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我干什么?” 紫芝发现白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眨眨眼睛反问。 白舟没说什么。 紫芝也有好感度…… 但她已经是一缕残魂了,而且,将来和元刹一起……这种画面实在有些难以想象。 “小子古怪,不跟你们玩了。” 紫芝化作紫气,附上碧血珍珑,消敛无踪。 青崖走上前,白舟后退一步,道:“还想搞鬼?劝你省省,这些神祇也不是吃素的。” 白舟话虽这么说,却萌生疑惑。 他实在不相信青崖会被血藤逼得毫无办法,会不会又是什么诡计? 还是说她真能算准人心? 吃定自己回来?又或者,紫芝与她有所串连? 不过,以紫芝的性子,会与青崖勾连吗?一把碧血珍珑剑虽然重要,但若不是白舟自己愿意回来,也不是舍弃不了。 这个引他返回的法子,有些拙劣,不像是青崖想出来的,更可能是紫芝一时兴起所做。 白舟一时间心念电转,他说的话配合着这神色落在青崖眼中,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她反倒觉得有些可爱,“噗嗤”笑了。 平素里神色淡雅的美人突然粲然而笑,若娇花破水,明艳照人。 白素都看得痴了一下。 白舟不知道青崖又在琢磨什么,刚要开口,却听那些吞噬血藤的神祇突然狂暴啸叫起来。 他转头望去,只见那些神祇全都转向了他们三人,囫囵肉团、残缺肢体、昆虫人肉嫁接……恶心诡异各异,但其姿态透出的贪婪和憎恨却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 白素看着弥漫了半个天空的神祇,呆呆问。 青崖凝视着神祇之后的某条血气长线,轻声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换句话说,这些神祇此刻已然敌对,危险程度比血藤有过之无不及。 白舟尝试控制,背后的脊柱胸骨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了一下,轰然倒塌。 他当机立断:“下楼!” 他抱起白素跳出二楼入口。 青崖断后,御起一团清风,清风飞速膨胀,形成一道风网,将扑来的神祇阻滞了片刻。 然而三人刚刚落到楼梯,便听到楼梯下也有无数神祇尖啸着猛冲上来。 他们被逼入了死角。 青崖看白舟脸色不好,出声安慰:“这事是有人作梗,你四象镇狱被破,才导致无法操控白玉京和这些神祇。” “说到底,还是我行险了。不过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白玉京你熟,还有办法吗?” 青崖想了想:“只有一个法子了。只是这法子我也不太吃得准,可能得救,也可能反而将我们送入神祇口中。” 白舟拿了主意:“有机会总比等死强。用吧。” 青崖“嗯”了一声,突然走到白舟的身边,俯身吻上了他的脸颊。 青崖的唇瓣柔软弹润,带着丝丝清凉。即使在危境之中,都能起到安抚心神的作用。 她一吻而收,白舟转头看她,发现青崖丹凤美眸里竟腾起了浓郁的欲念。 两尊夹峙他身侧胳膊的巨汝,两颗膨尖高高耸起,如蜜果成熟将爆。 青崖压抑着娇喘:“见谅。不如此,不足以催发我全力施为。” 说完,她迈动白嫩双足,开始施法。 绷出她高挑丰腴身材的青裙无风而舞,美人道髻上的玉簪自然滑落,秀发如瀑飞散开来。 她脸上的金血伤痕再次绽裂,滴滴金血飘飞空中,汇成一道门状的符文。 “开!”一声敕令自青崖秀口中吐出。 她满头秀发、全身衣衫也为之震荡得向后飘飞。 门状符文打了开来,道道恢弘气息喷涌,将三人包裹而后吸纳了进去。 瞬息之后,光芒敛去,符文消散。 二楼和一楼夹击而来的神祇如两道大潮狠狠轰在了一起,浪打空城寂寞而返。 隐藏在神祇潮水中的血色细线,微微震颤了下,断了开来。 地面、楼梯上,死了无数干瘪的神祇,像是一头头干瘪的苍蝇。 白玉京恢复了维持数千万年的沉寂。 不知名的另一处时空。 金色门状符文敛去。 白舟晕头转向地与一道丰腴娇躯纠缠着落地,滚动许久后才止住势头。 他刚爬起来,一双藕臂便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扯得躺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欲念横生的丹凤眼。 “你没事吧?” 丹凤眼媚然饧着他,美舌舔舔唇角:“你说呢?” 白舟判断不了,也担心这还是青崖诡计,从她怀抱中挣脱。 这里像是一处山洞。 洞顶有孔,一柱阳光洒入,将洞内映照得甚是亮堂。 两侧洞壁上波光晃荡,反映着地上那片清澈灵泉的光,倒很有些仙家洞府的感觉。 “这是哪里?” 他问青崖。 青崖侧躺在地,一只素手支着侧脸,青袍衣料垂着,将她一侧娇躯的曲线勾勒得极为诱人。 听白舟问话,她声音慵懒:“师尊的闺房。” “还在白玉京?” “算是。” “算是是什么意思?白素呢?” 白舟能够感应到白素,说明白素安危没问题,却无法与她联系,说明她应该不在这层空间。 “被我扔开了。” 扔开…… “你想做什么?这又是你的诡计?” 青崖闻言笑了,起身拈起白舟一只袖子,嗅,脸上有几分迷醉。 白舟扯回了袖子,觉得她现在的表情比之前满脸金血施展术法还让人忌惮。 青崖突然伸出了一只美足,足趾勾挑:“来,帮我挠挠脚心,我就告诉你。” “……”那只美足玲珑熟美,趾甲晶莹,肌肤粉润,足弓高拱、掌缘粉玉,无一处不美。 白舟收回目光,毅然转身,沿着出路走去。 笑话,这个考验我? 青崖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道路中,嘴角翘起,也不去追。 她索性就临水照面,慢慢以手作梳,梳理起顺长的秀发。 不知过了多久,洞道中石块滑动,白舟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神色不大好看。 “回来了?”青崖含笑相问,将长发简单拢在脑后,以一根嫩草轻挽起。 只是发型简单改变,她气质就浑然一变,由淡雅清高的道姑化为了温婉可人的邻家姐姐。 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人妻。 白舟静静看了青崖一会,转身又走了出去。 这个女子,道行比自己遇到的所有女子都要高。 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