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外面的大雨下得又急又猛。 白筿如站在浴室里,看着拧不出一滴水的莲蓬头。 水管彻底坏了。 她今年十七岁。 读附近的高中,刚放学。 身上还穿着学校的蓝色百褶裙制服。 家里的大人出差去了。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隔壁的那栋透天厝。 那是乔右升的家。 乔右升,三十八岁。 单身。 在街角开了一间改装车厂。 身材高大,粗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下巴总带着唏嘘的胡渣。 平时在巷口遇到,大叔看她的眼神总是沉沉的。 很烫,很黏。 白筿如不傻。 她早就发现这个邻居叔叔想肏她。 甚至,她自己也对这个浑身熟男大肉棒荷尔蒙的大叔,有了发痒的幻想。 白筿如对着镜子勾起嘴角。 背上书包,出了门。 “叮咚。” 隔壁的电铃在雨声中被按响。 门开了。 乔右升光着精壮的上身。 底下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他刚抽完烟,身上全是淡淡的烟草味。 看到门口被雨淋得有些湿透的少女,大叔黑眸一暗。 “筿如?大半夜有事?” “右升叔叔……” 白筿如低着头,声音软绵绵的。 “我家浴室水管坏了。大人不在,我能借洗个澡吗?” 乔右升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下扫。 少女的制服衬衫被雨水淋得半干。 死死贴在身上。 内里粉色胸罩的轮廓,一览无遗。 那双白嫩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发光。 大叔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胯下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瞬间硬了起来。 “进来吧。二楼尽头。” 他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谢谢叔叔。” 白筿如低头进门。 擦肩而过时,她故意用挺翘的胸尖,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大叔赤裸的手臂。 乔右升的手臂肌肉,在瞬间暴起、紧绷。 眼神深处,野兽般的兽欲彻底被点燃。 半小时后。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白筿如站在镜子前。 她把那条被雨淋湿的内裤直接塞进书包。 拉开制服衬衫的钮扣。 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 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胸罩边缘。 她没有穿裙子。 上身穿着解开扣子的衬衫,下身一丝不挂。 只用一条大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际。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乔右升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灯光昏暗。 “叔叔,我洗好了。” 白筿如走过去。 故意踩着赤足,小跑到了他面前。 随着她的动作,腰间松垮的浴巾彻底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少女十七岁、未经开发、干净雪白、还泛着刚洗完澡热气的粉嫩小穴。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三十八岁熟男锐利猩红的视线下,彻底大开。 因为极致的勾引与刺激,那处肥嫩的小穴,已经在黑暗中悄悄吐出了一丝晶莹的汁水。 客厅的空气,在瞬间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