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镜光道道,射入郁郁葱葱的丛林,射入翻搅不休的云雾。 镜宗弟子拿出看家本领,搜寻着可能的秘藏入口。 宁邪捧着宝镜杂在人群中,却显得茕茕孑立。 她神情也有些心不在焉。 “长史?” 有女弟子小心翼翼提醒她:“镜子拿倒了。” “哦……” 宁邪回过神,也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将倒了的镜子正过,径直往前走。 她身后,几个女弟子交头接耳,都对长史今天的异常有些惊奇。 宁邪任身后的弟子各自搜寻,自己则找了处山崖,伸出双腿,坐在了边缘。 她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景色,美眸并不聚焦。 回到镜宗了…… 刚才一定是白舟吧? 他看到自己了吗? 如果看到,为什么带着元刹立刻就消失了? 是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吧…… 宁邪苦笑,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青冥和镜宗势不两立,可…… 宁邪和白舟,不是…… “长史……”镜宗弟子快步走近,行礼,兴冲冲道,“好像找到入口了!” 弟子、宗门,将宁邪又拉回了现实。 “知道了。” “呼唧——” 油亮的粉嫩美脚踩入银丝高跟,还在粉红的足掌边缘挤压出了浓厚水腻。 “小坏蛋,趾缝都黏黏的了……” 元刹故意夹蹭美趾给白舟看,美喉中发出的声音都有些拉丝的意味。 她还没有穿起衣服,头顶隐约的天光照射下来,将美熟高挑的娇躯映照得宛如神女。 而神女微微抬起一条美腿,将黏腻油亮的臊脚递到白舟面前诱惑,一道又一道白腻的流浆自大腿根部顺滑蜿蜒,淌到了膝盖。 臊银透顶。 白舟刚刚平息的怒龙,又要抬头,那只银丝高跟美脚却轻轻踩按住了它。 元刹弯腰,一对硕饱玉臀泡沫般向后鼓起,她伸出玉指,将流到膝盖的浆腻逼住,揩抹,又塞了回去。 “不是说不喜欢么?” 元刹美眸媚挑向白舟:“本君自是不喜。只是不让它流出来,也是一项对心性的挑战。” 这个借口找得很符合你的性格。 白舟这样想,顺手将美熟妇揽进了怀里。 比他还高的熟妇娇躯入怀,一身软颤丰腴的臊肉满到溢出,这种充实感还真不是怡云这些玲珑美妇所能带给他的。 白舟发现,他确实是更爱高熟妇人一点。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白素。 “想什么呢?” 元刹剑目敏锐,一打眼便知道他抱着自己,想的却是别人。 “我在想这里的神祇,为什么会直接将你拉到这里?她会有什么目的?” 两人刚才恩爱的时候,元刹见缝插针地将分别后的经历告诉了白舟。 其实也很简单,她走入败絮客栈废墟的空间裂缝之后,直接便来到了这里。 发现这竟是师父紫芝仙子留下的遗迹之后,她便一直思索破开的方法。 “我一直在想,有你在就好了,现在你到了本君身边,真好。” 白舟点点头,回吻美妇,看着面前的剑气花纹阵门,陷入了沉思。 这个剑窟洲的神祇,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简单。 之前诱导他前往骨蛛林吞噬骨蛛,而后又进入神葬,本以为是拿他当作给那些神祇阴影送去骨蛛的媒介,可找到残碑之后,白舟就不这么想了。 他相信自己进入剑窟洲后做的所有动作,都逃不过神祇的注视。 那血色残碑被郑重供奉在那,想来于这神祇也是重要之物,自己吸收其中仙灵,她为何不阻止? 那只可能,神祇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吸收仙灵,甚至进入神葬也是让自己吞噬那些神祇阴影。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自己诸多好处? 想到这里,白舟拿出那枚剑窟洲仙人遗藏的玉牌。 这也是剑窟洲神祇给的好处,包括眼前这处剑仙遗藏。 白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知道所有的馈赠都有其背后的价码。 只是这价码是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 元刹见他神情凝重,认真问道。 白舟将自己的疑惑和想法说了出来,他不怕给剑窟洲神祇听到,或者说他就是要让她听到,好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元刹听了之后,想了一会,毅然道:“小家伙,师尊的遗藏我们不要了。” 白舟看着元刹。 要知道,这可是她最亲的人的遗藏。 这么长时间守在这里思索破解之道,不就是为了解开它? 白舟甚至理解元刹想要打开遗藏,并非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传承,而是为了再感受一下师尊的气息。 现在看到美妇竟然因为自己的顾虑,而毅然放弃,这让白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搂紧了元刹细嫩又不失丰腴的腰肢,用力舌吻她。 “滋卟”响了好一会后,白舟松开了熟妇的妙唇,毅然道:“你赢了。我们开遗藏。” 他前一句是对神祇说的,后一句是对元刹说的。 元刹刚被他吻得缺氧,脑袋有些懵。 但是看着现在小家伙的认真又霸悍的神情,心都要化了。 只觉得自己这条命死在他身上,这身臊熟肉一辈子缠在他身上都心甘情愿。 她感受到了白舟对自己的真爱与呵护。 白舟说了话,而后心念一动,尝试与巨女再次勾连心意。 此刻剑窟洲已经与镇狱联通,所以他毫不费力地就与巨女再次连接上了心神。 一瞬间,他在元刹眼中气势浑然一变,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与神圣。 白舟瞠目看向剑气封驳的印花阵门,吐出一个字:“开!” 如口含天宪般,那道蕴含剑气比元刹还要桀骜不驯睥睨于世的阵门,竟然歪歪晃晃、磨磨蹭蹭,看起来极不情愿地,开了。 饶是见惯了白舟诸多神奇之处的元刹,都惊讶了。 “小家伙,你究竟是人,还是神啊……” 她搂住白舟的脖颈,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媚。 能够让桀骜好强的熟女大剑仙说出带着崇拜意味的话,这种成就感让白舟都有些飘然。 他看着美妇的眸子:“我只知道,我是你的男人。” 元刹的眼神又拉丝了。 元刹压在他大腿上的饱满白臀揉动起来,缝卡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