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骂我了吗?”我问伟。 他没回答,继而问我:“他会娶你吗?” “我不知道。” “如果你没嫁给他,还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 我不喜欢审问式的问答。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打断他。 “什么时候走?”“一会儿就走。” “这么急?”他阴阳怪气地说。“我送你到车站吧。” “不用了,有亲戚送我。” “我等你两年好不?” 我正检查证件是不是有问题,没注意他说什么。 他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我旁边,抓住了我的手,“小X(我的乳名),我等你两年,两年后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娶你好不好?”他离我的距离太近了,让人觉得局促。 我挣了挣没挣开。 几乎感动了,前几天才看过一个连续剧的桥段,女主人公对自己的闺蜜说:当一个人邀请你的时候,用“好不好”和“好吗”是两种不同的态度。 “今天是几号?”他放开我找手机看日历,“两年后的今天如果没你的消息,我就不等了。好吗?” 我看着他,心情难以言状,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挺恨他的!你凭什么给我一个透支的希望? “我是认真的。” “知道了。” “请你……” “行了,我知道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前几天还在为我道德沦丧而义愤填膺,今天算什么?”我嘴里这么说可心里想,邢碧旗你别装逼了好不好,你分明就是一个下贱胚子,爱SM要死的样子还要装成自己多清高似的。 菜上来了,很简单的几样。 伟像是无意中说起,“包养你的那个人怎么对你那么狠?打成那样,那得有多大仇呢。”他在回忆那晚看到我鞭痕的一幕,从他看我又在躲避我的眼神里,我没有读出同情或者心疼,似乎有荷尔蒙气息。 时过境迁,我和他的世界都有很大变化。 看着对面这个人,我一点也不了解他的现状。 既然是陌生人,他对你承诺的真诚度能有多高呢? 想到这些,又有些失望。 两小时五十分了,闹钟恰如其分地响起来,这是给主人请安的时间,错过就真“沦陷”在这里了。 本来陪伟是聊表谢意,无心吃什么,谈什么的。 于是我站了起来,把护照放在包里。他急切地问:“怎么?要走吗?” “嗯,走了。谢谢你帮我办这些证件。”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实际上我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无论真假,我都无地自容。 伟反复说着一句话,“两年后的今天是最后期限……”我也反复说一句话:“有合适的不要错过。”近乎纠缠。我不是不能说“你死了心吧“之类的话,因为太伤他,因为我不知道圈养之后我还能去哪儿?还有什么更好的退路? 出了饭店,回到亲戚家,打点行装。 电话咨询过长途汽运,下午有几趟去省会的车,可以买到票。省会到T城会方便很多,车次也会多出几倍。 和亲戚告别,灌了一瓶茶水,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