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刹高高举起素手,伸出粉红鲜嫩的美舌,将淌到掌缘拉丝的最后一滴浓白舐净。 味道很怪,可是纯阳确实很足。 若能将口中这些神水炼化完毕,兴许还真可以恢复伤势。 她抬眸看了眼窗户中只露出一点乱发的怡云,虽觉古怪,可伤势要紧,也不打算深究。 “我上峰顶炼化神水,有事便唤我。” 说完,她直冲云霄而去。 血婆看着元刹的红影消失在了云中,不由担心地问道:“主人,你当真饮用了那松阳神水?” “唔嗯哼~” “滋嘬滋卟~” 哼唧声和吮吸声混合交杂,而后才是怡云含混的嗓音:“那还有假?此间没你的事了,回殿去。” 血婆看了看窗口主人不断起伏的头顶,转身走回了炼心殿。 怡云竖起的耳朵放松下来,吐出白舟的大家伙,耷拉下美舌舔动旋绕,大张着含满腻白的口,臊笑。 “元刹将你的坏东西舔入口中,吃得那么香,是不是很得意?” 她爱抚着白舟的宝物,跪趴而起,高高耸着肥臋晃荡。 白舟一把握住她颤垂的巨硕肥团,扯动揉搓,却叹了口气:“玉霜防着你,果然没错。” 怡云听了,美眸露出不满,“啊呜”一口吞到底,用力撩动臊舌舔动,含混道:“为何?” “啪!” “嗯啊啊~” 白舟一巴掌拍在浪臋上,没有收回,索性揉搓。 “若日日与你这样,我担心我会被你吸死。” “噗噜噜”响,怡云撅着嘴唇嘬吸而出,指尖挑逗白舟的下颌,痴痴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本座,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唔嗯~” 她吻上白舟的胸口,舔动胸点,一脸痴迷。 看样子,是真的不愿意从白舟的身上起来了。 “不过,我可舍不得害你,顶多让你爬不起来,只供我一人欢愉~” 想得倒美。 白舟也被她激起了好胜心,不信干不趴她,把住她的两只肥臋,正要再入虎穴。 他丹田峰影忽而颤动加剧。 冥冥中有感,他抬头望向楼外的主峰方向。 怡云长舌舔动白舟的胸口,嘴角臊笑,美眸含着几分玩味。 元刹吃了白舟运转巨阴双修法门喷出的纯阳宝液,估计要难熬了…… 该不该让白舟去解救她呢?有点舍不得啊~ “白舟~本座还要~进来,快进来~嗯哼嗯哼~” 浪意上头,她摇晃着雪白的肥臋,像是一只求欢的小狗。 “……” 峰顶。 元刹盘腿而坐,五心朝天。 只是还没多久,便觉得肥熟美躯燥热起来。 口鼻中呼出的气息都发烫。 她睁开美眸,神色凝重。 这松阳神水果然霸道。 好胜心起,美人傲然抬起玉颌,凝神默运心法,进行抵抗。 只是不抵抗还好,越抵抗,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不对劲起来。 那道纯阳宝液顺着喉头而下,却并没有根据她的引导直入丹田,反而在经脉之中游走。 每过一处,便引得她血脉贲张,心思旖旎。 想…… 想当初在红松林中,趴在白舟背上,肥团贴着他的背脊,长腿为他揽住的火热。 想之前在飞鲸上,吮吸白舟手指,残留在唇舌之上的阳热。 想前日在元人山中,为白舟摸捏肥汝的刺激。 更想……腹原杂草上被他抚摸的…… “啪!” 元刹恼火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抽在了自己雪白丰腴的大腿上,红痕沁出,美肉乱颤。 怎么好端端心猿意马起来? 而且还老想白舟。 小家伙是不错,可也不至于成了我元刹的心魔! 她舒展藕臂,紧紧握住了插在身旁的支离剑剑柄。 剑气大盛。 矗立在她面前的碑峰“唰喇喇”掉落一大片岩石,露出了内里红黄色的玉质。 玉质在接触到剑气的同时,光华一盛。 温热的劲风大作,吹得元刹长发飘舞,猩红裙摆在云气中猎猎作响,如一道猩血。 元刹心有所感,抬眸望去,不由怔了一下。 距离青虚山百里之外。 一道骨舟从天而降,落地而溃。 骨舟上的几道人影踏实地面,同时看向了光芒摇荡的青虚山神碑主峰。 “此乃吉兆啊!正阳道友刚一落地,青虚山的神碑便有感应。” 一人开口吹捧,其他人皆应和起来。 这些人,自然是正阳带着的那群结丹。 正阳闻言,却不以为然,只是道:“诸位助我除掉元刹,比一万句吉利话都管用。” 众结丹住了嘴。 骨夫人开口道:“竭力相助正阳道友,自是我等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道友具体打算?” 正阳看了会神碑主峰,低头沉思一会,并没有回答骨夫人的问题,而是道:“众位放心。据我在元人山与元刹交手的经验来看,她不过是祛除了体内的妖毒。” 她同列在一侧脸颊的双眼看了几个结丹一圈,本就有些瘆人的眼神显得更加诡异可怖。 “她身上的伤势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如今我等绕道清冷渊,拿来了渊心铃,必能要了她的命!” 骨夫人闻言问道:“渊心铃真有如此神效?” 正阳与鼻子互换位置的嘴巴翘起一抹冷笑:“这渊心铃可是道丧前的宝物,据说,曾经的大能们以之开启白玉京的大门。你说,够不够强横?” “白玉京!” 众人闻言,抬头看向天上。 那可是世间修士梦寐以求的飞升之地啊。 骨夫人却比较冷静,以吹捧为试探道:“正阳道友真是惊才绝艳,如此上古秘宝,竟然也能如臂使指,此次发掘遗藏,定然万无一失了。” 正阳笑道:“上古秘宝,若无仙人遗诀,任谁也无法如臂使指。但,用来镇杀一个伤势不轻的元刹,绰绰有余。走吧!” 话音一落。 几人化作几道流光射向了青虚山附近。 神碑主峰的峰顶。 元刹已经将覆盖神碑的岩石削剐殆尽。 红黄光晕中,神碑上显露出了几个大字。 她想起怡云提到,在她回宁州养伤之后,神碑主峰便浮现过几个无人得解的大字。 这些字,会不会就是彼时浮现的字迹? 又是因何而再次显露呢? 想着,她低头看向自己颤荡的深沟硕汝。 莫非是体内的神水? 不,不对劲。 因为在神碑道息外溢之下,元刹对体内“神水”的感知更加清晰。 松阳神水,怎么满是白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