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伟又来找我,我挺鄙视这样的人,既然有了选择就不要来找我。 时不时的打个电话、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这算什么嘛? 我很讨厌这种暧昧,有一种爱叫放手,决定分开伤害两个人,不分开伤害三个人。 放手之前的折磨我享受了很久,直到遇到了BU。 宿舍里,我躲在床角,想让伟清楚我们的距离感,他看我吃着饼干问:还回来吗? 我似乎有些赌气,但口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说:这里不是我的家,不回来了。 好像这样的话给了他勇气,在站起身反锁了门,他摁倒我并试图撕扯衣服,实话说我原本不想反抗,我还是爱他的。 可这个时候不反抗又能做点什么呢? 半推半就的吗? 那样真的之前的努力变成徒劳了。 昨天BU对我说的话一直萦绕在脑子里:“人有人的底线,奴有奴的操守”。 我稍许有些犹豫,但还是挣扎着拿出电话,打开门,躲在墙角喊道:“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伟一脸无奈,最后还是悻悻的离开了,也许是愧疚,也许是良心,临走扔给我一句话:“走的时候通知我,我送你”。 伟走了,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发泄下,学校拐角有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饭馆,老版和我还算熟络,我们叫那个饭馆 “铁皮房”,第一次一个人去饭馆,要了几瓶啤酒,估计醉了就不想了。 老板见我独自喝酒,抽空坐下来还陪我喝了一杯。 不知道最后自己和老板胡说了什么,老板竟然说这么好看的姑娘,找个好人嫁了吧。 晕。 下午,晕乎乎的去邮局邮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应用之物。如果不是喝酒估计我还会犹豫几天,等些让我下定决心的事例发生。 下午睡了一觉,梦了些杂七杂八的怪诞人物,但不狰狞。 晚上如约守候在电脑旁,等候BU的到来。 我有些吃惊自己的心态变化,变得有些依赖这个未谋面的主人了,可能是自己无路可退了吧。 BU问我: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我:知道 BU又问:做好准备了吗? 我:做好了。 BU继续问:你知道圈养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我很自然的说出了:主人说了算。 他在屏幕上打出了:呵呵。 可我已经流泪了。要知道我是第一次对这个人叫主人,而且还是那么自然。 我知道主人喜欢白纸一样的奴,我已经把自己漂白、洗净,小心翼翼的收藏好,静待日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