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我们照相后指指笼子请我进去。 我被关在了笼子里,还盖上了厚厚的布,听着笼子外面紫萱和主人说离别五味杂陈。 如果说,生活是在给自己制作一道佳肴,那么SM中的主人便如良庖,他调奴,若“烹小鲜”,不只调教奴的身体,更调教奴的生活。 烹调奴的这道菜肴,他不会为了片刻的迷幻而用鸦片大麻一顿猛煮,而是将奴的生活里慢慢调入油盐酱醋,煎炒烹炸,蒸炖煮煨,信手拈来,不断创新。 于是,奴的这道菜肴,不断地上色、添香、入味。 遇到使自己满心欢喜的主人,是每个真正的为奴者生命里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很晚了主人一定是让紫萱侍奉了。 主人命令我听声音辩动作。 他时不时的问我,这是什么声音? 我也只能极尽幻想之能事,寻思两人在做什么。 还好紫萱不论做什么,动作声响都比较大,我基本能猜对。 当然也会有猜错的时候,引得主人和紫萱讪笑。 明白主人是想故意羞辱碧旗,不过这种调教也不仅仅是羞辱了,当时想到更多的是摧毁多年构筑起来的三观。 不过事后回忆起来确实挺刺激,虽然我看不到。 其实我对紫萱并不抵触,只是作为女人,尽管是奴,还是希望自己能是唯一,但如果主人真的提出要再圈养一个的话,碧旗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希望主人怜惜。 主人给我泪水,给我欢笑,给我痛苦,给我快乐。 除此之外,他还给了我自由的心灵,给了我思考的天空。 虽然,我还未成为这个人真正意义上满意的奴,但我已在他的引领下,嗅到了开在这片纯净世界中花朵的别样芬芳。 主奴的另类关系,不是俗世意义上的恶之花,而是不易攀摘的冰山雪莲。 很多人留言说圈养不切实际,但也有鼓励的,我还是追求这种唯美,追求这人间不可多得的信仰。 因为,他给了我追寻的勇气,和另一种不同的看世界的眼光。 他说,好奴首先是一个好女人,好女人要有修养、有信仰,而这点男人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话引我深思。 蜕变,我完成了从不愿跪拜的羞涩难堪,到平心静气的俯身埋头。 这是身体的甘愿受屈辱,和心灵的甘愿被掌控。 我的皮囊幻相,有了珍惜它的人。 我的我的卑微灵魂,有了存放它的瓦罐。 我需要做的,只是继续眼前的生活。 因为,有一个人,他在乎我的快乐。 学习做奴的最初,是艰辛的,委屈的,要咬着牙忍受的,可是后来竟有了幸福的滋味。 随着花样逐渐变多,时间逐渐延长,跨过黑夜的寂凉,浸入日光的温暖;从独自赤身裸体对镜欣赏,到穿戴整齐走到大庭广众之间;从被主人的目光洗礼,到车水马龙中的黯然神伤。 这种经历,今生只愿无限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