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谢知鸢像只刚睡醒的波斯猫,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她身上那条浅色的牛仔热裤短得令人发指,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随意地岔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那原本就紧窄的热裤裆部,此刻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深深陷入腿根那片肥美的软肉里,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 中间那道饱满的鼓包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比直接脱光了还要引人遐想。 听见门口的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指尖搭在腿根那道勒痕旁,似有若无地勾画着: “回来了?饿不饿?……?” 若是往常,谢无恙听到这种话,耳根早就红透了,眼神也会慌乱地不知道往哪放。 可今天,他只是换好鞋,把书包往玄关柜上一放,动作平静得似是个没事人。 “不饿。” 声音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知鸢勾着热裤边缘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地看向弟弟。 这小子以前脸皮薄得像纸,一撩就炸毛,今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学校里太累了。谢无恙走到茶几旁,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冰镇果汁和几包拆封的零食,整齐地摆在桌上。 “买了点东西,姐也来吃点。” 谢知鸢扫了一眼那瓶橙汁,确实有点渴了。 她也没防备,随手拿起一瓶,拧开盖子就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解了些许燥热,却不知道另一股暗流正在身体里悄然酝酿。 谢无恙在她对面坐下,撕开一包薯片,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提起: “姐,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说的今晚的奖励。” 谢知鸢咬着吸管,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大小姐的傲慢: “看心情吧。要是今天表现好,姐姐自然会赏你点什么。要是表现不好……哼,你就自己睡沙发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客厅里只剩下咀嚼薯片的脆响和偶尔翻动包装袋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谢知鸢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热,似是空调坏了似的。 那种热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深处,从小腹那个位置一点点往外泛。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似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让人心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热裤裆部的布料变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私处皮肤上,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低头一看,只见浅蓝色的牛仔布上,以那道饱满的缝隙为中心,正在迅速晕染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那不是普通的出汗,那是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浓稠的爱液。 “怎么回事……” 谢知鸢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谢无恙。 弟弟正低着头喝手里的果汁,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乖巧安静。 可就在她目光投射过去的,谢无恙拿着瓶子的手极其细微地抖了一下,眼神飞快地往旁边飘忽了一下,不敢与她对视。 抓住了。 那一的闪躲,就似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知鸢的心口。 她明白过来——这小子,竟然敢在饮料里给她下药! 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被亲弟弟算计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刚想发火,想把这混小子揪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可就在这时,身体里的药效全面爆发了。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股热意烧遍了全身,似是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大脑变得昏昏沉沉,除了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蹂躏的欲望,什么念头都存不住。 下面流得更凶了。 那道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块。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急需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填满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洞口就好。 “无恙……” 谢知鸢原本的威严和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再也合不拢,反而本能地张得更开。 谢无恙放下手里的瓶子,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尤其是那裆部湿透的一大片,更是对他罪行的无声控诉。 “姐?你怎么了?”谢无恙装作不知情地问。 谢知鸢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只想快点解脱。 她咬着嘴唇,眼尾泛红,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 “别装了……是你干的吧?快……帮我。” “帮你什么?”谢无恙蹲下身,视线正好与她那湿透的胯部齐平,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直冲鼻腔。 “帮我……舔。” 谢知鸢抓着弟弟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湿软之地: “把水……弄干净。好难受……快点……” 谢无恙的心脏狂跳,他看着姐姐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那种报复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拨开热裤侧面的裤腿。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两瓣熟透的蚌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晶莹剔透的淫液。 谢无恙咽了口唾沫,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贴上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嗯!……” 谢知鸢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久违的触碰简直就似是久旱逢甘霖,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炸药桶。 谢无恙的舌头执着地在那些褶皱里游走,舔舐着那些不断涌出来的蜜液。 味道甜腥,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麝香。 姐姐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在给他打兴奋剂。 他不再犹豫。 双手按住姐姐不断扭动的腰肢,谢无恙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鼻尖撞上充血肿胀的阴蒂,嘴唇含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头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往那张不断翕合的小嘴里捅。 舌尖卷过尿道口,尝到一股微咸的腥甜,又沿着阴唇的边缘一路舔到会阴,把每一道褶皱里的蜜液都搜刮干净。 “哈啊……无恙……用力……再用力点……” 谢知鸢仰着头,身体里的火烧得她几乎失去理智,她一边骂,一边却把腿分得更开,脚踝勾住弟弟的后背,脚后跟在他肩胛骨上胡乱地磨蹭,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混蛋……舌头再深一点……啊……” 谢无恙的舌头整根没入,鼻尖顶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他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把那些不断涌出来的蜜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让他越喝越渴,越舔越上瘾。 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把校服领口都洇湿了一片。 可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 谢知鸢感觉整个子宫都在发空发烫,阴道壁饥渴地收缩,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连胸口的乳房和乳尖都又胀又痒,被小背心摩擦一下就疼得她想叫出声。 单纯的舔弄根本填不满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渴求——舌头太软了,太短了,够不到最痒的那块地方。 她忍无可忍。 “起开——” 谢知鸢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热裤,那布料从腿上剥离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半空中断裂,弹回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把揪住弟弟的头发,指节缠进他被汗浸湿的发丝里,直接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按在他嘴上,腰肢前后扭动,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全数喂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