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衡天台回到药王谷驻地后,苏瑾便过上了闭门谢客的清修日子。 经过几日的静养,加上药王谷顶尖仙药的调理,苏瑾脖子上那圈因白鹤年发狂时留下的青紫指痕已经彻底消退。 伤口虽然好全了,可苏瑾的心里却始终提着一口气。因为这几天,她的身子一直隐隐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滋味…… 这天夜里,苏瑾褪去纱裙,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正准备洗漱休息。可当她看清镜中倒映出的那具一丝不挂的娇躯时,整个人却怔在了原地。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肌肤竟然变得比从前要光滑细嫩了许多。 摇曳的烛光下,浑身竟泛着一层莹润如羊脂玉般的淡淡微光,细腻得连半个毛孔都瞧不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在铜镜前轻盈地转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自己的身段相比从前,也变得愈发前凸后翘、饱满丰腴起来。 那对雪白的玉乳沉甸甸地挺立着,圆润的弧度几乎呼之欲出。 而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下,柔嫩的丰臀却越发挺翘浑圆,整个身形勾勒出一种近乎妖孽、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苏瑾对于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变化十分不解,但自己又说不上来是何缘由。然而,她身体上的变异远不止于此。 在修养的这些天里,每每深夜寂静无人之时,她总能感觉到一种由小腹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粘腻饱胀之感,时不时便会让自己身下那片私密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甚至有时候晨起醒来,自己即便什么都没做,身下那条亵裤也会浸湿一片。 苏瑾也曾隐晦地问过自己的父亲,关于自己身上出现的一些异样。 但苏士林前前后后仔细为苏瑾诊脉过后,却表示她体内并无大碍。 因此苏士林断定,苏瑾的身体应该是因为连续突破、修为暴涨,而肉身并未彻底适应,这才导致内息紊乱、气血翻涌。 至于身段的变化,应是因为苏瑾体内“凭空”多出的那五行灵力在反哺滋养肉身所致。 尽管苏瑾这几天十分遵循父亲的医嘱,一直在房间内努力调息。 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温热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她的身段一天比一天更加妖娆勾人了。 苏瑾站在铜镜面前冥思苦想,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苏瑾晃神陷入沉思之时,一阵幽幽的沉香味道,毫无预兆地自苏瑾身后飘了过来。 苏瑾猛地睁开双眼,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顺着她光洁的腰身,从身后游走着摸了上来。 苏瑾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就在她差点吓得惊叫出声的时候,另一只手动作极快,从身后一把死死捂住了苏瑾的小嘴。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出现在了苏瑾的耳畔。 “嘘~莫慌,是我~” 苏瑾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死望着镜中的身影。那一袭粉白色的长袍,腰间还挂着一把熟悉的玉骨折扇。 镜中的花时钧眉眼含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花!…花师叔!”苏瑾的声音抖得厉害,一双玉手本能的想要护住胸前。 可由于羞耻和惊吓,身体却下意识地阵阵轻颤,那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酥乳,早已被身后之人一览无余。 花时钧见她没有大声惊叫,便缓缓松开了捂在苏瑾唇上的手。 他那双大掌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了苏瑾柔嫩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她那双原本遮在胸前的玉手缓缓往两侧打开。 他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了苏瑾白皙的颈窝处,目光透过斑驳的铜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瑾那具完美诱人的娇躯,柔声调笑道:“啧啧~数日不见…苏师妹这身子…还真是…越发勾人了呢~” 他那黏腻的目光和轻佻的话语,让苏瑾的脸上瞬间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师叔!…还请花师叔自重!”苏瑾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全部勇气,才硬生生道出了这一句反抗。 然而面对苏瑾的抗拒,花时钧脸上倒是没有半分不悦。 只见他微微侧过头,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竟张嘴探出舌尖,极其暧昧地轻轻舔了一下苏瑾此刻正羞得发烫的耳廓。 “啧~…怎得今日叫上‘师叔’了?~我还是更喜欢苏师妹一脸先前无畏时,唤我‘花师兄’的样子呢~”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在再次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诱人的桂花幽香自苏瑾的身上散发出来,勾得花时钧眼神一暗,喉头也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师妹这集齐五行的极品身子…果然…不同凡响啊~” 听到这句话,苏瑾的眉头紧蹙,她用力地扭动着身子,有些气恼的说道:“果真是你!…我就知道!试炼分组,还有传送阵和陨仙窟中,都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她一边用力挣扎着,一边咬牙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双修之法,究竟还有多少卑劣的秘辛你还在瞒着我?!” 苏瑾越说越气,身上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可身后的花时钧却不慌不忙,顺着她挣扎扭动的力道,从身后将她丰腴的娇躯更深地往自己怀里一扣,强绝的力量瞬间叫她动弹不得。 “苏师妹当真是十分灵性,我不过才点出了一点,你便全猜到了~…不过…想要知道这其中全部的奥秘,倒也不难…”花时钧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与威胁,缓缓磨蹭着她的耳垂说道:“只要苏师妹从今往后乖乖听话~关于这双修功法中的神妙事情…本座自会‘一点一点’…‘慢慢地’手把手教给你的~” 花时钧的话,几乎将那隐晦的索求挑得不能再明了了。 苏瑾脸上顿时羞愤难当,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猛地用力挣开了花时钧的束缚,随后手忙脚乱地立刻扯过一旁的薄纱长裙裹住了自己身上那一片春光。 她眉头紧皱,退到墙角,言语中满是戒备与提防:“不劳花师叔费心了!…花师叔此后只当没有这档子事便可!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绝不会再动用这邪门功法,花师叔以后也大可不必再来找我!” 苏瑾的语气决绝,可花时钧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那玩味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他抬手拿起腰间那柄玉骨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随后跨前一步,将折扇的扇尖轻轻点在了苏瑾的肩头,隔着那件光滑的轻纱薄裙,一路不怀好意地顺着锁骨划至了苏瑾平坦的小腹之上。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啧啧啧~真是不听话的丫头呀…苏师妹莫非以为,如今你这样的身体…还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瑾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几步躲开他的触碰。 可花时钧却突然跨步向前,长臂一伸,蛮横地揽住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撞。 随后,眯起了眼睛,压低了几分声音危险地笑了起来。 “我费劲心思,安排你与那几人一同进陨仙窟,为的就是要你体内齐聚五行之力…怎么?如今苏师妹功力大增,反倒要过河拆桥,反过来怪罪起我的不是了?…况且…你如今这副身子…应当早就与先前大不相同了吧~……”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顺着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伸进了苏瑾的轻纱里。 苏瑾正想反抗,双手却被他劈手一把制住,粗暴地反剪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花!花时钧!!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苏瑾拼命扭着身子,惊恐地叫喊着。 然而,花时钧却完全没有理会苏瑾的反抗,完全凭借自己炼虚期的修为气场,将苏瑾死死钉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花时钧缓缓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暧昧地凑到了苏瑾的耳畔,用近乎命令的低沉语气呢喃道:“我说过了……要叫花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