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人面兔x3,获得9点修为】 【吞噬蜘腿蛇x4,获得8点修为】 …… 【炼气七层:404/700】 在山南调查残碑的弟子们陆续赶回,早提前打探得了白舟习练的是吞妖功法。 回来向他禀报时,自免不了孝敬捕捉的妖兽。 白舟无不笑纳。 只是炼气七层之后,再吞这些小型妖兽便进展缓慢了。 最后一只妖兽吞下,境界也不过才刚刚涨满了400…… 还是需要去吞噬更强的妖兽,效率才高。 比如,他打算吞噬的这只防御妖兽。 根据脑袋记忆,这只妖兽有炼气八层的实力,却要比五脏峰那只炼气十层的防御妖兽要难缠不少。 那只炼气十层的妖兽防御虽高,却没有攻击手段,这只炼气八层的妖兽。不仅攻击手段颇为不俗,而且神出鬼没、速度敏捷。 即使有妖气团感应,也未必能够轻松捕捉。 因此,也就需要准备些材料和工具,设置陷阱,进行诱捕。 捆兽绳、黏滞血块、迎风倒……坊市杂货铺里的货还算齐全,白舟大部分材料和工具都已备妥。 除了几样山中随处可得的药材,所缺就剩下鬼心果了。 这头妖兽名为鬼薪,有些灵智,以妖鬼为伥,蛊惑人心。 有了鬼心果,便可辨识其本体,否则一击不中,再设置陷阱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只是问遍了山南调查的弟子,却无一人能说出鬼心果具体下落。 “我知道了,记住我交代的另一件事。” 白舟对躬身哈腰的弟子说。 弟子连忙道:“白师兄,我都记得,一会就吩咐他们去附近查找有谁死状蹊跷,或者人皮脱落。” “嗯,去吧。” 浊河的金蝉脱壳,最擅长剥人皮肉,鸠占鹊巢。 若非有玉霜的玉珠感应,还真不好防范。 若要抓捕,就更为不易了。 白舟遣弟子打探,也是为了缩小下范围,尽可能获取些有用的线索。 至于鬼心果。 白舟看向窗外对面,屋檐下的韩笠子。 该去和她聊聊了。 据杂货铺老板说,她也想去找鬼心果,或许知道些信息。 而且,她是自己修行到炼气三层的,灵气能够引动白舟丹田峰影与习得神碑功法的灵气,她兴许与仙人遗藏的功法有些关联。 白舟起身,刚刚闭合不久的房门“砰”地被顶了开来。 一道胖大臃肿、却衣着风臊的人影闯了进来。 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到了白舟的床上。 她鼻尖忽而一耸,神情古怪,随即眸子里泛起一抹荡意:“白舟师侄,你不乖啊……刚刚下山,便偷会女子!” 白舟看着女人,想了好一会,才认出此人是与玉霜关系尚可的巨阴真人。 “巨阴师伯。” 巨阴和蔼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打量了他一会,长叹一声:“可惜,你是玉霜师妹的小徒弟,自家人,否则,就你这皮囊身板,师伯我非得与你不眠不休,好好交合数月才甘休……” “……”原来是卵虫上脑的女涩魔…… 巨阴笑了笑,肥手突然深入胸中掏摸一会,拿出一颗粉色的玉丸抛给了白舟。 “你我算是初次正式见面,师伯没啥好东西,这枚增阳助兴的小玩意算是见面礼了。佩着它干事,可让你强硬加倍,自如控时,更可催情女子,水儿泛滥,其间妙处不可尽言……” 说完,她起身拍了拍白舟肩膀:“有人来了,你且安住,师伯去会会他们!” 化作一道银光射出窗外。 白舟看着手里的玉丸,细细感应,发现确如巨阴所言。 明日倒是可以与玉霜试戏一番。 收起玉丸,他探头出窗,好奇巨阴所说会不会是浊河。 他刚刚探头,便听到巨阴一声震动四野的惨叫声起。 银光如被拍落的苍蝇般,轰砸入雪中的街道。 银光隐没,巨阴肥胖的躯体显露,坐在地坑之中,满身是血,不少关节处都插出了染血的骨骼。 形容委顿,异常凄惨。 一双臃肿眼睛里,满是惊惧。 一阵如蝇如蚊的“嗡嗡”声自坊市外极远处飘来。 声音虽细,却在这雪夜之中,格外惹人烦乱。 不少人听到动静打开门窗观瞧。 反倒是那家刚刚还做着生意的杂货铺,转眼之间便吹灯拔蜡,厚厚的护板封死了门窗。 几个宗门弟子连忙跑了过去,费力扶起巨阴。 巨阴施展法诀。 骨骼复位,伤口愈合,可脸色却如金纸般难看,显然是伤了元气。 能够一下就将筑基修士打成这样,来人只怕不好对付。 “师伯,要叫人么?” 巨阴却一把推开了弟子:“都回客栈,别冒头。” 她喷出几口鲜血,满身肥肉竟然快速消解,眨眼就瘦了一圈。 但还是很肥胖。 弟子们听命,躲回了客栈。 巨阴慢慢向着“嗡嗡”声来处走去,看了屋檐下的少女韩笠子一眼:“不想死,便待着不动,无论看到什么,都莫要惊叫。” 韩笠子看了看巨阴,眸子闪过诧异,还是点点头,伸手递出了一枚化伤果。 “疗伤。” 她声音很细,却也很清脆。 巨阴笑了笑,却没有接果,臃肿大手几乎握住了少女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好孩子,可惜。” 她直接走到了坊市口。 她在颤抖。 白舟自窗口望去,发现巨阴其实不是颤抖,而是有蠕虫一般的东西,在顶着她的皮肤翻动着。 她原本白胖的身躯,隐隐有黑气蒸腾。 那阵细如蚊蝇的“嗡嗡”声近了。 鹅毛大雪落在坊市外的那条大路上。 路上空旷无人。 两盏高高的黄亮灯笼忽然于丈高处亮起。 风雪中,灯笼却不迎风飘摆,而是自如转动,仿如脱离眼眶的眼睛。 随着灯笼下的竹竿般瘦长青袍人体出现,白舟才看清那就是一对眼睛。 一个脑袋如“丫”字枝杈般的丈高人影,晃动着“丫”字两头吊着的灯笼般眼睛,向着坊市而来。 那“嗡嗡”的蝇虫声,就是“灯笼”中发出。 近了才发现,那不是蝇虫声,而是无数人在虚弱痛苦呻吟。 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衣着一致的男女。 他们扛着一台长长的猩红凉轿,白色的风雪中有些扎眼。 那样的长度,会让人怀疑,这轿子坐的不是人,而是一条蜈蚣。 凉轿里空空如也。 “青虚山牝红峰巨阴,恭迎上宗灭屠真人!” 巨阴一声微颤的喊,俯身鞠躬到底。 无人回应。 只有密密麻麻的痛苦呻吟。 除夕夜,大雪天,原本有些热闹安详的坊市,迎来了妖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