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回到T城,北方的冬天很冷,不禁想起六月末炎热季节的邢碧旗,当时这个名字还是个代号,这么多天过去,这个名字已经可以在所有搜索引擎下搜索的到了。 刚刚过去的夏天,碧旗有收获吗? 我觉得这很重要。 我对主人说:一直认为,圈养是一件值得怀念深入骨髓的事情。 它可以让人改头换面,忘却身处何处,值得全身心地投入的另一种生活。 主人不同意碧旗的话,他说:圈养是追随不是远行! 有人叫邢碧旗名字的时候,你被唤醒了,于是你便失去了过去,包括不堪回首的往事。 主人说:邢碧旗鲜活起来,之前的你便死去,圈养不是南柯一梦。这话仿佛有威胁的成分,即使矫枉过正,听来也蛮悦耳,因为BU在乎我了。 SM之所以在我生命中存在,说明它已然是我人格的一部分,现在SM又成为我生活中的大部分,那么它便成为我生命的组成。 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深层次的需要,每一个负面甚至损害性的行为背后都有一个正面的动机。 主人如此,奴亦如此。 那么只有正确对待SM,正面对待圈养才能更好的生活,当我理解到这一点,便会带着感恩的心去面对主人。 家里暖融融的,最关心主人回来的人不是索儿是洪叔,洪叔关心的是燕洁,主人关心的则是陆姐。 好绕的关系,屡清楚不是很容易吧,呵呵,都有心事。 洪叔看上去是顺路来串门,实际上他是想从主人嘴里知道些燕洁去S市的细节。 他带来了一大堆下酒的罐头食品,一屁股坐下,摆出要和主人倾诉一夜衷肠的架势,主人看着垃圾食品皱起了眉头,让索儿在楼下叫了外卖。 索儿回来把买到的酒扔到了厨房,我则忙着盛盘子什么的。 没一会索儿从里屋出来,我看到她满脸的不高兴,这可不是表情,是索儿真的拿笔在额头歪歪扭扭写了“不高兴”三个字。 我差点笑喷了,“能别这么搞怪好不?”我拿着毛巾递给她,她推开了,嘴里嘟囔着“姐姐,小别,小别胜新婚啊。你懂吧?”我昂了一声点点头,索儿指着里屋的方向说,“是啊,都懂,可那个地瓜他不懂啊”(洪叔=红薯=地瓜)。 我没拦索儿去送食物,因为我也想知道索儿这样搞怪,主人和洪叔会怎么样? 碧旗趴在门口偷看,果然主人笑骂索儿没礼貌。 洪叔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直到索儿解释说“我家主人今晚要临幸我的”之后才明白。 洪叔也笑了起来,忙说“吃了就走,吃了就走,不会耽误太久哦”。 索儿叉着腰站在门口,时刻准备送客。 主人瞪她几眼,她才悻悻回身擦去了字迹。 索儿是个精灵,类似的花招不少,她经常会做些让人忍俊不禁的事,她洋洋得意的在我面前晃着脑袋,样子很可爱,我是主人我也会很喜欢这样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