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四个筑基女修采摘药草的时候,可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陷阱,更没有想到她们可能会成为猎物。 对于白舟来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吸引来妖兽供其吞噬这个结果。 她们因为贪婪引来妖兽,他正好顺势而为。 面对红袖的质问,他根本不愿意搭理,只是盯着顶出空间裂缝的四条洞鳗。 洞鳗虽然炼气十层,但胜在出其不意,而且体型庞大厚实,且动作灵活。 四个筑基女修在第一时间施展手段飞快撤出了洞鳗的攻击范围,可她们的回击却对这些血盆大口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我身为镜宗之人,若是躲在散修之后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会使镜宗蒙羞!” 红袖直接出手,一道镜光飞射而出。 洞鳗们感觉到危险,将脑袋缩回了空间裂洞。 汩汩云流自裂洞中淌下,草甸上恢复了平静。 压抑。 四个筑基女修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彼此的打算,直接向裂洞发动了最强的攻击,而后极速向着白舟所在方向飞退。 那些妖兽神出鬼没,不如将之激怒,祸水东引。 炼气十层死不死的没什么,若洞鳗杀向红袖,看她还只出一道镜光敷衍了事? 若是幸运,兴许能够趁机伤她一下子,杀之夺宝! 身为镜侍,她身上的宝镜可不少! 裂洞中响起激烈的炸响,那里的云流和空气都挤压出了雪白的湍流。 洞鳗怒吼,纷纷钻出了头颅,扯得长长,向着四个筑基女修咬去。 四个女修眼看得计,飞掠更快,就在她们接近白舟盾墙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草甸上突然涌出了大量血泥,将她们直接扯回了地面。 就是这么微微阻滞,一个女修的脑袋就被洞鳗咬了下去。 红袖看不下去了,甩开白舟的手,径直飞纵过去。 另外三个女修眼中透出惊喜,突然施展手段,将掠空的红袖扯了下去。 红袖落地,抬头便迎上了四条洞鳗的血盆大口。 镜光扫过,一条洞鳗脑袋落地。 另外三条为一道黑气席卷,飞入了白舟的口中。 大片血雨和内脏零落。 所有人愣怔当场。 【吞噬洞鳗x3,获得1500修为】 白舟直接花费1400修为,将灵脉属性提升到了4点。 如今积攒的修为只剩下100多点,提升到了境界之上。 【炼气十层:945/1000】 【吞噬洞鳗,获得破镜特性】 【破镜——可破除脆弱的空间壁障】 【妖珍发动,获得云腮x2】 获得了一种空间特性,这下在云根里找路倒是更方便了。 云腮,是洞鳗身上可以喷吐云雾的器官,价值不是很高,但可以配合如意身上得来的血玉,制造解除灭屠妖毒的材料。 距离筑基,只差一点。 “小混账,你坑我们!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账!” 有筑基女修回神,怒吼。 白舟冷笑。 韩笠子冷冷地说:“只许你们拿人做耗材,偏不许别人这么对你是么?多混账的道理!?” 她驱使血泥,便要将药种种入三个女修的体内。 三个女修终究境界更高,没能让她得逞,作势欲待反击。 “够了!” 红袖一挥袖将三人打倒在地:“若非是在秘境,就凭你们适才作为,我便摘了你们的脑袋。” 她有些后悔出手救她们了。 三个女修敢怒不敢言,低头捂着血流不止的脸,生着闷气。 “红袖。” 白舟在身后叫她。 红袖回头。 “你是不是从来不出宗门?” “我是长史的镜侍,很少单独行动。” 白舟听了,自然明白她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或者大白话说,挨得毒打少了,将人看得实在太好。 他抬头看了看被洞鳗破开的空间裂口,大量云雾如瀑般流泻下来,面上的凝重不减。 “看起来,我们有路了。” 红袖说,正要率先纵身跃出,却见白舟手中的空间折线突然从地下扯到了天空,就正正从那个空间裂洞中拉了下来。 这就说明,节肢等人,很可能就在空间裂洞之后。 红袖与白舟对视一眼,刚要说些什么。 那道空间裂洞突然猛烈震颤起来,像是遭到了剧烈的撞击。 一段雪白的鳞纹躯体印出了裂洞,裂洞中下泻的云雾戛然而止。 随着躯体不断地压下,空间裂洞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白舟当机立断,迅速飞退。 红袖反应过来,发现两个筑基女散修早不知躲到了哪里。 她连忙也撤到了白舟的盾墙之后。 不料白舟却将盾墙收起,牵起韩笠子的手,向某个方向快速纵跃。 红袖跟上:“看起来像是吞云蟒,这种妖兽我还对付得了,不必惊慌。” 白舟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那段雪白鳞片身躯的妖气。 而光是那么一段身躯,就给他产生了一种极危险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云蟒。 身后,一个女散修的惨叫爆响。 三人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那女散修站在草甸之上,手舞足蹈,像是在跳什么迎接神祇的舞蹈。 无形的力道迫着高草向女修倒伏,压迫得她肢体折断、扭曲,头颅瘪缩。 “啪”地一响。 两枚眼珠便飞射了开来。 蹦蹦跳跳,落到了红袖带防水台高跟之下。 红袖看着那颗至死都带着癫狂的眼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碎裂之声大作。 他们头顶的整片空间都裂如蛛网,向下凹陷。 几道人影漏了出来。 正是节肢和其他几个青冥宗的筑基。 节肢等到发现红袖与白舟,短暂愣了一下,也不多话,转身向相反方向逃窜。 此时就算红袖再迟钝,也明白当前场面很是危急,否则这几人也不至于逃得如此干脆。 可是他们能逃,她却不能。 敌退我进,正是帮长史找到残碑的好时机。 她停下了脚步,素手一抬,将一面镜子抛给白舟:“怎么说,都承你为我驱阴脉、引路途,这枚凝心镜送你。可指引你心中所想之物。” 言罢,她转身向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空间裂洞而去。 裂洞中,雪白鳞花身躯越漏越多。 虽不见全貌,却已然大得狰狞。 身后响起脚步,红袖转头,发现白舟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 “遇到危险,见好就收才是美德。” 红袖当然赞同:“所以你们更应该继续跑才对。” 白舟看望向节肢渐渐缩小的身影:“但,也得看怎么收。” 出去,可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再对付节肢了。 不阴他一下子,怎么能算见好呢? 他随着红袖向前,顺手将死在地上的女修储物袋捡起,手中绿芒飞射而出。 韩笠子手中的血泥也紧接着跟了过去。 节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前方的空间缝隙,不料脚下一滞,绿芒穿胸决腹。 内脏和鲜血猛喷了前面筑基修士一身。 他愕然俯首,看着自己洞开的腹胸,很是不解。 明明还没坑死怡云,如何,就死了? 白舟收回绿芒,带着韩笠子转身便走,再不恋栈。 可头顶的空间彻底破碎,遮天蔽地的蟒身翻滚碾压而来。 三人眼前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识。 等到白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云团之中。 脸埋于一片肉感肥润的小腹之上。 裙摆包裹的蹊部凹槽,恰恰将他的鼻尖纳入。 臊香扑面。 他缓缓起身,看到了两条红丝美腿,才明白自己和红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红袖趴在地上,似乎未醒。 白舟趴在她的身上,脸埋她小腹之中。 看起来,在来到云团之前,她抱着自己提供保护。 “笠子?” 韩笠子不在。 鼻尖熟香涌动,白舟面前的肥盘大腚将衣裙夹起一道凹槽。 美人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