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睡觉的那种安全感好极了,踏实,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出门和陆姐谈些事情。 没几分钟他又折回来,T城比澳门要冷很多,他披了件棉衣,没等我跪好恭送,又匆匆地离开。 顿时觉得主人很辛苦,相比圈养,为奴是多么幸福安逸的闲差,除了把主人的授意贯穿生活始终,剩下的也只有养尊处优了。 想到这里,觉得圈养都没有资格奴性不好,剃个头什么的根本不算是事。 挺懊恼自己无法替主人解忧,或许开个淘宝店什么的也许也是不错的主意。 主人是电影控,没有他不爱看的电影。 下午他回家,搜索了一部豆瓣评分很高的关于头发的法国电影:《冠军理发师 Chacun pour toi 》。 不知道主人看这片子是不是巧合,但看到有理发师手舞足蹈进行发艺比赛的时候,BU按了暂停键,他要亲自在我身上演绎他的理发技巧了。 理发工具简单到了极致,只有剃须刀和剪刀。 他先是左右给我拍照,说留下点有头发的纪念,然后他让我坐在镜子前面,不断地梳啊梳啊的仔细盘算着如何下第一剪。 他用皮筋在我头上左右各束了双马尾,然后把留海一点一点剪没了。 要知道我这留海留了很久的,每天早起要用夹板熨平。 哎,剪了就剪了还一点一点剪,还让我看着过程,好虐心。 接下来是鬓角,后脑勺,过程不多描述了,羞辱的心情无法叠加,不忍直视。 半小时后,除了扎着的马尾外其余都剪了,然后他用了一个半小时,用剃须刀刮掉了剩下的短发。 BU抖抖身上的碎发,还没忘了赞叹自己的手艺,“BU真是高手啊,不错,好看。”他显示出了他不多见的逗比的一面。 接着他让我收拾了东西,打扫一下地板。我看着镜子里的头发只留有两个圆形像犄角一样的马尾,像极了日本幕府时代武士的发型,丑陋之至! “剪完了?您开心了?”我问BU。 “嗯,剪完了!”主人笑着看着我说。 “这不还有头发嘛。”我摸着剩下头发的问他。 “急什么?留着下次在剃。”他接着又说:“玩几天再说吧。”BU真是坏啊,不带这么羞辱人的,我都快哭了。 收拾完东西,开始做饭,他在我身后绕来绕去,假意关心餐饮,实际在欣赏杰作。 他时不时揪揪辫子,弹一下脑瓜,自娱自乐般哈哈大笑一通。 我呢,耷拉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回想起来,我是被骗了,其实剃头远不是主人形容的那么高大上,仅是他觉得好玩。 晚饭后,他让我出去给他买烟,我是打死也不会出门了的,就算带上帽子也遮盖不住啊。 晚上的内容就不多说了,在他的要求下,一会梳个朝天辫,一会梳个马尾辫,一会披散开来,主人已经不知道怎么戏弄碧旗才能满足他的猎奇心。 就像索多玛120天演绎的内容不被人理解一样,我觉得他很享受这种另类的边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