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把SM当做艳情般的《金瓶梅》,碧旗认为是准《红楼梦》,回忆过往,如果碧旗不愿意放弃眼前的一些既得利益去顺从内心的话,可能会失去主人。 在人生的路上,我总是很努力地追随自己的心,所以会越来越快乐。 碧旗说这些是想泛泛的指。 很多人的欲望很难突破,我也不赞成用压抑的方式去对待欲望。 欲望不仅仅是需要耐心的等待,更多时候是要有勇气去穿越的,而穿越的方法有时候就是去追逐、满足它。 别到了一定时候,精疲力竭的只剩下飞扬的思绪。 当真在笼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在这里了。 我认为找到主人是为了忏悔和自我救赎,为了寻找一条再次提升自己的路。 又扯远了,由于有了几日前酒后躲交警的经历,我劝主人不要开车了,我们打车到了饭店。 陆姐、梁同学、和关键人物已经在等我们了,以后叫关键人物叫戴表,戴哥吧,呵呵。 显然陆姐不希望梁同学在场,把他撵到雅间外面的散台上,我想我也应该知趣点,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和梁同学座在了一起,原来他不是我认为的不爱说话,反而颇为健谈,他搬把椅子挨着我坐下。 有机会近距离看看小梁,他装束前卫,中性打扮,下巴像是整容的产物,过于尖锐了。 正聊着,陆姐出来把我揪进了包间,把小梁留在那里。小梁和陆姐的关系说不清楚,不知道谁是谁的奴,更像是马仔。 座在主人旁边,陆姐给戴哥介绍着我的身份,我有些尴尬,主人也觉得他生份显得不自然。 戴哥开口前先土豪般地把两个手机放在桌上,说话官腔,他没说关于SM的东西,大谈自己出身农民如何奋斗到目前要职的,讲话的精髓围绕一句话:万般皆下品,唯有做官高。 陆姐和他像是熟悉,也是在不住奉承着,貌似这单生意没他不行。 大家放下筷子听他说,饭局被他掌控也就罢了,他居然指着主人说:像你这样的人,找几个奴,凭什么养她们呢? 要凭实力,要养得起才行。 话有些变味了,越听越不爱听。 主人倒是显得安然,估计是觉得没必要和他争执SM的话题吧。 总算讲完了,大家沉默着吃饭,戴哥在我胸前瞟来瞟去,没有常人的尊重。 陆姐席间和主人说:“BU,你认识的同好多,给戴哥介绍一个M吧”。 主人挖苦说:“追求戴哥的奴有一堆了吧,还需要我介绍啊”? 陆姐又说:“老戴也是同好,平时工作太忙了,哪有时间找奴啊。”然后陆姐又转过身问戴哥:“老戴说说你有啥要求,BU认识的人多,他一定能给你介绍个像碧旗这样的。” 我感觉极其不好,戴哥晃着大脑袋洋洋自得,哼哧的说:“碧小姐这样的也行吧,奴性好一点就行”。 主人接话:“奴性怎么好才行啊”? 戴哥说:“吃的住折腾就行。”通过他的表述,他理解的SM是折腾、骑行、殴打、虐骂,也不为不是一种见解吧,无可厚非。 主人说:“道理上讲,SM没有捷径,寻找是同好的必修课,能把弯路走直就是捷径”。可惜戴哥似乎没有理解主人的意思。 大家都多少喝了点酒,戴哥喝了不少,陆姐一直指挥我“扶住老戴”,“给老戴拿上杯子” 和主人出来就是奴的身份,做这些也没什么,当主人结账的时候,戴哥搂着我,手从前领子就伸了进去,嘴里嘟囔着这:“胸不小啊”。 最愤慨的是,陆姐在一旁居然说:“碧旗要不跟老戴走吧,老戴肯定会对你好”。说完胯部一扭,屁股碰下老戴,老戴和陆姐一起淫笑。 再见主人,满是委屈,晚上主人对碧旗说:“你是我的奴,不是大众的,再有人对你这样,管他是谁。大耳光子抽他,我和你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