯托利亚那听起来像自我介绍的漂亮借口还在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