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大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客厅的灰色皮沙发上。 空气里,昨晚浓烈的石楠花香和腥臭味还没散去。 地上满是撕裂的蓝色校服碎片。 白筿如缓缓睁开眼。 全身酸痛。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处被生生破开的小穴,正火辣辣地抽痛。 但她心里没有后悔,只有阴谋得逞的甜蜜。 大叔的单身公寓很安静。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油响。 还有浓郁的咖啡香。 白筿如动了动身体。 她身上只套着乔右升一件宽大的灰色背心。 领口很大。 随着她的动作,一侧肩带滑落。 露出昨晚被大叔发狠捏弄出的殷红指印。 没有内裤。 少女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与昨晚大叔射进去的白浊。 她赤着脚,慢吞吞地走进厨房。 乔右升正背对着她。 三十八岁的熟男,光着结实的小麦色上身。 后背肌肉线条紧绷,充满力量。 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 “叔叔……” 白筿如从后面贴了上去。 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环住大叔粗壮的腰。 小脸贴在他滚烫、布满薄汗的背肌上。 乔右升身躯一僵。 他放下平底锅,关掉瓦斯。 转过身,一把将白筿如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冰凉的实木流理台面上。 “啊……好冰……” 白筿如轻颤。 “昨晚求饶的时候叫老公,天亮了就改口叫叔叔?” 乔右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眼神猩红,眼底全是未退的邪火。 大叔的大掌长驱直入。 直接探进灰色背心的下摆。 粗粝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覆上她真空、早就泥泞不堪、不断泛水的小穴。 粗硬的指茧在娇嫩的花蕾上发狠蹂躏,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激得白筿如娇躯一阵瘫软。 “唔……恩……老公……” 白筿如哭腔都出来了。 “这才乖。” 乔右升一把扯掉自己的运动裤。 那根昨晚才刚交过粮的大肉棒,此时因为她的哼声,竟然在极短时间内再次沉甸甸、紫涨粗硬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体库肥大,布满狂跳的青筋,带着灼人的高温。 大叔掐住她白嫩的双腿,直接折到了胸前。 对准那处不断蠕动、正微微红肿的小穴入口,腰腹蓄满力量,猛地往下发头发狠一沉…… “噗滋!” 整根没顶。 “啊啊啊!” 一声高亢、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响彻厨房。 太深了。 清晨的初次贯穿,大叔那恐怖的长度毫无阻碍地全根撞进去。 狠狠碾压在她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清晨安静的房间里,小穴被极致撞击挤压出的羞耻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呃……操……一大早就这么吸老子的肉棒……” 乔右升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双手死死掐著白筿如不盈一握的细腰,由下而上,开始发狠地疯狂顶弄。 “啪啪啪!噗滋” 肉体激烈相撞的拍打声与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大肉棒在极速的撞击中,将小穴里的汁水和昨晚残留的白浊捣弄得翻涌出一层层白色的黏腻泡沫。 白筿如双眼失神,无助地攀附着这个占有了她的成熟男人。 “听好,以后隔壁别回去了。” 乔右升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低头狠咬她饱满的乳尖。 “这辈子,你都是老子的人。不穿内裤,天天给老子肏。” “恩啊……老公……我是你的……一辈子都给你肏……啊啊!” 这一声哭喊彻底榨干了大叔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按在墙上,腰腹往前发头发狠地连续暴烈顶弄了数百下。 “恩啊!” 伴随著白筿如一声高亢的尖叫,敏感的内壁疯狂收缩、痉挛。 乔右升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怒吼,腰腹往前死死一顶。 累积了整晚的炙热精华,浓稠地全数喷灌进了少女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白筿如在极致的痉挛中,紧紧抱住他。