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鲸钻出厚重云层,宽广天空中回荡着它悠长的啸声。 彷如在大海中遨游般遨游于天空。 鲸背上的建筑楼台之上,站满了女修,只是她们没有了当初受邀登上飞鲸的欢欣。 经过一场血云劫难不说,还被怡云勒索走了宝物,任谁都会不快。 对怡云虽然不满,但毕竟救下了她们的小命,多少还能忍下这口气。 最让她们恼火的,是至今都不知躲在哪里的吉祥如意夫妇。 上飞鲸是如意邀请的,可出了事这两个混账却躲得比谁都快,若非顾忌青冥宗,女修们此刻就恨不得将飞鲸翻个底朝天,将他们两个揪出来弄死。 “看,宁州在望了!” 一声归家的欢呼响起,打散了楼台上的郁闷氛围。 众人凭栏远望,只见绵延的青天云海之外,极远处的地平线绽出了一道堪比阳光的淡蓝光华。 光华之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城池山脉。 城括青山,山在城中。 好不雄伟壮观! 即使是这些从小在宁州长大,于鲸背上穿梭多次的女修,如此角度看到这座雄城,仍然掩不住眉眼中的赞叹。 比起赞叹的女修们,柳树残毁的小院却要平静得多了。 怡云已经起床,不知从哪找来一张躺椅,就放在小院中,躺在椅子上,翻起美眸看天看云看飞鸟。 就是不看远处的宁州城。 无论多雄伟壮观,现在都是不属于她的风景,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却闭不上耳朵。 白舟和韩笠子房间传来的银糜动静,使得怡云第一次体会到了境界高了的坏处。 听得太真切了。 湿腻的白丝脚丫搓动狰狞怒龙,油亮又微沙的黏滑。 阳光大手撮拢抓握着肥白大团,软肉形变又摊散的蓬勃。 舌尖相互勾挑、嘬动,大口吮吸吞咽汁液的饥渴。 呃嗯~ 听着听着,怡云就闭上了美眸。 一对肥润又显得修长的黑丝长腿搭叠椅上,两只高跟美足足跟与足尖相抵,丰腴的黑丝大腿开始搓动,腿心蓬痕字深深,夹蹭坟起。 呼吸火热。 心却渐渐寒冷起来。 又想要白舟纯阳的帮助了~ 好在,飞鲸即将到达渡口,白舟和韩笠子的活动没有持续太久。 怡云松了口气。 辽阔的蓝天中,层层云团纠结缠绵,如铺展无垠海面的柔化浪头。 声声响彻天宇的悠远鲸鸣回荡。 来自各地的飞鲸终于完全飞出了喷涌无边的白云,曳出一道道留恋不舍的长长云线。 云线汇指向地面那座宽广无边的巨城,指向城池之中的那座高峻的青山。 风宁渡。 经过数千年的繁荣扩张,沧海桑田,这座名叫宁州的巨城几经易变,可宁州联通外界的这座渡口始终屹立不倒。 渡口在青山之上,青山高峻绵延,胜过青虚。 却毫无险峻之感,最高处是一片广袤的平台,自平台向下,延伸出无数道驷马并行的下山道路。 无数的车驾、飞舟,在千奇百怪的兽类拉动下,于道路上来往,汇入山上山下的洪流当中。 盘旋在天空的飞鲸们排着旋涡状的长队,依次有序停靠在风宁渡平台四周无数的码头之上。 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白舟所在的飞鲸才停靠妥当。 自高高的云梯上落地,韩笠子率先发出一声带着惊叹的呼气。 “好大……” 她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亭台楼阁,感觉这座风宁渡,要比适才在飞鲸上俯瞰整个宁州还让人觉得广袤。 这么平坦,这么多人,若是都种起来,药草的长势该有多繁茂啊…… 白舟揉揉韩笠子的脸蛋,笑着问:“是不是又在想种人的事?” 韩笠子闻言看他一眼,美眸脉脉含情。 这种与他心意相通的感觉,真好。 之前在房间缠绵,韩笠子再次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韩笠子好感:67+3】 她的好感也到了70。 若再来几次,韩笠子很快就能追上白舟的境界了。 而且,那飞鲸上肆虐的血泥认韩笠子驱使,她如今的实力其实已经不俗。 挺好。 香风扑鼻。 “嗒嗒。” 黑亮的高跟踏上了光华圆润的大青石石板地上。 怡云轻轻摆了摆绣金云袍的大袖,整理衣衫,一副雍容姿态。 她美眸在白舟脸上闪动:“宁州如何?” “人多,眼杂。” “……”怡云闻言深吸口气,胸前肥团高耸又摊落,忍不住笑道,“这话倒也精辟,跟你一起出门,真让人省心。” “吉祥如意已经偷偷走了?” 对于眼前仙城的恢弘场面,白舟自然也是有些惊奇的,可他更多的心思,在追踪吉祥如意身上,只是在飞鲸下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 怡云美眸的欣赏更浓了些:“早灰溜溜跑了。接鲸运碑的人来了,随本座来。” 不远处,一行法袍崭然挺括的修士护着几头肌肉虬结的老猿慢慢走近。 白舟带着韩笠子,跟上怡云。 怡云从容迈步,气度闲适,仿若回家一般。 绣金黑袍随着她黑丝高跟的步伐而如海潮般漫卷,袍子勾勒的肥臋美胯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之感。 “怡云宗主!此番飞鲸无恙,残碑得保,多赖你了!” 那群穿着考究的修士中,头前一衣服最为松垮宽大、手脚不露的老者迎了上来。 “节肢师兄,哪里,同舟共济而已。” 老者笑了笑,不动声色打量了白舟和韩笠子一番,捋须道:“此番你本就是要受嘉奖,飞鲸之上又立大功,重回宁州指日可待啊!” “我哪有什么功劳,不过是实心用事罢了。至于回不回宁州,我听宗门的。” “哈哈哈,宗门最缺的就是怡云宗主这般实心用事之人。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在这里,老头子倒要说三声恭喜了。” 不等怡云回应,老者节肢竖起三根手指:“残碑数目不少、飞鲸得以保全、炼心之苦得解,恭喜恭喜恭喜。” 怡云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老东西是出言试探,自己和白舟纯阳飞鲸之事,究竟如何做到。 她也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炼心之苦能否解决,倒要师兄为我在宗门美言美言,多分配一些炼心丹才好。” “这倒好说,残碑待运,我有事在身,就不过多叙旧了。来啊,为怡云宗主带路,先安顿下来!” 节肢招来一个弟子,对怡云作揖告辞:“先安心住下,带两个弟子看看宁州繁华。至于何时上宗门述职受奖,等待知会便可。” 不等怡云说话,他便带着其他人扬长而去。 那名弟子带着三人晃出人流,登上了一辆寒酸的破车,一路迂回曲折,最终停在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巷弄中。 “怡云师叔,此处便是师尊为师叔特意安排的居所。” 弟子恭敬开门,待三人走入,便退了出去。 白舟环顾荒草离披、墙瓦破旧的院落,道:“如果这是给立功之人安排的住所,那这上宗的底蕴比青虚山也强不到哪里去。” 怡云冷笑,却直接推门走入,安坐桌旁:“节肢与吉祥如意乃是一脉,自是没有什么好心。” “这房子阴气颇重,要我帮忙么?” 怡云却摇头:“你莫显露,老东西适才便在试探我纯阳之事。咱们且看看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她翘起黑丝美腿,美眸流转,准备先找找元刹,看看上宗如今是何情况。 白舟看怡云似乎心有成算,也就不再多说,带着韩笠子收拾房间住下,顺便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