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李默在浴室里只待了不到三分钟,平时他洗澡习惯多冲一会儿,尤其是吃完火锅,总觉得要把身上的每一丝烟火气都冲洗干净。 但今天没有,因为外面有个人在等他。 那句“等你”,牵着他的神经,让他连擦头发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两分。 他在镜子前停了一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拟世界里发生了太多事。 但在现实中,今晚才是他和许幼怡的第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毛巾放好,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关了大半。只留了通向卧室的走廊壁灯。 李默赤着上身,下身穿着宽松的深色睡裤,放轻脚步走进了卧室。 主灯灭着。 床头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光线柔和地铺在床面上,晕出温暖的氛围。 许幼怡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侧着身,身上盖着薄薄的夏凉被,被子边缘刚好拉到锁骨的位置。 长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面上,柔顺的弧度在暖光下好像有着淡淡的光泽。 听到李默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半个房间,落在了李默的身上。 “洗这么快。”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慵懒和温润。 李默走到床边。 “怕你等久了。” 许幼怡的嘴角弯了一下,身体往床的内侧挪了半寸,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 “上来。” 只有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丝毫的扭捏。 李默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点。 他刚躺稳,许幼怡的身体就靠了过来,没有刻意的拉扯,就是很自然地依偎,手臂搭在他的腰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沐浴露留下的淡淡清香,混着她本身那种干净的体味,直直地钻进李默的鼻子里。 李默侧过身,面对着她,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能碰到鼻尖,呼吸交错在一起。 许幼怡的眼睛在暖光下显得很亮,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轮廓。 她看着他,没有躲闪。 李默的手从被子底下探过去,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丝质的睡裙,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轮廓。 丝绸的触感很滑,但底下的温度是热的。 李默没有急着动作,目光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扫。 从挺直的鼻梁,到微润的红唇,再到露出被子外的白皙脖颈。 他想要看清她,看清平时永远从容不迫的她,在面对第一次时,接下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这种隐秘的窥探欲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幼怡。” 李默的声音哑了半截。 许幼怡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化开,变成了很深、很柔软的情绪。 “嗯。” 她应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李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之前在客厅里的不一样。 在客厅里,是安抚,是温存,而现在,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李默的嘴唇压上去,力道比平时重了一分,舌尖顺着她的唇缝滑进去,直接碰到了她的舌头。 许幼怡没有退缩。 她微微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舌尖纠缠在一起,呼吸的频率在第一秒就被打乱了。 李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丝质睡裙的面料在他的指腹底下滑动,摸到了睡裙的边缘,手指勾住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推。 许幼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一只手环住了李默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轻轻拢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李默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移,碰到了脖颈。 他轻轻吸吮了一下,在许幼怡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嗯……” 许幼怡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轻哼,声音不大,但落进李默的耳朵里,却让他的血液加速流淌。 李默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的手指挑开了睡裙领口的纽扣。 第一颗。 第二颗。 丝质的面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李默伸手,捏住夏凉被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许幼怡的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止,也像是想要帮忙,但最终只是攥紧了床单。 被子被推到了大腿处。 许幼怡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暖黄的光线打在她的皮肤上,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雅,再往下,是饱满而挺翘的胸部弧度。 李默目光沉了下去,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他看到了她胸口因为略微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部频率。 看到了乳尖那两点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的嫣红。 看到了她原本平静的眼眸里,升起了一层细密的水光。 他在用目光剥开她的从容。 “李默……” 许幼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上浮现出动情的红晕,她试图偏过头,却被李默的手指捏住了下巴。 “看着我,幼怡。” 李默的声音很低。 许幼怡的睫毛颤了颤,重新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没有畏惧,只有全然的纵容和难耐的羞涩。 李默的手掌向着她的胸口覆了上去。 胸部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捧着一团温水,指腹轻轻拢住,乳肉在指间溢出,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体温交汇。 许幼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在李默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 李默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轻轻扫过,嘴唇抱着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许幼怡的腰背猛地绷直,脊椎在床单上弓起漂亮的弧线。 “别咬……”声音软得不像话,带上了甜到发腻的鼻音。 李默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度,舌面压着凸起乳尖,反复地碾磨。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睡裙的下摆被彻底剥离。 他的手指碰到了最私密的地方。 花道口是湿的。 触手可及的湿润。 花瓣已经微微张开,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许幼怡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渴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